第41章 人逢喜事精神爽
雪月把馬車停在巷子外，蕭無陪著蘇雲衿走到萊國公府後門。
「大人，我到了，你先回去吧。」
蕭無站在蘇雲衿的身後，沒有動，而是抬眼看了一眼緊閉的後門。
「不急這一時。」
蘇雲衿也沒有多說，上前伸手叩門，左邊幾下，右邊幾下，她跟初霜說過。
腳步聲走近，蘇雲衿放下手。
「誰啊，大半夜不睡覺，敲什麼敲。」
不是初霜的聲音，而是一個老婆子的聲音，帶著不耐煩。
門栓響動，眼看門就要拉開，蘇雲衿邁步往一旁躲，可府門口無甚可以避身的東西。
猶疑之際，蕭無伸手一攔，將人帶到懷裡，躲到不遠處的樹幹後。
蕭無身著黑色華服，正好融進漆黑的夜色里，身形寬闊，蘇雲衿整個身子被他遮住，如同一隻通體雪白的小貓，乖巧藏在他懷裡。
二人貼在一起，蘇雲衿目光看著前方，右手傳來有節奏的跳動，低頭一看，她的手正好落在蕭無的左胸膛上。
唰地一下，蘇雲衿的臉開始發燙，快速把手收回來，抬眼飛速瞥了蕭無一眼。
好在蕭無沒有看她，神色如常，應該是沒有發現她的舉動，蘇雲衿心裡這般想著。
蘇雲衿雙手垂下，再不敢隨意亂攀。
蕭無目視前方，溫熱的掌心離開他的胸膛，耳朵跟著動了動，若無夜色掩飾，蘇雲衿能清楚看到他跟桃子一樣紅的耳垂。
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蕭無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握緊，下顎繃成一條直線。
【嘿嘿，你們兩個進展有些神速哦。】
【不行了，他們兩個明明都不敢看對方，我怎麼覺得更加澀人，來人快給我一巴掌，我要上頭了。】
【內斂的羞澀確實比坦誠相見好磕啊，那種初初曖昧的氛圍，一眼就讓人心頭怒放。】
【哈哈哈，先別管，我已經抱著手機在床上扭成麻花了。】
【蕭無真的沒有感覺嗎？炮灰的手柔柔滑滑的，我不信他沒有一丁點心動。】
【你們吃點好的吧，他們二人的關係，你們也能磕，三觀正常點，好不好？】
【哎呀，你這麼一說，更帶感了。】
【······】
蘇雲衿瞥見頭上的字，頭更低了，明明已經八月，怎麼一點風都沒有？
蘇雲衿的手心被汗水浸濕，默默往後退了小半步。
蕭無低垂著眸子看了一眼，伸手將人往一旁扯了點。
蘇雲衿抬眸，蕭無視線往後瞥，蘇雲衿會意，乖乖的，不敢亂動。
開門的婆子四下看了一眼，並沒看到任何人，嘟囔了一句。
「見鬼了。」
「喝醉就去犁地，大晚上敲門，不要命了。」
婆子又罵了兩句，這才轉身回去關門。
「怎麼回去？」
蕭無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酥酥麻麻的，蘇雲衿心裡不免感嘆，原來大人的聲音也這麼好聽。
「有一個狗洞。」
蘇雲衿跟初霜的第二個計劃，如果後門走不通，那就從狗洞鑽回去，雖然有些不成體統，可大半夜，估計也沒人看到。
除了蕭無。
蘇雲衿在心裡默默說了一遍。
蘇雲衿帶著蕭無圍著萊國公府饒了半圈，總算找到狗洞位置。
停下腳步，抬眸看了蕭無一眼，深呼吸，他們二人是合作夥伴，蕭無看到也無妨，他不是話多之人，他不會往外吐露。
「汪汪！」
蘇雲衿小聲汪了兩聲，頭恨不能低到地上。
蕭無側目，瞥見蘇雲衿發紅的耳垂，蕭無生出歡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汪汪！」
初霜回應，蘇雲衿轉頭看著蕭無，伸手指了指裡頭。
初霜在裡面。
蕭無點頭，黑色的瞳仁帶著細碎的光，盯著蘇雲衿。
蘇雲衿又在心裡勸了一遍自己，隨即撩起袖子，彎腰正準備扒開擋著狗洞的雜草。
蕭無伸手拉住她，雙手攀著牆，一躍躍上牆頭，朝著蘇雲衿伸出手。
一牆之隔的初霜看到突然出現的男人，嚇得跌坐在地上，心快跳到嗓子眼，待看清蕭無的背影，這才重重喘氣。
大人真好，三更半夜，還送她家姑娘回來。
蘇雲衿怔愣片刻，借著微弱的光，仰頭看著牆頭上的蕭無，那雙眼睛會勾人，莫名讓人信任。
蘇雲衿伸出手，踮起腳尖，夠不到。
······
「蘇姑娘，你踩在我背上。」
祝華不知何時出現，嚇了蘇雲衿一跳，低頭率先看到祝華的大白牙。
「蘇姑娘，踩吧，不要擔心，我皮厚，下次記得給我帶豬蹄。」
【畫面正唯美，祝華你給我拱出去。】
【別說炮灰被嚇一跳，我也被嚇到了，需要蕭大人親親抱抱舉高高。】
【樓上的姐妹，你明天不上班了？大半夜還做這麼離譜的夢。】
【祝華：什麼都看不到，一心只想豬蹄。】
【沒辦法，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人，他主子都沒開竅，你指望祝華開竅？】
【我覺得蕭無開竅了，他屬悶騷那一掛的，姐妹們，相信我，三十年書齡。】
【你幾歲？】
【28歲，不過我在肚子裡就看書了。】
蘇雲衿嘴角抽了抽，扶著牆踩在祝華的背上，蕭無的大手握住她的手。
用了巧勁，將蘇雲衿拉上牆頭。
蘇雲衿撞進一個結實的胸膛，心弦被撥弄，更覺燥熱，好在夜色正濃，蕭無看不到她的臉色。
蕭無摟著蘇雲衿的細腰，一手扶著牆頭，輕輕一跳，兩人穩穩落地。
初霜看著二人，若有所思。
大人好像跟姑娘更配，可惜了。
「姑娘，奴婢沒能收買那看門的婆子。」
初霜小聲解釋了一句。
「沒事。」
蘇雲衿回過神，從蕭無的懷裡退出來，被蕭無大掌扶過的左腰，還在發燙。
蘇雲衿呼出一口濁氣，今晚沐浴的水要涼一些。
「大人，今晚謝謝。」
蕭無頭輕點，在主僕二人的注視下，翻身躍上牆頭，消失在夜色中。
蘇雲衿看著牆頭髮愣，將心中的雜念摒棄，這才帶著初霜回院子。
【炮灰，你發愣的那幾秒，你在想什麼？】
【男主吧。】
【滾，不許在這裡提男主，他不夠忠誠。】
【你不想提男主，你退出去啊。】
八月初六，葉國公夫人生辰，許明舒昨日特意提醒蘇雲衿，一塊赴宴。
「母親，她都快成親了，她還出去招搖。」
蘇雨桐在門口等了片刻，看不到蘇雲衿的身影，嘟囔出聲。
「有人點名要她去。」
許明舒看了蘇雨桐一眼，經過前幾次的事，又叮囑了一句。
「你今日給我安分些，不要再去招惹她，有人會替你出頭。」
蘇雨桐嘟著嘴，分明是蘇雲衿招惹她。
「聽到沒有，你快及笄了，婚事還沒一撇，再不能傳出不好的名聲。」
蘇雨桐不情不願點頭。
「我知道了。」
母女說話間，蘇雲衿走出來，蘇雨桐眼睛一亮。
蘇雲衿一襲海棠紅襦裙，腰間繫著絳紅腰帶，左邊腰帶上繡了一簇海棠，頭上一根紅寶石掐金絲金簪，白玉一樣的耳垂戴了一副嵌紅寶石的耳墜，手上一個金絲紅寶石手串，跟頭上的簪子是一套。
粉面上了一層粉，雙頰緋紅，唇上的胭脂比往日要艷。
許明舒都被晃了眼，自她入府，蘇雲衿從未有過如此打扮。
今日這一身，著實張揚，可又不會誇張，因著她平日打扮素淨，如此裝扮將她五官襯得更為立體，反而給人眼前一亮。
蘇雨桐眼裡由驚艷轉為嫉妒，不停絞著手裡的帕子。
【哦莫哦莫，這是誰，炮灰原來這麼美，炮灰，你早打扮成這樣，別說男主，男主他爸都能拿下。】
【姐姐，給我聞一嘴。】
【我也想當姐姐的丫鬟，伺候穿衣服的那種，我一定不是貪戀姐姐的美色，我只是喜歡當丫鬟。】
【你們兩個去淋雨清醒一下，口水都流到地上了。】
【炮灰：栓Q，男主我都不想要，別說男主他爹。】
【呵呵，她如果不想要男主，早就拿著皇帝給的環扣退親了。】
【我也覺得，她之前不打扮，是以為男主喜歡溫柔寫意的女子，現在她發現不是，臨近婚期，可不得使勁打扮。】
【那炮灰白費心思了，男主還有傷，不一定會去赴宴。】
「大姑娘人逢喜事精神爽，婚期在即，人也張揚起來了。」
「母親，兩萬兩，可湊齊了？」
蘇雲衿淡聲回應，她今日如此打扮，也不是為著氣許明舒母女，而是為了保命。
許明舒非要陰陽她，她也不好讓她太得意。
果不其然，許明舒聞言，一口氣憋在心頭，到底不敢再多說。
一路上，蘇雨桐不知給了蘇雲衿多少個眼刀子，到底手裡有錢，人也愈發張狂。
思及此，蘇雨桐又有些難過，母親無甚嫁妝，她已經快兩個月沒添新衣了。
三人到了國公府，婢女引著三人去了後院正廳，廳中已經有不少人。
葉國公夫人文氏依偎在其母顧氏的懷裡，臉上無甚皺紋，眼神清澈明亮。
顧氏抬起頭，觸及到蘇雲衿身上的衣裳，眸色濃了兩分，顧氏的大兒媳也跟著看了一眼，從上到下，隨後默不作聲將目光轉回文氏的身上。
神色不改，心頭卻波濤駭浪，眼底多了點愛憐。
蘇雲衿低眉，隨著許明舒上前說了兩句漂亮話。
「蘇姑娘的衣裳，老身喜歡。」
即將落座時，顧氏突然開口，目光落在蘇雲衿的身上。
「大人，我到了，你先回去吧。」
蕭無站在蘇雲衿的身後，沒有動，而是抬眼看了一眼緊閉的後門。
「不急這一時。」
蘇雲衿也沒有多說，上前伸手叩門，左邊幾下，右邊幾下，她跟初霜說過。
腳步聲走近，蘇雲衿放下手。
「誰啊，大半夜不睡覺，敲什麼敲。」
不是初霜的聲音，而是一個老婆子的聲音，帶著不耐煩。
門栓響動，眼看門就要拉開，蘇雲衿邁步往一旁躲，可府門口無甚可以避身的東西。
猶疑之際，蕭無伸手一攔，將人帶到懷裡，躲到不遠處的樹幹後。
蕭無身著黑色華服，正好融進漆黑的夜色里，身形寬闊，蘇雲衿整個身子被他遮住，如同一隻通體雪白的小貓，乖巧藏在他懷裡。
二人貼在一起，蘇雲衿目光看著前方，右手傳來有節奏的跳動，低頭一看，她的手正好落在蕭無的左胸膛上。
唰地一下，蘇雲衿的臉開始發燙，快速把手收回來，抬眼飛速瞥了蕭無一眼。
好在蕭無沒有看她，神色如常，應該是沒有發現她的舉動，蘇雲衿心裡這般想著。
蘇雲衿雙手垂下，再不敢隨意亂攀。
蕭無目視前方，溫熱的掌心離開他的胸膛，耳朵跟著動了動，若無夜色掩飾，蘇雲衿能清楚看到他跟桃子一樣紅的耳垂。
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蕭無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握緊，下顎繃成一條直線。
【嘿嘿，你們兩個進展有些神速哦。】
【不行了，他們兩個明明都不敢看對方，我怎麼覺得更加澀人，來人快給我一巴掌，我要上頭了。】
【內斂的羞澀確實比坦誠相見好磕啊，那種初初曖昧的氛圍，一眼就讓人心頭怒放。】
【哈哈哈，先別管，我已經抱著手機在床上扭成麻花了。】
【蕭無真的沒有感覺嗎？炮灰的手柔柔滑滑的，我不信他沒有一丁點心動。】
【你們吃點好的吧，他們二人的關係，你們也能磕，三觀正常點，好不好？】
【哎呀，你這麼一說，更帶感了。】
【······】
蘇雲衿瞥見頭上的字，頭更低了，明明已經八月，怎麼一點風都沒有？
蘇雲衿的手心被汗水浸濕，默默往後退了小半步。
蕭無低垂著眸子看了一眼，伸手將人往一旁扯了點。
蘇雲衿抬眸，蕭無視線往後瞥，蘇雲衿會意，乖乖的，不敢亂動。
開門的婆子四下看了一眼，並沒看到任何人，嘟囔了一句。
「見鬼了。」
「喝醉就去犁地，大晚上敲門，不要命了。」
婆子又罵了兩句，這才轉身回去關門。
「怎麼回去？」
蕭無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酥酥麻麻的，蘇雲衿心裡不免感嘆，原來大人的聲音也這麼好聽。
「有一個狗洞。」
蘇雲衿跟初霜的第二個計劃，如果後門走不通，那就從狗洞鑽回去，雖然有些不成體統，可大半夜，估計也沒人看到。
除了蕭無。
蘇雲衿在心裡默默說了一遍。
蘇雲衿帶著蕭無圍著萊國公府饒了半圈，總算找到狗洞位置。
停下腳步，抬眸看了蕭無一眼，深呼吸，他們二人是合作夥伴，蕭無看到也無妨，他不是話多之人，他不會往外吐露。
「汪汪！」
蘇雲衿小聲汪了兩聲，頭恨不能低到地上。
蕭無側目，瞥見蘇雲衿發紅的耳垂，蕭無生出歡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汪汪！」
初霜回應，蘇雲衿轉頭看著蕭無，伸手指了指裡頭。
初霜在裡面。
蕭無點頭，黑色的瞳仁帶著細碎的光，盯著蘇雲衿。
蘇雲衿又在心裡勸了一遍自己，隨即撩起袖子，彎腰正準備扒開擋著狗洞的雜草。
蕭無伸手拉住她，雙手攀著牆，一躍躍上牆頭，朝著蘇雲衿伸出手。
一牆之隔的初霜看到突然出現的男人，嚇得跌坐在地上，心快跳到嗓子眼，待看清蕭無的背影，這才重重喘氣。
大人真好，三更半夜，還送她家姑娘回來。
蘇雲衿怔愣片刻，借著微弱的光，仰頭看著牆頭上的蕭無，那雙眼睛會勾人，莫名讓人信任。
蘇雲衿伸出手，踮起腳尖，夠不到。
······
「蘇姑娘，你踩在我背上。」
祝華不知何時出現，嚇了蘇雲衿一跳，低頭率先看到祝華的大白牙。
「蘇姑娘，踩吧，不要擔心，我皮厚，下次記得給我帶豬蹄。」
【畫面正唯美，祝華你給我拱出去。】
【別說炮灰被嚇一跳，我也被嚇到了，需要蕭大人親親抱抱舉高高。】
【樓上的姐妹，你明天不上班了？大半夜還做這麼離譜的夢。】
【祝華：什麼都看不到，一心只想豬蹄。】
【沒辦法，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人，他主子都沒開竅，你指望祝華開竅？】
【我覺得蕭無開竅了，他屬悶騷那一掛的，姐妹們，相信我，三十年書齡。】
【你幾歲？】
【28歲，不過我在肚子裡就看書了。】
蘇雲衿嘴角抽了抽，扶著牆踩在祝華的背上，蕭無的大手握住她的手。
用了巧勁，將蘇雲衿拉上牆頭。
蘇雲衿撞進一個結實的胸膛，心弦被撥弄，更覺燥熱，好在夜色正濃，蕭無看不到她的臉色。
蕭無摟著蘇雲衿的細腰，一手扶著牆頭，輕輕一跳，兩人穩穩落地。
初霜看著二人，若有所思。
大人好像跟姑娘更配，可惜了。
「姑娘，奴婢沒能收買那看門的婆子。」
初霜小聲解釋了一句。
「沒事。」
蘇雲衿回過神，從蕭無的懷裡退出來，被蕭無大掌扶過的左腰，還在發燙。
蘇雲衿呼出一口濁氣，今晚沐浴的水要涼一些。
「大人，今晚謝謝。」
蕭無頭輕點，在主僕二人的注視下，翻身躍上牆頭，消失在夜色中。
蘇雲衿看著牆頭髮愣，將心中的雜念摒棄，這才帶著初霜回院子。
【炮灰，你發愣的那幾秒，你在想什麼？】
【男主吧。】
【滾，不許在這裡提男主，他不夠忠誠。】
【你不想提男主，你退出去啊。】
八月初六，葉國公夫人生辰，許明舒昨日特意提醒蘇雲衿，一塊赴宴。
「母親，她都快成親了，她還出去招搖。」
蘇雨桐在門口等了片刻，看不到蘇雲衿的身影，嘟囔出聲。
「有人點名要她去。」
許明舒看了蘇雨桐一眼，經過前幾次的事，又叮囑了一句。
「你今日給我安分些，不要再去招惹她，有人會替你出頭。」
蘇雨桐嘟著嘴，分明是蘇雲衿招惹她。
「聽到沒有，你快及笄了，婚事還沒一撇，再不能傳出不好的名聲。」
蘇雨桐不情不願點頭。
「我知道了。」
母女說話間，蘇雲衿走出來，蘇雨桐眼睛一亮。
蘇雲衿一襲海棠紅襦裙，腰間繫著絳紅腰帶，左邊腰帶上繡了一簇海棠，頭上一根紅寶石掐金絲金簪，白玉一樣的耳垂戴了一副嵌紅寶石的耳墜，手上一個金絲紅寶石手串，跟頭上的簪子是一套。
粉面上了一層粉，雙頰緋紅，唇上的胭脂比往日要艷。
許明舒都被晃了眼，自她入府，蘇雲衿從未有過如此打扮。
今日這一身，著實張揚，可又不會誇張，因著她平日打扮素淨，如此裝扮將她五官襯得更為立體，反而給人眼前一亮。
蘇雨桐眼裡由驚艷轉為嫉妒，不停絞著手裡的帕子。
【哦莫哦莫，這是誰，炮灰原來這麼美，炮灰，你早打扮成這樣，別說男主，男主他爸都能拿下。】
【姐姐，給我聞一嘴。】
【我也想當姐姐的丫鬟，伺候穿衣服的那種，我一定不是貪戀姐姐的美色，我只是喜歡當丫鬟。】
【你們兩個去淋雨清醒一下，口水都流到地上了。】
【炮灰：栓Q，男主我都不想要，別說男主他爹。】
【呵呵，她如果不想要男主，早就拿著皇帝給的環扣退親了。】
【我也覺得，她之前不打扮，是以為男主喜歡溫柔寫意的女子，現在她發現不是，臨近婚期，可不得使勁打扮。】
【那炮灰白費心思了，男主還有傷，不一定會去赴宴。】
「大姑娘人逢喜事精神爽，婚期在即，人也張揚起來了。」
「母親，兩萬兩，可湊齊了？」
蘇雲衿淡聲回應，她今日如此打扮，也不是為著氣許明舒母女，而是為了保命。
許明舒非要陰陽她，她也不好讓她太得意。
果不其然，許明舒聞言，一口氣憋在心頭，到底不敢再多說。
一路上，蘇雨桐不知給了蘇雲衿多少個眼刀子，到底手裡有錢，人也愈發張狂。
思及此，蘇雨桐又有些難過，母親無甚嫁妝，她已經快兩個月沒添新衣了。
三人到了國公府，婢女引著三人去了後院正廳，廳中已經有不少人。
葉國公夫人文氏依偎在其母顧氏的懷裡，臉上無甚皺紋，眼神清澈明亮。
顧氏抬起頭，觸及到蘇雲衿身上的衣裳，眸色濃了兩分，顧氏的大兒媳也跟著看了一眼，從上到下，隨後默不作聲將目光轉回文氏的身上。
神色不改，心頭卻波濤駭浪，眼底多了點愛憐。
蘇雲衿低眉，隨著許明舒上前說了兩句漂亮話。
「蘇姑娘的衣裳，老身喜歡。」
即將落座時，顧氏突然開口，目光落在蘇雲衿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