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蘇雲衿，你膽子很大，但也很蠢
私宅里，葉國公葉邈神情有些急切，在屋內來回徘徊，他們二人已經有十幾年不曾私下往來。
自從那事後，她便不願見他，他知道她心有顧忌，更知道她怨他，可他總是忘不掉她。
當年的事，不是他薄情。
百善孝為先，他不能看著母親死在他面前，他也不能讓她進府承受母親的苛責。
成親後，偶然間，他知道她過得寂寥，不過一想也是，她的夫婿是個大老粗，除了帶兵打戰，恐怕都不懂閨房之事。
一次宴會上，在他的精心設計下，他躲在她換衣的廂房，自那日之後，二人斷斷續續聯繫好久。
她的夫婿歸京，他們就短暫分開，她的夫婿離京，只要她一給他傳信，他便到這間私宅等她。
房裡的每一處，承載了他們的歡樂，他也曾在此幫她描眉，她幫他更衣，伺候他沐浴，如同真正的夫妻。
這所宅子是文氏的陪嫁，文氏不知怎麼發現他們二人的事，當著他的面狠狠甩了她一巴掌，還吵嚷著要把此事宣揚出去，讓他們二人做那過街老鼠，他如何能忍？
回去後不久，文氏摔倒正好磕到後腦勺，醒來後就成了痴兒。
他以為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攔他們二人，可十幾年前，她讓他做了最後一件事，之後再也沒有聯繫過他，甚至決絕讓他不要再找她。
葉國公想了許多，二人少時的事，各自成婚後的事，哪怕萬事阻攔，但是他們都曾擁有過彼此的身心。
門被人從外打開，柳老夫人穿了一身暗紫色華服，花白的頭髮挽在腦後，用一根翡翠簪子固定，臉上添了歲月的痕跡，原本光滑細膩的臉已經有皺紋。
不過，那雙眼睛倒是沒怎麼變，對著他，總是帶著怨恨和糾結。
「梧秋。」
柳老夫人姓樓名梧秋，葉國公喚的是老夫人的閨名。
葉國公欣喜上前，六十歲的人居然還有一點害羞，凌厲的雙眼多了幾分光輝。
老夫人站在門口，深深呼出一口濁氣，這才邁步往裡走。
「葉國公。」
語氣疏離，不敢直視葉邈。
葉邈聞言，微微皺眉，顯然不滿意樓梧秋的稱呼，他們二人曾經那麼親密，她不該裝作一副淡漠的模樣。
「梧秋，喚我名字吧。」
喚他阿邈，或者氣急敗壞連名帶姓喚他葉邈。
樓梧秋沉默，緩緩抬頭看著葉邈，她不似葉邈高興，她在接受內心的譴責，她做不到如葉邈一樣坦然。
「我找你有事。」
樓梧秋沒有讓葉邈如願，聲音淡淡的，可藏在袖中的手，使勁捏著手裡的翡翠珠子。
「你先坐下。」
葉邈也沒跟樓梧秋計較，拉著樓梧秋坐下，親手給她倒了一杯茶，貼心用手試了一下溫度，才端到她的嘴邊。
樓梧秋竭力克制，接過茶水抿了一口，他還是那麼細緻。
哎！
「你一直不願見我，如今總算明白了，別說一件事，便是一百件，我都會替你辦好。」
樓梧秋知道他沒有說假話，當初二人舊情復燃，他幫她處理了不少礙眼的人。
「你應當知道我身邊有一個小姑娘，我不願讓她被人踩在腳下。」
葉邈自然知道，他們二人斷絕關係兩三年，她便養了一個小女孩。
「你要我幫你懲治蘇家那個小姑娘，想我如何做？」
「文氏。」
樓梧秋吐出兩個字，葉邈瞬間反應過來，眼眸多了點疑惑。
「當年你還覺我狠了點，如今怎麼？為何要幫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姑娘？」
葉邈說話試探，二人雖然十幾年沒有見過，可他了解梧秋，她出手幫一個孤女，那人必定對她很重要。」
樓梧秋淡然地看了葉邈一眼，打斷他的胡思亂想。
「因為她如我當年一般，家世不顯，只能眼睜睜看著心上人娶高門貴女。」
提及此事，葉邈總是有愧疚。
「梧秋，當年的事，各有難處，我不能看著母親去死。」
「嗯，所以你只能舍掉我。」
樓梧秋的聲音帶著一點慍怒，時過境遷，哪怕一隻腳已經邁進棺材，她都忘不了年少時的侮辱。
「梧秋，我與你說過，娶文氏只是不得已而為之，我叫你等我，可你轉身嫁了人。」
「我不嫁，難不成要入你府邸，做一妾室？」
「不是妾室，我能給你平妻的位置，只是你要等我。」
樓梧秋恥笑，不願再提此事，等，十年，二十年，等到人老珠黃，葉邈心裡哪裡還有她半分？
「不說當年的事，這忙，你幫是不幫？」
「梧秋，你知道的，你開口，我不會拒絕。」
樓梧秋手指捏著被子，茶水的暖意透過茶杯傳到她指尖，她仍在克制。
「三日後，文氏生辰，帖子已經發出去，我讓人給萊國公的填房帶句話。」
老夫人點頭，文氏回到府上才成痴兒，蘇雲衿去了國公府，他才好行事。
「我先回去了。」
葉邈伸手拉胡住樓梧秋的手。
「再坐一會。」
巷子口外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上，蘇雲衿看著葉國公的馬車走遠，下意識抬頭看了蕭無一眼。
她讓雪月在後門等她，主僕二人剛到，蕭無就鑽進了她的馬車。
「大人，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蘇雲衿小心打量蕭無，畢竟其中一人是他的外祖母，他生母的母親。
「二人青梅竹馬。」
【老夫人和葉國公？所以綠帽是世襲的？】
【這麼炸裂，怎麼不給我看？是我尊貴的VIP不配嗎？】
【哦豁，葉國公和柳老夫人青梅竹馬，二人還有一腿，蕭無是柳老夫人的外孫，蕭無的姑母是葉國公的前兒媳，蕭無的妹妹跟葉國公的孫子對上眼了，突然覺得蕭無有點可憐。】
【確實好心塞啊，如果扒到後面，蕭無的母親還跟葉國公有關係，那蕭無身邊的女人全軍覆沒。】
【沒有吧，炮灰跟葉家子弟沒有關係吧。】
【炮灰暫時還沒劃分到蕭無身邊吧？】
【誰知道呢？嘻嘻！我看好兩人。】
蘇雲衿沉默了，她只料到二人關係不清白，但是她沒想到二人還有這一層淵源。
不過，如此才能說得通。
蘇雲衿嘴角抽了抽，斟酌再三，還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想勸蕭無，他好像不在意。
不開口，氣氛怪怪的，狹小的馬車根本不能讓蕭無把腿伸直，這一沉默，蘇雲衿如坐針灸。
蘇雲衿思索之際，對面的蕭無率先問出聲。
「你做了什麼？」
蘇雲衿擰著眉，抬眼看了眼正上方，思來想去拉起蕭無的手，在他手心寫了幾個字。
蕭無看著自己的手心，柔軟的觸感落在掌心，拂過他心頭，酥酥痒痒，掀起不小的波瀾。
「大人？」
蘇雲衿看蕭無難得分神，出聲提醒。
蕭無收回手，眼底恢復清明。
「你可知道文氏？」
「知道，葉國公的正妻，多年前傷了腦袋，痴兒一個。」
滿京城還誇讚葉國公重情重義，可他們要是知道他跟柳老夫人有一腿，還會誇他嗎？
文氏？蘇雲衿反應過來，睜著眼眸詢問蕭無，後者輕輕點頭。
蘇雲衿心頭一陣譁然，絲絲恐懼從心頭飄過，神情嚴肅起來。
「家世好，痴傻的正妻，很好拿捏。」
【秘書，給我翻譯，他們兩個又在打什麼啞謎？】
【總裁，蕭無提醒炮灰，老夫人打算讓她成文氏那樣的痴兒，一個傻子進府，沒有任何威脅力，可以任由女主拿捏。】
【老夫人能為女主做到這份上，我還真是想不到，寧願讓男主娶傻子，也要維護女主。】
【祖母的愛啊，況且這不是炮灰應得的嗎？】
【所以，女主真的只是老夫人撿的孤女？故人之女？】
蘇雲衿自嘲，老夫人打的是這個主意，如此可見，秦蓁月絕對不是什麼孤女。
那秦蓁月會不會跟葉國公有關？蘇雲衿猛然抬頭望著蕭無。
「我會查。」
只一個眼神，蕭無便知她心中所想，蘇雲衿心裡有些異樣。
「你故意逼她出手，眼下當如何應對？」
蕭無的聲音不大，可在逼仄的空間格外清晰。
「文氏雖然傷了腦子，但是她給葉邈生了兩個兒子，我聽說文氏的母親尤其疼愛這個幼女。」
蕭無見她有了主意，無端鬆了一口氣。
「葉博義貪歡好色，只顧褲襠里的事，葉博仁那裡，我可以幫你。」
【不說別的，這二人還真信任彼此。】
【蕭無，你這樣，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磕吧，我都磕好久了，蕭無怕擠到炮灰，看他那雙大長腿都盤成什麼樣了。】
【嘿嘿，我也看到了，他再往前伸一點點，二人的腿就要碰到一起了。】
蘇雲衿餘光瞥了眼蕭無的腿，隨即移開，耳尖有些發燙。
她沒有拒絕蕭無的提議，葉博仁是男子，又是長輩，她輕易見不到他，不過蕭無肯定有法子。
「世子夫人那裡也能動上一動，她執掌庶務多年，受盡別人的艷羨，她該不想有什麼笑話。」
蕭無點頭，眸子不自覺覆上一點欣賞。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蘇雲衿，你膽子很大，但也很蠢。」
【據我看了多年霸總文的經驗，後面四個字肯定有別的含義。】
【我懂，他在說炮灰沒有向他開口，暗戳戳提醒炮灰他很有用。】
【蕭無：真蠢（內心：我在）。】
【額，我覺得你們想多了。】
蕭無為數不多，直呼她大名，連夸帶罵，蘇雲衿怔愣，凝望著蕭無。
前半句她懂了，後半句，應該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蕭無是覺得她有玉佩不會用？
自從那事後，她便不願見他，他知道她心有顧忌，更知道她怨他，可他總是忘不掉她。
當年的事，不是他薄情。
百善孝為先，他不能看著母親死在他面前，他也不能讓她進府承受母親的苛責。
成親後，偶然間，他知道她過得寂寥，不過一想也是，她的夫婿是個大老粗，除了帶兵打戰，恐怕都不懂閨房之事。
一次宴會上，在他的精心設計下，他躲在她換衣的廂房，自那日之後，二人斷斷續續聯繫好久。
她的夫婿歸京，他們就短暫分開，她的夫婿離京，只要她一給他傳信，他便到這間私宅等她。
房裡的每一處，承載了他們的歡樂，他也曾在此幫她描眉，她幫他更衣，伺候他沐浴，如同真正的夫妻。
這所宅子是文氏的陪嫁，文氏不知怎麼發現他們二人的事，當著他的面狠狠甩了她一巴掌，還吵嚷著要把此事宣揚出去，讓他們二人做那過街老鼠，他如何能忍？
回去後不久，文氏摔倒正好磕到後腦勺，醒來後就成了痴兒。
他以為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攔他們二人，可十幾年前，她讓他做了最後一件事，之後再也沒有聯繫過他，甚至決絕讓他不要再找她。
葉國公想了許多，二人少時的事，各自成婚後的事，哪怕萬事阻攔，但是他們都曾擁有過彼此的身心。
門被人從外打開，柳老夫人穿了一身暗紫色華服，花白的頭髮挽在腦後，用一根翡翠簪子固定，臉上添了歲月的痕跡，原本光滑細膩的臉已經有皺紋。
不過，那雙眼睛倒是沒怎麼變，對著他，總是帶著怨恨和糾結。
「梧秋。」
柳老夫人姓樓名梧秋，葉國公喚的是老夫人的閨名。
葉國公欣喜上前，六十歲的人居然還有一點害羞，凌厲的雙眼多了幾分光輝。
老夫人站在門口，深深呼出一口濁氣，這才邁步往裡走。
「葉國公。」
語氣疏離，不敢直視葉邈。
葉邈聞言，微微皺眉，顯然不滿意樓梧秋的稱呼，他們二人曾經那麼親密，她不該裝作一副淡漠的模樣。
「梧秋，喚我名字吧。」
喚他阿邈，或者氣急敗壞連名帶姓喚他葉邈。
樓梧秋沉默，緩緩抬頭看著葉邈，她不似葉邈高興，她在接受內心的譴責，她做不到如葉邈一樣坦然。
「我找你有事。」
樓梧秋沒有讓葉邈如願，聲音淡淡的，可藏在袖中的手，使勁捏著手裡的翡翠珠子。
「你先坐下。」
葉邈也沒跟樓梧秋計較，拉著樓梧秋坐下，親手給她倒了一杯茶，貼心用手試了一下溫度，才端到她的嘴邊。
樓梧秋竭力克制，接過茶水抿了一口，他還是那麼細緻。
哎！
「你一直不願見我，如今總算明白了，別說一件事，便是一百件，我都會替你辦好。」
樓梧秋知道他沒有說假話，當初二人舊情復燃，他幫她處理了不少礙眼的人。
「你應當知道我身邊有一個小姑娘，我不願讓她被人踩在腳下。」
葉邈自然知道，他們二人斷絕關係兩三年，她便養了一個小女孩。
「你要我幫你懲治蘇家那個小姑娘，想我如何做？」
「文氏。」
樓梧秋吐出兩個字，葉邈瞬間反應過來，眼眸多了點疑惑。
「當年你還覺我狠了點，如今怎麼？為何要幫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姑娘？」
葉邈說話試探，二人雖然十幾年沒有見過，可他了解梧秋，她出手幫一個孤女，那人必定對她很重要。」
樓梧秋淡然地看了葉邈一眼，打斷他的胡思亂想。
「因為她如我當年一般，家世不顯，只能眼睜睜看著心上人娶高門貴女。」
提及此事，葉邈總是有愧疚。
「梧秋，當年的事，各有難處，我不能看著母親去死。」
「嗯，所以你只能舍掉我。」
樓梧秋的聲音帶著一點慍怒，時過境遷，哪怕一隻腳已經邁進棺材，她都忘不了年少時的侮辱。
「梧秋，我與你說過，娶文氏只是不得已而為之，我叫你等我，可你轉身嫁了人。」
「我不嫁，難不成要入你府邸，做一妾室？」
「不是妾室，我能給你平妻的位置，只是你要等我。」
樓梧秋恥笑，不願再提此事，等，十年，二十年，等到人老珠黃，葉邈心裡哪裡還有她半分？
「不說當年的事，這忙，你幫是不幫？」
「梧秋，你知道的，你開口，我不會拒絕。」
樓梧秋手指捏著被子，茶水的暖意透過茶杯傳到她指尖，她仍在克制。
「三日後，文氏生辰，帖子已經發出去，我讓人給萊國公的填房帶句話。」
老夫人點頭，文氏回到府上才成痴兒，蘇雲衿去了國公府，他才好行事。
「我先回去了。」
葉邈伸手拉胡住樓梧秋的手。
「再坐一會。」
巷子口外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上，蘇雲衿看著葉國公的馬車走遠，下意識抬頭看了蕭無一眼。
她讓雪月在後門等她，主僕二人剛到，蕭無就鑽進了她的馬車。
「大人，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蘇雲衿小心打量蕭無，畢竟其中一人是他的外祖母，他生母的母親。
「二人青梅竹馬。」
【老夫人和葉國公？所以綠帽是世襲的？】
【這麼炸裂，怎麼不給我看？是我尊貴的VIP不配嗎？】
【哦豁，葉國公和柳老夫人青梅竹馬，二人還有一腿，蕭無是柳老夫人的外孫，蕭無的姑母是葉國公的前兒媳，蕭無的妹妹跟葉國公的孫子對上眼了，突然覺得蕭無有點可憐。】
【確實好心塞啊，如果扒到後面，蕭無的母親還跟葉國公有關係，那蕭無身邊的女人全軍覆沒。】
【沒有吧，炮灰跟葉家子弟沒有關係吧。】
【炮灰暫時還沒劃分到蕭無身邊吧？】
【誰知道呢？嘻嘻！我看好兩人。】
蘇雲衿沉默了，她只料到二人關係不清白，但是她沒想到二人還有這一層淵源。
不過，如此才能說得通。
蘇雲衿嘴角抽了抽，斟酌再三，還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想勸蕭無，他好像不在意。
不開口，氣氛怪怪的，狹小的馬車根本不能讓蕭無把腿伸直，這一沉默，蘇雲衿如坐針灸。
蘇雲衿思索之際，對面的蕭無率先問出聲。
「你做了什麼？」
蘇雲衿擰著眉，抬眼看了眼正上方，思來想去拉起蕭無的手，在他手心寫了幾個字。
蕭無看著自己的手心，柔軟的觸感落在掌心，拂過他心頭，酥酥痒痒，掀起不小的波瀾。
「大人？」
蘇雲衿看蕭無難得分神，出聲提醒。
蕭無收回手，眼底恢復清明。
「你可知道文氏？」
「知道，葉國公的正妻，多年前傷了腦袋，痴兒一個。」
滿京城還誇讚葉國公重情重義，可他們要是知道他跟柳老夫人有一腿，還會誇他嗎？
文氏？蘇雲衿反應過來，睜著眼眸詢問蕭無，後者輕輕點頭。
蘇雲衿心頭一陣譁然，絲絲恐懼從心頭飄過，神情嚴肅起來。
「家世好，痴傻的正妻，很好拿捏。」
【秘書，給我翻譯，他們兩個又在打什麼啞謎？】
【總裁，蕭無提醒炮灰，老夫人打算讓她成文氏那樣的痴兒，一個傻子進府，沒有任何威脅力，可以任由女主拿捏。】
【老夫人能為女主做到這份上，我還真是想不到，寧願讓男主娶傻子，也要維護女主。】
【祖母的愛啊，況且這不是炮灰應得的嗎？】
【所以，女主真的只是老夫人撿的孤女？故人之女？】
蘇雲衿自嘲，老夫人打的是這個主意，如此可見，秦蓁月絕對不是什麼孤女。
那秦蓁月會不會跟葉國公有關？蘇雲衿猛然抬頭望著蕭無。
「我會查。」
只一個眼神，蕭無便知她心中所想，蘇雲衿心裡有些異樣。
「你故意逼她出手，眼下當如何應對？」
蕭無的聲音不大，可在逼仄的空間格外清晰。
「文氏雖然傷了腦子，但是她給葉邈生了兩個兒子，我聽說文氏的母親尤其疼愛這個幼女。」
蕭無見她有了主意，無端鬆了一口氣。
「葉博義貪歡好色，只顧褲襠里的事，葉博仁那裡，我可以幫你。」
【不說別的，這二人還真信任彼此。】
【蕭無，你這樣，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磕吧，我都磕好久了，蕭無怕擠到炮灰，看他那雙大長腿都盤成什麼樣了。】
【嘿嘿，我也看到了，他再往前伸一點點，二人的腿就要碰到一起了。】
蘇雲衿餘光瞥了眼蕭無的腿，隨即移開，耳尖有些發燙。
她沒有拒絕蕭無的提議，葉博仁是男子，又是長輩，她輕易見不到他，不過蕭無肯定有法子。
「世子夫人那裡也能動上一動，她執掌庶務多年，受盡別人的艷羨，她該不想有什麼笑話。」
蕭無點頭，眸子不自覺覆上一點欣賞。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蘇雲衿，你膽子很大，但也很蠢。」
【據我看了多年霸總文的經驗，後面四個字肯定有別的含義。】
【我懂，他在說炮灰沒有向他開口，暗戳戳提醒炮灰他很有用。】
【蕭無：真蠢（內心：我在）。】
【額，我覺得你們想多了。】
蕭無為數不多，直呼她大名，連夸帶罵，蘇雲衿怔愣，凝望著蕭無。
前半句她懂了，後半句，應該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蕭無是覺得她有玉佩不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