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給溫佩瑤下套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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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佩瑤倒打一耙的功底,當真叫姚蘭枝嘆為觀止。

  她瞧著眼前眉眼凌厲的溫佩瑤,淡淡反問:「你跟你夫君成婚,可過了府衙的明路?」

  溫佩瑤當時就一愣,咬牙:「自然是有的!」

  姚蘭枝便跟魯岳講:「大人,眼下看來應當是個誤會。」

  她這話,讓溫佩瑤一喜。

  但沒等她喜上眉梢,就聽姚蘭枝繼續道:「我府上失竊,她夫君購買,如今我找不到賊人,只能勞煩大人調取下卷宗,找她夫君詢問一二。」

  魯岳點頭應聲:「來人——」

  溫佩瑤驚慌失措,厲聲道:「他去外地了!」

  她臉色蒼白,沒想到姚蘭枝竟然這樣堵死她的退路!

  這時候匆匆忙忙的,她上哪兒變出來一個夫君?

  要是再被他們找到舟哥……

  念及此,溫佩瑤愈發的慌:「他,他去了邊關做生意,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的!」

  姚蘭枝只道:「人回不來不要緊,我的東西是在京中丟的,他自然也是在京中買的,找出他的過往蹤跡,就順藤摸瓜,就能找出賊人了。」

  要是冷靜的時候,溫佩瑤必然能察覺她話中的陷阱。

  但她現在被姚蘭枝逼進了圈套里,慌亂之下,沒能察覺。

  她呼吸急促,一雙眼來回亂轉:「不,他,他不是在好路子上買的,你現在應該去找偷東西的賊,而不是抓著我不放!」

  她當時就站起身:「我是苦主!大人,是他們跑到我家中打砸,您該審他們才是!」

  憑什麼要審問她,她才是原告!

  相較於溫佩瑤的色厲內荏,姚蘭枝倒是平靜的多。

  當時就看著她,道:「表妹,我們不是在就事論事嗎,你慌什麼?」

  魯岳看著她這模樣,也冷聲說:「本官這不是在審問嗎?」

  他審問多了案子,也見多了人性。

  眼下只掃一眼溫佩瑤,他便知道這女人必然有貓膩。

  因此,魯岳拍了拍驚堂木,道:「你既然說這些贓物是你夫君所購買,那本官問你,你夫君姓甚名誰,祖籍何處,做的什麼生意,鋪面又在哪裡?」

  他一連串話問下來,溫佩瑤險些站立不穩,她晃了晃身體,說話時卻支支吾吾:「他,他……」

  她心一橫,道:「我不知道。」

  這下,就連魯岳都氣笑了:「不知道?他不是你夫君麼?」

  溫佩瑤心裡發苦,她從哪兒編造一個現成的夫君出來?

  她慌亂得很,最後又推翻自己的話。

  「我們其實,並不是正經成婚的。」

  她咬了咬唇。

  不能讓他們查到趙林舟,只能毀了自己的名聲。

  反正她的名聲不值錢,得保住舟哥才是正經!

  念及此,她把心一橫:「我,我們只是露水姻緣!」

  她這話一出,先前幫她的幾個鄰居,瞬間面面相覷。

  他們沒聽錯吧?

  露水姻緣?

  就連姚蘭枝,都險些沒忍住笑。

  不愧是趙林舟的白月光啊,為了他的安危,竟然連自己的名聲都豁得出去。

  她可知道,今日這話一宣傳,她這輩子都別想踏進侯府的大門?

  姚蘭枝冷眼看著。

  就連魯岳也沒想到這個答案,眯眼看著眼前女子,問:「那,你的首飾,是哪一位露水姻緣給的?」

  溫佩瑤眼前一黑。

  什麼叫……哪位?

  她是什麼水性楊花的女人嗎,從始至終她都只有趙林舟一個!

  但眼下,這話她不敢說,深吸一口氣,啜泣道:「我,我也不知道,我並不知道他的真名。」

  這下,換成姚蘭枝冷笑了。

  「溫佩瑤,你的意思是,有人送了你價值萬金的首飾,你卻連對方叫什麼都不清楚。」

  她盯著溫佩瑤,問:「那我是不是可以猜,對方之所以送你首飾,其實並不是贈送給你。而是為了在你這裡銷贓?」


  姚蘭枝一句話,讓溫佩瑤臉色愈發難堪:「……不是!這不是贓物,是,是正經得來的!」

  然而魯岳已經猛地拍了驚堂木。

  「大膽溫氏!」

  驚堂木啪啪響,讓溫佩瑤嚇了一跳。

  魯岳沉聲道:「你少在這裡詭辯!今日若是你不能說出物品準確來源,那你便是竊賊!」

  「按北越律法,你竊取如此巨大的金額,當刑杖收監!」

  溫氏瞬間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

  「大人,我冤枉啊!」

  她臉色發白,偏生旁邊的朱瑾還在冷聲道:「大人,肯定是她偷得我家東西!奴婢想起來了,過年那會兒,這位表小姐去府上拜年,曾經在我們院子裡鬼鬼祟祟的,還躲著人走!」

  溫佩瑤嘴裡發苦,她當時鬼鬼祟祟,分明是為了跟表哥偷偷歡好!

  當時覺得刺激且痛快,畢竟姚蘭枝占著正妻之位的名分又如何?

  她這個外面的女人,甚至敢在姚蘭枝的院子裡,跟姚蘭枝的夫君好!

  當時有多痛快。

  現在溫佩瑤就有多害怕。

  「我,我沒有!」

  姚蘭枝則是滿眼失望的看著她:「表妹,雖說自我嫁進來之後,就沒見過你幾次。但你到底也跟著老夫人長了幾年,怎麼出落成這麼一個滿口謊言的德行?」

  她一提老夫人,外面圍觀的百姓們就想起來,那位老溫氏是個什麼德行了。

  ——難怪啊,一個偷情殺姦夫的老太太,能養出什麼好貨色?

  就連先前幫忙的幾個鄰居,也都紛紛遠離了她。

  「大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是她哭訴說家中被打砸了,我們出於好心,實際上她才搬過來!」

  「對對對,我們真的不熟的!」

  一群人跟遠離瘟神似的,溫佩瑤不可置信的看著這群人,百口莫辯。

  「大人,真的不是我偷的,也不是我銷贓的啊!」

  可是那些人,顯然已經認定了她的罪名。

  就連魯岳也拍了一下驚堂木:「溫氏,既然你說不清楚,那就——」

  話沒說完,就見溫佩瑤重重地磕了個頭,急切道:「我,我說得清楚,這些首飾,是我表哥送我的!」

  她這話一出,那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姚蘭枝直接打斷了她。

  「不可能!」

  朱瑾也跟著道:「表小姐,你可不要潑髒水!你唯一的表哥,就是我們世子!」

  溫佩瑤的歲數,比趙林恆還大一歲呢,安平侯府唯一的表哥,可不就是趙林舟麼。

  魯岳也意識到了什麼,再看溫佩瑤的時候,表情也不善:「你又在胡亂攀扯?」

  溫佩瑤急聲道:「不,我不是在胡亂攀扯,這真的是我表哥送我的。他看我一個女子艱難度日,所以,所以就送了我這些首飾!」

  她說:「表哥身邊的侍衛都可以作證的!」

  眼下這情況,若是她再說不出個子丑寅卯,就成了個水性楊花的賊寇了!

  這樣的名聲,且不說日後趙林舟怎麼救她,眼下她就得吃盡苦頭!

  溫佩瑤聲音急切,哀聲道:「我真的沒有撒謊,您去找他們一問便知!」

  沒等魯岳說什麼,倒是姚蘭枝白了臉。

  「你明知我夫君戰死沙場,他的侍衛們也都沒有回來!」

  她當時就站起了身,指著溫佩瑤,呼吸急促:「他清清白白地為國盡忠而死,你卻這樣污衊他的名聲!」

  因為太過氣憤,姚蘭枝的眼圈都紅了,哽咽:「且不說我們夫妻感情深厚,夫君日常做事都會與我報備。」

  「單說這些首飾物品,可都是我的嫁妝!你見過滿京城哪個府上的人,會拿媳婦嫁妝隨意贈人的?!」

  她神情激動,溫佩瑤更激動:「我沒有污衊,這就是表哥給我的!」

  侍衛根本就沒有死,就跟在趙林舟身邊呢。

  可是這話,她不敢說。

  姚蘭枝步步緊逼:「那你且說說,我夫君為何會贈你這些東西?就憑你這幾年寥寥數次來家裡,那稀薄的兄妹之情?」


  她冷笑:「就算是有兄妹情,且不說這是我嫁妝,就說這是女子之物,他一個外男,送你這些,不是你污衊他名聲,難道還是你們有別的情意嗎?!」

  溫佩瑤當時就跌坐在地。

  「當然是……」

  姚蘭枝目光如炬:「是什麼!」

  溫佩瑤卻不敢再說話了。

  只是背後,卻一身冷汗。

  她剛剛,差點就順口說了出來,是因為他們早就背地裡好上了!

  不行!

  她若是說了這些,這輩子可就完了!

  溫佩瑤死死地咬著牙關,只咬定了這句:「就是表哥送的!」

  才說完,就被姚蘭枝指著鼻子罵:「你口口聲聲說他送你東西,可你甚至連他葬禮都沒有來弔唁!」

  溫佩瑤當時就吶吶:「我,我不知道——」

  只是話才說到一半,就被姚蘭枝打斷:「滿城都知我夫君為國戰死,皇上還派了寧王前來弔唁,你敢說你不知?這般稀薄的情分,你還敢污衊他送你東西?!」

  溫佩瑤心中叫苦,趙林舟雖然沒死,卻也受了傷,她當時在照顧趙林舟呢!

  再說了,趙林舟還活著,她去弔唁,那不是在詛咒趙林舟嗎?

  可不等她辯駁,就聽姚蘭枝咬牙道:「說什麼是他送的,我看就是你從府上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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