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許大茂的嫉妒與小動作
傻柱那條「美食線」建立後，楊家的小日子肉眼可見地滋潤起來。雖然只是些邊角碎料，但在傻柱那化腐朽為神奇的廚藝加持下，加上楊不凡偶爾「加料」的【美味窩頭】，楊家飯桌上的香氣和油水，明顯蓋過了院裡大多數人家。楊囡囡的小臉蛋眼見著紅潤起來，楊不凡自己也在煉體術和充足營養的滋養下，身板結實了不少，眼神更加清亮，氣質愈發沉穩，早已褪去了原主那副畏縮木訥的模樣。
這些變化，落在某些人眼裡，就成了扎在心頭的刺。
許大茂最近很煩躁。上次被賈張氏當眾揭短「好處費」的事，雖然沒實錘，但風言風語傳得他灰頭土臉，在廠里放映隊都感覺抬不起頭。他憋著一肚子邪火無處發泄，看誰都不順眼。而楊家，尤其是那個楊不凡，就成了他眼中釘、肉中刺！
憑什麼？憑什麼楊愛國一個臭保衛的，就能壓他一頭（他自認為的）？
憑什麼楊家能隔三差五飄出肉香？楊愛國工資是高，但也沒高到能這麼造的地步！肯定有貓膩！
最讓他妒火中燒的是，傻柱那個傻了吧唧的廚子，居然對楊不凡那小子和顏悅色，還給楊囡囡好吃的！他許大茂去後廚想順點東西，傻柱哪次不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楊不凡憑什麼？！
更讓他不爽的是楊不凡本人的變化。那小子以前見了他，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低著頭溜邊走。現在呢？眼神平靜，不卑不亢，甚至…還帶著點讓他不舒服的審視？就像看穿了他那些小心思似的！洗髓丹帶來的氣質提升和煉體術帶來的精氣神改變，在許大茂這種心思齷齪的人眼裡，就成了「邪門」！
「這小子絕對有問題！」許大茂叼著煙，在自家屋裡踱步，三角眼裡閃爍著陰毒的光，「病了一場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力氣也大了（他隱約聽說楊不凡幫家裡提水輕鬆多了）…還能弄到傻柱都稀罕的調料？哼！要麼是走了狗屎運巴結上了什麼人，要麼…就是沾了不乾淨的東西！」
一個惡毒的念頭在他心裡滋生。他不敢再像賈張氏那樣直接上門硬剛楊愛國，但他有更陰險的武器——謠言！在這個信息閉塞、人心又格外敏感的年代，謠言這把軟刀子，往往比利刃更傷人！
許大茂的造謠三板斧：
1. 選好「聽眾」： 他首先盯上了三大爺閻埠貴。閻老西精於算計，愛打聽事，嘴還碎，是絕佳的傳聲筒。他趁著閻埠貴在院裡侍弄他那幾盆寶貝花草（其實是半死不活的野草）時，湊了過去。
「哎喲，三大爺，您這花兒養得真精神！」許大茂假模假樣地誇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壓低聲音，一臉神秘，「不過啊，您發現沒？咱們院兒最近…有點邪性？」
閻埠貴推了推破眼鏡，警惕地看著他：「邪性？啥意思？」
許大茂故作驚恐地指了指前院東廂房方向：「就楊不凡那小子！您不覺得他病好了之後，整個人都透著股邪乎勁兒嗎？眼神直勾勾的，力氣大得嚇人！您說…他是不是病那場…撞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中邪了？」他刻意把「中邪」兩個字咬得很重。在這個破四舊還沒開始的年代，「中邪」這種說法在農村和小市民階層還是很有市場的。
2. 製造「證據」： 在廠里放映隊休息室，面對幾個同樣八卦的同事（尤其是對楊家改善生活眼紅的），許大茂又換了套說辭。
哥幾個，你們說奇不奇怪？楊家那小子，楊不凡，以前蔫了吧唧的，考試回回墊底！最近可好，聽說在家幫他媽算帳，那算盤珠子扒拉得飛起！比他媽這老會計還快！」他故意誇大其詞，「還有啊，傻柱那狗脾氣，見誰懟誰，偏偏對那小子不錯！你們說…是不是楊愛國走了什麼門路，給他兒子在廠里或者外面找了啥『高人』指點？或者…塞了啥好處給傻柱？」他把「走關係」、「塞好處」的屎盆子隱晦地扣上，利用人們對「特權」的天然厭惡。
3. 借刀殺人（試探）：他甚至「不經意」地在二大爺劉海中面前提了一嘴。
「二大爺，您覺不覺得…楊愛國最近有點飄啊？家裡伙食那麼好，他兒子變化那麼大…這保衛科隊長的權力…是不是有點…」他故意欲言又止，挑動劉海中那顆「官迷」且想壓楊愛國一頭的心。
許大茂的毒舌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迅速激起漣漪。
* 在閻埠貴的「熱心」傳播下，「楊不凡中邪了，眼神邪乎力氣大」的流言開始在大媽小媳婦的洗衣、擇菜閒聊中流傳。看楊不凡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和隱隱的畏懼，尤其是當他幫家裡提水或搬點重物時（煉體術初顯成效），那輕鬆的樣子更成了「佐證」。
廠里「楊愛國可能給兒子走關係」、「楊家生活超標有貓膩」的閒話也悄然滋生。雖然沒明指，但落在有心人（比如一直想找楊愛國茬的副隊長）耳朵里，就成了隱患。穆青在財務科也隱約感覺到同事看她的眼神有點異樣，旁敲側擊地問她「家裡是不是有啥喜事」。
劉海中更是被許大茂撩撥得心痒痒，看楊愛國的眼神愈發不順眼，總想找機會擺擺「二大爺」的譜，壓楊愛國一頭，順便「調查」一下楊家的情況。
楊家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穆青憂心忡忡地跟丈夫念叨：「愛國，你聽說了嗎？外面那些閒話…說咱們不凡…」
「胡說八道！」楊愛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缸亂跳，臉色鐵青，「我楊愛國的兒子，行得正坐得直！什麼中邪走關係？放他娘的狗屁！讓我知道是誰嚼舌根，我撕爛他的嘴！」他本能地維護兒子，但眉頭卻鎖得更緊了。兒子的變化他看在眼裡，確實太大太快，他也解釋不清。許大茂的謠言，恰好戳中了他心底那點疑慮。
楊囡囡也感覺到了。有次她想找前院一個常一起玩的小姑娘，那小姑娘的奶奶卻一把將孫女拉了回去，嘴裡還念叨著：「離遠點，那家小子邪性…」小丫頭委屈地跑回家，撲進哥哥懷裡：「哥，小丫奶奶說你是妖怪…囡囡不信！哥哥是好人！」
楊不凡抱著妹妹，眼神冰冷。他五感遠超常人，那些壓低的議論、異樣的目光，他早就察覺到了。結合囡囡的話和父母的憂慮，幕後黑手是誰，呼之欲出——許大茂！
「囡囡不怕，」楊不凡輕輕拍著妹妹的背，聲音平靜卻帶著寒意，「哥哥不是妖怪，是有些人…心壞了，眼睛才看什麼都歪。放心，哥有辦法治他們。」
他心中冷笑。許大茂，你也就這點下三濫的本事了？玩輿論戰？造謠生事？
好啊！陪你玩玩！
你有你的陰風嘴，我有我的系統牌！
他迅速分析對策，最好的辦法就是展示「正常」。他主動幫院裡力氣小的鄰居（比如後院老實巴交的老李頭）提水、搬點重物。動作沉穩有力，但絕不超過正常人範疇（控制在煉體術初期的合理表現），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禮貌客氣。幾次下來，那些大媽們的疑慮消減了不少——「中邪的人能這麼熱心？」
這需要母親穆青配合。他悄悄跟穆青說：「媽，外面那些閒話您別往心裡去。咱家日子好點，是我運氣好，在廢品站那邊『撿』到點別人不要的零碎，賣了點錢（拿出系統換的幾毛錢），再加上傻柱哥看囡囡可愛，給的邊角料。您跟廠里同事聊天時，『無意』說說就行，別太刻意。」穆青是財務，人精明，知道怎麼「無意」透露信息最有效。把「撿廢品賣錢」和「傻柱喜歡囡囡」這兩點拋出去，來源就「合理
這才是重點！對這種造謠的陰險小人，光防禦不夠，得反擊！讓他自食其果！楊不凡想起了上次對付賈張氏的利器——【真言符碎片】！雖然效果不可控，但用來對付許大茂這種滿肚子壞水的人，說不定有奇效！
機會很快就來了。
幾天後，易中海覺得院裡最近流言蜚語影響團結（主要是針對楊家的），召集三位大爺在中院開了個「小會」，名義上是商討衛生問題，實則想探探口風，平息一下風波。許大茂作為「熱心群眾」，自然也在旁邊晃悠，豎著耳朵聽，還時不時陰陽怪氣地插兩句：「是啊，這風氣是該管管了，有些人啊，就是太出挑…」
楊不凡遠遠看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裝作若無其事地路過，在靠近許大茂身後時，意念鎖定目標，心中默念：「系統，使用真言符碎片，目標許大茂！」
又是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沒入許大茂後腦。
許大茂正唾沫橫飛地跟劉海中嘀咕：「二大爺，您說是不是？楊愛國他們家…」話音未落，那股熟悉的、不受控制的「傾訴欲」猛地湧上喉嚨！他驚恐地想閉嘴，但嘴巴卻像開了閘的洪水：
「…我許大茂就是嫉妒楊愛國！嫉妒他兒子變好了！嫉妒傻柱給他家肉吃！那些謠言就是我編的！中邪？走關係？放屁！我就是看他們不順眼！想給他們添堵！最好讓楊愛國倒霉，讓傻柱跟楊家鬧翻！」
許大茂的聲音又尖又亮，如同公鴨打鳴，瞬間蓋過了三位大爺的「會議」！
「……」
中院再次陷入死寂！比上次賈張氏自爆時更安靜！所有人都驚呆了，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大茂！
閻埠貴眼鏡都嚇掉了！
劉海中張大了嘴，能塞進一個雞蛋！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許大茂：「你…你…無恥！」
許大茂自己更是魂飛魄散！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怎麼又說出來了？！還是在這種場合！對著三位大爺！完了！全完了！
但「真言」的力量還在持續！
「…我放電影收好處是真的！就藏在炕洞瓦罐里！我還剋扣過公社給的電影補貼！」
「…我看秦淮茹長得俊，沒少偷瞄她！我還想占她便宜來著！」
「…我巴結李副廠長，給他送過禮！就為了能多放幾場好電影撈油水！」
一連串的自爆，把他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齷齪的心思，如同倒垃圾一樣全抖了出來！
「許大茂！你…你血口噴人！污衊！！」秦淮茹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家門口，臉色煞白，氣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許大茂！你個王八蛋！」傻柱聞聲沖了出來，擼起袖子就要揍人！
「反了！反了！把他給我抓起來！」劉海中也回過神，氣急敗壞地吼道。
場面徹底失控！許大茂在傻柱的怒吼和眾人鄙夷憤怒的目光中，嚇得屁滾尿流，連滾爬爬地就想往家跑，結果被傻柱一把揪住衣領子：「孫子！哪兒跑！今天不把你屎打出來，老子跟你姓！」
楊不凡站在人群外圍，抱著看戲的妹妹囡囡，臉上帶著「震驚」和「無辜」，心裡卻樂開了花。
「許大茂，這『真言』的滋味，爽不爽？」他低聲自語，「喜歡造謠？那就讓你自己嘗嘗被『真相』反噬的滋味！」
後院，聾老太太的門帘又掀開了一條縫，渾濁的眼睛掃過混亂的中院，落在楊不凡平靜的側臉上，嘴角那抹洞悉一切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些。
許大茂的「小動作」，以一場徹底社死、即將面臨傻柱鐵拳和全院唾棄的鬧劇告終。而楊不凡，再次用最小的代價（一張符籙碎片），化解了危機，還讓敵人自曝其丑，身敗名裂。這四合院的「鬥智鬥勇」，楊不凡已然深諳「四兩撥千斤」的奧妙。
這些變化，落在某些人眼裡，就成了扎在心頭的刺。
許大茂最近很煩躁。上次被賈張氏當眾揭短「好處費」的事，雖然沒實錘，但風言風語傳得他灰頭土臉，在廠里放映隊都感覺抬不起頭。他憋著一肚子邪火無處發泄，看誰都不順眼。而楊家，尤其是那個楊不凡，就成了他眼中釘、肉中刺！
憑什麼？憑什麼楊愛國一個臭保衛的，就能壓他一頭（他自認為的）？
憑什麼楊家能隔三差五飄出肉香？楊愛國工資是高，但也沒高到能這麼造的地步！肯定有貓膩！
最讓他妒火中燒的是，傻柱那個傻了吧唧的廚子，居然對楊不凡那小子和顏悅色，還給楊囡囡好吃的！他許大茂去後廚想順點東西，傻柱哪次不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楊不凡憑什麼？！
更讓他不爽的是楊不凡本人的變化。那小子以前見了他，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低著頭溜邊走。現在呢？眼神平靜，不卑不亢，甚至…還帶著點讓他不舒服的審視？就像看穿了他那些小心思似的！洗髓丹帶來的氣質提升和煉體術帶來的精氣神改變，在許大茂這種心思齷齪的人眼裡，就成了「邪門」！
「這小子絕對有問題！」許大茂叼著煙，在自家屋裡踱步，三角眼裡閃爍著陰毒的光，「病了一場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力氣也大了（他隱約聽說楊不凡幫家裡提水輕鬆多了）…還能弄到傻柱都稀罕的調料？哼！要麼是走了狗屎運巴結上了什麼人，要麼…就是沾了不乾淨的東西！」
一個惡毒的念頭在他心裡滋生。他不敢再像賈張氏那樣直接上門硬剛楊愛國，但他有更陰險的武器——謠言！在這個信息閉塞、人心又格外敏感的年代，謠言這把軟刀子，往往比利刃更傷人！
許大茂的造謠三板斧：
1. 選好「聽眾」： 他首先盯上了三大爺閻埠貴。閻老西精於算計，愛打聽事，嘴還碎，是絕佳的傳聲筒。他趁著閻埠貴在院裡侍弄他那幾盆寶貝花草（其實是半死不活的野草）時，湊了過去。
「哎喲，三大爺，您這花兒養得真精神！」許大茂假模假樣地誇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壓低聲音，一臉神秘，「不過啊，您發現沒？咱們院兒最近…有點邪性？」
閻埠貴推了推破眼鏡，警惕地看著他：「邪性？啥意思？」
許大茂故作驚恐地指了指前院東廂房方向：「就楊不凡那小子！您不覺得他病好了之後，整個人都透著股邪乎勁兒嗎？眼神直勾勾的，力氣大得嚇人！您說…他是不是病那場…撞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中邪了？」他刻意把「中邪」兩個字咬得很重。在這個破四舊還沒開始的年代，「中邪」這種說法在農村和小市民階層還是很有市場的。
2. 製造「證據」： 在廠里放映隊休息室，面對幾個同樣八卦的同事（尤其是對楊家改善生活眼紅的），許大茂又換了套說辭。
哥幾個，你們說奇不奇怪？楊家那小子，楊不凡，以前蔫了吧唧的，考試回回墊底！最近可好，聽說在家幫他媽算帳，那算盤珠子扒拉得飛起！比他媽這老會計還快！」他故意誇大其詞，「還有啊，傻柱那狗脾氣，見誰懟誰，偏偏對那小子不錯！你們說…是不是楊愛國走了什麼門路，給他兒子在廠里或者外面找了啥『高人』指點？或者…塞了啥好處給傻柱？」他把「走關係」、「塞好處」的屎盆子隱晦地扣上，利用人們對「特權」的天然厭惡。
3. 借刀殺人（試探）：他甚至「不經意」地在二大爺劉海中面前提了一嘴。
「二大爺，您覺不覺得…楊愛國最近有點飄啊？家裡伙食那麼好，他兒子變化那麼大…這保衛科隊長的權力…是不是有點…」他故意欲言又止，挑動劉海中那顆「官迷」且想壓楊愛國一頭的心。
許大茂的毒舌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迅速激起漣漪。
* 在閻埠貴的「熱心」傳播下，「楊不凡中邪了，眼神邪乎力氣大」的流言開始在大媽小媳婦的洗衣、擇菜閒聊中流傳。看楊不凡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和隱隱的畏懼，尤其是當他幫家裡提水或搬點重物時（煉體術初顯成效），那輕鬆的樣子更成了「佐證」。
廠里「楊愛國可能給兒子走關係」、「楊家生活超標有貓膩」的閒話也悄然滋生。雖然沒明指，但落在有心人（比如一直想找楊愛國茬的副隊長）耳朵里，就成了隱患。穆青在財務科也隱約感覺到同事看她的眼神有點異樣，旁敲側擊地問她「家裡是不是有啥喜事」。
劉海中更是被許大茂撩撥得心痒痒，看楊愛國的眼神愈發不順眼，總想找機會擺擺「二大爺」的譜，壓楊愛國一頭，順便「調查」一下楊家的情況。
楊家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穆青憂心忡忡地跟丈夫念叨：「愛國，你聽說了嗎？外面那些閒話…說咱們不凡…」
「胡說八道！」楊愛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缸亂跳，臉色鐵青，「我楊愛國的兒子，行得正坐得直！什麼中邪走關係？放他娘的狗屁！讓我知道是誰嚼舌根，我撕爛他的嘴！」他本能地維護兒子，但眉頭卻鎖得更緊了。兒子的變化他看在眼裡，確實太大太快，他也解釋不清。許大茂的謠言，恰好戳中了他心底那點疑慮。
楊囡囡也感覺到了。有次她想找前院一個常一起玩的小姑娘，那小姑娘的奶奶卻一把將孫女拉了回去，嘴裡還念叨著：「離遠點，那家小子邪性…」小丫頭委屈地跑回家，撲進哥哥懷裡：「哥，小丫奶奶說你是妖怪…囡囡不信！哥哥是好人！」
楊不凡抱著妹妹，眼神冰冷。他五感遠超常人，那些壓低的議論、異樣的目光，他早就察覺到了。結合囡囡的話和父母的憂慮，幕後黑手是誰，呼之欲出——許大茂！
「囡囡不怕，」楊不凡輕輕拍著妹妹的背，聲音平靜卻帶著寒意，「哥哥不是妖怪，是有些人…心壞了，眼睛才看什麼都歪。放心，哥有辦法治他們。」
他心中冷笑。許大茂，你也就這點下三濫的本事了？玩輿論戰？造謠生事？
好啊！陪你玩玩！
你有你的陰風嘴，我有我的系統牌！
他迅速分析對策，最好的辦法就是展示「正常」。他主動幫院裡力氣小的鄰居（比如後院老實巴交的老李頭）提水、搬點重物。動作沉穩有力，但絕不超過正常人範疇（控制在煉體術初期的合理表現），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禮貌客氣。幾次下來，那些大媽們的疑慮消減了不少——「中邪的人能這麼熱心？」
這需要母親穆青配合。他悄悄跟穆青說：「媽，外面那些閒話您別往心裡去。咱家日子好點，是我運氣好，在廢品站那邊『撿』到點別人不要的零碎，賣了點錢（拿出系統換的幾毛錢），再加上傻柱哥看囡囡可愛，給的邊角料。您跟廠里同事聊天時，『無意』說說就行，別太刻意。」穆青是財務，人精明，知道怎麼「無意」透露信息最有效。把「撿廢品賣錢」和「傻柱喜歡囡囡」這兩點拋出去，來源就「合理
這才是重點！對這種造謠的陰險小人，光防禦不夠，得反擊！讓他自食其果！楊不凡想起了上次對付賈張氏的利器——【真言符碎片】！雖然效果不可控，但用來對付許大茂這種滿肚子壞水的人，說不定有奇效！
機會很快就來了。
幾天後，易中海覺得院裡最近流言蜚語影響團結（主要是針對楊家的），召集三位大爺在中院開了個「小會」，名義上是商討衛生問題，實則想探探口風，平息一下風波。許大茂作為「熱心群眾」，自然也在旁邊晃悠，豎著耳朵聽，還時不時陰陽怪氣地插兩句：「是啊，這風氣是該管管了，有些人啊，就是太出挑…」
楊不凡遠遠看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裝作若無其事地路過，在靠近許大茂身後時，意念鎖定目標，心中默念：「系統，使用真言符碎片，目標許大茂！」
又是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沒入許大茂後腦。
許大茂正唾沫橫飛地跟劉海中嘀咕：「二大爺，您說是不是？楊愛國他們家…」話音未落，那股熟悉的、不受控制的「傾訴欲」猛地湧上喉嚨！他驚恐地想閉嘴，但嘴巴卻像開了閘的洪水：
「…我許大茂就是嫉妒楊愛國！嫉妒他兒子變好了！嫉妒傻柱給他家肉吃！那些謠言就是我編的！中邪？走關係？放屁！我就是看他們不順眼！想給他們添堵！最好讓楊愛國倒霉，讓傻柱跟楊家鬧翻！」
許大茂的聲音又尖又亮，如同公鴨打鳴，瞬間蓋過了三位大爺的「會議」！
「……」
中院再次陷入死寂！比上次賈張氏自爆時更安靜！所有人都驚呆了，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大茂！
閻埠貴眼鏡都嚇掉了！
劉海中張大了嘴，能塞進一個雞蛋！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許大茂：「你…你…無恥！」
許大茂自己更是魂飛魄散！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怎麼又說出來了？！還是在這種場合！對著三位大爺！完了！全完了！
但「真言」的力量還在持續！
「…我放電影收好處是真的！就藏在炕洞瓦罐里！我還剋扣過公社給的電影補貼！」
「…我看秦淮茹長得俊，沒少偷瞄她！我還想占她便宜來著！」
「…我巴結李副廠長，給他送過禮！就為了能多放幾場好電影撈油水！」
一連串的自爆，把他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齷齪的心思，如同倒垃圾一樣全抖了出來！
「許大茂！你…你血口噴人！污衊！！」秦淮茹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家門口，臉色煞白，氣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許大茂！你個王八蛋！」傻柱聞聲沖了出來，擼起袖子就要揍人！
「反了！反了！把他給我抓起來！」劉海中也回過神，氣急敗壞地吼道。
場面徹底失控！許大茂在傻柱的怒吼和眾人鄙夷憤怒的目光中，嚇得屁滾尿流，連滾爬爬地就想往家跑，結果被傻柱一把揪住衣領子：「孫子！哪兒跑！今天不把你屎打出來，老子跟你姓！」
楊不凡站在人群外圍，抱著看戲的妹妹囡囡，臉上帶著「震驚」和「無辜」，心裡卻樂開了花。
「許大茂，這『真言』的滋味，爽不爽？」他低聲自語，「喜歡造謠？那就讓你自己嘗嘗被『真相』反噬的滋味！」
後院，聾老太太的門帘又掀開了一條縫，渾濁的眼睛掃過混亂的中院，落在楊不凡平靜的側臉上，嘴角那抹洞悉一切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些。
許大茂的「小動作」，以一場徹底社死、即將面臨傻柱鐵拳和全院唾棄的鬧劇告終。而楊不凡，再次用最小的代價（一張符籙碎片），化解了危機，還讓敵人自曝其丑，身敗名裂。這四合院的「鬥智鬥勇」，楊不凡已然深諳「四兩撥千斤」的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