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傻柱的「投餵」與交易
賈張氏的自爆風波後，楊家著實清淨了幾天。賈家緊閉門戶，許大茂也暫時消停，院子裡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平靜。楊不凡樂得清閒，白天研究【基礎煉器入門（碎片）】，晚上修煉【初級煉體術】和【基礎吐納法】，日子過得充實又隱秘。
這天下班時分，楊不凡正帶著楊囡囡在自家門口的石墩子上玩「抓石子」。小丫頭病好後精神頭十足，清脆的笑聲像銀鈴般在院子裡迴蕩。
「喲！小囡囡，玩什麼呢這麼開心？」一個洪亮的大嗓門帶著點笑意響起。只見傻柱拎著個鼓鼓囊囊的網兜飯盒，晃晃悠悠地從月亮門走進來。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錯，臉上帶著點油光，顯然是後廚油水滋養的。
楊囡囡一看到傻柱，大眼睛立刻亮了，脆生生地喊：「傻柱叔叔！」這稱呼是跟著院裡孩子叫的，傻柱也不惱，反而覺得親切。
「哎！真乖！」傻柱樂呵呵地走過來，蹲下身，變戲法似的從飯盒裡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小包。他小心翼翼地打開一角，一股濃郁的、帶著焦糖色光澤的香氣瞬間飄散出來——是幾塊色澤紅亮、油潤誘人的紅燒肉邊角料！雖然形狀不規整，但那肥瘦相間、顫巍巍的模樣，足以讓這年頭任何人流口水。
「來，小囡囡，嘗嘗叔今天做的紅燒肉！這可是好東西！」傻柱捏起一小塊，作勢要餵給囡囡。他這人雖然嘴臭，但確實喜歡孩子，尤其楊囡囡長得可愛又機靈，不像棒梗那樣賊眉鼠眼。
楊囡囡眼睛瞪得溜圓，小嘴微張，下意識地就要去接，但小腦袋瓜里立刻想起媽媽的教導——不能隨便要別人東西。她扭頭看向哥哥，大眼睛裡滿是渴望和詢問。
楊不凡看著這一幕，心中微動。傻柱對囡囡的善意是真實的，這紅燒肉邊角料對普通人來說也是難得的油水。但他更注意到，傻柱在拿出肉時那下意識護著飯盒、左右張望的動作，顯然也是怕被賈家或其他人看見惹麻煩。
「謝謝傻柱哥。」楊不凡笑著替妹妹道謝，摸了摸囡囡的頭，「囡囡，傻柱叔叔給的，可以嘗一小塊，要謝謝叔叔。」
「謝謝傻柱叔叔！」小丫頭立刻眉開眼笑，接過那塊香噴噴的肉，小口小口地珍惜地吃著，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縫，還不忘含糊地誇讚：「好次！真好次！比哥哥的…唔…」她差點說漏嘴「比哥哥的窩頭還好吃」，被楊不凡及時用眼神制止了。
「哈哈！好吃吧？你傻柱叔的手藝，那可不是吹的！」傻柱得意地揚起下巴，看著囡囡吃得香，比自己吃了還高興。他瞥了一眼旁邊「木訥」的楊不凡，隨口道：「你小子，有福氣，有這麼個可愛的妹妹。」
楊不凡笑了笑，沒接話茬，心思卻活絡開了。傻柱是軋鋼廠大廚，掌握著最直接的「美食資源」。自己系統空間裡還有簽到的【美味窩頭】和…對了！新手禮包好像還有幾包【特殊調味料】！他一直沒找到合適機會用。
他意念沉入空間查看：
特殊調味料（複合型）x 3：小紙包封裝。蘊含多種提鮮、增香、去異的神秘植物萃取精華（微弱靈氣催化版），效果遠超時代。用量需謹慎。
「遠超時代的調味料…」楊不凡看著傻柱那副「老子廚藝天下第一」的嘚瑟樣，一個計劃浮上心頭。他裝作不經意地開口：「傻柱哥，你這紅燒肉確實香！不過…我前兩天在廢品站那邊，碰到個走街串巷的老貨郎，換到點稀奇古怪的調料粉，聞著挺沖的，也不知道是啥…你要不要看看？說不定能給你這手藝…錦上添花？」他故意說得不確定，帶著點「土包子撿到寶」的試探。
「哦？調料粉？」傻柱作為廚子，對食材調料有著天然的好奇心，雖然對楊不凡的話嗤之以鼻（一個毛頭小子懂什麼調料），但「錦上添花」這個詞撓到了他的癢處。「啥樣的？拿來我瞅瞅！我告訴你，四九城就沒有我不認識的調料！」
楊不凡立刻跑回屋，假裝翻找，實際從系統空間取出一小包特殊調味料。紙包很小，平平無奇。他小心翼翼地捏了一小撮，放在手心，遞到傻柱鼻子底下。
傻柱起初滿臉不屑，大大咧咧地湊近一聞…
「吸溜…嗯？」他鼻翼猛地翕動了幾下，臉上的不屑瞬間凝固！緊接著，他的眼睛瞪大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這…這味兒？！」他一把抓住楊不凡的手腕，湊得更近，像只獵犬般使勁嗅著，「鮮！太鮮了！還有股…說不出來的醇厚？還有點…回甘？邪了門了！這是什麼香料？我幹了十幾年廚子，從沒聞過這種味兒！」
傻柱的反應完全在楊不凡預料之中。這來自系統的、蘊含微弱靈氣的複合調味料，其提鮮增香的效果，對這個味精（穀氨酸鈉）尚未普及、香料匱乏的年代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
「我也不知道是啥，」楊不凡一臉「無辜」，「那老貨郎神神秘秘的，說是祖傳的方子磨的粉，就換了我兩個雞蛋。我聞著沖，也不敢往家裡飯菜放，怕有毒…」
「有毒？放屁！」傻柱激動地打斷他，眼睛死死盯著楊不凡手心那一點點粉末，如同餓狼看到肥肉，「這絕對是寶貝！頂級的提鮮料！比你爸廠里那點味精強一百倍！快！給我！我拿回去試試！」
「這…」楊不凡做出為難的樣子，「就剩這麼點了…我還想留著…」
「留著發霉啊！」傻柱急了，一把搶過那小紙包（裡面其實只剩楊不凡展示的那一撮，大部分還在系統空間），像護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揣進懷裡。他看著楊不凡，眼珠一轉，又看了看旁邊舔著手指回味肉香的楊囡囡，拍著胸脯道：「不凡兄弟！這樣！你這料…哥收了！以後囡囡想吃什麼零嘴，跟哥說！廠里後廚的邊角料，只要不是太過分的，哥給你留！」
他壓低聲音，湊近道：「像今天這紅燒肉邊角，小意思！改天有炸丸子、燉雞的碎肉，哥都給你留著！保准囡囡吃得白白胖胖的！」為了這神奇的調料，傻柱連稱呼都從「你小子」變成了「不凡兄弟」，還主動提出了長期「供貨」。
楊不凡心中暗笑，面上卻露出「驚喜」和「不好意思」：「那…那多麻煩傻柱哥啊…」
「麻煩什麼！就這麼說定了！」傻柱生怕他反悔，趕緊把交易敲死，「這點料我先拿回去試試！要是真像聞著這麼神…嘿嘿！」他似乎已經想像到自己憑藉這神秘調料，廚藝更上一層樓，把廠領導都震住的場景了，臉上樂開了花。
看著傻柱寶貝似的揣著那點調料粉，哼著小曲兒樂顛顛地回屋，楊不凡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用一撮成本幾乎為零的系統調味料，就換來了軋鋼廠大廚的「特供」美食渠道，還讓傻柱欠了份人情…這買賣，太划算了！
「哥，」楊囡囡扯了扯他的衣角，大眼睛亮晶晶的，「傻柱叔叔…以後還給囡囡肉肉吃嗎？」
「給！」楊不凡笑著抱起妹妹，颳了下她的小鼻子，「以後囡囡想吃肉，就跟哥說，哥有『魔法粉』，能變出來！」
「哇！哥哥有魔法！」小丫頭信以為真，開心地拍手。
「不過囡囡要記住，」楊不凡壓低聲音，故作神秘，「這是咱們和傻柱叔叔的小秘密，不能告訴別人，連爸爸媽媽都不能說！不然魔法就不靈了！」
「嗯！囡囡不說！拉鉤！」小丫頭立刻伸出小拇指，一臉鄭重。兄妹倆的小拇指勾在一起，一個關乎美食的「秘密同盟」正式成立。
就在這時，後院正房的門帘掀開一條縫，聾老太太那滿是皺紋的臉露了出來，渾濁卻異常清明的眼睛，似乎朝楊不凡兄妹這邊，還有傻柱離開的方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極淡的、洞悉一切的笑意，隨即又緩緩合上了門帘。
楊不凡抱著妹妹，感受著懷裡小糰子的溫暖，看著傻柱家緊閉的房門，又望向後院聾老太太那安靜的正房。
「傻柱的『投餵』…聾老太太的注視…許大茂的窺探…」他心中念頭轉動，「這四合院的水，是越來越渾，也越來越有趣了。」
不過，有了傻柱這條「美食線」，家裡的伙食改善計劃，總算有了個「合理」且穩定的來源。修真要修，肚子也要填飽，妹妹更要養得白白胖胖！這「吃貨外交」，開局不錯！
這天下班時分，楊不凡正帶著楊囡囡在自家門口的石墩子上玩「抓石子」。小丫頭病好後精神頭十足，清脆的笑聲像銀鈴般在院子裡迴蕩。
「喲！小囡囡，玩什麼呢這麼開心？」一個洪亮的大嗓門帶著點笑意響起。只見傻柱拎著個鼓鼓囊囊的網兜飯盒，晃晃悠悠地從月亮門走進來。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錯，臉上帶著點油光，顯然是後廚油水滋養的。
楊囡囡一看到傻柱，大眼睛立刻亮了，脆生生地喊：「傻柱叔叔！」這稱呼是跟著院裡孩子叫的，傻柱也不惱，反而覺得親切。
「哎！真乖！」傻柱樂呵呵地走過來，蹲下身，變戲法似的從飯盒裡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小包。他小心翼翼地打開一角，一股濃郁的、帶著焦糖色光澤的香氣瞬間飄散出來——是幾塊色澤紅亮、油潤誘人的紅燒肉邊角料！雖然形狀不規整，但那肥瘦相間、顫巍巍的模樣，足以讓這年頭任何人流口水。
「來，小囡囡，嘗嘗叔今天做的紅燒肉！這可是好東西！」傻柱捏起一小塊，作勢要餵給囡囡。他這人雖然嘴臭，但確實喜歡孩子，尤其楊囡囡長得可愛又機靈，不像棒梗那樣賊眉鼠眼。
楊囡囡眼睛瞪得溜圓，小嘴微張，下意識地就要去接，但小腦袋瓜里立刻想起媽媽的教導——不能隨便要別人東西。她扭頭看向哥哥，大眼睛裡滿是渴望和詢問。
楊不凡看著這一幕，心中微動。傻柱對囡囡的善意是真實的，這紅燒肉邊角料對普通人來說也是難得的油水。但他更注意到，傻柱在拿出肉時那下意識護著飯盒、左右張望的動作，顯然也是怕被賈家或其他人看見惹麻煩。
「謝謝傻柱哥。」楊不凡笑著替妹妹道謝，摸了摸囡囡的頭，「囡囡，傻柱叔叔給的，可以嘗一小塊，要謝謝叔叔。」
「謝謝傻柱叔叔！」小丫頭立刻眉開眼笑，接過那塊香噴噴的肉，小口小口地珍惜地吃著，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縫，還不忘含糊地誇讚：「好次！真好次！比哥哥的…唔…」她差點說漏嘴「比哥哥的窩頭還好吃」，被楊不凡及時用眼神制止了。
「哈哈！好吃吧？你傻柱叔的手藝，那可不是吹的！」傻柱得意地揚起下巴，看著囡囡吃得香，比自己吃了還高興。他瞥了一眼旁邊「木訥」的楊不凡，隨口道：「你小子，有福氣，有這麼個可愛的妹妹。」
楊不凡笑了笑，沒接話茬，心思卻活絡開了。傻柱是軋鋼廠大廚，掌握著最直接的「美食資源」。自己系統空間裡還有簽到的【美味窩頭】和…對了！新手禮包好像還有幾包【特殊調味料】！他一直沒找到合適機會用。
他意念沉入空間查看：
特殊調味料（複合型）x 3：小紙包封裝。蘊含多種提鮮、增香、去異的神秘植物萃取精華（微弱靈氣催化版），效果遠超時代。用量需謹慎。
「遠超時代的調味料…」楊不凡看著傻柱那副「老子廚藝天下第一」的嘚瑟樣，一個計劃浮上心頭。他裝作不經意地開口：「傻柱哥，你這紅燒肉確實香！不過…我前兩天在廢品站那邊，碰到個走街串巷的老貨郎，換到點稀奇古怪的調料粉，聞著挺沖的，也不知道是啥…你要不要看看？說不定能給你這手藝…錦上添花？」他故意說得不確定，帶著點「土包子撿到寶」的試探。
「哦？調料粉？」傻柱作為廚子，對食材調料有著天然的好奇心，雖然對楊不凡的話嗤之以鼻（一個毛頭小子懂什麼調料），但「錦上添花」這個詞撓到了他的癢處。「啥樣的？拿來我瞅瞅！我告訴你，四九城就沒有我不認識的調料！」
楊不凡立刻跑回屋，假裝翻找，實際從系統空間取出一小包特殊調味料。紙包很小，平平無奇。他小心翼翼地捏了一小撮，放在手心，遞到傻柱鼻子底下。
傻柱起初滿臉不屑，大大咧咧地湊近一聞…
「吸溜…嗯？」他鼻翼猛地翕動了幾下，臉上的不屑瞬間凝固！緊接著，他的眼睛瞪大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這…這味兒？！」他一把抓住楊不凡的手腕，湊得更近，像只獵犬般使勁嗅著，「鮮！太鮮了！還有股…說不出來的醇厚？還有點…回甘？邪了門了！這是什麼香料？我幹了十幾年廚子，從沒聞過這種味兒！」
傻柱的反應完全在楊不凡預料之中。這來自系統的、蘊含微弱靈氣的複合調味料，其提鮮增香的效果，對這個味精（穀氨酸鈉）尚未普及、香料匱乏的年代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
「我也不知道是啥，」楊不凡一臉「無辜」，「那老貨郎神神秘秘的，說是祖傳的方子磨的粉，就換了我兩個雞蛋。我聞著沖，也不敢往家裡飯菜放，怕有毒…」
「有毒？放屁！」傻柱激動地打斷他，眼睛死死盯著楊不凡手心那一點點粉末，如同餓狼看到肥肉，「這絕對是寶貝！頂級的提鮮料！比你爸廠里那點味精強一百倍！快！給我！我拿回去試試！」
「這…」楊不凡做出為難的樣子，「就剩這麼點了…我還想留著…」
「留著發霉啊！」傻柱急了，一把搶過那小紙包（裡面其實只剩楊不凡展示的那一撮，大部分還在系統空間），像護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揣進懷裡。他看著楊不凡，眼珠一轉，又看了看旁邊舔著手指回味肉香的楊囡囡，拍著胸脯道：「不凡兄弟！這樣！你這料…哥收了！以後囡囡想吃什麼零嘴，跟哥說！廠里後廚的邊角料，只要不是太過分的，哥給你留！」
他壓低聲音，湊近道：「像今天這紅燒肉邊角，小意思！改天有炸丸子、燉雞的碎肉，哥都給你留著！保准囡囡吃得白白胖胖的！」為了這神奇的調料，傻柱連稱呼都從「你小子」變成了「不凡兄弟」，還主動提出了長期「供貨」。
楊不凡心中暗笑，面上卻露出「驚喜」和「不好意思」：「那…那多麻煩傻柱哥啊…」
「麻煩什麼！就這麼說定了！」傻柱生怕他反悔，趕緊把交易敲死，「這點料我先拿回去試試！要是真像聞著這麼神…嘿嘿！」他似乎已經想像到自己憑藉這神秘調料，廚藝更上一層樓，把廠領導都震住的場景了，臉上樂開了花。
看著傻柱寶貝似的揣著那點調料粉，哼著小曲兒樂顛顛地回屋，楊不凡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用一撮成本幾乎為零的系統調味料，就換來了軋鋼廠大廚的「特供」美食渠道，還讓傻柱欠了份人情…這買賣，太划算了！
「哥，」楊囡囡扯了扯他的衣角，大眼睛亮晶晶的，「傻柱叔叔…以後還給囡囡肉肉吃嗎？」
「給！」楊不凡笑著抱起妹妹，颳了下她的小鼻子，「以後囡囡想吃肉，就跟哥說，哥有『魔法粉』，能變出來！」
「哇！哥哥有魔法！」小丫頭信以為真，開心地拍手。
「不過囡囡要記住，」楊不凡壓低聲音，故作神秘，「這是咱們和傻柱叔叔的小秘密，不能告訴別人，連爸爸媽媽都不能說！不然魔法就不靈了！」
「嗯！囡囡不說！拉鉤！」小丫頭立刻伸出小拇指，一臉鄭重。兄妹倆的小拇指勾在一起，一個關乎美食的「秘密同盟」正式成立。
就在這時，後院正房的門帘掀開一條縫，聾老太太那滿是皺紋的臉露了出來，渾濁卻異常清明的眼睛，似乎朝楊不凡兄妹這邊，還有傻柱離開的方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極淡的、洞悉一切的笑意，隨即又緩緩合上了門帘。
楊不凡抱著妹妹，感受著懷裡小糰子的溫暖，看著傻柱家緊閉的房門，又望向後院聾老太太那安靜的正房。
「傻柱的『投餵』…聾老太太的注視…許大茂的窺探…」他心中念頭轉動，「這四合院的水，是越來越渾，也越來越有趣了。」
不過，有了傻柱這條「美食線」，家裡的伙食改善計劃，總算有了個「合理」且穩定的來源。修真要修，肚子也要填飽，妹妹更要養得白白胖胖！這「吃貨外交」，開局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