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怎麼哭了
等李健華拉著婁小娥離開院子後，
賈張氏出來看了一眼李健華騎車帶著婁小娥遠去的背影，心裡冷哼了一聲。
回到院子裡，看到李健華把門鎖上，她不屑地說：「就一把鎖還想攔得住？」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賈張氏沒有貿然行動，怕李健華突然回來拿東西，他們要是被發現偷東西，說不定就得坐牢。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賈張氏決定等兩個小時後再動手，那時候院子裡人少了，他們行動起來也更方便。
……
李健華騎著那輛二八大槓自行車，很快便到了紅星軋鋼廠。
自從上午李副廠長通知李健華和易中海即將參加九級鉗工考試的消息傳開後，大家看李健華的眼神都充滿了羨慕。
這可是九級鉗工考試，要是真考上了，那可真是飛黃騰達了。
獎金十萬塊，再加一個副廠長的位置。
這兩樣獎勵，哪一個不是他們這些普通工人夢寐以求的？
不過，他們也明白，這個考試難度肯定不小，否則怎麼會有這麼豐厚的獎勵呢？
「李主任好。」
「李主任好。」
一路上遇到的幾個工人，見到李健華都主動打招呼。
這讓婁小娥愣住了，什麼時候他升職了？
「李健華，你是不是升職了？」婁小娥試探著問。
「嗯，昨天中午被提拔為技術主任，主要負責技術方面的事情。」
李健華解釋道。
聽到他親口承認，婁小娥心裡有點震驚，這麼年輕就當上技術主任了？
她父親以前就是這個軋鋼廠的廠長，所以對這裡還是了解一些的。
一般來說，能當上主任的人，都是有真本事的，而且大多有一技之長。
當然，也有可能是家裡有點關係也能當上主任。
沒想到李健華這麼年輕就能坐上這個位置，她腦子裡突然想起了父親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年紀輕輕就是八級鉗工，前途不可限量！
一想到這兒，婁小娥只覺得之前做出的那個決定，簡直就像是前世積了大德才有的福分。
正當她還在興奮中時，李健華又丟出一個更大的消息。
「明天就要考九級鉗工了，要是考過了，廠長說獎勵十萬塊，還有一個副廠長的位置。」
婁小娥聽完這話，整個人都呆住了。
十萬塊？
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要知道，他們家裡的存款才一百多萬，那可是她父親一輩子攢下來的積蓄。
只要考個九級鉗工證，就能拿到這麼多錢，這不是直接成富翁了嗎？
再加上一個副廠長的位置，那不就是有錢又有權？
這簡直是平步青雲！
緊接著，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九級鉗工證，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個證書含金量非常高，拿到它，就代表技術已經達到了行業頂尖水平！
每年的錄取率只有百分之零點零一！
這是什麼概念？
一萬個人里才可能有一個人拿到這個證。
關鍵是整個國家能有幾位八級鉗工？
任何一個八級鉗工都已經很了不起了，紅星軋鋼廠也就兩位而已。
婁小娥想到九級鉗工證的難度，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再多的獎勵似乎跟李健華也沒多大關係，李健華這麼年輕就能成為八級鉗工已經很厲害了。
至於考九級，她覺得有點難，畢竟每個九級鉗工都是在這個行當里幹了二三十年的老手。
基本上能拿到這個證的，都是五六十歲的人。
李健華才二十出頭，光靠經驗，想通過考試基本不可能。
不過為了鼓勵他，婁小娥還是裝作很開心的樣子說：「加油吧！」
「嗯。」
很快，
李健華到了李副廠長辦公室，打了個招呼，就想拉著婁小娥走。
「李健華，先別走。」李副廠長叫住了他。
「李副廠長，還有什麼事嗎？」
李健華轉過頭，有些疑惑地問。
「是這樣的，明天就是九級鉗工考試了，早點休息！」李副廠長笑著關心道。
李健華聽得有點摸不著頭腦，只是隨便關心一下自己？
就這麼簡單？
這太陽是從西北邊升起來的？
「知道了。」雖然不清楚李副廠長到底在打什麼主意，李健華還是禮貌地回了一句。
然後他就拉著婁小娥離開了辦公室。
李副廠長剛才還笑眯眯的臉，一下子變得愁眉苦臉。
「明天就是九級鉗工考試，希望你們倆中有人能考下這個證。」
「不然到了明年正月二十，這世上可能就沒有紅星軋鋼廠了。」
李副廠長自言自語道。
如果李健華在這裡聽到這話，肯定會震驚，時間點怎麼這麼巧？
到底是什麼大事，竟然會影響到一個工廠？
要知道那時候都是集體所有制，工廠上班就是鐵飯碗，就像2020年的公務員一樣。
一般這種工廠不會輕易出問題。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
李健華拉著婁小娥騎著二八自行車在路上閒逛。
那個年代路上幾乎沒什麼汽車，除了幾輛公交車偶爾開過去，基本沒有車。
街上騎自行車的人很少，大多數人都走路。
李健華帶著婁小娥在附近商店逛了一圈，給婁小娥買了一件過年穿的大棉襖，還買了幾雙襪子。
現在已經是正月二十了，再過十天就要過年了，新年新氣象，衣服自然要買新的。
就在李健華陪著婁小娥買東西的時候。
四合院這邊。
賈張氏見李健華一直沒回來，心裡已經確定他下午是不回來了。
而且這時候大院裡大部分人都去上班了，院子裡沒什麼人。
當然，留在院裡沒去上班的都是些年老體弱或者有病的人。
「棒梗，走，咱們去李健華家吃肉。」賈張氏溫和地說。
棒梗一聽要去吃肉，立刻來了勁，他已經很久沒吃肉了，簡直快要饞死了。
「李健華這個混蛋比傻柱差遠了，我去跟傻柱要吃的，傻柱還會給我。」
「這李健華竟然不讓我吃，那我只能自己去拿了。」
棒梗興奮地從床上跳下來，麻利地穿上衣服，旁邊的愧花和小叮噹也趕緊起床。
他們也想吃肉，尤其是中午做的那鍋肉，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
「愧花，你去門口看著點，小叮噹你在院子裡盯著點。」
「奶奶，你就在家裡等著我們回來。」
棒梗很快就安排好了，可惜他的聰明用錯了地方。
「還是我大孫子厲害，那奶奶就在屋裡等你回來。」
「你多吃點，反正李健華家的門鎖著，就算肉少了，我們也不承認，誰會知道？」
賈張氏慈祥地看著棒梗說。
「哼，李健華真是個大壞蛋。」棒梗越想越氣，中午拿柴火換肉都不答應。
「走，我們出發。」
棒梗帶著兩個妹妹出了房間，直接朝李健華的屋子走去，愧花則走到大門口放風，小叮噹在李健華家門口接應。
棒梗熟練地爬到有窗戶的那扇窗邊，輕輕一推，窗戶就開了。
接著他把頭擠進兩根鐵條中間，身體輕鬆地鑽進了李健華的房間。
小叮噹看到棒梗順利進去了，臉上露出一絲興奮。
這已經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九。
棒梗進屋後左看看右看看，沒找到那盆肉。
「就這還想藏起來？」
棒梗不屑地想著，閉上眼睛，開始對著空氣使勁聞。
很快，他就聞到了香味的來源。
走到衣櫃前一看，上面不正是李健華裝著梅菜扣肉的盆子嗎？
肉肯定在裡頭。
一想到肉可能在裡面，棒梗就激動得不行，趕緊搬來旁邊的一把凳子，又找了一把小凳子疊在上面。
畢竟個子矮是個問題。
李健華的個子高，根本不用疊凳子就能拿到那盆肉。
可棒梗不一樣，他只能靠著這兩把凳子才能勉強夠到上面那盆肉。
而且還得舉著胳膊伸到頭頂，根本看不到上面到底是什麼。
正當棒梗興奮地伸手去拿那盆肉的時候，
啪！
一聲響，緊接著就是棒梗撕心裂肺的慘叫！
俗話說十指連心，
「嗚嗚～我的手，我的手！」棒梗大哭起來，把手往下拉一看，發現右手被夾了一個老鼠夾。
其中一個手指被死死夾住，
不管怎麼用力都掰不開。
這時候棒梗顧不上吃肉了，一邊哭一邊趕緊下來。
在外面的小叮噹聽到棒梗的叫聲，連忙爬到窗邊，往裡面看發生了什麼事。
「哥哥你怎麼了，你沒事吧？」小叮噹快要哭了。
正在屋裡等棒梗回來的賈張氏也聽到了一陣慘叫。
她心裡猛地一沉，有種不好的預感，趕緊走了出去。
剛出門就看到小叮噹站在李健華門口哭著。
接著又看到棒梗一邊哭一邊從門框裡擠出來。
賈張氏正奇怪，這小子怎麼哭了，結果一看，他右手上夾著一個老鼠夾。
夾的是無名指，已經紅得發紫了，
一看就知道被夾得不輕。
「嗚嗚～奶奶，他們屋裡有老鼠夾。」棒梗一邊往外擠一邊看到賈張氏，像見到救星一樣哭著說。
「我的乖孫子，快下來，奶奶看看有沒有事。」賈張氏心疼地走到窗前接住了棒梗。
棒梗下來後，伸出右手。
賈張氏趕緊把夾在他手上的老鼠夾取下來。
「奶奶，我手指好疼，動不了，嗚嗚～」
老鼠夾拿開後，棒梗還在哭。
「這個該死的李健華，不願意給肉就算了，還敢在家裡放老鼠夾。」賈張氏氣憤地說，「這次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這時愧花也聽見了動靜，趕了過來。
「嗚嗚～奶奶，我手指好疼。」棒梗只是一直在哭。
「愧花，你去紅星軋鋼廠告訴你媽，說棒梗手指受傷了，現在在醫院。」
「棒梗，奶奶帶你去醫院看看。」
賈張氏說完，就拉著棒梗的手，往醫院走。
……
這時候的秦淮茹還在紅星軋鋼廠上班。
眼看就要過年了，工廠里的活也多了起來。
幹活的時候想偷懶根本不可能，再加上這幾天馬上要過年了，廠里必須把年前的任務做完。
秦淮茹一邊拼命幹活，一邊想著怎麼從傻柱那兒再弄點錢過個年。
忽然，車間外有個人走了進來。
「秦淮茹，你女兒在門口找你，說是有急事，還在哭呢。」
「什麼？」秦淮茹愣住了，她的女兒怎麼會突然來工廠？還哭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賈張氏出來看了一眼李健華騎車帶著婁小娥遠去的背影，心裡冷哼了一聲。
回到院子裡，看到李健華把門鎖上，她不屑地說：「就一把鎖還想攔得住？」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賈張氏沒有貿然行動，怕李健華突然回來拿東西，他們要是被發現偷東西，說不定就得坐牢。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賈張氏決定等兩個小時後再動手，那時候院子裡人少了，他們行動起來也更方便。
……
李健華騎著那輛二八大槓自行車，很快便到了紅星軋鋼廠。
自從上午李副廠長通知李健華和易中海即將參加九級鉗工考試的消息傳開後，大家看李健華的眼神都充滿了羨慕。
這可是九級鉗工考試，要是真考上了，那可真是飛黃騰達了。
獎金十萬塊，再加一個副廠長的位置。
這兩樣獎勵，哪一個不是他們這些普通工人夢寐以求的？
不過，他們也明白，這個考試難度肯定不小，否則怎麼會有這麼豐厚的獎勵呢？
「李主任好。」
「李主任好。」
一路上遇到的幾個工人，見到李健華都主動打招呼。
這讓婁小娥愣住了，什麼時候他升職了？
「李健華，你是不是升職了？」婁小娥試探著問。
「嗯，昨天中午被提拔為技術主任，主要負責技術方面的事情。」
李健華解釋道。
聽到他親口承認，婁小娥心裡有點震驚，這麼年輕就當上技術主任了？
她父親以前就是這個軋鋼廠的廠長，所以對這裡還是了解一些的。
一般來說，能當上主任的人，都是有真本事的，而且大多有一技之長。
當然，也有可能是家裡有點關係也能當上主任。
沒想到李健華這麼年輕就能坐上這個位置，她腦子裡突然想起了父親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年紀輕輕就是八級鉗工，前途不可限量！
一想到這兒，婁小娥只覺得之前做出的那個決定，簡直就像是前世積了大德才有的福分。
正當她還在興奮中時，李健華又丟出一個更大的消息。
「明天就要考九級鉗工了，要是考過了，廠長說獎勵十萬塊，還有一個副廠長的位置。」
婁小娥聽完這話，整個人都呆住了。
十萬塊？
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要知道，他們家裡的存款才一百多萬，那可是她父親一輩子攢下來的積蓄。
只要考個九級鉗工證，就能拿到這麼多錢，這不是直接成富翁了嗎？
再加上一個副廠長的位置，那不就是有錢又有權？
這簡直是平步青雲！
緊接著，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九級鉗工證，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個證書含金量非常高，拿到它，就代表技術已經達到了行業頂尖水平！
每年的錄取率只有百分之零點零一！
這是什麼概念？
一萬個人里才可能有一個人拿到這個證。
關鍵是整個國家能有幾位八級鉗工？
任何一個八級鉗工都已經很了不起了，紅星軋鋼廠也就兩位而已。
婁小娥想到九級鉗工證的難度，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再多的獎勵似乎跟李健華也沒多大關係，李健華這麼年輕就能成為八級鉗工已經很厲害了。
至於考九級，她覺得有點難，畢竟每個九級鉗工都是在這個行當里幹了二三十年的老手。
基本上能拿到這個證的，都是五六十歲的人。
李健華才二十出頭，光靠經驗，想通過考試基本不可能。
不過為了鼓勵他，婁小娥還是裝作很開心的樣子說：「加油吧！」
「嗯。」
很快，
李健華到了李副廠長辦公室，打了個招呼，就想拉著婁小娥走。
「李健華，先別走。」李副廠長叫住了他。
「李副廠長，還有什麼事嗎？」
李健華轉過頭，有些疑惑地問。
「是這樣的，明天就是九級鉗工考試了，早點休息！」李副廠長笑著關心道。
李健華聽得有點摸不著頭腦，只是隨便關心一下自己？
就這麼簡單？
這太陽是從西北邊升起來的？
「知道了。」雖然不清楚李副廠長到底在打什麼主意，李健華還是禮貌地回了一句。
然後他就拉著婁小娥離開了辦公室。
李副廠長剛才還笑眯眯的臉，一下子變得愁眉苦臉。
「明天就是九級鉗工考試，希望你們倆中有人能考下這個證。」
「不然到了明年正月二十，這世上可能就沒有紅星軋鋼廠了。」
李副廠長自言自語道。
如果李健華在這裡聽到這話，肯定會震驚，時間點怎麼這麼巧？
到底是什麼大事，竟然會影響到一個工廠？
要知道那時候都是集體所有制，工廠上班就是鐵飯碗，就像2020年的公務員一樣。
一般這種工廠不會輕易出問題。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
李健華拉著婁小娥騎著二八自行車在路上閒逛。
那個年代路上幾乎沒什麼汽車，除了幾輛公交車偶爾開過去，基本沒有車。
街上騎自行車的人很少，大多數人都走路。
李健華帶著婁小娥在附近商店逛了一圈，給婁小娥買了一件過年穿的大棉襖，還買了幾雙襪子。
現在已經是正月二十了，再過十天就要過年了，新年新氣象，衣服自然要買新的。
就在李健華陪著婁小娥買東西的時候。
四合院這邊。
賈張氏見李健華一直沒回來，心裡已經確定他下午是不回來了。
而且這時候大院裡大部分人都去上班了，院子裡沒什麼人。
當然，留在院裡沒去上班的都是些年老體弱或者有病的人。
「棒梗，走，咱們去李健華家吃肉。」賈張氏溫和地說。
棒梗一聽要去吃肉，立刻來了勁，他已經很久沒吃肉了，簡直快要饞死了。
「李健華這個混蛋比傻柱差遠了，我去跟傻柱要吃的，傻柱還會給我。」
「這李健華竟然不讓我吃，那我只能自己去拿了。」
棒梗興奮地從床上跳下來，麻利地穿上衣服，旁邊的愧花和小叮噹也趕緊起床。
他們也想吃肉，尤其是中午做的那鍋肉，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
「愧花，你去門口看著點，小叮噹你在院子裡盯著點。」
「奶奶，你就在家裡等著我們回來。」
棒梗很快就安排好了，可惜他的聰明用錯了地方。
「還是我大孫子厲害，那奶奶就在屋裡等你回來。」
「你多吃點，反正李健華家的門鎖著，就算肉少了，我們也不承認，誰會知道？」
賈張氏慈祥地看著棒梗說。
「哼，李健華真是個大壞蛋。」棒梗越想越氣，中午拿柴火換肉都不答應。
「走，我們出發。」
棒梗帶著兩個妹妹出了房間，直接朝李健華的屋子走去，愧花則走到大門口放風，小叮噹在李健華家門口接應。
棒梗熟練地爬到有窗戶的那扇窗邊，輕輕一推，窗戶就開了。
接著他把頭擠進兩根鐵條中間，身體輕鬆地鑽進了李健華的房間。
小叮噹看到棒梗順利進去了，臉上露出一絲興奮。
這已經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九。
棒梗進屋後左看看右看看，沒找到那盆肉。
「就這還想藏起來？」
棒梗不屑地想著，閉上眼睛，開始對著空氣使勁聞。
很快，他就聞到了香味的來源。
走到衣櫃前一看，上面不正是李健華裝著梅菜扣肉的盆子嗎？
肉肯定在裡頭。
一想到肉可能在裡面，棒梗就激動得不行，趕緊搬來旁邊的一把凳子，又找了一把小凳子疊在上面。
畢竟個子矮是個問題。
李健華的個子高，根本不用疊凳子就能拿到那盆肉。
可棒梗不一樣，他只能靠著這兩把凳子才能勉強夠到上面那盆肉。
而且還得舉著胳膊伸到頭頂，根本看不到上面到底是什麼。
正當棒梗興奮地伸手去拿那盆肉的時候，
啪！
一聲響，緊接著就是棒梗撕心裂肺的慘叫！
俗話說十指連心，
「嗚嗚～我的手，我的手！」棒梗大哭起來，把手往下拉一看，發現右手被夾了一個老鼠夾。
其中一個手指被死死夾住，
不管怎麼用力都掰不開。
這時候棒梗顧不上吃肉了，一邊哭一邊趕緊下來。
在外面的小叮噹聽到棒梗的叫聲，連忙爬到窗邊，往裡面看發生了什麼事。
「哥哥你怎麼了，你沒事吧？」小叮噹快要哭了。
正在屋裡等棒梗回來的賈張氏也聽到了一陣慘叫。
她心裡猛地一沉，有種不好的預感，趕緊走了出去。
剛出門就看到小叮噹站在李健華門口哭著。
接著又看到棒梗一邊哭一邊從門框裡擠出來。
賈張氏正奇怪，這小子怎麼哭了，結果一看，他右手上夾著一個老鼠夾。
夾的是無名指，已經紅得發紫了，
一看就知道被夾得不輕。
「嗚嗚～奶奶，他們屋裡有老鼠夾。」棒梗一邊往外擠一邊看到賈張氏，像見到救星一樣哭著說。
「我的乖孫子，快下來，奶奶看看有沒有事。」賈張氏心疼地走到窗前接住了棒梗。
棒梗下來後，伸出右手。
賈張氏趕緊把夾在他手上的老鼠夾取下來。
「奶奶，我手指好疼，動不了，嗚嗚～」
老鼠夾拿開後，棒梗還在哭。
「這個該死的李健華，不願意給肉就算了，還敢在家裡放老鼠夾。」賈張氏氣憤地說，「這次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這時愧花也聽見了動靜，趕了過來。
「嗚嗚～奶奶，我手指好疼。」棒梗只是一直在哭。
「愧花，你去紅星軋鋼廠告訴你媽，說棒梗手指受傷了，現在在醫院。」
「棒梗，奶奶帶你去醫院看看。」
賈張氏說完，就拉著棒梗的手，往醫院走。
……
這時候的秦淮茹還在紅星軋鋼廠上班。
眼看就要過年了，工廠里的活也多了起來。
幹活的時候想偷懶根本不可能，再加上這幾天馬上要過年了，廠里必須把年前的任務做完。
秦淮茹一邊拼命幹活，一邊想著怎麼從傻柱那兒再弄點錢過個年。
忽然，車間外有個人走了進來。
「秦淮茹，你女兒在門口找你，說是有急事，還在哭呢。」
「什麼？」秦淮茹愣住了，她的女兒怎麼會突然來工廠？還哭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