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偷吃
她心裡一下子慌了，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尤其是聽到女兒在哭，今天中午她因為加班，早上就跟婆婆說了，中午不回家吃飯，讓他們自己隨便做點吃。
按理說，如果有事的話，應該是婆婆來告訴她才對。
女兒這么小，一個人跑這麼遠，肯定出了大事。
想到這裡，秦淮茹頓時著急起來，棒梗可是她拼命幹活的動力，要是棒梗出什麼事，她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她趕緊跑到門口，只見愧花一個人在那哭著。
「愧花，家裡是不是出事了？告訴媽媽。」秦淮茹一看見愧花就急切地問。
愧花看到秦淮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邊哭邊說：「哥哥的手指被老鼠夾子夾住了，現在已經被奶奶帶到醫院去了。」
秦淮茹一聽，棒梗的手指被老鼠夾夾住，還被送去了醫院，心裡猛地一沉。
昨天才剛出院，今天又住院？
住院可不是小事，老鼠夾的威力她很清楚，那東西能夾死老鼠，手指被夾住，她想想都覺得疼，更別說是個小孩了。
「婆婆是怎麼看孩子的？連這點都看不住。」秦淮茹一想到婆婆沒看好棒梗，心裡就難受。
「愧花，我去叫你傻柱叔叔，一會兒我們一起去醫院看看。」
秦淮茹說完，讓愧花在工廠門口等一下。
當然，去找傻柱也是有原因的。
很快，秦淮茹就來到了傻柱所在的後廚。
此刻，傻柱正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哼著小曲兒休息。離吃晚飯還早，正好可以放鬆一下。
「嗯？」傻柱抬頭一看，竟然是秦淮茹。
「怎麼又來了？又哭上了？是不是同事還在嫌棄你身上有屎味？」
傻柱一臉疑惑地問，上午他剛給她買了一身新衣服，而且他也確定她身上已經沒有那種味道了。可她怎麼又哭了呢？
「傻柱，棒梗被老鼠夾子夾住手指了，我婆婆已經送他去醫院了。」秦淮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
「什麼？棒梗怎麼會碰上老鼠夾子？是不是又去誰家拿東西了？」
傻柱脫口而出，前天棒梗就是去他家偷吃東西才拉肚子的，除了這個，他實在想不到別的原因會被夾到。
「我還沒來得及問，剛才愧花跑過來告訴我棒梗被夾住了。」
「我還沒來得及問具體情況。」
秦淮茹回答道，剛才只顧著擔心棒梗，沒來得及問清楚怎麼回事。
傻柱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說：「走吧，我陪你去看看棒梗。」
「好，我們快點。」秦淮茹一聽，心裡一喜，趕緊催促：「傻柱，這次你帶點錢，我這次工資還沒發，所以……」
「別提錢的事了，趕緊去看看棒梗怎麼樣。」傻柱說著就往外走。
兩人出了門，很快就到了軋鋼廠門口。
門口站著的是愧花，正乖巧地等著秦淮茹。
「愧花，你哥到底幹了什麼？怎麼會被老鼠夾子夾住？」看到愧花，傻柱好奇地問。
愧花一聽，支支吾吾地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這李健華真夠缺德的，還以為自己是大院的老大？不就吃點肉嘛，至於嗎？」
傻柱有些生氣地說，當然這話是當著秦淮茹的面說的，這時候必須說些好聽的。
如果以後娶不上老婆，等賈東旭死了，秦淮茹就是他最後的備胎了。
所以現在能討好備胎，就必須討好。
畢竟，要是娶不上老婆，一輩子總不能一直光棍吧？
想到這裡，傻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秦淮茹的身材，雖然生過三個孩子，但身材還是好得不行。
「棒梗怎麼偏偏去偷李健華家的東西？婆婆是怎麼想的？」
秦淮茹聽完後，心裡有些難受。
這種事情，簡直是自找麻煩。
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想辦法補救。
三人趕緊跑到附近醫院。
打聽了一番，很快找到了棒梗的病房。
只見棒梗右手纏著白紗布，臉上滿是淚水，旁邊站著賈張氏。
此刻的賈張氏站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
一進病房，秦淮茹看到棒梗的樣子差點哭出來，連忙問旁邊的醫生：「他情況怎麼樣？」
「孩子的手指被老鼠夾子夾斷了，還是粉碎性骨折，現在醫學水平治不好。」
「以後這手恐怕不能靈活動彈了，簡單來說，這個手指基本上廢了。」
醫生解釋道。
「什麼！」
秦淮茹差點站不穩，腦袋嗡的一聲，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手指廢了？
醫生的話在她耳邊不斷迴響，手指廢了，手指廢了……
接著，她的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一旁的賈張氏看到秦淮茹的樣子，有些心虛地安慰道：「要怪就怪李健華，這小子太缺德了，居然在屋裡放老鼠夾子害棒梗。」
「醫藥費一共二十塊，你們去交一下吧。」醫生提醒了一句。
「秦淮茹，你去交錢吧，我沒帶錢。」
賈張氏說道。
「這次的醫藥費我來付。」傻柱立刻站了出來。對他來說，這是個好機會，他心裡想著，要是娶不到老婆，秦淮茹還是他的備選呢！
這種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
秦淮茹心裡也明白，賈張氏不是沒錢，而是故意不掏錢。
二十塊錢買肉都不夠嗎？
不過話說回來，還得從李健華那兒撈點好處，不然這一關還真不好過。
而此時的李健華還不知道，自己中午擔心的事竟然真的發生了。
幸好他早有準備，不然吃虧的就是他了。
「健華，今天買的已經夠多了，我們回去吧。」
「時間也不早了。」
一旁的婁小娥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說道。
「嗯，我們這就回去，這麼多東西，過年就不需要買太多了。」
李健華笑著回答。
這兩天相處下來，李健華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婁小娥，她不僅賢惠溫柔，身材也很好。
不管哪個年代，都是讓人喜歡的類型。
李健華騎著二八自行車載著婁小娥走在街上。
外面寒風呼呼地吹著，這讓李健華下定決心，一定要儘快弄一輛汽車開開。
不然這麼冷的天，騎自行車簡直要把人凍死。
坐在后座的婁小娥把手伸進兜里，她買的東西則是掛在手臂上。
……
天快黑了。
大院裡的人都陸續回到了四合院。
這時候，躺在醫院的棒梗也出院了，不過他的手指算是廢了。
這輩子恐怕再也不能享受右手帶來的快樂了。
畢竟，一個殘廢的右手和一個完整的右手還是不一樣的。
傻柱一回到四合院，就去找一大爺易中海評理。
這可不是小事，上次棒梗偷他家花生吃，他還賠過錢呢。
這次棒梗偷李健華家的東西受傷，無論如何也得拿點錢出來意思一下。
不然，這不是白受傷了嗎？
一大爺易中海聽完事情的經過，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這次為了李健華，是不是要開個全院大會？
但他很清楚，李健華可不是好惹的。
上次開全院大會已經夠丟臉了。
這次要是再開，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這個恐怕不太合適吧，這次是棒梗先犯錯，就為這事開全院大會。」
「按李健華的性格，不找你們麻煩就不錯了。」
易中海想了一會兒，還是拒絕了傻柱的要求。
話剛說完，還沒等傻柱說話，一旁的賈張氏就忍不住罵了起來：「你這個老膽小鬼，棒梗的手指都廢了，讓他賠點錢怎麼了？」
「誰讓他在屋裡放老鼠夾？」
「要去要，你們去要，反正這全院大會，不能因為這點事開。」
「讓全院的人怎麼看我？」
易中海冷冷地說，他這麼做也有自己的打算。
一是，明天就是九級鉗工考試，整個紅星軋鋼廠只有兩個人參加，萬一李健華考過了，對他可不利。
二是，他不想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個籃子裡，最近他發現之前自己根本不了解李健華。
自從李健華娶了婁小娥之後，他對李健華才有了更多的了解。
別的不說，光看婁小娥這個人，應該也不是什麼壞人，再加上賈東旭沒死，傻柱也娶不了婁小娥。
現在傻柱忙著照顧婁小娥，哪還有空管他們兩個孤寡老人？
所以，跟李健華處好關係好像也沒什麼壞處，尤其是今天中午的時候。
他聽說了，三大爺閻埠貴家的兒子主動給李健華送了一捆柴火，還幫忙生火。
李健華也回贈了閻埠貴家裡一大勺肉。
這讓他心裡動了念頭。
賈張氏見易中海根本沒打算開全院大會，便陰陽怪氣地說：「哼，就算不開大會，我也要讓李健華吃點苦頭。」
秦淮茹知道自己確實理虧，但要是什麼都沒得到，心裡總覺得不甘心。
「走，我們去李健華家門口等他，我就不信他今晚不回來。」
賈張氏說著就到了李健華家門口等著。
這一幕立刻引來了大院裡的鄰居。
「這是怎麼回事？賈張氏跟李健華鬧矛盾了？」
「誰知道，不過咱們可有熱鬧看了，反正家裡也沒事幹。」
「李健華也太倒霉了，聽說棒梗去他家偷吃的，被老鼠夾夾斷了手指。」
「真的嗎？那李健華可真是攤上事了，賈張氏在院裡可是出了名的不講理。」
……
周圍的鄰居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大家都在等著李健華回來。
正當大家等著的時候，門口走進來一個年輕人，推著自行車。
正是李健華和婁小娥。
他們剛進院子，李健華就看到自家門口站了不少人。
他一時有點懵，這是怎麼了？怎麼大家都站在他家門口？
還沒等他開口問，賈張氏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李健華，我孫子棒梗吃了你家的肉，被你的老鼠夾夾斷了手指，你得賠錢！」
賈張氏一看李健華回來了，趕緊厚著臉皮上前說道。
李健華一聽，立馬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中午的時候，他把一個老鼠夾放在裝肉的盆旁邊，結果棒梗真去偷吃，正好被夾住了。
婁小娥也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賈張氏，你還有沒有點道理？棒梗明明是去我家偷肉，被夾住是活該。」
「我們還沒找你們家棒梗的麻煩，你倒好，先找上門來了？」
婁小娥冷著臉說，她在院子裡待了一段時間，對賈張氏多少有些了解。
尤其是聽到女兒在哭，今天中午她因為加班，早上就跟婆婆說了，中午不回家吃飯，讓他們自己隨便做點吃。
按理說，如果有事的話，應該是婆婆來告訴她才對。
女兒這么小，一個人跑這麼遠，肯定出了大事。
想到這裡，秦淮茹頓時著急起來，棒梗可是她拼命幹活的動力，要是棒梗出什麼事，她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她趕緊跑到門口，只見愧花一個人在那哭著。
「愧花，家裡是不是出事了？告訴媽媽。」秦淮茹一看見愧花就急切地問。
愧花看到秦淮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邊哭邊說：「哥哥的手指被老鼠夾子夾住了，現在已經被奶奶帶到醫院去了。」
秦淮茹一聽，棒梗的手指被老鼠夾夾住，還被送去了醫院，心裡猛地一沉。
昨天才剛出院，今天又住院？
住院可不是小事，老鼠夾的威力她很清楚，那東西能夾死老鼠，手指被夾住，她想想都覺得疼，更別說是個小孩了。
「婆婆是怎麼看孩子的？連這點都看不住。」秦淮茹一想到婆婆沒看好棒梗，心裡就難受。
「愧花，我去叫你傻柱叔叔，一會兒我們一起去醫院看看。」
秦淮茹說完，讓愧花在工廠門口等一下。
當然，去找傻柱也是有原因的。
很快，秦淮茹就來到了傻柱所在的後廚。
此刻，傻柱正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哼著小曲兒休息。離吃晚飯還早，正好可以放鬆一下。
「嗯？」傻柱抬頭一看，竟然是秦淮茹。
「怎麼又來了？又哭上了？是不是同事還在嫌棄你身上有屎味？」
傻柱一臉疑惑地問，上午他剛給她買了一身新衣服，而且他也確定她身上已經沒有那種味道了。可她怎麼又哭了呢？
「傻柱，棒梗被老鼠夾子夾住手指了，我婆婆已經送他去醫院了。」秦淮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
「什麼？棒梗怎麼會碰上老鼠夾子？是不是又去誰家拿東西了？」
傻柱脫口而出，前天棒梗就是去他家偷吃東西才拉肚子的，除了這個，他實在想不到別的原因會被夾到。
「我還沒來得及問，剛才愧花跑過來告訴我棒梗被夾住了。」
「我還沒來得及問具體情況。」
秦淮茹回答道，剛才只顧著擔心棒梗，沒來得及問清楚怎麼回事。
傻柱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說：「走吧，我陪你去看看棒梗。」
「好，我們快點。」秦淮茹一聽，心裡一喜，趕緊催促：「傻柱，這次你帶點錢，我這次工資還沒發，所以……」
「別提錢的事了，趕緊去看看棒梗怎麼樣。」傻柱說著就往外走。
兩人出了門，很快就到了軋鋼廠門口。
門口站著的是愧花，正乖巧地等著秦淮茹。
「愧花，你哥到底幹了什麼？怎麼會被老鼠夾子夾住？」看到愧花，傻柱好奇地問。
愧花一聽，支支吾吾地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這李健華真夠缺德的，還以為自己是大院的老大？不就吃點肉嘛，至於嗎？」
傻柱有些生氣地說，當然這話是當著秦淮茹的面說的，這時候必須說些好聽的。
如果以後娶不上老婆，等賈東旭死了，秦淮茹就是他最後的備胎了。
所以現在能討好備胎，就必須討好。
畢竟，要是娶不上老婆，一輩子總不能一直光棍吧？
想到這裡，傻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秦淮茹的身材，雖然生過三個孩子，但身材還是好得不行。
「棒梗怎麼偏偏去偷李健華家的東西？婆婆是怎麼想的？」
秦淮茹聽完後，心裡有些難受。
這種事情，簡直是自找麻煩。
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想辦法補救。
三人趕緊跑到附近醫院。
打聽了一番，很快找到了棒梗的病房。
只見棒梗右手纏著白紗布，臉上滿是淚水，旁邊站著賈張氏。
此刻的賈張氏站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
一進病房，秦淮茹看到棒梗的樣子差點哭出來，連忙問旁邊的醫生：「他情況怎麼樣？」
「孩子的手指被老鼠夾子夾斷了，還是粉碎性骨折，現在醫學水平治不好。」
「以後這手恐怕不能靈活動彈了，簡單來說，這個手指基本上廢了。」
醫生解釋道。
「什麼！」
秦淮茹差點站不穩，腦袋嗡的一聲，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手指廢了？
醫生的話在她耳邊不斷迴響，手指廢了，手指廢了……
接著，她的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一旁的賈張氏看到秦淮茹的樣子，有些心虛地安慰道：「要怪就怪李健華，這小子太缺德了，居然在屋裡放老鼠夾子害棒梗。」
「醫藥費一共二十塊，你們去交一下吧。」醫生提醒了一句。
「秦淮茹，你去交錢吧，我沒帶錢。」
賈張氏說道。
「這次的醫藥費我來付。」傻柱立刻站了出來。對他來說，這是個好機會，他心裡想著，要是娶不到老婆，秦淮茹還是他的備選呢！
這種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
秦淮茹心裡也明白，賈張氏不是沒錢，而是故意不掏錢。
二十塊錢買肉都不夠嗎？
不過話說回來，還得從李健華那兒撈點好處，不然這一關還真不好過。
而此時的李健華還不知道，自己中午擔心的事竟然真的發生了。
幸好他早有準備，不然吃虧的就是他了。
「健華，今天買的已經夠多了，我們回去吧。」
「時間也不早了。」
一旁的婁小娥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說道。
「嗯，我們這就回去，這麼多東西，過年就不需要買太多了。」
李健華笑著回答。
這兩天相處下來，李健華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婁小娥，她不僅賢惠溫柔，身材也很好。
不管哪個年代，都是讓人喜歡的類型。
李健華騎著二八自行車載著婁小娥走在街上。
外面寒風呼呼地吹著，這讓李健華下定決心，一定要儘快弄一輛汽車開開。
不然這麼冷的天，騎自行車簡直要把人凍死。
坐在后座的婁小娥把手伸進兜里，她買的東西則是掛在手臂上。
……
天快黑了。
大院裡的人都陸續回到了四合院。
這時候，躺在醫院的棒梗也出院了，不過他的手指算是廢了。
這輩子恐怕再也不能享受右手帶來的快樂了。
畢竟，一個殘廢的右手和一個完整的右手還是不一樣的。
傻柱一回到四合院，就去找一大爺易中海評理。
這可不是小事，上次棒梗偷他家花生吃，他還賠過錢呢。
這次棒梗偷李健華家的東西受傷，無論如何也得拿點錢出來意思一下。
不然，這不是白受傷了嗎？
一大爺易中海聽完事情的經過，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這次為了李健華，是不是要開個全院大會？
但他很清楚，李健華可不是好惹的。
上次開全院大會已經夠丟臉了。
這次要是再開，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這個恐怕不太合適吧，這次是棒梗先犯錯，就為這事開全院大會。」
「按李健華的性格，不找你們麻煩就不錯了。」
易中海想了一會兒，還是拒絕了傻柱的要求。
話剛說完，還沒等傻柱說話，一旁的賈張氏就忍不住罵了起來：「你這個老膽小鬼，棒梗的手指都廢了，讓他賠點錢怎麼了？」
「誰讓他在屋裡放老鼠夾？」
「要去要，你們去要，反正這全院大會，不能因為這點事開。」
「讓全院的人怎麼看我？」
易中海冷冷地說，他這麼做也有自己的打算。
一是，明天就是九級鉗工考試，整個紅星軋鋼廠只有兩個人參加，萬一李健華考過了，對他可不利。
二是，他不想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個籃子裡，最近他發現之前自己根本不了解李健華。
自從李健華娶了婁小娥之後，他對李健華才有了更多的了解。
別的不說，光看婁小娥這個人，應該也不是什麼壞人，再加上賈東旭沒死，傻柱也娶不了婁小娥。
現在傻柱忙著照顧婁小娥，哪還有空管他們兩個孤寡老人？
所以，跟李健華處好關係好像也沒什麼壞處，尤其是今天中午的時候。
他聽說了，三大爺閻埠貴家的兒子主動給李健華送了一捆柴火，還幫忙生火。
李健華也回贈了閻埠貴家裡一大勺肉。
這讓他心裡動了念頭。
賈張氏見易中海根本沒打算開全院大會，便陰陽怪氣地說：「哼，就算不開大會，我也要讓李健華吃點苦頭。」
秦淮茹知道自己確實理虧，但要是什麼都沒得到，心裡總覺得不甘心。
「走，我們去李健華家門口等他，我就不信他今晚不回來。」
賈張氏說著就到了李健華家門口等著。
這一幕立刻引來了大院裡的鄰居。
「這是怎麼回事？賈張氏跟李健華鬧矛盾了？」
「誰知道，不過咱們可有熱鬧看了，反正家裡也沒事幹。」
「李健華也太倒霉了，聽說棒梗去他家偷吃的，被老鼠夾夾斷了手指。」
「真的嗎？那李健華可真是攤上事了，賈張氏在院裡可是出了名的不講理。」
……
周圍的鄰居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大家都在等著李健華回來。
正當大家等著的時候，門口走進來一個年輕人，推著自行車。
正是李健華和婁小娥。
他們剛進院子，李健華就看到自家門口站了不少人。
他一時有點懵，這是怎麼了？怎麼大家都站在他家門口？
還沒等他開口問，賈張氏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李健華，我孫子棒梗吃了你家的肉，被你的老鼠夾夾斷了手指，你得賠錢！」
賈張氏一看李健華回來了，趕緊厚著臉皮上前說道。
李健華一聽，立馬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中午的時候，他把一個老鼠夾放在裝肉的盆旁邊，結果棒梗真去偷吃，正好被夾住了。
婁小娥也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賈張氏，你還有沒有點道理？棒梗明明是去我家偷肉，被夾住是活該。」
「我們還沒找你們家棒梗的麻煩，你倒好，先找上門來了？」
婁小娥冷著臉說，她在院子裡待了一段時間，對賈張氏多少有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