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好人
難道用柴火就能換肉吃？
賈張氏心裡琢磨著，要是真能這樣，他們家院子裡到處都是這種柴火，都是秦淮茹一個人在外面撿的。
不過，為了弄清楚是不是真的，她只能先觀察一下。
……
李健華用勺子把處理好的肉稍微炸了一下，然後把準備好的梅菜放在肉上面。
再放進一個小盆里，這次他用了兩斤豬肉，應該夠吃了。
「趕緊加柴火，燒半小時就能吃了。」
李健華一邊說一邊指揮，這小子白幹活不用白不用。
而且，他還答應給這小子一碗肉，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麼主動。
一旁的閻解航聽到這話，立刻興奮起來。
再等半小時就能吃上肉了，剛才李健華做飯的時候，他一直在旁邊看著。
他對這道菜的名字記得特別清楚，叫梅菜扣肉！
他這輩子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更別提見過父母做過這道菜了。
光是聽名字就知道這肉肯定特別好吃。
「行，您放心，我馬上加柴火！」閻解航一臉高興地答應著，接著麻利地把腳邊的柴火扔進爐子裡。
爐子裡的火越燒越旺。
時間一點點過去，
鍋里的香味也慢慢飄了出來。
「好香！」閻解航眼睛一亮，他知道這肉快熟了。
香味越來越濃，味道也越飄越遠。
……
「這李健華還真有點本事，做的肉居然這麼香。」
賈張氏透過窗戶看著李健華門口，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這味道比秦淮茹做的不知道強多少倍。
一旁探出頭的棒梗口水都流出來了。
躺在床上的賈東旭也聞到了香味，昨晚拉肚子把他折騰得精疲力盡，現在身體正虛弱，家裡窮，根本吃不上什麼有營養的東西。
所以賈東旭一直都是瘦得皮包骨，有口飯吃但又餓不死的狀態。
「媽，這個該死的李健華到底在做什麼？怎麼這麼香？」
賈東旭躺在床上，眼巴巴地問賈張氏。
「不知道他做的是什麼，不過別怕，一會兒就有肉吃了。」
賈張氏安慰他說。
「真的嗎？」賈東旭一聽，眼睛立刻亮了。
平時除非是過年過節，家裡根本不會吃肉，一年能吃三四次肉就已經很幸運了。
賈張氏緊緊盯著那鍋肉，只要閻解航一把肉盛出來，她就馬上拿柴火去換一點。
……
這時，三大爺閻埠貴的房間裡也飄來了肉香。
「李健華的手藝真是不錯，居然能把肉做得這麼香，不簡單。」
閻埠貴讚嘆道。
「是，這香味真誘人，看來李健華做飯還真有一套。」
「以前看他沒做過飯，還以為他不會做飯呢，沒想到娶了婁小娥之後，也開始下廚了，而且做得還這麼好吃。」
三大娘聞著香味，有點期待地說。
「所以說，精打細算還是有用的，尤其是人情往來，這就叫人情。」
閻埠貴得意地說。
「行，還是我家老伴厲害，這次總該服氣了吧！」
「那當然！」
閻埠貴一邊說著，一邊等著閻解航把肉做好，然後盛一點過來嘗嘗。
而且再過十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他們也得準備買點肉，今天要是能嘗到一口，以後就能少買一些。
閻埠貴心裡盤算著，畢竟省下的錢還能用在別的地方。
……
很快，李健華看了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便走到鍋邊，打開蓋子看了一眼。
鍋里的肉已經煮得軟爛入味，一股梅菜扣肉特有的香氣飄了出來。
「閻解航，把火滅掉吧。」李健華吩咐道。
閻解航趕緊把還沒燒完的柴火拿出來，一番操作後，爐子裡的火完全熄滅了。
接著他一臉期待地看著李健華，生怕他會反悔。
李健華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掀開鍋蓋後，拿起勺子，沿著盆邊舀了一勺肉，放進閻解航的碗裡，這勺子一半是肉，一半是梅菜。
「去吃吧！」
「謝謝哥哥！」
閻解航看著碗裡的肉，激動地連聲道謝，拿著碗就仿佛回到了家。
李健華用一塊布墊著，把那鍋肉端進了屋裡。
屋子裡，婁小娥早就準備好了一個大盤子。
李健華端著一小盆肉，直接倒在了盤子裡。
「這肉看起來還挺香的。」婁小娥看著桌上的梅菜扣肉，有點驚喜地說。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做法。
「嘗嘗吧，一般人可吃不到這麼好的東西。」李健華笑著說道，這話他沒有撒謊。
那時候根本就沒有梅菜扣肉這道菜。
在外面一直盯著這邊的賈張氏，看見李健華真的給閻解航舀了一勺肉，心裡頓時不爽了。
「你們等著，我這就去跟李健華換點肉吃。」賈張氏一副很有把握的樣子。
「太好了。」
「耶！馬上就能吃到肉了！」
棒梗興奮地在床上蹦來蹦去。
賈張氏出了門，走到門口一個地方，那裡堆著柴火，這些柴火都是秦淮茹從外面撿來的。
賈張氏隨手拿了一捆柴火，回到院子裡，走到李健華家門口。
「給我舀一勺肉，我把這捆柴給你。」賈張氏語氣很硬，手裡的柴火好像變成了錢一樣。
她眼睛直盯著李健華桌上那盤梅菜扣肉。
李健華冷冷地看著她，只說了一個字：「滾！」
就一捆破柴火，也想換肉？
「李健華，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賈家？閻解航他們家用柴火換肉吃，我們家就不行？」賈張氏氣呼呼地說。
李健華沒理她，走到門口，「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賈張氏氣得在門外罵開了：「好你個李健華，看不起我們賈家，吃了那麼多怎麼不撐死你！」
李健華懶得跟她爭，一個老太太沒必要跟這種人計較。
「這賈張氏真是不地道，竟然想用一捆柴火換肉，她以為這是賣東西的鋪子嗎？」
婁小娥有些不滿地說。
「跟這種人生氣有什麼意思，犯不上。」李健華夾了一塊肉開始吃。
這肉肥而不膩，正是梅菜扣肉的特點。
「嗯，這次做的肉真好吃，一點都不膩。」婁小娥笑著說。
她這輩子吃過不少好東西，但像這樣吃起來不油膩的肉，她還是頭一次遇到。
而且吃起來還有點像果凍，但味道又是肉的香味，特別不一樣。
「好吃就多吃點，下午我請假，咱們出去走走。」李健華說。
「好，好。」
婁小娥立刻答應下來。
自從和李健華在一起後，他們還沒怎麼出去玩過。
就在李健華和婁小娥正吃著梅菜扣肉的時候，賈張氏已經回了家。
「奶奶的肉呢？」棒梗有點期待地問。
賈張氏一聽，渾身都不自在，尤其是想起李健華關門時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棒梗，李健華不願意用肉換我們的柴火，不過這次他做的肉還挺多的。」
「所以，只能等下午李健華不在家的時候，去他家蹭一點，而且少吃點他們也發現不了。」
賈張氏安慰孫子，畢竟剛才去李健華家時，她看見了一大盤梅菜扣肉，這麼多肉，一頓肯定吃不完，肯定剩下不少。
本來棒梗聽到沒肉吃，差點要哭出來，但聽後面這句話，又開始興奮起來。
「你吃的時候，給爸爸也帶一點回來，一點點就行。」賈東旭有些饞地說。
「爸放心，我吃一點，再給爸、愧花和小叮噹都帶一點。」
棒梗說。
「這才對嘛，這才是我賈東旭的兒子，這麼早就知道孝順了。」賈東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
閻埠貴家裡，剛端回來的一小碗肉，轉眼就被吃光了。
「李健華這廚藝真不簡單，沒想到豬肉和梅菜一起燉，竟然這麼好吃。」
閻埠貴讚嘆道。
「是，婁小娥這下真是有福氣，碰上了李健華這麼好的人，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他這麼會做飯呢？」
三大娘好奇地問。
「我也沒想到，李健華做飯還是跟婁小娥在一起之後才開始做的，早知道他做飯這麼好吃，我們之前就該好好跟他處好關係。」
「就是就是，不過現在也不晚。」
「咱們以後做肉的時候，也可以這麼做，肉和梅菜各一半，分量足，味道也好。」
「行，這次聽你的。」
閻埠貴夫妻倆一邊說著，一邊吃著。
「爸爸我還想吃，這個太好吃了。」閻解航還有點意猶未盡。
「算了，等我們自己也做一次，這個碗邊還有一點油，給我掰個饅頭，擦擦吃掉，可不能浪費。」
閻埠貴看到碗邊還有點油漬，有點可惜，隨手掰了一點饅頭，在碗裡擦了又擦。
確定碗裡再沒有油漬後，才把那一小塊饅頭放進嘴裡。
這時候，那碗比洗過的還要乾淨。
閻埠貴看著碗這麼幹淨，這才心滿意足地坐下。
「吃不下了，剩下的這些，先收起來吧，晚上再吃。」李健華摸了摸肚子，打了個飽嗝。
「太好吃了，我也吃不下了。」婁小娥也放下了筷子。
「收拾一下，待會我帶你去廠里請個假，我們去朝陽區那邊玩一會兒。」
「嗯。」
很快，李健華開始收拾，把碗筷洗得乾乾淨淨。
剩下的食物，他全部放在了衣櫃的最上面。
突然，李健華腦子裡冒出一個想法：下午那個棒梗要是進他房間偷吃怎麼辦？
窗戶根本擋不住棒梗那瘦小的身體，就算鎖了門也沒用。
「對了，我怎麼差點忘了這事。」李健華拍了下腦袋，今天尋寶螞蟻不是正好找到了一個老鼠夾嗎？
他把老鼠夾放在梅菜扣肉旁邊。
以棒梗的身高，肯定要搬個凳子站起來伸手去拿，到時候「啪」地一聲……
李健華仿佛已經看到棒梗被老鼠夾夾住手指的樣子了。
只要棒梗敢來偷他的東西，就讓他嘗嘗這個滋味，他李健華可不是什麼大好人。
李健華把老鼠夾放好後，才從柜子里下來。
「我們把肉放那麼高，老鼠應該爬不上去吧？」
婁小娥有些疑惑地問。
「那不一定，萬一它上去了呢？」李健華笑著解釋，至於老鼠夾的真正用途，他沒說出來。
畢竟還不知道棒梗會不會來偷東西。
「我們走吧，廠里也沒什麼事，我去請個假，帶你出去玩。」
李健華說著，拉著婁小娥的手往外面走。
到了門口，李健華直接把門鎖上了，這樣大人肯定進不去。
賈張氏心裡琢磨著，要是真能這樣，他們家院子裡到處都是這種柴火，都是秦淮茹一個人在外面撿的。
不過，為了弄清楚是不是真的，她只能先觀察一下。
……
李健華用勺子把處理好的肉稍微炸了一下，然後把準備好的梅菜放在肉上面。
再放進一個小盆里，這次他用了兩斤豬肉，應該夠吃了。
「趕緊加柴火，燒半小時就能吃了。」
李健華一邊說一邊指揮，這小子白幹活不用白不用。
而且，他還答應給這小子一碗肉，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麼主動。
一旁的閻解航聽到這話，立刻興奮起來。
再等半小時就能吃上肉了，剛才李健華做飯的時候，他一直在旁邊看著。
他對這道菜的名字記得特別清楚，叫梅菜扣肉！
他這輩子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更別提見過父母做過這道菜了。
光是聽名字就知道這肉肯定特別好吃。
「行，您放心，我馬上加柴火！」閻解航一臉高興地答應著，接著麻利地把腳邊的柴火扔進爐子裡。
爐子裡的火越燒越旺。
時間一點點過去，
鍋里的香味也慢慢飄了出來。
「好香！」閻解航眼睛一亮，他知道這肉快熟了。
香味越來越濃，味道也越飄越遠。
……
「這李健華還真有點本事，做的肉居然這麼香。」
賈張氏透過窗戶看著李健華門口，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這味道比秦淮茹做的不知道強多少倍。
一旁探出頭的棒梗口水都流出來了。
躺在床上的賈東旭也聞到了香味，昨晚拉肚子把他折騰得精疲力盡，現在身體正虛弱，家裡窮，根本吃不上什麼有營養的東西。
所以賈東旭一直都是瘦得皮包骨，有口飯吃但又餓不死的狀態。
「媽，這個該死的李健華到底在做什麼？怎麼這麼香？」
賈東旭躺在床上，眼巴巴地問賈張氏。
「不知道他做的是什麼，不過別怕，一會兒就有肉吃了。」
賈張氏安慰他說。
「真的嗎？」賈東旭一聽，眼睛立刻亮了。
平時除非是過年過節，家裡根本不會吃肉，一年能吃三四次肉就已經很幸運了。
賈張氏緊緊盯著那鍋肉，只要閻解航一把肉盛出來，她就馬上拿柴火去換一點。
……
這時，三大爺閻埠貴的房間裡也飄來了肉香。
「李健華的手藝真是不錯，居然能把肉做得這麼香，不簡單。」
閻埠貴讚嘆道。
「是，這香味真誘人，看來李健華做飯還真有一套。」
「以前看他沒做過飯，還以為他不會做飯呢，沒想到娶了婁小娥之後，也開始下廚了，而且做得還這麼好吃。」
三大娘聞著香味，有點期待地說。
「所以說，精打細算還是有用的，尤其是人情往來，這就叫人情。」
閻埠貴得意地說。
「行，還是我家老伴厲害，這次總該服氣了吧！」
「那當然！」
閻埠貴一邊說著，一邊等著閻解航把肉做好，然後盛一點過來嘗嘗。
而且再過十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他們也得準備買點肉，今天要是能嘗到一口，以後就能少買一些。
閻埠貴心裡盤算著，畢竟省下的錢還能用在別的地方。
……
很快，李健華看了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便走到鍋邊，打開蓋子看了一眼。
鍋里的肉已經煮得軟爛入味，一股梅菜扣肉特有的香氣飄了出來。
「閻解航，把火滅掉吧。」李健華吩咐道。
閻解航趕緊把還沒燒完的柴火拿出來，一番操作後，爐子裡的火完全熄滅了。
接著他一臉期待地看著李健華，生怕他會反悔。
李健華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掀開鍋蓋後，拿起勺子，沿著盆邊舀了一勺肉，放進閻解航的碗裡，這勺子一半是肉，一半是梅菜。
「去吃吧！」
「謝謝哥哥！」
閻解航看著碗裡的肉，激動地連聲道謝，拿著碗就仿佛回到了家。
李健華用一塊布墊著，把那鍋肉端進了屋裡。
屋子裡，婁小娥早就準備好了一個大盤子。
李健華端著一小盆肉，直接倒在了盤子裡。
「這肉看起來還挺香的。」婁小娥看著桌上的梅菜扣肉，有點驚喜地說。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做法。
「嘗嘗吧，一般人可吃不到這麼好的東西。」李健華笑著說道，這話他沒有撒謊。
那時候根本就沒有梅菜扣肉這道菜。
在外面一直盯著這邊的賈張氏，看見李健華真的給閻解航舀了一勺肉，心裡頓時不爽了。
「你們等著，我這就去跟李健華換點肉吃。」賈張氏一副很有把握的樣子。
「太好了。」
「耶！馬上就能吃到肉了！」
棒梗興奮地在床上蹦來蹦去。
賈張氏出了門，走到門口一個地方，那裡堆著柴火，這些柴火都是秦淮茹從外面撿來的。
賈張氏隨手拿了一捆柴火，回到院子裡，走到李健華家門口。
「給我舀一勺肉，我把這捆柴給你。」賈張氏語氣很硬，手裡的柴火好像變成了錢一樣。
她眼睛直盯著李健華桌上那盤梅菜扣肉。
李健華冷冷地看著她，只說了一個字：「滾！」
就一捆破柴火，也想換肉？
「李健華，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賈家？閻解航他們家用柴火換肉吃，我們家就不行？」賈張氏氣呼呼地說。
李健華沒理她，走到門口，「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賈張氏氣得在門外罵開了：「好你個李健華，看不起我們賈家，吃了那麼多怎麼不撐死你！」
李健華懶得跟她爭，一個老太太沒必要跟這種人計較。
「這賈張氏真是不地道，竟然想用一捆柴火換肉，她以為這是賣東西的鋪子嗎？」
婁小娥有些不滿地說。
「跟這種人生氣有什麼意思，犯不上。」李健華夾了一塊肉開始吃。
這肉肥而不膩，正是梅菜扣肉的特點。
「嗯，這次做的肉真好吃，一點都不膩。」婁小娥笑著說。
她這輩子吃過不少好東西，但像這樣吃起來不油膩的肉，她還是頭一次遇到。
而且吃起來還有點像果凍，但味道又是肉的香味，特別不一樣。
「好吃就多吃點，下午我請假，咱們出去走走。」李健華說。
「好，好。」
婁小娥立刻答應下來。
自從和李健華在一起後，他們還沒怎麼出去玩過。
就在李健華和婁小娥正吃著梅菜扣肉的時候，賈張氏已經回了家。
「奶奶的肉呢？」棒梗有點期待地問。
賈張氏一聽，渾身都不自在，尤其是想起李健華關門時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棒梗，李健華不願意用肉換我們的柴火，不過這次他做的肉還挺多的。」
「所以，只能等下午李健華不在家的時候，去他家蹭一點，而且少吃點他們也發現不了。」
賈張氏安慰孫子，畢竟剛才去李健華家時，她看見了一大盤梅菜扣肉，這麼多肉，一頓肯定吃不完，肯定剩下不少。
本來棒梗聽到沒肉吃，差點要哭出來，但聽後面這句話，又開始興奮起來。
「你吃的時候，給爸爸也帶一點回來，一點點就行。」賈東旭有些饞地說。
「爸放心，我吃一點，再給爸、愧花和小叮噹都帶一點。」
棒梗說。
「這才對嘛，這才是我賈東旭的兒子，這麼早就知道孝順了。」賈東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
閻埠貴家裡，剛端回來的一小碗肉，轉眼就被吃光了。
「李健華這廚藝真不簡單，沒想到豬肉和梅菜一起燉，竟然這麼好吃。」
閻埠貴讚嘆道。
「是，婁小娥這下真是有福氣，碰上了李健華這麼好的人，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他這麼會做飯呢？」
三大娘好奇地問。
「我也沒想到，李健華做飯還是跟婁小娥在一起之後才開始做的，早知道他做飯這麼好吃，我們之前就該好好跟他處好關係。」
「就是就是，不過現在也不晚。」
「咱們以後做肉的時候，也可以這麼做，肉和梅菜各一半，分量足，味道也好。」
「行，這次聽你的。」
閻埠貴夫妻倆一邊說著，一邊吃著。
「爸爸我還想吃，這個太好吃了。」閻解航還有點意猶未盡。
「算了，等我們自己也做一次，這個碗邊還有一點油，給我掰個饅頭，擦擦吃掉，可不能浪費。」
閻埠貴看到碗邊還有點油漬，有點可惜，隨手掰了一點饅頭，在碗裡擦了又擦。
確定碗裡再沒有油漬後，才把那一小塊饅頭放進嘴裡。
這時候，那碗比洗過的還要乾淨。
閻埠貴看著碗這麼幹淨，這才心滿意足地坐下。
「吃不下了，剩下的這些，先收起來吧，晚上再吃。」李健華摸了摸肚子，打了個飽嗝。
「太好吃了，我也吃不下了。」婁小娥也放下了筷子。
「收拾一下，待會我帶你去廠里請個假，我們去朝陽區那邊玩一會兒。」
「嗯。」
很快，李健華開始收拾，把碗筷洗得乾乾淨淨。
剩下的食物，他全部放在了衣櫃的最上面。
突然，李健華腦子裡冒出一個想法：下午那個棒梗要是進他房間偷吃怎麼辦？
窗戶根本擋不住棒梗那瘦小的身體，就算鎖了門也沒用。
「對了，我怎麼差點忘了這事。」李健華拍了下腦袋，今天尋寶螞蟻不是正好找到了一個老鼠夾嗎？
他把老鼠夾放在梅菜扣肉旁邊。
以棒梗的身高，肯定要搬個凳子站起來伸手去拿，到時候「啪」地一聲……
李健華仿佛已經看到棒梗被老鼠夾夾住手指的樣子了。
只要棒梗敢來偷他的東西，就讓他嘗嘗這個滋味，他李健華可不是什麼大好人。
李健華把老鼠夾放好後，才從柜子里下來。
「我們把肉放那麼高，老鼠應該爬不上去吧？」
婁小娥有些疑惑地問。
「那不一定，萬一它上去了呢？」李健華笑著解釋，至於老鼠夾的真正用途，他沒說出來。
畢竟還不知道棒梗會不會來偷東西。
「我們走吧，廠里也沒什麼事，我去請個假，帶你出去玩。」
李健華說著，拉著婁小娥的手往外面走。
到了門口，李健華直接把門鎖上了，這樣大人肯定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