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在線官宣？
「扣押？」
帝辛一怔，未能立刻領會雷的用意。
這些都是周國的世家大族，即便將他們關押起來，也會有其他族人接替他們的職位。
比如左軍大營，如果雷的大哥升沒有子嗣又去世了，那雷自然會繼承左軍大將的位置。
所以，僅僅關押這些人，對周國來說似乎影響不大。
雷卻露出得意的笑容，說道：「沒錯！全部關押起來，讓他們無人可用！就說讓他們留在大商閉門思過，我們好好招待，養著他們就是了！」
「養著？」
帝辛仍然不解，問道：「如果不處死，只是關押，怎麼能起到震懾的作用呢？」
「誰說關押就沒有震懾力？」
雷冷笑一聲，狠厲地說道：「現在不殺，不代表以後不殺！」
帝辛立刻想到了姬昌的父親季歷。
季歷就是被關押多年後，以莫須有的罪名被用來祭天了……
是的，不是普通的處決，而是作為祭品獻給了上天！
這是當時的習俗，用這樣的大貴族祭天，是最高規格的祭祀！
雷不知道帝辛心中所想，繼續解釋道：「留著他們，以後只要周人敢再挑釁大商，我們就殺一批。挑釁一次，殺一批，邊抓邊殺，還怕震懾不了他們？」
帝辛這才明白這條計策的狠毒之處！
那些大臣都是大族的嫡系！
如果真的按照雷所說，姬昌如果再敢叛亂，這些臣子就會死傷一批。
而且叛亂一次就抓一批，這樣下去，周國的世家大族豈不是會對西伯侯一家離心離德？
用不了一兩次，就算姬昌再想起兵 ** ，其他周人也得掂量掂量，下一個死的會不會是自己！
當然，帝辛不知道的是，雷想得更為深遠。
「而且我建議，這種方式最好成為慣例！」雷露出詭異的笑容，繼續說道：「以後只要出兵，都這樣做。如果陛下養不起，我可以出錢，只要打仗，就把那些賢臣良將都抓來！」
他似乎看到了未來大商圈養了無數他國的賢臣良將。
不是有封神大劫嗎？
只要封神台一建，他就把這些人殺了祭天！
沒錯！
這才是他真正的想法！
逼急了，直接給你把封神榜填滿！
這和帝辛之前想的祭天有些相似，不過兩人都沒有明說。
帝辛雖然不明白雷的深意，但雷的計策一環扣一環，或許這又是一個新的謀劃。
他大手一揮！
「好！明 ** 會之時，就是我們兄弟嶄露頭角的時候！」
帝辛眯起眼睛，仿佛已經看到明 ** 會上群臣震驚的表情！
「這一次，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朕！絕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擺布的！」
雷步出王宮，跨上小魔駝。
親衛在前引路，一行人朝著家在朝歌的新府邸行去。
方才在宮中，雷隱約察覺到系統似有動靜。
他凝神感應，果然有所發現！
【叮！恭喜宿主解鎖成就：瞞天過海（初級）。】
【恭喜宿主達成新的成就，獲得100成就值獎勵！】
【叮！恭喜宿主解鎖成就：攻城掠奴（初級）。】
【恭喜宿主達成新的成就，獲得100成就值獎勵！】
【望宿主再接再厲，早日達成忠孝兩全！】
原來要回來交任務才算完成？
這兩個成就明顯是雷之前攻打灃城的獎勵，卻直到他面見帝辛才觸發提示。
看來有些事，還非得向他匯報才算完成？
幸好身外化身也能代為交差，否則就麻煩了。
不過，「瞞天過海」也能算作成就，讓雷既意外又欣喜。
這樣的話，三十六計豈不是對應三十六個成就？
可轉念一想，又覺不對。
「攻城掠奴」算是額外獎勵，但其他計策自己也用過，為何沒有觸發成就？
塗山女蘇也是自己派去的，為何也未達成？
雷百思不解，卻也漸漸習慣。
這系統的規律，就是沒有規律。
每當他以為摸清了門道，不久就會被現實打破。
似乎給不給成就，全憑系統心情。
既然想不通，便不再多想。
如今回到都城，還有幾件事要安排。
首先是龜靈和無當，她們曾說會在都城等他。
如今岐山鳳鳴之事已傳遍天下，不知她們是否已動身前往。
若尚未出發最好，自己還能囑咐幾句。
若已離開，就得設法提醒她們。
其次，得和父親好好談談。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父親在左軍大營坐鎮多年，若說沒有些手段，雷是不信的。
他要回去請教父親，看看自己是否還有疏漏。
明日朝會之上，他必須做好舌戰群臣的準備！
雷入宮面聖時，數車貨物已運抵府。
他回到家新府邸時，父正指揮下人將貨物搬入庫房。
此次收穫頗豐，就連那三千精銳分得的財貨，也足夠他們在朝歌衣食無憂。
身為此戰主帥，雷所得自然更為豐厚。
父見他歸來，含笑點頭。
雷上前行禮道：「父親，我先去拜見兩位聖母，待這邊事情了結，還有事要向您請教！」
「好好好，我正想聽聽你這次出征的體會。」老爹點頭應下，望見後面還有不少車輛裝載物品，略作思量：「晚飯後吧，我們在書房詳談。」
「好，那孩兒先告退。」雷應聲答道。
隨後，他將從宮中內庫得來的寶物送回自己房中。
他並未貪多，只選了一柄劍、一顆寶珠和一匹特殊布料——三樣都是實用之物。
這些都是帝乙舊藏，帝辛慷慨地任由雷挑選。
劍是預備送給火靈的，或許還能藉此達成某項成就。
火靈原有的太阿雙劍雖經她自己鍛造，勝過尋常兵刃，但也只算中等品質。
這柄劍雖非法寶，卻是頂尖的兵器，遠勝截教的制式寶劍。
那顆珠子不知具體名目，但隱現寶光。
雷試探著輸入法力，因在宮中未敢輕易施展。
不過感應其中玄妙，應是用於投擲攻擊的寶物。
若能加以煉化，至少可成後天法寶。
最後的布料織工精美，觸手生涼。
雷打算帶回去給火靈裁製新衣，看能否將「葛衣順師」的初級成就提升為「綢衣順師」之類。
三件物品中有兩件是為火靈準備，另一件尚未決定歸屬，但也需火靈協助煉製。
他暗自思忖：是否該讓火靈的身外化身下山了？
不得不說，火靈在靈魂術法上極具天賦。
這些時日她的身外化身越發精熟，在他看來已近【登堂入室】之境。
若非熟知火靈性情，單憑肉眼幾乎難以分辨本體與化身。
不過眼下闡教尚未入世，倒不必急於一時。
若能將此法修至爐火純青乃至更高境界，屆時效果應當更佳。
「歸姑娘和吳姑娘住在何處？」雷喚來僕人詢問。
僕人面露困惑：「回二爺，歸姑娘在西院居住，但不知吳姑娘是哪位？」
雷這才想起無當聖母的特性——若非他修為精進又得龜靈同在，恐怕自己也難記起。
「帶路吧。」
未再多言，雷隨僕人來到龜靈所在院落。
「咚咚咚！」
待僕人退下，雷叩響門扉。
「兩位聖母可在？我回來了！」
「唔唔啊——」
門內傳來含糊的回應，隨即院門開啟。
龜靈雙眼亮晶晶地望著雷，圓嘟嘟的臉頰塞得鼓鼓囊囊，活像含了兩個雞蛋。
她手裡攥著不知名的烤禽，油光淋漓，布滿牙印。
碧色衣衫原本鮮亮奪目，此刻卻沾滿油污，尤其衣襟處浸透得幾乎透明。
這姑娘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雷下意識搓了搓手指，心裡警鈴大作：這位可碰不得！
他慌忙將探出的手改作指點，搶先道：」瞧你吃得滿身油花！」
龜靈歡快的目光轉為茫然，靈覺隱隱捕捉到異樣，卻又說不清道不明。
她叼著吃食含糊嘟囔：」嗚嚕嚕嚕——」
」咕咚！」
匆忙咽下滿嘴食物卻嗆住了，舉著烤禽的油手亂拍打胸口。
雷頓時明白那些油漬的來歷了。
」咳！咳！」
龜靈順過氣來，狐疑道：」你方才是不是做了手腳？」
雷當即擺出影帝級的困惑表情：」我能做什麼？」隨即轉為嫌棄，」瞧你這吃相，活像餓死鬼轉世！」
」當真沒有？」
龜靈撓著發癢的油污處，雷趁機轉移話題：」衣裳都髒成這樣還蹭？快去換件新的！」
他探頭望向屋內杯盤狼藉的餐桌：」無當聖母去哪了？怎就你一人？」
龜靈低頭發現衣襟沾著肉屑，隨手一彈——
Duang~
雷眼球微突，迅速仰頭望天。
」鳳鳴岐山不是封神開啟的信號嘛？我和無當商量後，她先去周地監察，我留在都城等你。」
龜靈目光游移不定，始終不敢與雷對視。
當初得知消息時，兩人本要同去周地探查。但龜靈貪戀府每日宴席，硬是以」怕你回來找不著人」為由留下，美其名曰分頭行動。
兩人確實是分頭行動，無當負責監察，而她則負責——吃宴席！
無當自然沒跟她計較這些，也覺得該有個人等雷回來。
她獨自離開，仿佛從未出現過。
整個府，除了龜靈，再無人記得還有位吳姑娘。
就連每次宴席送來的飯菜，僕從們也納悶：為何總備著兩副碗筷？
「她去那邊也好，你就留在都城。兩邊都重要，若我發現異常，也會告訴你。」
「嗯，好！」
提議被認可，龜靈有些雀躍。她猶豫著側了側身，輕聲問：「那…你想一起吃嗎？」
雷：「……」
龜靈竟會邀他同席，雷頗感意外。
但見屋內杯盤狼藉，桌上多是空盤……
他哭笑不得：「你這樣吃，不怕影響心境？」
「你懂什麼！」
龜靈斜他一眼，似在嫌棄他大驚小怪，卻還是解釋道：「我的心境問題在於『護』，又不是『食』。總不能餓死吧？」
「嘶——」
雷倒吸一口涼氣。
聽起來竟有幾分道理！
可這般暴飲暴食當真無礙？
而且……
「那你還叫我一起吃？」
龜靈頓時皺眉，難以置信地看他：「都這樣了，你還真能吃？」
「嘖！」
雷覺得牙根發酸。
原來是假客氣！
「行，你繼續！不夠就讓廚房再做。」
雷不想多留。
主要是看不下去龜靈這模樣……
手有點癢。
「記得換身衣服，現在這樣，實在有失金仙風範。」
被他說得臉一熱，龜靈正要反駁，卻感覺胸前衣衫黏在皮膚上。
她不自覺扭了扭，想扯開衣料。
「咔！」
雷不自覺地攥緊拳頭，指節輕響。
他快受不了了，轉身欲走。
「哎？」
龜靈恰好抬頭，疑惑道：「你去哪兒？……嗷嗚！」
邊說邊咬了一口手中的烤禽。
燒烤要趁熱，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
雷一時語塞，目光又落在地胸前的油漬上。
這可比九尾狐的媚術厲害多了！
當然，這是對他而言。
在九尾狐面前，他頂多發麻。
可此刻，卻是說不出的難受！
「你多少顧及一下金仙的儀態啊！」
雷幾乎抓狂地說道：「萬一被人瞧見，還以為我請回府上的道友是個貪食無度的凶獸呢！」
「咕咚！」
龜靈咽下嘴裡的肉，不滿地回嘴：「至於嗎？不過吃了你一桌菜，就把我比作饕餮？」
她皺起眉頭，連聲抱怨：「你見過真的饕餮嗎？饕餮是貪婪，而我是護食，能一樣嗎？再說了，饕餮的體型可比我大多了！」
什麼？
雷難以置信地脫口而出：「還有比你更大的？」
龜靈轉過臉，一臉不解：「當然啊！我的本體才這麼點大，饕餮可是凶獸，比牛還壯呢！」
她先伸手比了比自己身軀的大小——約莫一張桌面寬，又使勁張開雙臂，努力比畫出饕餮的龐大。
這一伸展，衣衫瞬間被油漬緊緊貼住身形，勾勒得一清二楚！
龜靈還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渾然未覺身前風光已被雷盡收眼底。
頭一回見到如此不拘小節的人，雷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不對……是思緒！
好想丟點什麼啊！
不行，這簡直是送命的選擇！
「真……真是大啊——」
雷聲音微顫， ** 自己移開視線。
帝辛一怔，未能立刻領會雷的用意。
這些都是周國的世家大族，即便將他們關押起來，也會有其他族人接替他們的職位。
比如左軍大營，如果雷的大哥升沒有子嗣又去世了，那雷自然會繼承左軍大將的位置。
所以，僅僅關押這些人，對周國來說似乎影響不大。
雷卻露出得意的笑容，說道：「沒錯！全部關押起來，讓他們無人可用！就說讓他們留在大商閉門思過，我們好好招待，養著他們就是了！」
「養著？」
帝辛仍然不解，問道：「如果不處死，只是關押，怎麼能起到震懾的作用呢？」
「誰說關押就沒有震懾力？」
雷冷笑一聲，狠厲地說道：「現在不殺，不代表以後不殺！」
帝辛立刻想到了姬昌的父親季歷。
季歷就是被關押多年後，以莫須有的罪名被用來祭天了……
是的，不是普通的處決，而是作為祭品獻給了上天！
這是當時的習俗，用這樣的大貴族祭天，是最高規格的祭祀！
雷不知道帝辛心中所想，繼續解釋道：「留著他們，以後只要周人敢再挑釁大商，我們就殺一批。挑釁一次，殺一批，邊抓邊殺，還怕震懾不了他們？」
帝辛這才明白這條計策的狠毒之處！
那些大臣都是大族的嫡系！
如果真的按照雷所說，姬昌如果再敢叛亂，這些臣子就會死傷一批。
而且叛亂一次就抓一批，這樣下去，周國的世家大族豈不是會對西伯侯一家離心離德？
用不了一兩次，就算姬昌再想起兵 ** ，其他周人也得掂量掂量，下一個死的會不會是自己！
當然，帝辛不知道的是，雷想得更為深遠。
「而且我建議，這種方式最好成為慣例！」雷露出詭異的笑容，繼續說道：「以後只要出兵，都這樣做。如果陛下養不起，我可以出錢，只要打仗，就把那些賢臣良將都抓來！」
他似乎看到了未來大商圈養了無數他國的賢臣良將。
不是有封神大劫嗎？
只要封神台一建，他就把這些人殺了祭天！
沒錯！
這才是他真正的想法！
逼急了，直接給你把封神榜填滿！
這和帝辛之前想的祭天有些相似，不過兩人都沒有明說。
帝辛雖然不明白雷的深意，但雷的計策一環扣一環，或許這又是一個新的謀劃。
他大手一揮！
「好！明 ** 會之時，就是我們兄弟嶄露頭角的時候！」
帝辛眯起眼睛，仿佛已經看到明 ** 會上群臣震驚的表情！
「這一次，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朕！絕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擺布的！」
雷步出王宮，跨上小魔駝。
親衛在前引路，一行人朝著家在朝歌的新府邸行去。
方才在宮中，雷隱約察覺到系統似有動靜。
他凝神感應，果然有所發現！
【叮！恭喜宿主解鎖成就：瞞天過海（初級）。】
【恭喜宿主達成新的成就，獲得100成就值獎勵！】
【叮！恭喜宿主解鎖成就：攻城掠奴（初級）。】
【恭喜宿主達成新的成就，獲得100成就值獎勵！】
【望宿主再接再厲，早日達成忠孝兩全！】
原來要回來交任務才算完成？
這兩個成就明顯是雷之前攻打灃城的獎勵，卻直到他面見帝辛才觸發提示。
看來有些事，還非得向他匯報才算完成？
幸好身外化身也能代為交差，否則就麻煩了。
不過，「瞞天過海」也能算作成就，讓雷既意外又欣喜。
這樣的話，三十六計豈不是對應三十六個成就？
可轉念一想，又覺不對。
「攻城掠奴」算是額外獎勵，但其他計策自己也用過，為何沒有觸發成就？
塗山女蘇也是自己派去的，為何也未達成？
雷百思不解，卻也漸漸習慣。
這系統的規律，就是沒有規律。
每當他以為摸清了門道，不久就會被現實打破。
似乎給不給成就，全憑系統心情。
既然想不通，便不再多想。
如今回到都城，還有幾件事要安排。
首先是龜靈和無當，她們曾說會在都城等他。
如今岐山鳳鳴之事已傳遍天下，不知她們是否已動身前往。
若尚未出發最好，自己還能囑咐幾句。
若已離開，就得設法提醒她們。
其次，得和父親好好談談。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父親在左軍大營坐鎮多年，若說沒有些手段，雷是不信的。
他要回去請教父親，看看自己是否還有疏漏。
明日朝會之上，他必須做好舌戰群臣的準備！
雷入宮面聖時，數車貨物已運抵府。
他回到家新府邸時，父正指揮下人將貨物搬入庫房。
此次收穫頗豐，就連那三千精銳分得的財貨，也足夠他們在朝歌衣食無憂。
身為此戰主帥，雷所得自然更為豐厚。
父見他歸來，含笑點頭。
雷上前行禮道：「父親，我先去拜見兩位聖母，待這邊事情了結，還有事要向您請教！」
「好好好，我正想聽聽你這次出征的體會。」老爹點頭應下，望見後面還有不少車輛裝載物品，略作思量：「晚飯後吧，我們在書房詳談。」
「好，那孩兒先告退。」雷應聲答道。
隨後，他將從宮中內庫得來的寶物送回自己房中。
他並未貪多，只選了一柄劍、一顆寶珠和一匹特殊布料——三樣都是實用之物。
這些都是帝乙舊藏，帝辛慷慨地任由雷挑選。
劍是預備送給火靈的，或許還能藉此達成某項成就。
火靈原有的太阿雙劍雖經她自己鍛造，勝過尋常兵刃，但也只算中等品質。
這柄劍雖非法寶，卻是頂尖的兵器，遠勝截教的制式寶劍。
那顆珠子不知具體名目，但隱現寶光。
雷試探著輸入法力，因在宮中未敢輕易施展。
不過感應其中玄妙，應是用於投擲攻擊的寶物。
若能加以煉化，至少可成後天法寶。
最後的布料織工精美，觸手生涼。
雷打算帶回去給火靈裁製新衣，看能否將「葛衣順師」的初級成就提升為「綢衣順師」之類。
三件物品中有兩件是為火靈準備，另一件尚未決定歸屬，但也需火靈協助煉製。
他暗自思忖：是否該讓火靈的身外化身下山了？
不得不說，火靈在靈魂術法上極具天賦。
這些時日她的身外化身越發精熟，在他看來已近【登堂入室】之境。
若非熟知火靈性情，單憑肉眼幾乎難以分辨本體與化身。
不過眼下闡教尚未入世，倒不必急於一時。
若能將此法修至爐火純青乃至更高境界，屆時效果應當更佳。
「歸姑娘和吳姑娘住在何處？」雷喚來僕人詢問。
僕人面露困惑：「回二爺，歸姑娘在西院居住，但不知吳姑娘是哪位？」
雷這才想起無當聖母的特性——若非他修為精進又得龜靈同在，恐怕自己也難記起。
「帶路吧。」
未再多言，雷隨僕人來到龜靈所在院落。
「咚咚咚！」
待僕人退下，雷叩響門扉。
「兩位聖母可在？我回來了！」
「唔唔啊——」
門內傳來含糊的回應，隨即院門開啟。
龜靈雙眼亮晶晶地望著雷，圓嘟嘟的臉頰塞得鼓鼓囊囊，活像含了兩個雞蛋。
她手裡攥著不知名的烤禽，油光淋漓，布滿牙印。
碧色衣衫原本鮮亮奪目，此刻卻沾滿油污，尤其衣襟處浸透得幾乎透明。
這姑娘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雷下意識搓了搓手指，心裡警鈴大作：這位可碰不得！
他慌忙將探出的手改作指點，搶先道：」瞧你吃得滿身油花！」
龜靈歡快的目光轉為茫然，靈覺隱隱捕捉到異樣，卻又說不清道不明。
她叼著吃食含糊嘟囔：」嗚嚕嚕嚕——」
」咕咚！」
匆忙咽下滿嘴食物卻嗆住了，舉著烤禽的油手亂拍打胸口。
雷頓時明白那些油漬的來歷了。
」咳！咳！」
龜靈順過氣來，狐疑道：」你方才是不是做了手腳？」
雷當即擺出影帝級的困惑表情：」我能做什麼？」隨即轉為嫌棄，」瞧你這吃相，活像餓死鬼轉世！」
」當真沒有？」
龜靈撓著發癢的油污處，雷趁機轉移話題：」衣裳都髒成這樣還蹭？快去換件新的！」
他探頭望向屋內杯盤狼藉的餐桌：」無當聖母去哪了？怎就你一人？」
龜靈低頭發現衣襟沾著肉屑，隨手一彈——
Duang~
雷眼球微突，迅速仰頭望天。
」鳳鳴岐山不是封神開啟的信號嘛？我和無當商量後，她先去周地監察，我留在都城等你。」
龜靈目光游移不定，始終不敢與雷對視。
當初得知消息時，兩人本要同去周地探查。但龜靈貪戀府每日宴席，硬是以」怕你回來找不著人」為由留下，美其名曰分頭行動。
兩人確實是分頭行動，無當負責監察，而她則負責——吃宴席！
無當自然沒跟她計較這些，也覺得該有個人等雷回來。
她獨自離開，仿佛從未出現過。
整個府，除了龜靈，再無人記得還有位吳姑娘。
就連每次宴席送來的飯菜，僕從們也納悶：為何總備著兩副碗筷？
「她去那邊也好，你就留在都城。兩邊都重要，若我發現異常，也會告訴你。」
「嗯，好！」
提議被認可，龜靈有些雀躍。她猶豫著側了側身，輕聲問：「那…你想一起吃嗎？」
雷：「……」
龜靈竟會邀他同席，雷頗感意外。
但見屋內杯盤狼藉，桌上多是空盤……
他哭笑不得：「你這樣吃，不怕影響心境？」
「你懂什麼！」
龜靈斜他一眼，似在嫌棄他大驚小怪，卻還是解釋道：「我的心境問題在於『護』，又不是『食』。總不能餓死吧？」
「嘶——」
雷倒吸一口涼氣。
聽起來竟有幾分道理！
可這般暴飲暴食當真無礙？
而且……
「那你還叫我一起吃？」
龜靈頓時皺眉，難以置信地看他：「都這樣了，你還真能吃？」
「嘖！」
雷覺得牙根發酸。
原來是假客氣！
「行，你繼續！不夠就讓廚房再做。」
雷不想多留。
主要是看不下去龜靈這模樣……
手有點癢。
「記得換身衣服，現在這樣，實在有失金仙風範。」
被他說得臉一熱，龜靈正要反駁，卻感覺胸前衣衫黏在皮膚上。
她不自覺扭了扭，想扯開衣料。
「咔！」
雷不自覺地攥緊拳頭，指節輕響。
他快受不了了，轉身欲走。
「哎？」
龜靈恰好抬頭，疑惑道：「你去哪兒？……嗷嗚！」
邊說邊咬了一口手中的烤禽。
燒烤要趁熱，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
雷一時語塞，目光又落在地胸前的油漬上。
這可比九尾狐的媚術厲害多了！
當然，這是對他而言。
在九尾狐面前，他頂多發麻。
可此刻，卻是說不出的難受！
「你多少顧及一下金仙的儀態啊！」
雷幾乎抓狂地說道：「萬一被人瞧見，還以為我請回府上的道友是個貪食無度的凶獸呢！」
「咕咚！」
龜靈咽下嘴裡的肉，不滿地回嘴：「至於嗎？不過吃了你一桌菜，就把我比作饕餮？」
她皺起眉頭，連聲抱怨：「你見過真的饕餮嗎？饕餮是貪婪，而我是護食，能一樣嗎？再說了，饕餮的體型可比我大多了！」
什麼？
雷難以置信地脫口而出：「還有比你更大的？」
龜靈轉過臉，一臉不解：「當然啊！我的本體才這麼點大，饕餮可是凶獸，比牛還壯呢！」
她先伸手比了比自己身軀的大小——約莫一張桌面寬，又使勁張開雙臂，努力比畫出饕餮的龐大。
這一伸展，衣衫瞬間被油漬緊緊貼住身形，勾勒得一清二楚！
龜靈還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渾然未覺身前風光已被雷盡收眼底。
頭一回見到如此不拘小節的人，雷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不對……是思緒！
好想丟點什麼啊！
不行，這簡直是送命的選擇！
「真……真是大啊——」
雷聲音微顫， ** 自己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