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文旅局的大力推廣
龜靈還在那兒得意地繼續講解：「饕餮雖然比我大，但跟龍鯨比起來又不算什麼了。」
「咕嚕！」說到龍鯨，她咽了咽口水，小聲嘀咕：「好像有陣子沒回東海了……嗷嗚。」
好嘛！
吃席吃得連教中事務都忘了，一提龍鯨才想起東海！
想起來也就罷了，還順便又啃了一口烤禽！
「呼……你要是沒吃完就快吃，哼！吃完了就趕緊收拾！呼——」
雷幾乎崩潰，仰頭望天，大口喘著氣。「不是說有事找我嗎？」
龜靈奇怪地瞥他一眼，不懂他在看什麼。
又瞄了眼已經涼透、被啃得七七八八的烤禽，依依不捨地說：「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吃到這兒吧！」
雷一聽，趕緊轉身叫僕人來收拾，也趁機平復心緒。
等僕人收拾乾淨，龜靈關上門，再出現時已換了一身藕荷色長裙。束腰設計襯得身段窈窕動人。
不過比起剛才那一幕，這根本不算什麼！
雷此時已冷靜許多，只是手指攥得發白。
二人對坐桌前，僕人奉茶後悄然退下。
雷開門見山問道：「說吧，找我還有什麼事？」
靈察覺到他有些不耐煩，皺起眉頭：「不就是多在你家吃了幾個月的飯嗎？至於這樣嗎？」
雷心裡一陣無語，勉強壓下煩躁，擠出笑容：「你想吃多久都行，一天十桌我也供得起。」
見龜靈神情緩和，他才接著問：「這回總該說了吧？到底有什麼事？」
雷想端茶，手卻微微發顫，剛抬起又收了回去。
龜靈這才開口：「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雖一直留在你家吃飯，但來朝歌后也四處轉了轉。」
「哦？」雷自動忽略「吃飯」的話題，追問道：「可是發現了什麼？」
「也算不上新發現，或許你之前就知道一些。」龜靈圓潤的小臉露出認真神色：「朝歌城南有女媧宮和軒轅墳，都與聖人有關。尤其是女媧宮，和紫芝崖一樣，是聖人道場的入口。」
這是雷第一次聽說。他之前還和子受一起去過。
難怪前世壽王在女媧宮來，女媧要回洞府才知曉。原來不是神像感應，而是洞府入口？
「軒轅墳里除了一群塗山氏的狐妖，還有些其他妖族，不過數量不多。」龜靈聖母因為涉及聖人，沒敢靠太近。
塗山女蘇出自軒轅墳他是知道的，塗山氏族裔與禹王淵源頗深。
但其他妖族不同，所以她特別提及。
怕雷不明白，龜靈又補充：「人道幾位聖人關係密切，你說這是不是說明他們和妖族也有牽連？」
人道幾位聖人中，三皇聖人在火雲洞修行，女媧娘娘是伏羲的胞妹，關係自然不淺。
軒轅墳的事雷也早已知曉，除了塗山女蘇的狐族，應該就是玉石琵琶精和九頭雉雞精這兩個有些道行的妖族。
至於牽連……前世那三妖不就是受女媧娘娘之命行事嗎？
「這事你別再查了，給碧游宮傳個話。記住，凡是涉及聖人的事，都不是我們能插手的！」雷略一思索，立刻給出建議。
他現在要全力對付闡教和周國，人道這邊最好能結為盟友，而不是去監視。
尤其涉及聖人，只能由聖人處理！這是常識。
至於妖族……他又不是雲中子那樣以降妖除魔為己任的修士。
只要不影響他的布局，軒轅墳那幾隻小妖，雷才懶得理會！
面對龜靈那些不著邊際的提議，雷三言兩語便應付了過去。
擁有前世記憶的他，比誰都清楚龜靈真正的價值所在——
她最大的用處，從來不是打探消息，
而是鎮守家門！
雷向來對自家安危格外上心，尤其是他正全力對付周國之時。
有龜靈坐鎮府，家中安危便有了十足的保障。
尋常賊人自不必說，就算金仙來了，也未必能闖得進來。
畢竟，她所修之道，不正是守護麼？
家所付出的，不過是一日一餐的款待。
莫說只是尋常宴席，就算是天天珍饈美饌，也未必能請動一位金仙巔峰來守家護院。
此外，龜靈也成了雷與碧游宮之間的聯絡橋樑。
以她金仙巔峰的修為，若全力飛遁，往返東海不過數日之間。
傳信送物，效率極高，
簡直像是雷專屬的空中快運，還是全年無休的那種。
雷也確實需要這樣一個居中奔走的人，
畢竟他實在分身乏術。
從龜靈的小院走出時，雷的手仍有些發白，但已不再顫抖。
他命僕人將晚飯送至房中，用過餐後，便差人去請父親，自己則往書房等候。
不多時，老爹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
也難怪他如此高興——雷這趟出征，收穫實在驚人！
即便與家幾代人積攢的財富相比，也毫不遜色。
而這，還是在他已將半數所得分賞將士之後。
「見過父親。」雷起身行禮。
「坐，快坐！」
老爹連忙按住他，自己在對面坐下，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次帶回這麼多東西，快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這樣攻破了灃城，俘虜了留守的姬昌子孫及其文武官員，還有全城的青壯……」
在貴族即奴隸主的時代，人口便是最珍貴的資源。
雷將此次突襲與攻城的經過娓娓道來，聽得老爹目瞪口呆，神情複雜。
即便他戎馬生涯數十年，也從未見過這樣的打法——
繞過前線直搗腹地也就罷了，竟還能用美色攻城？
簡直聞所未聞！
「……之後就地取材打造車輛，用戰馬將物資拉回。足有幾千車運回來，送到府上的都是精挑細選的珍品……」
雷這孩子，確實從小聰慧過人。
就連素以機敏善辯著稱的當今天子，也曾在他手下吃過虧。
可這般出其不意的戰術，連帶著刮地三尺的搜刮手段……
這哪是常人能想出來的計策？
他們甚至利用手頭資源改造車輛，用戰馬牽引運輸！
說實話……
即便是親生兒子，老爹也屢次流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還有那個狐媚女子，她的魅力真有如此驚人？
竟能讓守城士兵主動放下武器！
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推恩令的內容大致如此，大王決定明日早朝正式頒布。我來找父親，是想了解目前朝廷的動向。」
沒想到更令人震驚的還在後面！
老爹清楚記得前幾日朝堂上，關於如何處置周國的討論。
姬昌不能動。
這是眾臣商議後的共識！
然而……
「咕咚！」
老爹不自覺地吞咽口水，連做幾次深呼吸平復心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強消化了雷講述的內容。
「父親，您還好嗎？」
父親的眼神異常古怪，看得雷渾身不自在。
老爹沉思良久，緩緩開口：「你這些計謀是不是都有些……」
雖然雷稱之為瞞天過海、**計與推恩令……
但老爹覺得自己看穿了這些計策的本質。
這不就是……
偷襲、**，最後再引發兄弟相爭嗎？
這小兒子腦子裡究竟裝著什麼主意？
似乎難以啟齒，但他還是猶豫著說道：「……是不是有些不夠光明正大？」
「？？？」
雷滿臉困惑。
這些分明是正經謀略，何來不光明正大之說？
特別是推恩令，多少人都曾專門研究過，那可是流傳千古的陽謀啊！
看來這個世界的價值觀還相當淳樸！
雷正要解釋，父親卻像是想通了似的，擺了擺手。
「罷了！」
正所謂：爹不嫌兒精，父不嫌子謀！
「唉！」
他輕嘆一聲，感慨道：「事已至此，至少你沒有站錯陣營！」
「……」
什麼叫事已至此？
雷無辜地望著父親，老爹此時卻正色道：「無論你採取什麼行動，都要牢記我們家的立身根本！」
「什麼立身根本？」
雷先是皺眉，隨即恍然大悟：「父親是指左軍大營？」
「正是！」
老爹滿意地點頭。
雖然手段精明了些，但小兒子的頭腦確實靈光！
比起他兄長，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將來若有一日自己年邁逝去，家想必也不會失去權勢。
「我家的根基，就是左軍大營！」
老爹打算給雷好好講講道理，接著說道：「左軍大營在所有軍隊中地位特殊，直接聽命於大商之主，也就是當今陛下！因此，只要你與陛下站在同一立場，無論做什麼……」
他略作停頓，眯眼笑道：「都算不得錯！」
老爹這政治覺悟，可真不低！
雷這才明白過來。
怪不得剛才說自己沒站錯隊，原來是這個意思。
「所以你來問我的看法，我的回答是——不管事情成不成，只要你站在陛下這邊，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雷能與帝辛交好，老爹一直深感欣慰。
這當然也是帝乙當初的安排，否則哪來這麼多巧合？
只不過，子受並不是那麼容易掌控的人！
若不是有雷在，以升的能耐和手腕，十有 ** 會被收服。
大概就像飛廉那樣，即便成為近臣，也說不上什麼話。
而雷，卻成了子受王府中的謀主。
這一來一去，差別可就太大了！
如今帝辛登臨大位，雷又一次為他出謀劃策，甚至準備在朝堂上與群臣交鋒。
這說明，雷的才能已深得帝心！
可以說，無論輸贏，家都已立於不敗之地。
想到這裡，老爹再次欣慰一笑，道：「你就放手去做吧！」
雷哪知道老爹心裡想了這麼多，他來找老爹，本是想打聽朝廷局勢的！
不過見老爹如此支持，他也就稍微安心了些。
他沒忘記今天來找老爹的目的，於是開口道：「老爹，其實我是想問問，朝中各位大臣都是什麼立場，明天我也好應對得更周全些。」
他把自己想法告訴老爹後，自然該問問正事了。
「立場？」
老爹一愣，這才明白他的心思！
原來他不是來問該不該做，而是想通過自己了解朝堂局勢，增加幾分把握！
「沒錯！」
見老爹愣了一下，雷解釋道：「雖然家已立於不敗之地，但不敗和取勝之間，差距還是很大的！」
他要讓老爹打開格局，不能只看家，而要放眼整個朝堂。
「如果陛下輸了，雖然對我們影響不大，但對大商來說，心腹大患依然存在，西部邊境就得長期作為戰略要地，駐紮大量兵力。可是，有這些兵力，用來開疆拓土不是更好嗎？」
老爹起初沒完全理解他的意思，畢竟對家來說，周國是否存在影響並不大。
畢竟除了御駕親征，一般不會動用左軍大營。
但聽雷這麼一說，他卻想到了另一層關鍵！
周國的強弱，對軍中其他勢力影響不小。
如果周國維持現狀，朝廷便要在西部邊境大幅擴軍。
這些新增的兵力，自然都會納入鎮國武成王黃家的麾下。
老爹一時陷入沉思，雷則繼續分析道：「若是陛下勝了，不論對家還是對大商，都是好事。我們不能只顧保全自家，要知道，有國才有家！」
家本就站在帝黨一方，這讓雷對局勢看得更清楚。
他直視父親，說道：「爹的格局要再打開些。朝堂之事牽一髮而動全身，只有大家都好，才是真的好。」
「我本來就是說家全力支持陛下啊！」
老爹被兒子說得有些難為情，但在兒子面前不願示弱。
「從小是誰教你忠孝二字？你不是總掛在嘴邊嗎？」
他斜眼瞪著雷，提高聲音：「你現在跟我說這些，難道是覺得你爹我不懂家國相依的道理？」
「爹、爹、爹！」
雷趕緊討饒，上前安撫道：「當然是爹教我忠孝之道，我剛剛也是一片忠心，這不正說明爹教得好嘛！」
「知道就好！」老爹順勢下了台階。
「你不是要問朝堂的事嗎？今天爹就好好給你講講！」
雷連忙點頭：「有勞爹了。」
老爹略作沉吟，鄭重說道：「朝堂之中，大致可分為五大勢力。」
他開始為兒子講解朝堂格局：
「首先是文臣。他們表面以太師聞仲為首，但聞仲手下真正能用的人不多，全憑功績、名望，以及託孤之臣的身份，才壓過首相商容，成為文臣之首。」
「咕嚕！」說到龍鯨，她咽了咽口水，小聲嘀咕：「好像有陣子沒回東海了……嗷嗚。」
好嘛！
吃席吃得連教中事務都忘了，一提龍鯨才想起東海！
想起來也就罷了，還順便又啃了一口烤禽！
「呼……你要是沒吃完就快吃，哼！吃完了就趕緊收拾！呼——」
雷幾乎崩潰，仰頭望天，大口喘著氣。「不是說有事找我嗎？」
龜靈奇怪地瞥他一眼，不懂他在看什麼。
又瞄了眼已經涼透、被啃得七七八八的烤禽，依依不捨地說：「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吃到這兒吧！」
雷一聽，趕緊轉身叫僕人來收拾，也趁機平復心緒。
等僕人收拾乾淨，龜靈關上門，再出現時已換了一身藕荷色長裙。束腰設計襯得身段窈窕動人。
不過比起剛才那一幕，這根本不算什麼！
雷此時已冷靜許多，只是手指攥得發白。
二人對坐桌前，僕人奉茶後悄然退下。
雷開門見山問道：「說吧，找我還有什麼事？」
靈察覺到他有些不耐煩，皺起眉頭：「不就是多在你家吃了幾個月的飯嗎？至於這樣嗎？」
雷心裡一陣無語，勉強壓下煩躁，擠出笑容：「你想吃多久都行，一天十桌我也供得起。」
見龜靈神情緩和，他才接著問：「這回總該說了吧？到底有什麼事？」
雷想端茶，手卻微微發顫，剛抬起又收了回去。
龜靈這才開口：「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雖一直留在你家吃飯，但來朝歌后也四處轉了轉。」
「哦？」雷自動忽略「吃飯」的話題，追問道：「可是發現了什麼？」
「也算不上新發現，或許你之前就知道一些。」龜靈圓潤的小臉露出認真神色：「朝歌城南有女媧宮和軒轅墳，都與聖人有關。尤其是女媧宮，和紫芝崖一樣，是聖人道場的入口。」
這是雷第一次聽說。他之前還和子受一起去過。
難怪前世壽王在女媧宮來，女媧要回洞府才知曉。原來不是神像感應，而是洞府入口？
「軒轅墳里除了一群塗山氏的狐妖，還有些其他妖族，不過數量不多。」龜靈聖母因為涉及聖人，沒敢靠太近。
塗山女蘇出自軒轅墳他是知道的，塗山氏族裔與禹王淵源頗深。
但其他妖族不同，所以她特別提及。
怕雷不明白，龜靈又補充：「人道幾位聖人關係密切，你說這是不是說明他們和妖族也有牽連？」
人道幾位聖人中，三皇聖人在火雲洞修行，女媧娘娘是伏羲的胞妹，關係自然不淺。
軒轅墳的事雷也早已知曉，除了塗山女蘇的狐族，應該就是玉石琵琶精和九頭雉雞精這兩個有些道行的妖族。
至於牽連……前世那三妖不就是受女媧娘娘之命行事嗎？
「這事你別再查了，給碧游宮傳個話。記住，凡是涉及聖人的事，都不是我們能插手的！」雷略一思索，立刻給出建議。
他現在要全力對付闡教和周國，人道這邊最好能結為盟友，而不是去監視。
尤其涉及聖人，只能由聖人處理！這是常識。
至於妖族……他又不是雲中子那樣以降妖除魔為己任的修士。
只要不影響他的布局，軒轅墳那幾隻小妖，雷才懶得理會！
面對龜靈那些不著邊際的提議，雷三言兩語便應付了過去。
擁有前世記憶的他，比誰都清楚龜靈真正的價值所在——
她最大的用處，從來不是打探消息，
而是鎮守家門！
雷向來對自家安危格外上心，尤其是他正全力對付周國之時。
有龜靈坐鎮府，家中安危便有了十足的保障。
尋常賊人自不必說，就算金仙來了，也未必能闖得進來。
畢竟，她所修之道，不正是守護麼？
家所付出的，不過是一日一餐的款待。
莫說只是尋常宴席，就算是天天珍饈美饌，也未必能請動一位金仙巔峰來守家護院。
此外，龜靈也成了雷與碧游宮之間的聯絡橋樑。
以她金仙巔峰的修為，若全力飛遁，往返東海不過數日之間。
傳信送物，效率極高，
簡直像是雷專屬的空中快運，還是全年無休的那種。
雷也確實需要這樣一個居中奔走的人，
畢竟他實在分身乏術。
從龜靈的小院走出時，雷的手仍有些發白，但已不再顫抖。
他命僕人將晚飯送至房中，用過餐後，便差人去請父親，自己則往書房等候。
不多時，老爹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
也難怪他如此高興——雷這趟出征，收穫實在驚人！
即便與家幾代人積攢的財富相比，也毫不遜色。
而這，還是在他已將半數所得分賞將士之後。
「見過父親。」雷起身行禮。
「坐，快坐！」
老爹連忙按住他，自己在對面坐下，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次帶回這麼多東西，快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這樣攻破了灃城，俘虜了留守的姬昌子孫及其文武官員，還有全城的青壯……」
在貴族即奴隸主的時代，人口便是最珍貴的資源。
雷將此次突襲與攻城的經過娓娓道來，聽得老爹目瞪口呆，神情複雜。
即便他戎馬生涯數十年，也從未見過這樣的打法——
繞過前線直搗腹地也就罷了，竟還能用美色攻城？
簡直聞所未聞！
「……之後就地取材打造車輛，用戰馬將物資拉回。足有幾千車運回來，送到府上的都是精挑細選的珍品……」
雷這孩子，確實從小聰慧過人。
就連素以機敏善辯著稱的當今天子，也曾在他手下吃過虧。
可這般出其不意的戰術，連帶著刮地三尺的搜刮手段……
這哪是常人能想出來的計策？
他們甚至利用手頭資源改造車輛，用戰馬牽引運輸！
說實話……
即便是親生兒子，老爹也屢次流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還有那個狐媚女子，她的魅力真有如此驚人？
竟能讓守城士兵主動放下武器！
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推恩令的內容大致如此，大王決定明日早朝正式頒布。我來找父親，是想了解目前朝廷的動向。」
沒想到更令人震驚的還在後面！
老爹清楚記得前幾日朝堂上，關於如何處置周國的討論。
姬昌不能動。
這是眾臣商議後的共識！
然而……
「咕咚！」
老爹不自覺地吞咽口水，連做幾次深呼吸平復心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強消化了雷講述的內容。
「父親，您還好嗎？」
父親的眼神異常古怪，看得雷渾身不自在。
老爹沉思良久，緩緩開口：「你這些計謀是不是都有些……」
雖然雷稱之為瞞天過海、**計與推恩令……
但老爹覺得自己看穿了這些計策的本質。
這不就是……
偷襲、**，最後再引發兄弟相爭嗎？
這小兒子腦子裡究竟裝著什麼主意？
似乎難以啟齒，但他還是猶豫著說道：「……是不是有些不夠光明正大？」
「？？？」
雷滿臉困惑。
這些分明是正經謀略，何來不光明正大之說？
特別是推恩令，多少人都曾專門研究過，那可是流傳千古的陽謀啊！
看來這個世界的價值觀還相當淳樸！
雷正要解釋，父親卻像是想通了似的，擺了擺手。
「罷了！」
正所謂：爹不嫌兒精，父不嫌子謀！
「唉！」
他輕嘆一聲，感慨道：「事已至此，至少你沒有站錯陣營！」
「……」
什麼叫事已至此？
雷無辜地望著父親，老爹此時卻正色道：「無論你採取什麼行動，都要牢記我們家的立身根本！」
「什麼立身根本？」
雷先是皺眉，隨即恍然大悟：「父親是指左軍大營？」
「正是！」
老爹滿意地點頭。
雖然手段精明了些，但小兒子的頭腦確實靈光！
比起他兄長，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將來若有一日自己年邁逝去，家想必也不會失去權勢。
「我家的根基，就是左軍大營！」
老爹打算給雷好好講講道理，接著說道：「左軍大營在所有軍隊中地位特殊，直接聽命於大商之主，也就是當今陛下！因此，只要你與陛下站在同一立場，無論做什麼……」
他略作停頓，眯眼笑道：「都算不得錯！」
老爹這政治覺悟，可真不低！
雷這才明白過來。
怪不得剛才說自己沒站錯隊，原來是這個意思。
「所以你來問我的看法，我的回答是——不管事情成不成，只要你站在陛下這邊，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雷能與帝辛交好，老爹一直深感欣慰。
這當然也是帝乙當初的安排，否則哪來這麼多巧合？
只不過，子受並不是那麼容易掌控的人！
若不是有雷在，以升的能耐和手腕，十有 ** 會被收服。
大概就像飛廉那樣，即便成為近臣，也說不上什麼話。
而雷，卻成了子受王府中的謀主。
這一來一去，差別可就太大了！
如今帝辛登臨大位，雷又一次為他出謀劃策，甚至準備在朝堂上與群臣交鋒。
這說明，雷的才能已深得帝心！
可以說，無論輸贏，家都已立於不敗之地。
想到這裡，老爹再次欣慰一笑，道：「你就放手去做吧！」
雷哪知道老爹心裡想了這麼多，他來找老爹，本是想打聽朝廷局勢的！
不過見老爹如此支持，他也就稍微安心了些。
他沒忘記今天來找老爹的目的，於是開口道：「老爹，其實我是想問問，朝中各位大臣都是什麼立場，明天我也好應對得更周全些。」
他把自己想法告訴老爹後，自然該問問正事了。
「立場？」
老爹一愣，這才明白他的心思！
原來他不是來問該不該做，而是想通過自己了解朝堂局勢，增加幾分把握！
「沒錯！」
見老爹愣了一下，雷解釋道：「雖然家已立於不敗之地，但不敗和取勝之間，差距還是很大的！」
他要讓老爹打開格局，不能只看家，而要放眼整個朝堂。
「如果陛下輸了，雖然對我們影響不大，但對大商來說，心腹大患依然存在，西部邊境就得長期作為戰略要地，駐紮大量兵力。可是，有這些兵力，用來開疆拓土不是更好嗎？」
老爹起初沒完全理解他的意思，畢竟對家來說，周國是否存在影響並不大。
畢竟除了御駕親征，一般不會動用左軍大營。
但聽雷這麼一說，他卻想到了另一層關鍵！
周國的強弱，對軍中其他勢力影響不小。
如果周國維持現狀，朝廷便要在西部邊境大幅擴軍。
這些新增的兵力，自然都會納入鎮國武成王黃家的麾下。
老爹一時陷入沉思，雷則繼續分析道：「若是陛下勝了，不論對家還是對大商，都是好事。我們不能只顧保全自家，要知道，有國才有家！」
家本就站在帝黨一方，這讓雷對局勢看得更清楚。
他直視父親，說道：「爹的格局要再打開些。朝堂之事牽一髮而動全身，只有大家都好，才是真的好。」
「我本來就是說家全力支持陛下啊！」
老爹被兒子說得有些難為情，但在兒子面前不願示弱。
「從小是誰教你忠孝二字？你不是總掛在嘴邊嗎？」
他斜眼瞪著雷，提高聲音：「你現在跟我說這些，難道是覺得你爹我不懂家國相依的道理？」
「爹、爹、爹！」
雷趕緊討饒，上前安撫道：「當然是爹教我忠孝之道，我剛剛也是一片忠心，這不正說明爹教得好嘛！」
「知道就好！」老爹順勢下了台階。
「你不是要問朝堂的事嗎？今天爹就好好給你講講！」
雷連忙點頭：「有勞爹了。」
老爹略作沉吟，鄭重說道：「朝堂之中，大致可分為五大勢力。」
他開始為兒子講解朝堂格局：
「首先是文臣。他們表面以太師聞仲為首，但聞仲手下真正能用的人不多，全憑功績、名望，以及託孤之臣的身份，才壓過首相商容，成為文臣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