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插曲
陰暗狹窄的小巷內。
兩人一前一後，堵死了出路。
這架勢，目標再明顯不過，總不可能是衝著身邊這兩個窮酸孩子來的。
「公......公子......」王小康帶著哭腔，腿肚子打戰，下意識地往方宥身邊縮。
陳元更是小臉煞白，嘴唇哆嗦，死死抓住他的衣袖。
方宥的目光落向前方眼神陰鷙的白面男子，臉上不見半分驚慌，就是身邊兩個「掛件」抖得實在厲害，連帶他遠看起來也像在打顫......
「請問......」
「問？問個屁問！」身後的刀疤壯漢粗暴打斷，闊刀重重拄地，震得地面微顫，「老子他媽最煩你們文化人了！裝什麼糊塗？」
「看不出來老子是來宰你的還是怎麼？」
方宥側目，眼神幽深如深井。
他輕輕拍了拍陳元抓著自己衣袖的手，動作帶著一種安撫力量，示意她鬆開。
「嘖，小肥羊還拖家帶口呢？」堵在前面的白面男人嗤笑一聲，摺扇「啪」地合攏，眼神在三人身上來回掃視。
「閣下是誰？若為錢財，在下願盡數奉上，只求放我等離開。」方宥開口，語氣平靜。
若是可以，他自是願意花錢消災，反正他不缺的就是錢，就怕兩人一心求死。
「真的？那太好了！原來弟弟這麼闊氣！」白面男人笑道，向前踱了半步，摺扇虛點方宥，「好啊，把值錢的東西全交出來，哥哥心情好，就放你們走了......」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嘴角勾起，「不過嘛，你們得離開出江寧城，永遠別再......」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白面男身形暴起，扇刃彈出，直指方宥，眼中殺意顯露！
他當然沒打算放走眼前的肥羊，干他們這行，一旦出手，必見血光！
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嗯？！
笑容僵在臉上。
扇刃距離方宥的脖頸只差咫尺，鋒銳之氣甚至已經觸及皮膚！
然而，這咫尺之遙，卻再無法到達！
一隻修長的手，不知何時已牢牢扣住了他持扇的手腕！
指節深陷肉中，腕骨幾欲碎裂！
白面男瞳孔驟然收縮，對上方宥的眼眸，一股寒氣瞬間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該死！」
他心中驚駭，猛地掙脫，借著反衝之力向後倒躍出去，拉開距離。
「草！」身後的刀疤漢子眼見情況不對，低吼一聲，沉重的闊刀被他單手掄起，直劈方宥的後心！
那架勢，分明是要將人一刀兩斷！
「公子小心！」陳元失聲尖叫。
闊刀挾巨力劈落剎那，方宥動了！
他沒有回頭，身體向左側滑開半步，動作輕靈，卻又精準地避開了刀鋒的落點。
同時，右手猛地探出，並非硬撼那勢大力沉的刀鋒，而是單手握拳，狠狠地砸向了刀疤漢子握刀的手。
「呃？！」
刀疤漢子手腕一麻，整條手臂的力道瞬間泄空！
那勢在必得的一刀，軌跡硬生生被帶偏，「鐺」一聲巨響，狠狠劈砍在方宥身側的牆上！
碎石飛濺！火星四射！
堅硬的石牆被砍出一道深痕！
刀疤漢子虎口劇震，半邊身子都因這反震之力而酸麻。
「好快！好大的力氣！」他難以置信地瞪著眼前的一襲青衫。
這他媽真是書生？
他下意識就要抽刀回防。
然而方宥的動作比他快得何止一籌！
念頭剛起，一陣劇痛已從腰腹傳來！
「嘭！」
一聲悶響！
刀疤漢子龐大的身軀被一腳踹得離地飛起，猛地朝著巷子一側的白面男撞去！
「蠢貨！」白面男人臉上的陰笑凝固，他本欲趁亂偷襲，卻被瞬間識破！
今天是遇上硬茬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看似文弱的書生竟有如此身手，開始為沒探查清底細而懊悔。
眼見刀疤漢子飛來，他再也顧不上搖扇子裝風雅，腳下急退。
但巷子本就狹窄，方宥這一腳勢大力沉，刀疤漢子龐大的身軀幾乎封死了他所有的閃避空間！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兩人滾作一團，狼狽不堪地摔倒在地，白面男手中的摺扇脫手飛出，撞在牆上斷成兩截，扇骨散落一地。
煙塵瀰漫，碎石滾落。
巷子裡一陣呻吟。
方宥站在原地，衣角都未曾凌亂。
他看都沒看地上滾作一團的兩人，目光掃過地上那斷裂的摺扇。
彎腰，動作自然地將其撿起，入手輕盈冰冷。
「可惜了。」他搖了搖頭，很是惋惜。
隨即，他目光轉向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的白面男人和刀疤漢子。
眼神冰涼，如同在看兩具尚有溫度的屍體。
「你……你想幹什麼？！」白面男捂著被撞得劇痛的胸口，他掙扎著半坐起來，色厲內荏地吼道。
其實這齣手也未必要見血光......
「我警告你別過來！我大哥......」
「好啊，你把身上值錢的東西全交出來，弟弟今天心情好，就放你們走了。」
白面男：「......」
這該死的熟悉感。
方宥蹲下身子，目光饒有興趣地落在了還在哼哼唧唧的刀疤男身上。
刀疤漢子被盯得直發毛，一邊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邊手忙腳亂地往後退，卻發現身後是牆壁，退無可退。
「哈......哈哈。」
「問，隨便問哥，先前是小弟有眼無珠子，狗眼看人低！哈哈哈......」
怕了，他是真怕了，對方展現出的力量和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徹底擊碎了他所有的兇悍。
武者！絕對是入了品的武者！這種人物，捏死他們跟捏死臭蟲沒區別！
要不是肋骨也斷了，他都想上去給這位磕幾個頭。
「五百兩。」
方宥把玩著手中的半截扇骨，聲音並無起伏。
初來乍到，他自是不願徒增殺戮，更何況還趕著去李府。
「五……五百兩？！」白面男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一口氣沒上來，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他兩搭夥干人頭勾當有個三四年了，加起來沒弄到二百兩，就是把他們倆骨頭拆了論斤賣也湊不齊一個半數！
「大……大俠！您就是把我倆賣了……也……也值不了這個數啊！我們就是……就是街面上混口飯吃的下三濫……」刀疤漢子也懵了，捂著劇痛的胸口，這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啊！
方宥沒說話，只是用那截扇骨鋒利的尖端，輕輕點了點刀疤男的胸膛，恰好按在斷骨的位置。
「嘶——！」刀疤男瞬間倒抽一口涼氣，渾身僵直，冷汗如瀑！
「犯不著哥，犯不著。」
「錢……錢是真沒有！」刀疤男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您……您看我們身上這些破爛……您要是看得上眼……」
......
「滾。」
一聲令下。
兩個赤條條的男人捂著下體，倉皇地逃出小巷。
其中一個壯漢單手捂著下體，另一隻手還扛著一把闊刀，場面狼狽又滑稽。
「嗚嗚嗚——」
「你他媽再擠我試試！？」
白面男感受到身後的異物，羞憤欲絕，從沒這麼屈辱過！
「給我等著——！！！」
他一邊捂著襠部狂奔，一邊不忘回頭扯著嗓子放狠話，發誓下次遇到那誰一定讓他好看。
「要不算了.......兄弟......」刀疤漢子在後面扛著刀，氣喘吁吁，他這輩子不想再碰到那個煞星。
巷子裡，方宥看著的一堆破爛，頓感無語，又瞥了一眼那堆散發著濃烈體味的破爛衣物。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汗臭，和劣質油脂的「男人味」撲面而來。
「......」方宥的眉頭緊皺，臉上寫滿了厭惡。
直到那兩個光溜溜的身影徹底消失，王小康和陳元依舊呆呆地站在原地。
「咕咚......」王小康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他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公子，眼神里充滿震撼和崇拜。
「公子……您……您絕對是武者大人！」他聲音顫抖，在他有限的認知里，只有武者，才有這般實力！
陳元也回過神來，小臉上還殘留著蒼白。
她用力拍了一下王小康的後背：「笨蛋！這還用你說！公子剛才那幾下......簡直......簡直比茶樓里說書先生講的江湖大俠還要厲害十倍！不！百倍！」
她看向方宥，語氣充滿了篤定：「公子！您這般厲害，肯定能通過李家的武生招募！」
「那些教頭見了您，怕是得搶破頭來收您當徒弟！」
方宥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這種程度的誇讚自然不至於讓他飄飄然。
他的目光從一堆破爛中鎖定了一個錢袋，腳尖一挑，錢袋落入手中，掂量著有些分量。
「走吧。」他拋給陳元十個銅板，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穩，「去李府。」
眼看銅板飛來，陳元手忙腳亂地接住。
二人看著多出來的銅錢，又驚又喜，連忙小雞啄米般點頭，一左一右跟在方宥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堵死了出路。
這架勢，目標再明顯不過，總不可能是衝著身邊這兩個窮酸孩子來的。
「公......公子......」王小康帶著哭腔，腿肚子打戰，下意識地往方宥身邊縮。
陳元更是小臉煞白，嘴唇哆嗦，死死抓住他的衣袖。
方宥的目光落向前方眼神陰鷙的白面男子，臉上不見半分驚慌，就是身邊兩個「掛件」抖得實在厲害，連帶他遠看起來也像在打顫......
「請問......」
「問？問個屁問！」身後的刀疤壯漢粗暴打斷，闊刀重重拄地，震得地面微顫，「老子他媽最煩你們文化人了！裝什麼糊塗？」
「看不出來老子是來宰你的還是怎麼？」
方宥側目，眼神幽深如深井。
他輕輕拍了拍陳元抓著自己衣袖的手，動作帶著一種安撫力量，示意她鬆開。
「嘖，小肥羊還拖家帶口呢？」堵在前面的白面男人嗤笑一聲，摺扇「啪」地合攏，眼神在三人身上來回掃視。
「閣下是誰？若為錢財，在下願盡數奉上，只求放我等離開。」方宥開口，語氣平靜。
若是可以，他自是願意花錢消災，反正他不缺的就是錢，就怕兩人一心求死。
「真的？那太好了！原來弟弟這麼闊氣！」白面男人笑道，向前踱了半步，摺扇虛點方宥，「好啊，把值錢的東西全交出來，哥哥心情好，就放你們走了......」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嘴角勾起，「不過嘛，你們得離開出江寧城，永遠別再......」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白面男身形暴起，扇刃彈出，直指方宥，眼中殺意顯露！
他當然沒打算放走眼前的肥羊，干他們這行，一旦出手，必見血光！
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嗯？！
笑容僵在臉上。
扇刃距離方宥的脖頸只差咫尺，鋒銳之氣甚至已經觸及皮膚！
然而，這咫尺之遙，卻再無法到達！
一隻修長的手，不知何時已牢牢扣住了他持扇的手腕！
指節深陷肉中，腕骨幾欲碎裂！
白面男瞳孔驟然收縮，對上方宥的眼眸，一股寒氣瞬間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該死！」
他心中驚駭，猛地掙脫，借著反衝之力向後倒躍出去，拉開距離。
「草！」身後的刀疤漢子眼見情況不對，低吼一聲，沉重的闊刀被他單手掄起，直劈方宥的後心！
那架勢，分明是要將人一刀兩斷！
「公子小心！」陳元失聲尖叫。
闊刀挾巨力劈落剎那，方宥動了！
他沒有回頭，身體向左側滑開半步，動作輕靈，卻又精準地避開了刀鋒的落點。
同時，右手猛地探出，並非硬撼那勢大力沉的刀鋒，而是單手握拳，狠狠地砸向了刀疤漢子握刀的手。
「呃？！」
刀疤漢子手腕一麻，整條手臂的力道瞬間泄空！
那勢在必得的一刀，軌跡硬生生被帶偏，「鐺」一聲巨響，狠狠劈砍在方宥身側的牆上！
碎石飛濺！火星四射！
堅硬的石牆被砍出一道深痕！
刀疤漢子虎口劇震，半邊身子都因這反震之力而酸麻。
「好快！好大的力氣！」他難以置信地瞪著眼前的一襲青衫。
這他媽真是書生？
他下意識就要抽刀回防。
然而方宥的動作比他快得何止一籌！
念頭剛起，一陣劇痛已從腰腹傳來！
「嘭！」
一聲悶響！
刀疤漢子龐大的身軀被一腳踹得離地飛起，猛地朝著巷子一側的白面男撞去！
「蠢貨！」白面男人臉上的陰笑凝固，他本欲趁亂偷襲，卻被瞬間識破！
今天是遇上硬茬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看似文弱的書生竟有如此身手，開始為沒探查清底細而懊悔。
眼見刀疤漢子飛來，他再也顧不上搖扇子裝風雅，腳下急退。
但巷子本就狹窄，方宥這一腳勢大力沉，刀疤漢子龐大的身軀幾乎封死了他所有的閃避空間！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兩人滾作一團，狼狽不堪地摔倒在地，白面男手中的摺扇脫手飛出，撞在牆上斷成兩截，扇骨散落一地。
煙塵瀰漫，碎石滾落。
巷子裡一陣呻吟。
方宥站在原地，衣角都未曾凌亂。
他看都沒看地上滾作一團的兩人，目光掃過地上那斷裂的摺扇。
彎腰，動作自然地將其撿起，入手輕盈冰冷。
「可惜了。」他搖了搖頭，很是惋惜。
隨即，他目光轉向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的白面男人和刀疤漢子。
眼神冰涼，如同在看兩具尚有溫度的屍體。
「你……你想幹什麼？！」白面男捂著被撞得劇痛的胸口，他掙扎著半坐起來，色厲內荏地吼道。
其實這齣手也未必要見血光......
「我警告你別過來！我大哥......」
「好啊，你把身上值錢的東西全交出來，弟弟今天心情好，就放你們走了。」
白面男：「......」
這該死的熟悉感。
方宥蹲下身子，目光饒有興趣地落在了還在哼哼唧唧的刀疤男身上。
刀疤漢子被盯得直發毛，一邊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邊手忙腳亂地往後退，卻發現身後是牆壁，退無可退。
「哈......哈哈。」
「問，隨便問哥，先前是小弟有眼無珠子，狗眼看人低！哈哈哈......」
怕了，他是真怕了，對方展現出的力量和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徹底擊碎了他所有的兇悍。
武者！絕對是入了品的武者！這種人物，捏死他們跟捏死臭蟲沒區別！
要不是肋骨也斷了，他都想上去給這位磕幾個頭。
「五百兩。」
方宥把玩著手中的半截扇骨，聲音並無起伏。
初來乍到，他自是不願徒增殺戮，更何況還趕著去李府。
「五……五百兩？！」白面男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一口氣沒上來，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他兩搭夥干人頭勾當有個三四年了，加起來沒弄到二百兩，就是把他們倆骨頭拆了論斤賣也湊不齊一個半數！
「大……大俠！您就是把我倆賣了……也……也值不了這個數啊！我們就是……就是街面上混口飯吃的下三濫……」刀疤漢子也懵了，捂著劇痛的胸口，這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啊！
方宥沒說話，只是用那截扇骨鋒利的尖端，輕輕點了點刀疤男的胸膛，恰好按在斷骨的位置。
「嘶——！」刀疤男瞬間倒抽一口涼氣，渾身僵直，冷汗如瀑！
「犯不著哥，犯不著。」
「錢……錢是真沒有！」刀疤男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您……您看我們身上這些破爛……您要是看得上眼……」
......
「滾。」
一聲令下。
兩個赤條條的男人捂著下體，倉皇地逃出小巷。
其中一個壯漢單手捂著下體，另一隻手還扛著一把闊刀，場面狼狽又滑稽。
「嗚嗚嗚——」
「你他媽再擠我試試！？」
白面男感受到身後的異物，羞憤欲絕，從沒這麼屈辱過！
「給我等著——！！！」
他一邊捂著襠部狂奔，一邊不忘回頭扯著嗓子放狠話，發誓下次遇到那誰一定讓他好看。
「要不算了.......兄弟......」刀疤漢子在後面扛著刀，氣喘吁吁，他這輩子不想再碰到那個煞星。
巷子裡，方宥看著的一堆破爛，頓感無語，又瞥了一眼那堆散發著濃烈體味的破爛衣物。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汗臭，和劣質油脂的「男人味」撲面而來。
「......」方宥的眉頭緊皺，臉上寫滿了厭惡。
直到那兩個光溜溜的身影徹底消失，王小康和陳元依舊呆呆地站在原地。
「咕咚......」王小康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他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公子，眼神里充滿震撼和崇拜。
「公子……您……您絕對是武者大人！」他聲音顫抖，在他有限的認知里，只有武者，才有這般實力！
陳元也回過神來，小臉上還殘留著蒼白。
她用力拍了一下王小康的後背：「笨蛋！這還用你說！公子剛才那幾下......簡直......簡直比茶樓里說書先生講的江湖大俠還要厲害十倍！不！百倍！」
她看向方宥，語氣充滿了篤定：「公子！您這般厲害，肯定能通過李家的武生招募！」
「那些教頭見了您，怕是得搶破頭來收您當徒弟！」
方宥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這種程度的誇讚自然不至於讓他飄飄然。
他的目光從一堆破爛中鎖定了一個錢袋，腳尖一挑，錢袋落入手中，掂量著有些分量。
「走吧。」他拋給陳元十個銅板，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穩，「去李府。」
眼看銅板飛來，陳元手忙腳亂地接住。
二人看著多出來的銅錢，又驚又喜，連忙小雞啄米般點頭，一左一右跟在方宥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