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監獄
當天夜裡，一道曼妙身影敲開了亞瑟的房門。
安娜熟稔地倒進亞瑟懷中，咬著他的耳朵低語：「我時間有限，女主人最近夜裡總睡不安穩。」
在對方說話間，亞瑟的手已開始不安分地上下遊走。
前世當了三十年「牛馬」，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這一世他總算領略了溫柔鄉的滋味。
他將纖巧的身軀攔腰抱起，靴尖一勾便合上了雕花木門。
一番酣暢淋漓的「大戰」後，安娜心滿意足地坐起身子穿戴衣物。
月光在她汗濕的肩頸鍍上了一層銀邊，
亞瑟指尖摩挲著她後背細膩的肌膚，用含著饜足後的慵懶語調問道：「這麼急著走？」
「我說過的……」安娜繫緊束腰時發梢垂落，「夫人睡得不安穩，我可不想她醒來見不著我。」
「我想讓你幫個忙。」
安娜停下動作，轉身看向少爺。
她散開的長髮順勢滑落，雙眸在燭火中閃閃發亮，「說吧，要我做什麼？」
亞瑟從床頭櫃的絲絨布袋裡捏出一枚金幣，在指間轉得簌簌作響。
「黑鬃最近產崽了，幫我打聽打聽哪只幼崽最出色。」
「我的小少爺……」安娜忽然像貓科動物般匍匐靠近，她吐出的溫熱呼吸拂過亞瑟的指節，「打聽恐狼，可是要挨鞭子的。」
「我相信你有辦法。」亞瑟晃了晃金幣，「錢不夠就告訴我。」
女僕莞爾一笑，叼走了他手上的金幣，塞進了胸間。
「真可惜，少爺，如果你不去清風谷，我們能玩得更久呢。」她說。
隨後俯身親吻了一下亞瑟的胸膛，纖纖玉手順勢而下。
「還有，」亞瑟補充道，「替我物色一個馴獸師，最好是對著我沒有怨恨的。」
安娜輕輕應和了一聲，她的手觸碰到XX時，亞瑟忍不住發出輕哼。
「你不是說時間有限嗎？」亞瑟問道。
安娜撩起自己汗濕的頭髮，如蛇一般鑽入被子裡，臀部在被褥間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她笑道：「放心，這花不了多久……」
-----------------
年輕人的身體果然充沛，昨夜的鏖戰並未讓亞瑟感到疲憊。
他一早起床，在凡卡的伺候下洗漱，同時查閱今日情報：
藍色情報（增強）：清風谷竊賊愛洛將於夜裡23點34分嘗試從碼頭監獄越獄。
白色情報：理察・格拉摩根正與兩名不滿馴獸師策劃陰謀。
白色情報：約翰・霍夫曼今日清晨失蹤。
白色情報：一批神殿落成儀式所需的物資將在城外遭山賊劫掠。
情報新出現的內容讓亞瑟陷入了沉思。
昨日母親剛提及抓獲清風谷的小偷，今日情報便出現強化條目。
看來日常收集的重要信息能強化每日情報。
而四條情報中，最關鍵的當屬藍色情報和涉及理察的那條。
以理察睚眥必報的性格，昨日受的屈辱必然會伺機報復。
亞瑟料到了這一點，但沒料到他會和馴獸師們勾搭在一塊。
這場陰謀的目標大概率就是自己。
只是目前情報太少，必須做進一步打探。
想到此，亞瑟收起思緒，對凡卡吩咐道：「去找安娜，讓她查查二少爺和馴獸師在謀劃什麼。
「另外，讓馬夫備馬，我要出門。你忙完就待在房間識字，昨天教的儘快記住。」
凡卡順從點頭，麻溜地往外走。
這小姑娘久居人下，手腳麻利又會察言觀色，只是和安姆大多數平民一樣不識字。
既然打算將她留在身邊，識字是必備的技能，要不然很多事情都沒法讓她去做。
所以亞瑟昨天抽空教她開始認字，小姑娘也樂意學，甚至對教她識字這事感恩戴德。
早餐後，凡卡已辦妥差事。亞瑟騎馬離開城堡，直奔碼頭監獄。
情報中這個叫愛洛的竊賊來自清風谷，那她就必定是清風谷的人。
若能從她口中套出些信息，對即將前往的那塊「死地」的他會有很大的幫助。
狼巢城的監獄位於碼頭，原是河岸堡壘，用於抵禦水賊。水賊肅清後，這裡被改造成關押重犯的地方。
能被關進這的人個個身懷絕技，可謂群賢畢至，這也是亞瑟想在此撈人的原因。
管理此地的典獄長是名無產騎士，早年隨他父親征戰，靠軍功從一名莊稼漢晉升為了騎士，算得上是半個貴族。
這人對威廉伯爵忠誠到近乎盲從，這也是伯爵讓他管理監獄的原因。
聽說亞瑟來意，典獄長沒多為難，顯然亞瑟的舅舅已經打過招呼。
監獄內昏暗潮濕，瀰漫著鐵鏽與霉味。
鐵欄後的犯人被火把光芒吸引，如飛蛾般撲到欄杆前，怪叫聲，口哨聲此起彼伏。
有人敲打柵欄，甚至有人脫下褲子當場「表演」。
帶路的獄卒不斷用棍子敲打那些伸出的手，大聲喝令囚犯們，試圖讓他們安分點。
典獄長刻意守在亞瑟身邊，頗為擔憂地說道：「小心點，小少爺，那個新來的女人不太對勁。」
「嗯？」亞瑟發出一聲疑問。
「我們把她和女囚犯們關在一起，第二天其他女囚就鬧著要換牢房。
「我們調查後發現，那些女囚全被那女人教訓了一頓，而且怕她怕得要命，有個傢伙甚至說她會巫術。」
說到這，典獄長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大概是在去除晦氣。
「這種事情並不少見。這地方的規矩就是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他繼續說道，「所以新人進來，要麼被人打趴下，要麼把其他人打趴下。但巫術，見鬼，這就不常見了。」
「你真信她會巫術？」亞瑟問。
「一開始當然不信。但換了三次牢房後，我只能往那方面想了。
「我還叫了大地之母教會的神父來，他們什麼都沒查出來。」
或許是個施法者。亞瑟暗想。
在安姆帝國，除神術外，施展魔法必須經蒙面法師會許可，否則就是死罪。
因此，這裡的居民對魔法的態度比費倫大陸其他國度的人更愚昧排斥。
絕大部分居民將魔法視為巫術和不祥的徵兆。
又往前走了一段，獄卒突然停下。
亞瑟注意到越靠近深處，犯人越安靜。
一名獄卒打開一扇牢門，典獄長取過牆上火把，快步上前：「你們在外頭等。」
兩名獄卒如釋重負，慌忙退開。
「緊跟我，小少爺，前面就是單人牢房了。」典獄長低聲提醒。
安娜熟稔地倒進亞瑟懷中，咬著他的耳朵低語：「我時間有限，女主人最近夜裡總睡不安穩。」
在對方說話間，亞瑟的手已開始不安分地上下遊走。
前世當了三十年「牛馬」，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這一世他總算領略了溫柔鄉的滋味。
他將纖巧的身軀攔腰抱起，靴尖一勾便合上了雕花木門。
一番酣暢淋漓的「大戰」後，安娜心滿意足地坐起身子穿戴衣物。
月光在她汗濕的肩頸鍍上了一層銀邊，
亞瑟指尖摩挲著她後背細膩的肌膚，用含著饜足後的慵懶語調問道：「這麼急著走？」
「我說過的……」安娜繫緊束腰時發梢垂落，「夫人睡得不安穩，我可不想她醒來見不著我。」
「我想讓你幫個忙。」
安娜停下動作，轉身看向少爺。
她散開的長髮順勢滑落，雙眸在燭火中閃閃發亮，「說吧，要我做什麼？」
亞瑟從床頭櫃的絲絨布袋裡捏出一枚金幣，在指間轉得簌簌作響。
「黑鬃最近產崽了，幫我打聽打聽哪只幼崽最出色。」
「我的小少爺……」安娜忽然像貓科動物般匍匐靠近，她吐出的溫熱呼吸拂過亞瑟的指節，「打聽恐狼，可是要挨鞭子的。」
「我相信你有辦法。」亞瑟晃了晃金幣，「錢不夠就告訴我。」
女僕莞爾一笑，叼走了他手上的金幣，塞進了胸間。
「真可惜，少爺，如果你不去清風谷，我們能玩得更久呢。」她說。
隨後俯身親吻了一下亞瑟的胸膛，纖纖玉手順勢而下。
「還有，」亞瑟補充道，「替我物色一個馴獸師，最好是對著我沒有怨恨的。」
安娜輕輕應和了一聲，她的手觸碰到XX時，亞瑟忍不住發出輕哼。
「你不是說時間有限嗎？」亞瑟問道。
安娜撩起自己汗濕的頭髮，如蛇一般鑽入被子裡，臀部在被褥間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她笑道：「放心，這花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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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的身體果然充沛，昨夜的鏖戰並未讓亞瑟感到疲憊。
他一早起床，在凡卡的伺候下洗漱，同時查閱今日情報：
藍色情報（增強）：清風谷竊賊愛洛將於夜裡23點34分嘗試從碼頭監獄越獄。
白色情報：理察・格拉摩根正與兩名不滿馴獸師策劃陰謀。
白色情報：約翰・霍夫曼今日清晨失蹤。
白色情報：一批神殿落成儀式所需的物資將在城外遭山賊劫掠。
情報新出現的內容讓亞瑟陷入了沉思。
昨日母親剛提及抓獲清風谷的小偷，今日情報便出現強化條目。
看來日常收集的重要信息能強化每日情報。
而四條情報中，最關鍵的當屬藍色情報和涉及理察的那條。
以理察睚眥必報的性格，昨日受的屈辱必然會伺機報復。
亞瑟料到了這一點，但沒料到他會和馴獸師們勾搭在一塊。
這場陰謀的目標大概率就是自己。
只是目前情報太少，必須做進一步打探。
想到此，亞瑟收起思緒，對凡卡吩咐道：「去找安娜，讓她查查二少爺和馴獸師在謀劃什麼。
「另外，讓馬夫備馬，我要出門。你忙完就待在房間識字，昨天教的儘快記住。」
凡卡順從點頭，麻溜地往外走。
這小姑娘久居人下，手腳麻利又會察言觀色，只是和安姆大多數平民一樣不識字。
既然打算將她留在身邊，識字是必備的技能，要不然很多事情都沒法讓她去做。
所以亞瑟昨天抽空教她開始認字，小姑娘也樂意學，甚至對教她識字這事感恩戴德。
早餐後，凡卡已辦妥差事。亞瑟騎馬離開城堡，直奔碼頭監獄。
情報中這個叫愛洛的竊賊來自清風谷，那她就必定是清風谷的人。
若能從她口中套出些信息，對即將前往的那塊「死地」的他會有很大的幫助。
狼巢城的監獄位於碼頭，原是河岸堡壘，用於抵禦水賊。水賊肅清後，這裡被改造成關押重犯的地方。
能被關進這的人個個身懷絕技，可謂群賢畢至，這也是亞瑟想在此撈人的原因。
管理此地的典獄長是名無產騎士，早年隨他父親征戰，靠軍功從一名莊稼漢晉升為了騎士，算得上是半個貴族。
這人對威廉伯爵忠誠到近乎盲從，這也是伯爵讓他管理監獄的原因。
聽說亞瑟來意，典獄長沒多為難，顯然亞瑟的舅舅已經打過招呼。
監獄內昏暗潮濕，瀰漫著鐵鏽與霉味。
鐵欄後的犯人被火把光芒吸引，如飛蛾般撲到欄杆前，怪叫聲，口哨聲此起彼伏。
有人敲打柵欄，甚至有人脫下褲子當場「表演」。
帶路的獄卒不斷用棍子敲打那些伸出的手，大聲喝令囚犯們，試圖讓他們安分點。
典獄長刻意守在亞瑟身邊，頗為擔憂地說道：「小心點，小少爺，那個新來的女人不太對勁。」
「嗯？」亞瑟發出一聲疑問。
「我們把她和女囚犯們關在一起，第二天其他女囚就鬧著要換牢房。
「我們調查後發現，那些女囚全被那女人教訓了一頓，而且怕她怕得要命，有個傢伙甚至說她會巫術。」
說到這，典獄長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大概是在去除晦氣。
「這種事情並不少見。這地方的規矩就是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他繼續說道，「所以新人進來，要麼被人打趴下，要麼把其他人打趴下。但巫術，見鬼，這就不常見了。」
「你真信她會巫術？」亞瑟問。
「一開始當然不信。但換了三次牢房後，我只能往那方面想了。
「我還叫了大地之母教會的神父來，他們什麼都沒查出來。」
或許是個施法者。亞瑟暗想。
在安姆帝國，除神術外，施展魔法必須經蒙面法師會許可，否則就是死罪。
因此，這裡的居民對魔法的態度比費倫大陸其他國度的人更愚昧排斥。
絕大部分居民將魔法視為巫術和不祥的徵兆。
又往前走了一段，獄卒突然停下。
亞瑟注意到越靠近深處，犯人越安靜。
一名獄卒打開一扇牢門，典獄長取過牆上火把，快步上前：「你們在外頭等。」
兩名獄卒如釋重負，慌忙退開。
「緊跟我，小少爺，前面就是單人牢房了。」典獄長低聲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