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獻上三件垃圾，前輩您在點化我？
太玄仙宗，萬寶閣。
此地是宗門的心臟，收藏著十萬年來的所有底蘊。
閣樓外，九條由星辰精金鑄造的蛟龍盤踞，口中噴吐著足以絞殺返虛境大能的陣法神光。
尋常時候，即便是宗主玄天真人，想要進入也需手持宗主印，經過重重通報與審核。
但今日，萬寶告的大門，卻是為一位女子敞開。
玄天真人與一眾宗門高層，畢恭畢敬地侍立在門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的目光，全都匯聚在錦璃身上，那眼神，已經不是看晚輩，而是像在看一位行走在人間的神使。
「太上道子，」玄天真人躬身，姿態放得極低，語氣中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諂媚，「閣中三千道藏，萬種法寶，皆已解除禁制，前輩喜歡什麼，您……您儘管拿。」
他身後的幾位長老，神情複雜。
想他們活了數千年，何曾對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娃如此恭敬？
可一想到禁地中那焚天煮海，改換天地的偉力，心中那點彆扭便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無盡的敬畏。
這哪裡是恭敬太上道子？這分明是在向那位禁地中的無上存在，表達他們最卑微的忠誠！
錦璃微微頷首，並未多言，她清冷的目光掃過眾人，心中波瀾不驚。
她知道，這些人敬的不是她，而是前輩。
這就夠了。
踏入萬寶閣，無盡的寶光撲面而來，幾乎要將人的眼睛刺瞎。
懸浮在空中的，是一柄劍身內仿佛蘊藏著一條星河的古劍。
玉台上擺放的，是一枚丹紋玄奧，散發著沁人馨香，號稱能延壽三千年的九轉金丹。
牆壁上掛著的，是一張獸皮，上面刻畫的符文不斷流轉，傳聞是一位隕落神祇的皮膚所制。
任何一件拿出去，都足以在東荒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可錦璃的目光，卻並未在這些神物上停留。
她要選的，是宗門壓箱底的道蘊之寶，是那些真正承載了一絲天地大道本源，連宗主都輕易不能動用的至寶。
可面對琳琅滿目的珍寶，她犯了難。
前輩那等存在，會喜歡什麼？凡俗之物，在他眼中恐怕與塵埃無異。
她閉上雙眼，試著將自己的神識沉入那片與禁地的冥冥感應之中，心中默默祈禱：「前輩，錦璃愚鈍，不知何物能入您法眼……」
就在她神識溝通禁地的瞬間。
嗡——
萬寶閣的深處，忽然傳來一陣異動。
不是寶光大盛，也不是威壓驚天。
恰恰相反。
三件原本被放置在最角落，蒙塵已久的物品，它們身上所有殘存的、微弱的靈光，在這一刻盡數收斂、熄滅。
一截通體焦黑，仿佛被雷劈過的枯木。
一塊遍布裂紋，平平無奇的灰色石頭。
一個樣式古樸，甚至有些腐朽的……小小木魚？
這三件東西，瞬間變得比凡物還要凡物，扔在大街上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然而，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整個萬寶閣內，那上萬件熠熠生輝的法寶、神兵、丹藥、經文……在這一刻，竟齊齊發出了劇烈的顫抖！
它們的光芒，不再是向外綻放，而是轉向，謙卑地、恐懼地，朝著那三件「垃圾」的方向，低垂了下去！
仿佛是臣子在朝拜君王。
不，是萬千螢火，在仰望唯一的皓月！
錦璃的身體猛地一顫，瞬間睜開了雙眼。
她悟了！
這不是寶物本身的選擇！這是它們內部所蘊含的那一絲絲道，在感受到萬道之源的氣息後，發自本能的……臣服與收斂！
在真正的大道面前，誰敢自稱「寶物」？
前輩這是在告訴她，真正的道，返璞歸真，大象無形！
她不再有任何猶豫，走上前，恭恭敬敬地將那截枯木、那塊破石頭，還有那個破木魚捧在了懷裡。
當錦璃捧著這三件「垃圾」走出萬寶閣時。
門外的長老們，全都傻眼了。
一位脾氣火爆的執法長老，險些沒忍住，脫口而出：「太上道子，您……您拿的是庫房角落裡那三件……廢品？」
「閉嘴！」
玄天真人臉色一變，厲聲喝道，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
廢品？
你敢說前輩看上的東西是廢品？你是不是想讓我們整個太玄仙宗都被前輩一巴掌拍成齏粉？！
他連忙轉向錦璃，臉上瞬間堆滿了謙卑的笑容，那變臉速度，看得其他長老一愣一愣的。
「咳，太上道子慧眼如炬！這三件神物，看似平凡，實則蘊含無上玄機，我等凡夫俗子，有眼不識泰山，慚愧，慚愧啊！」
玄天真人一邊說著，一邊瘋狂給其他長老使眼色。
眾長老這才如夢初醒，一個個連忙附和。
「宗主說的是！我早就看出這截寂滅神木不凡！」
「還有這混沌道石，你看這裂紋，暗合周天星斗之數，妙啊！太妙了！」
「這……這梵音道魚，更是了不得，大道至簡，返璞歸真，高！實在是高！」
一群活了千年的老狐狸，此刻臉不紅心不跳，對著三件公認的廢品，吹出了花。
錦璃看著他們滑稽的表演，清冷的嘴角，竟罕見地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隨即便立刻斂去。
她捧著三件神物，來到禁地邊緣，將其鄭重地放在地上，而後退後百步，五體投地，深深叩拜。
……
葬劍淵深處，泥沼之中。
葉長青睡得正香。
【叮！檢測到外界高品質能量供奉，蘊含寂滅混沌輪迴道則碎片。】
【能量品質極高，符合系統超額獎勵標準！】
【開始被動吸收……】
【叮！恭喜宿主，[萬法道胎]天賦獲得經驗，解析能力提升！】
【叮！恭喜宿主，本源精華總量提升500%！】
【叮！作為回饋，宿主無意識散逸的一絲道韻，將對供奉物品產生點化效果。】
葉長青的意識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
嗯？又有人送外賣了？還挺豐盛。
不錯，賞。
隨著他一個念頭閃過。
禁地之外，異變陡生！
那截被長老們吹成「寂滅神木」的焦黑枯木，突然間，在一片死寂的黑色中，抽出了一片翠綠得仿佛要滴出水來的嫩芽！
嫩芽迎風而長，瞬間化為一株流淌著金色脈絡的菩提樹！
一股無法言喻的禪意與智慧之光，從菩提樹上散發開來，如水波般掃過整個太玄仙宗！
宗門內，數千名正在打坐的弟子，腦海中轟然一響，所有修煉上的關隘、瓶頸，瞬間被這股智慧之光衝破！
「我悟了！我的瓶頸破了！」
「我也是！我卡了三十年的築基後期，終於突破了！」
突破的靈光，在宗門各處此起彼伏，宛如一場盛大的煙花慶典！
緊接著，那塊被吹成混沌道石的破石頭，嗡的一聲懸浮而起。石頭表面的裂紋中，迸射出億萬縷混沌氣，這些混沌氣在空中飛速交織、演化，最後竟化為了一張覆蓋整個宗門的巨大陣圖！
這張陣圖，比宗門原有的護山大陣，玄奧了何止萬倍！
「天啊！護山大陣……自己升級了！不，這是重塑！」一位精通陣法的太上長老，激動得渾身發抖，直接跪了下去，老淚縱橫。
最後，是那個破木魚。
它輕輕一震。
「咚。」
一聲輕響，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甚至每一株花草的靈魂深處。
禁地之內，那些剛剛長出的神藥，在這一聲輕響中，竟瞬間經歷了一次完整的生死輪迴！它們枯萎，化為塵土，又從塵土中重生，藥性比之前強大了百倍不止！
玄天真人和一眾長老，已經徹底呆滯。
他們看著眼前這神跡般的一幕，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原來……我們沒有吹錯？
不！是我們想的太簡單了！
前輩根本不是在考驗我們，他是在點化我們！他嫌我們獻上的東西太垃圾，所以親自動手，將垃圾點化成了真正的神物！
這是何等的偉力！又是何等的慈悲！
「噗通！」
玄天真人一個頭重重地磕在地上，額頭見血，聲音卻帶著哭腔，充滿了無盡的狂喜與懺悔。
「前輩！弟子愚鈍！弟子有罪啊！」
「多謝前輩點化之恩！多謝前輩再造我太玄仙宗！」
他身後，所有長老也都反應了過來，一個個磕頭如搗蒜，哭喊聲震天動地。
「我等凡夫俗子，竟妄圖揣測神意，罪該萬死！」
「前輩的胸襟，比星辰大海還要寬廣！我等……羞愧啊！」
這一刻，他們對禁地中那位存在的崇拜，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而始作俑者葉長青，只是感覺剛剛的「外賣」味道不錯，讓他睡得更沉了。
此地是宗門的心臟，收藏著十萬年來的所有底蘊。
閣樓外，九條由星辰精金鑄造的蛟龍盤踞，口中噴吐著足以絞殺返虛境大能的陣法神光。
尋常時候，即便是宗主玄天真人，想要進入也需手持宗主印，經過重重通報與審核。
但今日，萬寶告的大門，卻是為一位女子敞開。
玄天真人與一眾宗門高層，畢恭畢敬地侍立在門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的目光，全都匯聚在錦璃身上，那眼神，已經不是看晚輩，而是像在看一位行走在人間的神使。
「太上道子，」玄天真人躬身，姿態放得極低，語氣中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諂媚，「閣中三千道藏，萬種法寶，皆已解除禁制，前輩喜歡什麼，您……您儘管拿。」
他身後的幾位長老，神情複雜。
想他們活了數千年，何曾對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娃如此恭敬？
可一想到禁地中那焚天煮海，改換天地的偉力，心中那點彆扭便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無盡的敬畏。
這哪裡是恭敬太上道子？這分明是在向那位禁地中的無上存在，表達他們最卑微的忠誠！
錦璃微微頷首，並未多言，她清冷的目光掃過眾人，心中波瀾不驚。
她知道，這些人敬的不是她，而是前輩。
這就夠了。
踏入萬寶閣，無盡的寶光撲面而來，幾乎要將人的眼睛刺瞎。
懸浮在空中的，是一柄劍身內仿佛蘊藏著一條星河的古劍。
玉台上擺放的，是一枚丹紋玄奧，散發著沁人馨香，號稱能延壽三千年的九轉金丹。
牆壁上掛著的，是一張獸皮，上面刻畫的符文不斷流轉，傳聞是一位隕落神祇的皮膚所制。
任何一件拿出去，都足以在東荒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可錦璃的目光，卻並未在這些神物上停留。
她要選的，是宗門壓箱底的道蘊之寶，是那些真正承載了一絲天地大道本源，連宗主都輕易不能動用的至寶。
可面對琳琅滿目的珍寶，她犯了難。
前輩那等存在，會喜歡什麼？凡俗之物，在他眼中恐怕與塵埃無異。
她閉上雙眼，試著將自己的神識沉入那片與禁地的冥冥感應之中，心中默默祈禱：「前輩，錦璃愚鈍，不知何物能入您法眼……」
就在她神識溝通禁地的瞬間。
嗡——
萬寶閣的深處，忽然傳來一陣異動。
不是寶光大盛，也不是威壓驚天。
恰恰相反。
三件原本被放置在最角落，蒙塵已久的物品，它們身上所有殘存的、微弱的靈光，在這一刻盡數收斂、熄滅。
一截通體焦黑，仿佛被雷劈過的枯木。
一塊遍布裂紋，平平無奇的灰色石頭。
一個樣式古樸，甚至有些腐朽的……小小木魚？
這三件東西，瞬間變得比凡物還要凡物，扔在大街上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然而，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整個萬寶閣內，那上萬件熠熠生輝的法寶、神兵、丹藥、經文……在這一刻，竟齊齊發出了劇烈的顫抖！
它們的光芒，不再是向外綻放，而是轉向，謙卑地、恐懼地，朝著那三件「垃圾」的方向，低垂了下去！
仿佛是臣子在朝拜君王。
不，是萬千螢火，在仰望唯一的皓月！
錦璃的身體猛地一顫，瞬間睜開了雙眼。
她悟了！
這不是寶物本身的選擇！這是它們內部所蘊含的那一絲絲道，在感受到萬道之源的氣息後，發自本能的……臣服與收斂！
在真正的大道面前，誰敢自稱「寶物」？
前輩這是在告訴她，真正的道，返璞歸真，大象無形！
她不再有任何猶豫，走上前，恭恭敬敬地將那截枯木、那塊破石頭，還有那個破木魚捧在了懷裡。
當錦璃捧著這三件「垃圾」走出萬寶閣時。
門外的長老們，全都傻眼了。
一位脾氣火爆的執法長老，險些沒忍住，脫口而出：「太上道子，您……您拿的是庫房角落裡那三件……廢品？」
「閉嘴！」
玄天真人臉色一變，厲聲喝道，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
廢品？
你敢說前輩看上的東西是廢品？你是不是想讓我們整個太玄仙宗都被前輩一巴掌拍成齏粉？！
他連忙轉向錦璃，臉上瞬間堆滿了謙卑的笑容，那變臉速度，看得其他長老一愣一愣的。
「咳，太上道子慧眼如炬！這三件神物，看似平凡，實則蘊含無上玄機，我等凡夫俗子，有眼不識泰山，慚愧，慚愧啊！」
玄天真人一邊說著，一邊瘋狂給其他長老使眼色。
眾長老這才如夢初醒，一個個連忙附和。
「宗主說的是！我早就看出這截寂滅神木不凡！」
「還有這混沌道石，你看這裂紋，暗合周天星斗之數，妙啊！太妙了！」
「這……這梵音道魚，更是了不得，大道至簡，返璞歸真，高！實在是高！」
一群活了千年的老狐狸，此刻臉不紅心不跳，對著三件公認的廢品，吹出了花。
錦璃看著他們滑稽的表演，清冷的嘴角，竟罕見地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隨即便立刻斂去。
她捧著三件神物，來到禁地邊緣，將其鄭重地放在地上，而後退後百步，五體投地，深深叩拜。
……
葬劍淵深處，泥沼之中。
葉長青睡得正香。
【叮！檢測到外界高品質能量供奉，蘊含寂滅混沌輪迴道則碎片。】
【能量品質極高，符合系統超額獎勵標準！】
【開始被動吸收……】
【叮！恭喜宿主，[萬法道胎]天賦獲得經驗，解析能力提升！】
【叮！恭喜宿主，本源精華總量提升500%！】
【叮！作為回饋，宿主無意識散逸的一絲道韻，將對供奉物品產生點化效果。】
葉長青的意識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
嗯？又有人送外賣了？還挺豐盛。
不錯，賞。
隨著他一個念頭閃過。
禁地之外，異變陡生！
那截被長老們吹成「寂滅神木」的焦黑枯木，突然間，在一片死寂的黑色中，抽出了一片翠綠得仿佛要滴出水來的嫩芽！
嫩芽迎風而長，瞬間化為一株流淌著金色脈絡的菩提樹！
一股無法言喻的禪意與智慧之光，從菩提樹上散發開來，如水波般掃過整個太玄仙宗！
宗門內，數千名正在打坐的弟子，腦海中轟然一響，所有修煉上的關隘、瓶頸，瞬間被這股智慧之光衝破！
「我悟了！我的瓶頸破了！」
「我也是！我卡了三十年的築基後期，終於突破了！」
突破的靈光，在宗門各處此起彼伏，宛如一場盛大的煙花慶典！
緊接著，那塊被吹成混沌道石的破石頭，嗡的一聲懸浮而起。石頭表面的裂紋中，迸射出億萬縷混沌氣，這些混沌氣在空中飛速交織、演化，最後竟化為了一張覆蓋整個宗門的巨大陣圖！
這張陣圖，比宗門原有的護山大陣，玄奧了何止萬倍！
「天啊！護山大陣……自己升級了！不，這是重塑！」一位精通陣法的太上長老，激動得渾身發抖，直接跪了下去，老淚縱橫。
最後，是那個破木魚。
它輕輕一震。
「咚。」
一聲輕響，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甚至每一株花草的靈魂深處。
禁地之內，那些剛剛長出的神藥，在這一聲輕響中，竟瞬間經歷了一次完整的生死輪迴！它們枯萎，化為塵土，又從塵土中重生，藥性比之前強大了百倍不止！
玄天真人和一眾長老，已經徹底呆滯。
他們看著眼前這神跡般的一幕，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原來……我們沒有吹錯？
不！是我們想的太簡單了！
前輩根本不是在考驗我們，他是在點化我們！他嫌我們獻上的東西太垃圾，所以親自動手，將垃圾點化成了真正的神物！
這是何等的偉力！又是何等的慈悲！
「噗通！」
玄天真人一個頭重重地磕在地上，額頭見血，聲音卻帶著哭腔，充滿了無盡的狂喜與懺悔。
「前輩！弟子愚鈍！弟子有罪啊！」
「多謝前輩點化之恩！多謝前輩再造我太玄仙宗！」
他身後，所有長老也都反應了過來，一個個磕頭如搗蒜，哭喊聲震天動地。
「我等凡夫俗子，竟妄圖揣測神意，罪該萬死！」
「前輩的胸襟，比星辰大海還要寬廣！我等……羞愧啊！」
這一刻，他們對禁地中那位存在的崇拜，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而始作俑者葉長青，只是感覺剛剛的「外賣」味道不錯，讓他睡得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