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全體迪化！前輩這是要我宗一統仙界？
葬劍淵外，死一般的寂靜。
玄天真人和一眾長老依舊跪在地上，身體因為極致的激動與敬畏而微微顫抖。
那株沐浴在禪光中的菩提樹，那張籠罩了整個宗門的混沌陣圖，還有那一聲震盪神魂的木魚道音……
每一幕，都像是一柄無上的道錘，狠狠砸在他們數千年來固化的世界觀上，將其敲得粉碎。
良久，那位脾氣火爆的執法長老，猛地抬起頭，老臉上滿是狂熱與頓悟，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臉上。
「啪！」
聲音清脆響亮。
「我錯了！我錯得離譜！」他聲音嘶啞，眼中竟有淚光閃爍，「我先前竟還懷疑太上道子的選擇，我簡直有眼無珠，是宗門的罪人！」
他這一巴掌，仿佛點醒了所有人。
丹峰峰主徐長風，看著禁地內那些藥性暴漲百倍的神藥，心痛得如同刀絞，捶胸頓足。
「我才是罪人！我掌管丹峰數百年，竟從未發現這禁地才是真正的無上藥土！我守著金山要飯，我……我愧對丹道，愧對前輩啊！」
劍峰峰主蕭無涯，感受著那菩提樹散發出的，能斬斷一切心魔的智慧之光，再看看自己手中那柄引以為傲的仙劍，只覺得它就是一根廢鐵。
「我等……皆是罪人。」
玄天真人緩緩站起身，他沒有去管臉上的血污，一雙眼眸卻亮得嚇人，仿佛有兩團神火在其中熊熊燃燒。
他遙望著那片已經化為神域的禁地，聲音低沉而有力，響徹在每個人的神魂深處。
「不，我們不是罪人。」
眾人一愣，不解地看向宗主。
玄天真人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眾人，一字一句道：「我們是……被選中的人！」
「前輩為何降臨我太玄仙宗？為何沉睡萬年，偏偏在今日甦醒？又為何在我等犯下大錯之後，非但不降罪，反而賜下這等改天換地的無上機緣？」
他連續三個問題，問得所有長老都愣住了，腦子飛速運轉起來。
對啊！為什麼？
以那位前輩的偉力，彈指間就能覆滅他們一萬次。
可他沒有。
他只是……點化了三件廢品，升級了護山大陣，還順手幫全宗弟子突破了瓶頸。
這是什麼行為？
這不是懲罰，這是……扶貧啊！
一位太上長老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聲音都變了調：「我明白了！宗主！我明白了！」
「前輩這不是在點化我們，他這是在……武裝我們！」
「武裝？」玄天真人眼中讚許之色更濃。
「對！」那長老激動得手舞足蹈，「前輩賜下菩提樹，是為我等斬心魔，固道心！重塑混沌陣圖，是為我宗立下萬世不拔之基業！道音輪迴，催生神藥，更是要讓我宗擁有無窮無盡的底蘊！」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高亢：「前輩這是……嫌我們太玄仙宗太弱了！他這是在用他的方式，逼著我們變強！」
「嘶——」
全場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被這個大膽而又無比合理的猜測，震得頭皮發麻。
玄天真人重重點頭，接過了話茬，聲音中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見的野心與狂熱：「沒錯！前輩坐鎮於此，我太玄仙宗，便是前輩在人間的道場！道場太弱，豈不是墮了前輩的威名？」
「前輩的境界，我等無法揣測。或許對他而言，整個東荒，乃至整個修仙界，都不過是一盤棋局。而我們太玄仙宗……」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所有人。
「就是前輩隨手落下的一枚棋子！」
「前輩這是要我們……代他執掌這人間棋局！」
轟隆！
這番話，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在所有長老的腦海中炸響。
代神執棋！
一統仙界！
這個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念頭，在這一刻，變得是那麼的理所當然，那麼的……唾手可得！
有這樣一尊神祇坐鎮宗門，別說東荒，就是蕩平中州，橫掃四海，又有何難？
一時間，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眼中充滿了火焰。
先前的那點敬畏和恐懼，瞬間轉化為了無與倫比的亢奮與使命感！
「傳我宗主令！」玄天真人振臂高呼，意氣風發。
「自今日起，禁地之外，建立神祇殿！由我親自坐鎮，所有太上長老輪值，日夜守護，不得有絲毫懈怠！」
「所有宗門弟子，每日清晨，必須面向神祇殿方向，誦讀《道源經》一個時辰！此經，便以今日所見神跡為綱，由太上道子親自撰寫！」
「廢除宗門現有的一切修煉體系！以混沌陣圖為基，菩提禪光為引，道音輪迴為悟，重立我太玄仙宗萬世道統！」
「所有資源，向太上道子傾斜！太上道子之一言一行，皆為神諭！任何人，膽敢違逆，不論身份，不問緣由……」
玄天真人的眼中，閃過一絲與錦璃如出一轍的殺伐之意。
「殺！」
「無！」
「赦！」
「我等……謹遵宗主法旨！為前輩賀！為太玄賀！」
所有長老，齊齊躬身，聲震雲霄。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在不久的將來，太玄仙宗的旗幟，將插遍這方天地的每一個角落。
而這一切，都源於那位喜歡清靜的前輩，一次小小的……嫌棄。
……
泥沼深處。
葉長青感覺自己像是泡在最頂級的溫泉里，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舒展開來，暖洋洋的，昏昏欲睡。
外界那山呼海嘯般的狂熱信仰，對他而言，就像是質量最高、最貼合神魂的頂級按摩。
【叮！檢測到受益者群體產生終極腦補，宿主被確立為創世道祖棋局執掌者。】
【腦補程度：爆表！】
【正在結算……結算完畢！】
【恭喜宿主，獲得神話級獎勵——[混沌蓮台]！】
【[混沌蓮台]：大道之基，萬法之座。宿主本體將開始從種子形態，向蓮台形態進化。】
【進化效果1：宿主本體將化為絕對的道之領域。領域之內，宿主即為天道，言出法隨（被動）。】
【進化效果2：蓮台將自動匯聚、凝結天地間的大道碎片，並將其轉化為最純粹的道源神液，用於澆灌宿主本體。】
【警告！能量過於龐大，宿主本體開始第一次蛻變！】
葉長青的意識空間裡，警報聲和提示音混雜在一起。
他只感覺自己這顆蓮子，好像……有點撐。
咔嚓。
一聲極其細微，卻又仿佛響徹在天地初始的清脆聲響，從他的蓮子本體上傳出。
堅不可摧的青色蓮子外殼上，出現了一道細密如髮絲的裂紋。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一縷比之前那青色道韻精純了億萬倍、蘊含著開天闢地般氣息的混沌光華，從那裂縫之中，緩緩溢出。
這縷光華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勢，它只是靜靜地流淌出來，所過之處，空間法則自動退避，時間長河為之凝滯。
它飄出泥沼，拂過那株剛剛成形的菩提樹。
菩提樹猛地一顫，樹身瞬間變得晶瑩剔透，仿佛由無暇的智慧琉璃雕琢而成，每一片葉子上，都開始演化一方三千小世界！
光華繼續蔓延，掠過那張混沌陣圖。
陣圖之上，億萬符文瞬間活了過來，化作一頭頭仰天咆哮的混沌神獸虛影，守護在宗門上空。
最後，光華飄到了禁地之外。
正在亢奮地規劃著名太玄仙宗宏偉藍圖的玄天真人和一眾長老，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無法形容、無法理解、甚至無法思考的至高神威，將他們籠罩。
在這一刻，他們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一粒塵埃，飄蕩在無垠的宇宙之中，親眼見證著星辰的誕生與毀滅，紀元的更迭與輪迴。
「噗通！」
玄天真人，這位返虛境的大能，東荒的霸主，連一息都沒能撐住，雙腿一軟，再次跪了下去，神魂都在戰慄。
他身後的長老們，更是不堪，一個個癱軟在地，七竅之中，甚至有金色的血液溢出，那是他們的道基承受不住這股神威，即將崩碎的徵兆！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自己要神形俱滅之時。
那股恐怖的神威，卻又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暖、仁慈、充滿了創生氣息的暖流，湧入他們體內。
只一瞬間，他們受損的道基便被修復，甚至比之前更加堅固，更加圓融！
每個人都感覺自己的瓶頸，又鬆動了一大截！
「這……這是……」
玄天真人抬起頭，嘴唇哆嗦著，看著那縷一閃而逝，最終消散在天地間的混沌光華，腦子裡只剩下一片空白。
許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對著禁地方向，磕了第三個響頭。
「前輩……您……您是同意了啊！」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認可我等的……宏圖霸業！」
他明白了！
前輩這是在用實際行動，回應他們的規劃！
那一瞬間的恐怖神威，是警告，警告他們不要得意忘形！
而隨後的創生暖流，是鼓勵，鼓勵他們放手去做！
前輩……他老人家，真是為我太玄仙宗，操碎了心啊！
玄天真人和一眾長老依舊跪在地上，身體因為極致的激動與敬畏而微微顫抖。
那株沐浴在禪光中的菩提樹，那張籠罩了整個宗門的混沌陣圖，還有那一聲震盪神魂的木魚道音……
每一幕，都像是一柄無上的道錘，狠狠砸在他們數千年來固化的世界觀上，將其敲得粉碎。
良久，那位脾氣火爆的執法長老，猛地抬起頭，老臉上滿是狂熱與頓悟，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臉上。
「啪！」
聲音清脆響亮。
「我錯了！我錯得離譜！」他聲音嘶啞，眼中竟有淚光閃爍，「我先前竟還懷疑太上道子的選擇，我簡直有眼無珠，是宗門的罪人！」
他這一巴掌，仿佛點醒了所有人。
丹峰峰主徐長風，看著禁地內那些藥性暴漲百倍的神藥，心痛得如同刀絞，捶胸頓足。
「我才是罪人！我掌管丹峰數百年，竟從未發現這禁地才是真正的無上藥土！我守著金山要飯，我……我愧對丹道，愧對前輩啊！」
劍峰峰主蕭無涯，感受著那菩提樹散發出的，能斬斷一切心魔的智慧之光，再看看自己手中那柄引以為傲的仙劍，只覺得它就是一根廢鐵。
「我等……皆是罪人。」
玄天真人緩緩站起身，他沒有去管臉上的血污，一雙眼眸卻亮得嚇人，仿佛有兩團神火在其中熊熊燃燒。
他遙望著那片已經化為神域的禁地，聲音低沉而有力，響徹在每個人的神魂深處。
「不，我們不是罪人。」
眾人一愣，不解地看向宗主。
玄天真人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眾人，一字一句道：「我們是……被選中的人！」
「前輩為何降臨我太玄仙宗？為何沉睡萬年，偏偏在今日甦醒？又為何在我等犯下大錯之後，非但不降罪，反而賜下這等改天換地的無上機緣？」
他連續三個問題，問得所有長老都愣住了，腦子飛速運轉起來。
對啊！為什麼？
以那位前輩的偉力，彈指間就能覆滅他們一萬次。
可他沒有。
他只是……點化了三件廢品，升級了護山大陣，還順手幫全宗弟子突破了瓶頸。
這是什麼行為？
這不是懲罰，這是……扶貧啊！
一位太上長老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聲音都變了調：「我明白了！宗主！我明白了！」
「前輩這不是在點化我們，他這是在……武裝我們！」
「武裝？」玄天真人眼中讚許之色更濃。
「對！」那長老激動得手舞足蹈，「前輩賜下菩提樹，是為我等斬心魔，固道心！重塑混沌陣圖，是為我宗立下萬世不拔之基業！道音輪迴，催生神藥，更是要讓我宗擁有無窮無盡的底蘊！」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高亢：「前輩這是……嫌我們太玄仙宗太弱了！他這是在用他的方式，逼著我們變強！」
「嘶——」
全場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被這個大膽而又無比合理的猜測，震得頭皮發麻。
玄天真人重重點頭，接過了話茬，聲音中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見的野心與狂熱：「沒錯！前輩坐鎮於此，我太玄仙宗，便是前輩在人間的道場！道場太弱，豈不是墮了前輩的威名？」
「前輩的境界，我等無法揣測。或許對他而言，整個東荒，乃至整個修仙界，都不過是一盤棋局。而我們太玄仙宗……」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所有人。
「就是前輩隨手落下的一枚棋子！」
「前輩這是要我們……代他執掌這人間棋局！」
轟隆！
這番話，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在所有長老的腦海中炸響。
代神執棋！
一統仙界！
這個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念頭，在這一刻，變得是那麼的理所當然，那麼的……唾手可得！
有這樣一尊神祇坐鎮宗門，別說東荒，就是蕩平中州，橫掃四海，又有何難？
一時間，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眼中充滿了火焰。
先前的那點敬畏和恐懼，瞬間轉化為了無與倫比的亢奮與使命感！
「傳我宗主令！」玄天真人振臂高呼，意氣風發。
「自今日起，禁地之外，建立神祇殿！由我親自坐鎮，所有太上長老輪值，日夜守護，不得有絲毫懈怠！」
「所有宗門弟子，每日清晨，必須面向神祇殿方向，誦讀《道源經》一個時辰！此經，便以今日所見神跡為綱，由太上道子親自撰寫！」
「廢除宗門現有的一切修煉體系！以混沌陣圖為基，菩提禪光為引，道音輪迴為悟，重立我太玄仙宗萬世道統！」
「所有資源，向太上道子傾斜！太上道子之一言一行，皆為神諭！任何人，膽敢違逆，不論身份，不問緣由……」
玄天真人的眼中，閃過一絲與錦璃如出一轍的殺伐之意。
「殺！」
「無！」
「赦！」
「我等……謹遵宗主法旨！為前輩賀！為太玄賀！」
所有長老，齊齊躬身，聲震雲霄。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在不久的將來，太玄仙宗的旗幟，將插遍這方天地的每一個角落。
而這一切，都源於那位喜歡清靜的前輩，一次小小的……嫌棄。
……
泥沼深處。
葉長青感覺自己像是泡在最頂級的溫泉里，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舒展開來，暖洋洋的，昏昏欲睡。
外界那山呼海嘯般的狂熱信仰，對他而言，就像是質量最高、最貼合神魂的頂級按摩。
【叮！檢測到受益者群體產生終極腦補，宿主被確立為創世道祖棋局執掌者。】
【腦補程度：爆表！】
【正在結算……結算完畢！】
【恭喜宿主，獲得神話級獎勵——[混沌蓮台]！】
【[混沌蓮台]：大道之基，萬法之座。宿主本體將開始從種子形態，向蓮台形態進化。】
【進化效果1：宿主本體將化為絕對的道之領域。領域之內，宿主即為天道，言出法隨（被動）。】
【進化效果2：蓮台將自動匯聚、凝結天地間的大道碎片，並將其轉化為最純粹的道源神液，用於澆灌宿主本體。】
【警告！能量過於龐大，宿主本體開始第一次蛻變！】
葉長青的意識空間裡，警報聲和提示音混雜在一起。
他只感覺自己這顆蓮子，好像……有點撐。
咔嚓。
一聲極其細微，卻又仿佛響徹在天地初始的清脆聲響，從他的蓮子本體上傳出。
堅不可摧的青色蓮子外殼上，出現了一道細密如髮絲的裂紋。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一縷比之前那青色道韻精純了億萬倍、蘊含著開天闢地般氣息的混沌光華，從那裂縫之中，緩緩溢出。
這縷光華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勢，它只是靜靜地流淌出來，所過之處，空間法則自動退避，時間長河為之凝滯。
它飄出泥沼，拂過那株剛剛成形的菩提樹。
菩提樹猛地一顫，樹身瞬間變得晶瑩剔透，仿佛由無暇的智慧琉璃雕琢而成，每一片葉子上，都開始演化一方三千小世界！
光華繼續蔓延，掠過那張混沌陣圖。
陣圖之上，億萬符文瞬間活了過來，化作一頭頭仰天咆哮的混沌神獸虛影，守護在宗門上空。
最後，光華飄到了禁地之外。
正在亢奮地規劃著名太玄仙宗宏偉藍圖的玄天真人和一眾長老，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無法形容、無法理解、甚至無法思考的至高神威，將他們籠罩。
在這一刻，他們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一粒塵埃，飄蕩在無垠的宇宙之中，親眼見證著星辰的誕生與毀滅，紀元的更迭與輪迴。
「噗通！」
玄天真人，這位返虛境的大能，東荒的霸主，連一息都沒能撐住，雙腿一軟，再次跪了下去，神魂都在戰慄。
他身後的長老們，更是不堪，一個個癱軟在地，七竅之中，甚至有金色的血液溢出，那是他們的道基承受不住這股神威，即將崩碎的徵兆！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自己要神形俱滅之時。
那股恐怖的神威，卻又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暖、仁慈、充滿了創生氣息的暖流，湧入他們體內。
只一瞬間，他們受損的道基便被修復，甚至比之前更加堅固，更加圓融！
每個人都感覺自己的瓶頸，又鬆動了一大截！
「這……這是……」
玄天真人抬起頭，嘴唇哆嗦著，看著那縷一閃而逝，最終消散在天地間的混沌光華，腦子裡只剩下一片空白。
許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對著禁地方向，磕了第三個響頭。
「前輩……您……您是同意了啊！」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認可我等的……宏圖霸業！」
他明白了！
前輩這是在用實際行動，回應他們的規劃！
那一瞬間的恐怖神威，是警告，警告他們不要得意忘形！
而隨後的創生暖流，是鼓勵，鼓勵他們放手去做！
前輩……他老人家，真是為我太玄仙宗，操碎了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