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四大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商秀均和李秀寧兩人正在相顧沉默時,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了一陣慘叫聲。這叫聲商秀均聽著很熟悉,連忙跑了出去。

  結果就看見自家執事之一的陶叔盛,捂著腿倒在地上。看他腿的樣子,已然是被人打斷了。而剛剛出門的王靜淵,就拎著根短棍站在旁邊,不是他打的還能是誰?

  在自家的地盤上,自己人被外人打斷了腿。放在誰身上都會火冒三丈。這不,牧場的護衛們就已經面色不善地圍上來了。

  而王靜淵,則是面露玩味之色地看著這些圍過來的人。倒是嬪棺,看著比王靜淵還要興奮啊。她是巴不得王靜淵在此大開殺戒,踏平牧場。

  只要他的名聲夠糟糕,那麼還能與他合作的,就只有聖門了。沒錯,雖然嬉館現在作為王靜淵的階下囚,但她是真的看好揚州雙龍,或者說王靜淵的發展。

  走出來的商秀琦深吸一口氣,揮手制止了已經做好動手準備的護衛們。她只是看向王靜淵:「不知陶執事哪裡衝撞了王經理,我這做場主的,代他向您道歉。」

  王靜淵搖搖頭:「他沒得罪我,只是我想弄點情報而已。」

  王靜淵說著,就微微一彈指。肉眼難察的蠱毒,被他彈向了倒在地上的陶叔盛。立時陶叔盛就發出了非人的慘叫,然後開始在地上地不停地蹦韃。

  見到這一幕,即便是不想與王靜淵起衝突的商秀詢也忍不住了。拔刀出鞘,指向王靜淵:「我飛馬牧場雖無高手,但也不是能夠任人欺凌的!」

  「這世道,沒有高手沒有兵將,不就是任人欺凌的嗎?」王靜淵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才安撫道:「別急,看下去,一會兒你估計就沒那麼生氣了。」

  王靜淵打了個響指,陶叔盛體內的蠱毒沉寂了下來。他整個人也如同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王靜淵言簡意賅:「說。」

  陶叔盛克制住心頭凌厲地殺意,看向王靜淵:「說……說什麼?」

  「當然是你做過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嘍。」

  「我沒……啊!!!」

  見他沒有立即如同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所有事情急不可待地說出來。王靜淵就知道,自己下的手還是輕了。

  激活蠱毒的同時,又弄了幾味蠱毒過去。讓陶叔盛的地躺拳,打得更有活力了。商秀瑜忍無可忍了,持刀就劈。

  但她哪裡是王靜淵的對手?或者說,她哪裡是傅君焯的對手?傅君焯也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正常的好姑娘,她不忍此人遭了毒手,便主動擋在了王靜淵的跟前。

  一道劍光閃過,商秀琦手裡的刀便被擊飛了出去。收劍歸鞘的傅君焯,還準備說點兒警示的話,就感覺到身側勁風鼓動。

  傅君焯連忙出聲制止道:「她已無反抗之大……」

  可惜王靜淵的速度太快了,她話沒說完,商秀珀就已經到了王靜淵的懷裡:「你著什麼急啊?」商秀珀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又刺向王靜淵。王靜淵一看見匕首,就條件反射地一隻手與商秀珀拆招,另一隻手抱著商秀詢,開始肆意遊走。

  商秀珀受此刺激,並非不想出言怒罵。只是她嘴剛剛張開,王靜淵的舌頭就伸進來了。她想要咬,可惜王靜淵的橫練功夫都是系統幫他練的,雖然不知道怎麼做到的,但是舌頭也練到了。

  商秀珀用力撕咬,在王靜淵的感覺中,就像是在熱烈迎合。於是王靜淵就啵了個爽,啵到商秀琦四肢無力,大腦缺氧才意猶未盡地停下。

  眼見自家場主被人挾持,還被人非禮,眾多護衛雖然拔刀出鞘,但也是不敢上前。李秀寧驚怒不已,但為了自己閨蜜的安危,她還是好言相勸道:「王經理切勿傷了秀詢,你若是傷了她,飛馬牧場無論如何都不會和你合作了。」

  王靜淵看了李秀寧兩眼,搖頭道:「嘖嘖,果然為了故事能夠發展下去,都是根據原型削弱過的。要是我印象中的李秀寧在此,必然會想辦法讓商秀詢死在我的手上,然後再以為商秀瑜報仇為由,暫時收攏飛馬牧場的一干首腦管事,先將牧場握在自己的手裡再說。」

  李秀寧愕然:「秀寧到底做了何事,讓王經理如此誤會秀寧?」

  「看來是看不見平陽昭公主的風采了,少了些意思。」王靜淵答非所問,然後又打了個響指,暫時停止了蠱毒的侵蝕。

  「爽不爽啊?你要是還不說,我能讓你更爽一點。」

  大腦迷糊的商秀琦還以為王靜淵在言語調戲她,舉起匕首又準備刺。於是王靜淵伸著舌頭又A了過來。「嗚嗚~」


  「我說!」在商秀琦的悲鳴中,陶叔盛終於招了。

  但是王靜淵此時啵得不能自拔,只是揚了揚手,示意他繼續說。於是陶叔盛斷斷續續地將自己如何與四大寇勾結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直到此時,商秀均才知道王靜淵剛才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不過,眼下王靜淵如此輕薄她,她也仍然沒有原諒王靜淵。

  再次啵爽了的王靜淵,反手就將商秀詢扔在了地上。將陶叔盛給提溜了起來,細細問出他與四大寇的聯絡方式,就直接將他的頭給擰掉了。

  王靜淵看向嘴都腫了的商秀詢:「我先去對付四大寇了,然後回來和你簽合同。要是你耍什麼花招,下次可就不是親兩口就能解決的事了。」

  說完,王靜淵便轉身離開了飛馬牧場。

  馬車裡,嫦嬪靠在軟墊上,笑吟吟地看著王靜淵:「王公子,你剛才那番話,可是把李閥的小姐嚇得不輕。你就不怕她回去告狀,讓李閥視你為敵?」

  她並沒有提及剛才王靜淵非禮商秀琦的事,畢竟見識過王靜淵與東溟派的談判後,嬉嬉也覺得親兩口已經是很輕了。

  「她現在不敢。」王靜淵閉著眼睛:「東溟派的帳冊沒搞到手,李閥現在自顧不暇,哪有空對付我?再說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實話有什麼好怕的?」

  「實話才是最傷人的。」嫦嬉眼珠子一轉,輕嘆一聲:「嬉兒現在越來越看不懂王公子了。你說你要扶那兩個小子上位,嬉兒一開始只當是玩笑。可現在看來,你是認真的。」

  「我什麼時候不認真過?」

  「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他們真的登基了,你怎麼辦?」

  王靜淵看向他:「什麼怎麼辦?他們登基了,我的目的就達到了啊?」

  嫦嬉搖搖頭:「方才王公子都說了,李閥二公子功高蓋主,大公子是坐不穩位置的。但王公子你,又何嘗不是功高蓋主的那位呢?」

  王靜淵嗤笑了一聲:「居然有一天,輪到別人給我上眼藥了。今天給你上一課,功高蓋主從來就不是什麼客觀事實,而是主觀感受。

  當皇帝的那個,覺得你功高蓋主了,那你才是功高蓋主。若不是,你即便立下再大的功勞,也是皇帝知人善用。

  而且實話告訴你,就那兩小子。若是一統天下後,我找他們要皇位,他們也不會不給。

  若他們是會產生功高蓋主那種念頭的人,我早就把他們找個地方圈禁起來養著。等我將這天下打下來後,再把他們其中一個,死死地焊死在龍椅上。

  畢竟當皇帝這種事,結果最重要,沒說過打天下不能請代打啊?」

  王靜淵到了地方以後,就讓眾人下了車,然後揮手就將馬車收了起來。即便見過很多次了,但是之前都沒有這次誇張。師妃暄倒是第一次見王靜淵的手段,大為震驚。

  傅君焯的心裡多了許多想法,衛貞貞倒是無所謂,在他看來,王靜淵從來就不是什麼凡夫俗子。館嬉倒是直接笑問道:「之前都被公子糊弄過去了,沒有細究。公子這一手,說是戲法,其實是仙法吧?」「不,這就是古彩戲法。」王靜淵一口咬死是戲法不鬆口,畢竟,要是承認了這不是戲法,後面還要和她們細細解釋,實在是太過麻煩。

  棺嬉見王靜淵沒有想要說真話的打算,便沒有再問了。

  王靜淵看了看位置:「就是這裡了,四大寇雖然都是各自為戰,互為奧援。但是他們打飛馬牧場的主意,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即便沒有我,他們過些時日也是會動手的。按照陶叔盛的說法,就在這幾日,他已經和那四大寇碰過頭了。

  既然首領都來了,那麼他們的人馬,估計也集結得差不多了。之前我用陶叔盛的方法,用信鴿送了信,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們應該就會到這裡了吧。」

  說著,王靜淵就放出了蛤蟆丸、活蚧、白蛇:「把這片地方都給圍了,以後我們的戰馬就要從這裡買了。先給草場施施肥也是蠻好的。」

  王靜淵手裡最厲害的三隻蠱,便要聽從他們的命令四散而去。然後王靜淵就將白蛇給喊回來了:「它倆一個腿短,一個沒腿,等它們到約定地點估計天都黑了。你帶帶它們。」

  白蛇抄起地上蛤蟆丸與活蚧,一個閃身便消失了。

  夜幕低垂,山林間一片寂靜。這已經是第二個夜晚了,昨天四大寇並沒有來,看來他們這次帶來的人不少啊。

  王靜淵選了一處高地,這裡視野開闊,能夠俯瞰整個山道。他盤腿坐在一塊大石上,面前擺著一壺茶,悠然自得地喝著,仿佛不是來伏擊兩萬匪寇,而是來郊遊踏青的。


  棺嬉坐在他身側,赤足懸在半空,輕輕晃蕩著。

  「王公子,你就這麼肯定四大寇會來?」嬉嬉歪著頭,好奇地問。

  「肯定。」王靜淵放下茶杯,「我以陶叔盛的口吻給他們發了消息,將我之前做的事全都說了一遍,只不過我發出的信息是我已經給草場下了百草枯,現在飛馬牧場已然大亂,是攻打的好時機。這種好事,他們怎麼可能不來?」

  「萬一四大寇起疑呢?」

  「起疑?」王靜淵笑了:「四大寇乾的都是刀頭舔血的買賣,就算是起疑,他們也不會輕易放過這塊肥肉,早打晚打都是打。」

  師妃暄靠在遠處的一棵樹下,面色依然蒼白,但精神好了些許。她聽著王靜淵的話,忍不住開口:「你這是在利用人心之貪婪。」

  「對啊,我又沒說我是君子。」王靜淵理所當然地點點頭,「小師太,你是不是想說,我這麼做太卑鄙了?」

  師妃暄沉默了片刻:「你本可以用更光明正大的手段。」

  「光明正大?」王靜淵嗤笑一聲:「好,一會兒我就光明正大地弄死他們。」

  棺嬉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掩嘴輕笑:「王公子做事,向來講究。」

  傅君焯站在不遠處,手按劍柄,警惕地注視著四周。衛貞貞蹲在她身旁,照看著篝火。

  「來了。」王靜淵忽然開口,目光投向遠處的山道。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山道盡頭亮起星星點點的火光,初時只有幾點,很快便連成一片,如同一條火龍在山間蜿蜒前行。

  火光越來越近,馬蹄聲、腳步聲、金屬碰撞聲混雜在一起,在山谷中迴蕩。粗獷的叫罵聲、肆意的笑聲此起彼伏,顯然這些匪徒沒有絲毫隱匿行蹤的打算。

  「估摸著有兩萬人,聲勢倒是不小。」王靜淵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走吧,去迎迎我們的客人。」

  他縱身躍下大石,朝山下走去。嬉棺連忙跟上,傅君焯猶豫了一下,還是拉著衛貞貞跟了上去。師妃暄咬了咬牙,也扶著樹幹站起來,踉蹌著跟在最後。

  山道上,火光通明。

  四大寇的隊伍拉得很長,前前後後延綿數里。走在最前面的是曹應龍的先鋒,約莫三千人,清一色的騎兵,個個彪悍,手中舉著火把,刀槍在火光下閃著寒光。

  曹應龍騎在一匹高大的黑馬上,三十出頭,面容陰鷙,嘴角總是掛著一絲冷笑。他是四大寇之首,手段最是狠辣,麾下人馬也最多。他身後跟著房見鼎、毛燥、向霸天三人。

  「老曹,這次的消息靠譜嗎?」毛燥策馬趕上曹應龍,壓低聲音問道。

  「陶叔盛那老小子,給咱們遞了這麼多年消息,什麼時候出過岔子?」曹應龍冷笑一聲,「再說了,就算消息是假的,飛馬牧場就在那兒,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大不了強攻,兩萬人還拿不下一個小小的牧場?」

  沈昌想了想,覺得也是,便不再多言。

  向霸天忽然開口:「聽說飛馬牧場的場主商秀珀,是個難得的美人。」

  曹應龍瞥了他一眼:「怎麼,動心了?」

  「動心倒談不上。」向霸天舔了舔嘴唇,「就是想嘗嘗,這千金之軀的場主,和那些村姑比起來,有什麼不同。」

  「不過是潤了一點兒,嫩了一點兒,滑了一點兒而已,沒什麼不同的。」

  「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