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們要極樂園！
【檢測到布局成功，「打草驚蛇」敘事正在發酵……】
【成功騙得夏延錢財】
【信力值+2000】
【當前信力值：3103點。】
打發走方正清的沈千隨即收到系統提示。
「乖乖，一波富啊，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當老六。」
「嘿嘿，我喜歡。」
……
皇城，御書房。
空氣冷得像結了冰，香爐里的瑞腦香都仿佛失了溫度。
方正清一身洗得發白的布衣，身形卻如劍般筆直，將記錄著錢財的的冊子恭敬地呈到御案前。
夏青鳶的目光從堆積如山的奏摺上移開，落在那本粗糙的冊子上，眼神沒有絲毫波瀾。她沒有立刻去拿，而是端起手邊的溫茶，指尖若有若無地摩挲著杯壁上精緻的暗紋。
「方愛卿，此次你們密閣的行動很不錯，你們盡然真的做到了，怎麼樣，有受傷嗎？」她聲音清冷，像是關心，又像是在丈量著什麼。
「勞陛下掛心，臣與沈閣主兩人身子骨硬朗，並無大礙。」方正清垂首道，「只是這本冊子，臣怕它污了陛下的眼。」
夏青鳶終於伸出手，翻開了冊子。
一串串名字，一筆筆觸目驚心的銀兩數目，從京中大員到皇親國戚，最終都指向一個源頭——中山王府。
整個御書房的溫度仿佛又降了幾分。
夏青鳶的呼吸沒有絲毫變化，但她捏著冊子的指節卻漸漸發白。當看到「入帳三十七萬兩」時，她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握緊了案上的茶杯。
「呵，真是朕的好皇叔。」她輕笑一聲，笑意卻比寒冰更冷，「國庫空虛，北境軍餉尚有三萬兩缺口，他倒好，一個人就填平了十個北境。」
「咔嚓——」
一聲脆響，堅硬的茶杯在她掌心應聲而裂，鋒利的斷口瞬間劃破了她白皙的掌心，一滴殷紅的血珠沁出，不偏不倚，正好滴在冊子上「夏延」兩個字上，將其染得一片猩紅。
血，瞬間浸透了粗糙的麻紙，仿佛一個既定的判決。
方正清眼皮一跳，卻依舊垂首，仿佛什麼都沒看見。
「密閣此番，居功至偉。」夏青鳶鬆開手，任由碎裂的碎片掉落在地，她看著自己掌心的傷口，眼神平靜得可怕，「傳朕旨意，從這筆錢中撥一千兩，賞給沈千和方正清，其餘的，充入國庫。」
「陛下！」方正清猛地抬頭，隨即又跪了下去，「陛下，這賞賜，臣不敢受，密閣更不敢受！」
「哦？」夏青鳶的目光終於從自己的傷口移到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審視，「為何？」
「國難當頭，陛下比我們更需要這筆錢。」方正清的聲音鏗鏘有力，「但密閣，確實想向陛下討個賞。」
夏青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說來聽聽。」
「密閣初立，尚無根基，無辦公場地，臣斗膽，懇請陛下將極樂園，劃撥給密閣，作為我等辦公議事之所。」
此言一出，空氣瞬間凝滯。
極樂園，銷金窟，全京城最魚龍混雜、消息最靈通的地方，也是中山王暗中持股的產業之一。
夏青鳶盯著方正清，眼神深邃如海：「你們已經拿下極樂園了？。」
方正清趕忙說：「暫時還沒有，但據沈閣主的意思，應該快了，現在中山王府一定亂，趁此機會可拿下極樂園！」
夏青鳶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准了，只要你們能從夏延手中搶來，就是你們的。」
方正清叩首謝恩，起身準備告退。
「等等。」
夏青鳶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方正清轉身，只見女帝不知何時已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當年，中山王誣陷你時，朕……沒有保住你。」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極難察覺的複雜情緒，「你心裡，可曾怨過朕？」
這個問題，像一把無形的劍，瞬間抵在了方正清的喉嚨上。
他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苦笑，他重新跪下，這一次，卻跪得心甘情願。
「回陛下，臣從未怨過。」他頓了頓，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臣甚至……要感謝陛下。」
「若非陛下當年『無情』，臣依然是那個只知空談誤國的御史大夫，看不透這朝堂的污濁，更無緣得見沈大人這般奇才，入主密閣，為陛下效死命。」
他深深一拜，擲地有聲：「是陛下，為臣指了一條真正的通天大道。中山王，不過是為臣推開那扇門的區區一塊墊腳石罷了。」
夏青鳶久久沒有說話，窗外的光映著她挺拔的背影，孤獨而威嚴。
直到方正清退出御書房，她才緩緩轉過身，看著掌心已經凝固的血跡，和那本被血染紅的冊子。
就在這時，一名內侍匆匆進來，神色慌張。
「啟稟陛下，十萬火急！」
「說。」
「北境來報，匈奴來犯，請求支援！」
【成功騙得夏延錢財】
【信力值+2000】
【當前信力值：3103點。】
打發走方正清的沈千隨即收到系統提示。
「乖乖，一波富啊，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當老六。」
「嘿嘿，我喜歡。」
……
皇城，御書房。
空氣冷得像結了冰，香爐里的瑞腦香都仿佛失了溫度。
方正清一身洗得發白的布衣，身形卻如劍般筆直，將記錄著錢財的的冊子恭敬地呈到御案前。
夏青鳶的目光從堆積如山的奏摺上移開，落在那本粗糙的冊子上，眼神沒有絲毫波瀾。她沒有立刻去拿，而是端起手邊的溫茶，指尖若有若無地摩挲著杯壁上精緻的暗紋。
「方愛卿，此次你們密閣的行動很不錯，你們盡然真的做到了，怎麼樣，有受傷嗎？」她聲音清冷，像是關心，又像是在丈量著什麼。
「勞陛下掛心，臣與沈閣主兩人身子骨硬朗，並無大礙。」方正清垂首道，「只是這本冊子，臣怕它污了陛下的眼。」
夏青鳶終於伸出手，翻開了冊子。
一串串名字，一筆筆觸目驚心的銀兩數目，從京中大員到皇親國戚，最終都指向一個源頭——中山王府。
整個御書房的溫度仿佛又降了幾分。
夏青鳶的呼吸沒有絲毫變化，但她捏著冊子的指節卻漸漸發白。當看到「入帳三十七萬兩」時，她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握緊了案上的茶杯。
「呵，真是朕的好皇叔。」她輕笑一聲，笑意卻比寒冰更冷，「國庫空虛，北境軍餉尚有三萬兩缺口，他倒好，一個人就填平了十個北境。」
「咔嚓——」
一聲脆響，堅硬的茶杯在她掌心應聲而裂，鋒利的斷口瞬間劃破了她白皙的掌心，一滴殷紅的血珠沁出，不偏不倚，正好滴在冊子上「夏延」兩個字上，將其染得一片猩紅。
血，瞬間浸透了粗糙的麻紙，仿佛一個既定的判決。
方正清眼皮一跳，卻依舊垂首，仿佛什麼都沒看見。
「密閣此番，居功至偉。」夏青鳶鬆開手，任由碎裂的碎片掉落在地，她看著自己掌心的傷口，眼神平靜得可怕，「傳朕旨意，從這筆錢中撥一千兩，賞給沈千和方正清，其餘的，充入國庫。」
「陛下！」方正清猛地抬頭，隨即又跪了下去，「陛下，這賞賜，臣不敢受，密閣更不敢受！」
「哦？」夏青鳶的目光終於從自己的傷口移到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審視，「為何？」
「國難當頭，陛下比我們更需要這筆錢。」方正清的聲音鏗鏘有力，「但密閣，確實想向陛下討個賞。」
夏青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說來聽聽。」
「密閣初立，尚無根基，無辦公場地，臣斗膽，懇請陛下將極樂園，劃撥給密閣，作為我等辦公議事之所。」
此言一出，空氣瞬間凝滯。
極樂園，銷金窟，全京城最魚龍混雜、消息最靈通的地方，也是中山王暗中持股的產業之一。
夏青鳶盯著方正清，眼神深邃如海：「你們已經拿下極樂園了？。」
方正清趕忙說：「暫時還沒有，但據沈閣主的意思，應該快了，現在中山王府一定亂，趁此機會可拿下極樂園！」
夏青鳶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准了，只要你們能從夏延手中搶來，就是你們的。」
方正清叩首謝恩，起身準備告退。
「等等。」
夏青鳶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方正清轉身，只見女帝不知何時已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當年，中山王誣陷你時，朕……沒有保住你。」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極難察覺的複雜情緒，「你心裡，可曾怨過朕？」
這個問題，像一把無形的劍，瞬間抵在了方正清的喉嚨上。
他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苦笑，他重新跪下，這一次，卻跪得心甘情願。
「回陛下，臣從未怨過。」他頓了頓，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臣甚至……要感謝陛下。」
「若非陛下當年『無情』，臣依然是那個只知空談誤國的御史大夫，看不透這朝堂的污濁，更無緣得見沈大人這般奇才，入主密閣，為陛下效死命。」
他深深一拜，擲地有聲：「是陛下，為臣指了一條真正的通天大道。中山王，不過是為臣推開那扇門的區區一塊墊腳石罷了。」
夏青鳶久久沒有說話，窗外的光映著她挺拔的背影，孤獨而威嚴。
直到方正清退出御書房，她才緩緩轉過身，看著掌心已經凝固的血跡，和那本被血染紅的冊子。
就在這時，一名內侍匆匆進來，神色慌張。
「啟稟陛下，十萬火急！」
「說。」
「北境來報，匈奴來犯，請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