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連結
陳凡的腦子，前所未有地清醒。
那震耳欲聾的BGM和閃瞎人眼的光污染，在此刻仿佛都成了無關緊要的背景板。他的思維，如同在黑暗中被點燃的引線，朝著一個無比瘋狂的方向疾速飛馳。
投放什麼內容？
在全城幾百萬人的頭頂上，播放一段自己錄的「喂喂餵」的測試音頻嗎？還是打上一行「世界和平」的標語？
不，那太無聊了，也太低級了。
那根本不符合他陳凡的行事風格。
他要的，不是簡單地關掉這個天幕，而是要用一種最極致、最壯觀、最能引爆全城情緒的方式，逼著躲在幕後的某些存在，自己把它關掉！
要達到這個目的，他就必須投放一個能讓所有看到的人，都產生強烈應激反應的東西！
一念及此，陳凡腦海里第一時間就浮現出了那個頂著C級-信息關聯繫統的死黨——王凱。
他飛快地抓起手機，撥通了王凱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聽筒里立刻傳來了王凱那如同瀕死般的呻吟。
「餵……凡哥……我的神啊……你還活著嗎……我感覺我的腦漿子都快被這破BGM給搖勻了……」
「我爸剛才試圖用他的【F級-精準控水系統】往耳朵里灌水來隔音，結果差點把自己嗆死，現在全家都快崩潰了……」
「你打電話有事嗎？沒事我掛了，我準備研究一下怎麼把腦袋塞進冰箱的冷凍室里……」
「別掛，有急事，能救全城人命的大事。」陳凡的聲音壓抑著興奮，開門見山地打斷了他的抱怨。
「啥？救命？」王凱的音調高了一點，「凡哥你又搞什麼飛機？你那個F級動態視力能幹啥？幫消防員看清火場裡有幾隻蟑螂嗎？」
「別廢話。」陳凡的聲音壓抑著興奮，開門見山地問道，「我需要你用你的系統，給我找點東西。」
「什麼東西啊凡哥……」王凱有氣無力地回答，「你要是能搞到工業級的隔音耳塞，給我來一打……」
「我要視頻。」陳凡的聲音壓得很低。
「越勁爆越好！要那種……能讓所有看到的人，都控制不住自己，會立刻產生強烈攻擊欲望的東西！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勁……勁爆的視頻？還……還有攻擊欲望？」
王凱的聲音瞬間變了調，那半死不活的哭腔里，突然混入了一絲猥瑣和八卦的意味。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緊接著，傳來一陣壓低了聲音的摸索聲，似乎是躲進了被窩裡，連背景里他老媽的罵聲都小了許多。
「凡哥，我懂，我懂！」王凱的聲音也壓得極低，充滿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這種時候，確實得看點刺激的才能轉移注意力！你放心，我這【信息關聯】系統，別的本事沒有，找這種資源，那是一絕！」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亢奮起來，如數家珍地介紹道：「不管是東瀛的、西方的、還是咱們本土流出的……我保證給你找到最能激發原始衝動的那種！」
「絕對高清、無碼、帶劇情！保管你看完就想找人練練手！凡哥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師生？護士？還是那種……」
「……」陳凡的額頭上冒出一個井字。
雖然陳凡平常也會看，但不代表陳凡現在也會看。
「我說的不是那種！」陳凡沒好氣地罵道，「你腦子裡除了黃色廢料還能不能有點別的東西？」
「我找到了關掉這鬼東西的辦法。」陳凡拋出了重磅炸彈。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兩秒……
「臥槽？！」王凱的聲音猛地拔高，之前的萎靡一掃而空。
「真的假的凡哥？！你不是在安慰我吧？就憑你那個F級的……等等，不對，你小子不對勁！從夏晚晴那件事開始你就不對勁！你到底是什麼系統？」
「現在不是解釋這個的時候，」陳凡的語氣不容置疑，「總之，給我一個會讓所有人對天幕產生攻擊欲望的勁爆視頻。」
「這……這個好啊！」王凱瞬間來了精神，「這個我在行！你等等！」
電話那頭安靜了大約半分鐘，只能聽到王凱那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顯然他正在全力發動自己的系統。
「有城南首富王總在海外的秘密帳戶流水！還有……當紅小花旦李菲菲的整容前照片對比！這個夠不夠勁爆？！」
陳凡有點忍不住了：「我要的不是八卦，你實在聽不懂話的話，找些讓人害怕的視頻也可以。」
「凡哥……」許久之後，王凱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變得小心翼翼，還帶著點猥瑣，「你說的這種，讓人害怕的視頻……我好像……也知道一種……」
陳凡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你說的是哪種？」
「就是那種……」王凱的語氣變得心照不宣，「需要兩個人或者很多人才能完成的那種視頻……保管官方一眼都看不下去直接動手！」
「滾！」陳凡終於沒忍住，破口大罵，「你要我說幾次！我是讓你引爆全城的恐懼或者憤怒，不是讓你引爆全城男人！」
王凱悻悻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麼特殊的作戰計劃……行吧，我再找找……」
又是一陣沉默。
幾分鐘後，一個被命名為基金會的文件被發到陳凡手機里。
陳凡打開文件看了一眼後，將自己的意識完全沉入系統，對著那剛剛奪取過來的權限，下達了新的指令。
【內容投放協議啟動！】
【準備替換當前播放內容……】
【上傳新視頻文件……】
天上的光幕不斷變化。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下方那片被天幕籠罩的城市，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他搓了搓因為興奮而有些發燙的雙手：「這個，夠勁爆。」
那震耳欲聾的BGM和閃瞎人眼的光污染，在此刻仿佛都成了無關緊要的背景板。他的思維，如同在黑暗中被點燃的引線，朝著一個無比瘋狂的方向疾速飛馳。
投放什麼內容？
在全城幾百萬人的頭頂上，播放一段自己錄的「喂喂餵」的測試音頻嗎？還是打上一行「世界和平」的標語？
不，那太無聊了，也太低級了。
那根本不符合他陳凡的行事風格。
他要的，不是簡單地關掉這個天幕，而是要用一種最極致、最壯觀、最能引爆全城情緒的方式，逼著躲在幕後的某些存在，自己把它關掉！
要達到這個目的，他就必須投放一個能讓所有看到的人，都產生強烈應激反應的東西！
一念及此，陳凡腦海里第一時間就浮現出了那個頂著C級-信息關聯繫統的死黨——王凱。
他飛快地抓起手機，撥通了王凱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聽筒里立刻傳來了王凱那如同瀕死般的呻吟。
「餵……凡哥……我的神啊……你還活著嗎……我感覺我的腦漿子都快被這破BGM給搖勻了……」
「我爸剛才試圖用他的【F級-精準控水系統】往耳朵里灌水來隔音，結果差點把自己嗆死，現在全家都快崩潰了……」
「你打電話有事嗎？沒事我掛了，我準備研究一下怎麼把腦袋塞進冰箱的冷凍室里……」
「別掛，有急事，能救全城人命的大事。」陳凡的聲音壓抑著興奮，開門見山地打斷了他的抱怨。
「啥？救命？」王凱的音調高了一點，「凡哥你又搞什麼飛機？你那個F級動態視力能幹啥？幫消防員看清火場裡有幾隻蟑螂嗎？」
「別廢話。」陳凡的聲音壓抑著興奮，開門見山地問道，「我需要你用你的系統，給我找點東西。」
「什麼東西啊凡哥……」王凱有氣無力地回答，「你要是能搞到工業級的隔音耳塞，給我來一打……」
「我要視頻。」陳凡的聲音壓得很低。
「越勁爆越好！要那種……能讓所有看到的人，都控制不住自己，會立刻產生強烈攻擊欲望的東西！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勁……勁爆的視頻？還……還有攻擊欲望？」
王凱的聲音瞬間變了調，那半死不活的哭腔里，突然混入了一絲猥瑣和八卦的意味。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緊接著，傳來一陣壓低了聲音的摸索聲，似乎是躲進了被窩裡，連背景里他老媽的罵聲都小了許多。
「凡哥，我懂，我懂！」王凱的聲音也壓得極低，充滿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這種時候，確實得看點刺激的才能轉移注意力！你放心，我這【信息關聯】系統，別的本事沒有，找這種資源，那是一絕！」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亢奮起來，如數家珍地介紹道：「不管是東瀛的、西方的、還是咱們本土流出的……我保證給你找到最能激發原始衝動的那種！」
「絕對高清、無碼、帶劇情！保管你看完就想找人練練手！凡哥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師生？護士？還是那種……」
「……」陳凡的額頭上冒出一個井字。
雖然陳凡平常也會看，但不代表陳凡現在也會看。
「我說的不是那種！」陳凡沒好氣地罵道，「你腦子裡除了黃色廢料還能不能有點別的東西？」
「我找到了關掉這鬼東西的辦法。」陳凡拋出了重磅炸彈。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兩秒……
「臥槽？！」王凱的聲音猛地拔高，之前的萎靡一掃而空。
「真的假的凡哥？！你不是在安慰我吧？就憑你那個F級的……等等，不對，你小子不對勁！從夏晚晴那件事開始你就不對勁！你到底是什麼系統？」
「現在不是解釋這個的時候，」陳凡的語氣不容置疑，「總之，給我一個會讓所有人對天幕產生攻擊欲望的勁爆視頻。」
「這……這個好啊！」王凱瞬間來了精神，「這個我在行！你等等！」
電話那頭安靜了大約半分鐘，只能聽到王凱那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顯然他正在全力發動自己的系統。
「有城南首富王總在海外的秘密帳戶流水！還有……當紅小花旦李菲菲的整容前照片對比！這個夠不夠勁爆？！」
陳凡有點忍不住了：「我要的不是八卦，你實在聽不懂話的話，找些讓人害怕的視頻也可以。」
「凡哥……」許久之後，王凱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變得小心翼翼，還帶著點猥瑣，「你說的這種，讓人害怕的視頻……我好像……也知道一種……」
陳凡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你說的是哪種？」
「就是那種……」王凱的語氣變得心照不宣，「需要兩個人或者很多人才能完成的那種視頻……保管官方一眼都看不下去直接動手！」
「滾！」陳凡終於沒忍住，破口大罵，「你要我說幾次！我是讓你引爆全城的恐懼或者憤怒，不是讓你引爆全城男人！」
王凱悻悻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麼特殊的作戰計劃……行吧，我再找找……」
又是一陣沉默。
幾分鐘後，一個被命名為基金會的文件被發到陳凡手機里。
陳凡打開文件看了一眼後，將自己的意識完全沉入系統，對著那剛剛奪取過來的權限，下達了新的指令。
【內容投放協議啟動！】
【準備替換當前播放內容……】
【上傳新視頻文件……】
天上的光幕不斷變化。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下方那片被天幕籠罩的城市，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他搓了搓因為興奮而有些發燙的雙手：「這個，夠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