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天幕播放
很快，光幕之上，影像開始流動，伴隨著雄渾到讓心臟都為之共鳴的背景音樂，清晰的畫面與文字浮現出來。
無數人從家中湧出，匯聚在街道、廣場、天橋，任何一處能夠仰望天空的地方。他們舉著手機，滿臉匪夷所思地記錄著這堪稱神跡的一幕。
【序章：人皇的黃昏】
畫面聚焦於一座宏偉的宮殿之巔，一名身著玄鳥王袍的威嚴男子，正冷冷地注視著天穹。
他，正是商境的統治者，帝辛，後世人稱紂王。這片大地上，最後一位人皇。
他試圖帶領人族，徹底擺脫神權的束縛。這觸怒了天界眾神。一場旨在削弱人族、竊取人間氣運的封神之戰，就此拉開序幕。
「臥槽！帶勁！」
陳凡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再也顧不上睡覺，飛快地從冰箱裡拿了一罐可樂和幾包薯片，像個準備通宵看球的狂熱粉絲一樣，重新坐回了窗邊，看得津津有味。
此刻，本市的網際網路，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天之異象徹底引爆。
一個專門討論此事的本地論壇，在短短半小時內，訪問量就衝破了歷史記錄，伺服器數次瀕臨崩潰。
【城南的兄弟們看到了嗎？我們市的天空變成超大電影院了！】
【城西也一樣！我還以為是世界末日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別吵了！有沒有本市的歷史系大佬出來科普一下？這上面說的紂王是人皇，是真的假的？】
【我覺醒的【C級-歷史考據系統】正在瘋狂報錯，所有的歷史文獻都告訴我紂王是暴君，可天上的東西……我的系統是不是壞了？！】
光幕上的故事，無視凡人的喧囂，仍在繼續。
【第一幕：千古一帝，祖龍之心】
【七個巨大的國家圖騰在版圖上互相撕咬、吞噬。秦國的黑色玄鳥圖騰，在經歷了數代君王的勵精圖治後，變得越發猙獰與強大。】
一男人十三歲登臨王位，隱忍蟄伏，待羽翼豐滿，一朝亮劍，便震驚天下。
「寡人想要的，不是一個秦國，而是整個天下！」
隨著他冰冷而霸道的聲音響起，一場史無前例的滅國戰爭開始了。
十年之內，六王畢，四海一。嬴政，不再是秦王，他為自己創造了一個全新的尊號——始皇帝。
【第二幕：布衣龍帝，赤帝之子】
他不是生來的王者，他是被人民，被時代選擇的王者。他向世人證明，龍，不一定生於深淵，亦可起於微末。他便是大漢高祖龍帝——劉邦。
【第三幕：罪在當代，功在千秋】
他讓漢這個字，從一個王朝的名稱，升華為一個民族的永恆圖騰。他所開拓的疆土，奠定了此後中華版圖的基礎。
……
一幕幕波瀾壯闊的史詩畫卷，在所有市民的頭頂之上緩緩展開。
從秦皇漢武到唐宗宋祖，一位位在歷史長河中留下赫赫威名的帝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具衝擊力的方式，被重新解讀和演繹。
起初，所有人都以為官方會立刻介入，關停這個影響範圍過大的天幕系統。然而，數小時後，本地電視台發布的一則官方聲明，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聲明中，發言人義正詞嚴地表示：「對於天幕，我們正在密切監控。」
「經專家初步評估，其播放內容對弘揚民族文化、增強民族自信有著不可估量的積極作用。」
「這是一堂面向全體市民的公開歷史課。希望廣大市民理性看待，不要恐慌。」
然而，神跡的新鮮感，褪去得遠比想像中要快。
當時間從凌晨走向清晨，又從正午滑向黃昏，這場震撼全城的史詩級大片，逐漸演變成了一場席捲全城的巨大災難。
背景音樂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轟鳴，強光讓黑夜亮如白晝。全市的失眠率和精神衰弱率，都在以幾何級數飆升。
「這都快二十四小時了！官方就真的不管嗎？再這麼放下去要死人了！」
「還積極作用？我精神衰弱都要犯了！這算哪門子的積極作用？」
「我已經向新成立的系統管理局投訴了八百遍，回復全是機器人！他們人呢？集體休假去了嗎？」
最初的敬畏與好奇，在持續的折磨下，已經徹底轉化為了針對官方不作為的滔天怨念。
期間，甚至有不少覺醒了戰鬥系系統的市民，在絕望中試圖親自出手。
「有沒有搞錯！我的【爆裂火球】對著天上轟了半天，連個響都聽不見！」
「我的【風刃切割】也一樣，打上去就跟泥牛入海似的，這玩意兒根本沒有實體！」
終於，在民怨即將沸騰到頂點時，官方姍姍來遲地發布了第二份聲明。
晚上八點整，一則加急的彈窗新聞，推送到了本市每一位市民的手機上。
【關於天幕異常現象的緊急通告】
【廣大市民朋友們：自天幕出現以來，已對市民的正常生產生活造成嚴重影響。我市系統管理局、公安部門及相關技術專家已成立聯合調查組，並啟動最高應急預案。】
【我們在此鄭重承諾：今日之內，聯合調查組必將採取一切必要手段，關閉天幕，恢復城市正常秩序。請廣大市民保持冷靜，耐心等待！】
這則通告，如同一針強心劑，暫時安撫住了市民們瀕臨爆發的情緒。論壇和社交媒體上，哀嚎遍野瞬間轉為了翹首以盼。
「總算來了！官方終於要出手了！」
「今天之內！太好了！兄弟們再堅持一下，黎明就在眼前！」
到了晚上十點，陳凡已經徹底熬不住了。
一開始的興奮與震撼，早已被持續不斷的噪音和強光折磨得蕩然無存。
陳凡此時雙眼通紅，眼圈發黑，感覺自己的每一根神經，都在那無休止的BGM中被反覆蹂躪。他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僅此而已。
隔著房門，他都能聽到客廳里父母有氣無力的嘆息聲。
「唉，頭疼得要裂開了。」是母親的聲音，充滿了壓抑的痛苦，「吃了止痛藥也沒用。」
「忍忍吧，官方都說要出手了。」父親的聲音里滿是無奈。
連自己的父母都在受著這種無妄之災的折磨。
「吵死了！」
同一時間，城市另一端的高檔公寓裡，夏晚晴的狀態比陳凡還要糟糕。
她將頭死死地埋在枕頭底下，用被子裹住全身，但那無孔不入的雄渾配樂和穿透窗簾的光污染，依舊像鋼針一樣扎進她的腦海。
她的A級【超級學霸系統】此刻正在瘋狂報警。
【警告：宿主心率持續過速！】
【警告：檢測到宿主精神狀態極不穩定，瀕臨崩潰邊緣！】
【系統建議：請宿主立刻收聽白噪音，或進行深度冥想……】
「閉嘴！閉嘴！全都給我閉嘴！」
夏晚晴在心中尖叫，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她的理智在這持續了將近二十四小時的精神酷刑下，被碾得粉碎。
「嗚……」
她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聲音，顫抖著手，從床頭櫃摸出一部備用手機，找出了那個她發誓永不再聯繫的號碼。
也就在這時，陳凡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簡訊，內容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恐慌與哀求：
「陳凡！我知道是你乾的！一定是你！」
「求求你！讓它停下來吧！我快要瘋了！」
「我錯了！我不該拉黑你！我什麼都聽你的！不管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求求你了！把這個鬼東西關掉吧！」
是夏晚晴。
陳凡看著簡訊，即使在這種極度暴躁的情況下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幾乎能想像到，這位高傲的班長大人，在經歷了將近一整天的精神折磨後，是如何在絕望中，將這一切的源頭都歸結到了自己這個魔鬼的身上。
不得不說，這想像力，真豐富。
但他更享受這種感覺。全城的人都以為是什麼強大的系統，只有夏晚晴，堅定地認為這是他陳凡搞出來的惡作劇。
陳凡沒有回覆，他只是將手機丟到一旁，重新躺下，享受著夏晚晴的恐懼為自己帶來的片刻精神慰藉。
但這並不能讓那該死的噪音減弱分毫。
晚上十一點整，當天空中的畫面播放到【第六幕：聖祖皇威，皇遁·九族剝離之術】。
那BGM的調門猛地拔高，一陣金戈鐵馬的交響樂差點把陳凡的耳膜當場送走。
他猛地從床上彈起，雙眼布滿血絲，對著空氣怒吼道：「有完沒完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他煩躁地在房間裡踱步，最終，他停了下來，將意識沉入腦海，對著自己的系統發出了一個充滿怒氣的指令。
「系統！你號稱反系統，連這點精神污染都屏蔽不了嗎？！這鬼東西正在持續入侵我的聽覺和視覺，你就沒什麼辦法？」
這個充滿了抱怨的指令，似乎觸發了某種關鍵詞。
那個沉寂許久的骷髏頭圖標，眼眶中紅光爆閃。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遭受持續性、高強度的精神污染與感官入侵！】
【入侵源頭：城市級未知公共廣播系統（天幕）。】
【正在分析入侵路徑……分析成功！】
【雖然無法定位天幕本體，但其對宿主的感官入侵行為，已構成一個可利用的反向數據通道！】
【是否利用該通道，奪取天幕系統的臨時性內容投放權限？】
陳凡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布滿血絲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不只是能屏蔽……還能，直接控制？』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戰慄，那是一種比第一次入侵夏晚晴系統時，還要強烈一百倍的興奮！
控制這個懸掛於全城之上的巨大屏幕？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將擁有一張可以對全城數百萬人說話的嘴！
「奪取！立刻！馬上！」陳凡在心中，用盡全身的力氣咆哮道。
【指令確認！反向入侵協議啟動！】
【正在通過感官入侵通道建立連接……連接強度10%……40%……90%……】
【連接成功！】
【您已獲得對天幕系統的臨時性內容投放權限。】
【請選擇您要投放的內容。】
無數人從家中湧出，匯聚在街道、廣場、天橋，任何一處能夠仰望天空的地方。他們舉著手機，滿臉匪夷所思地記錄著這堪稱神跡的一幕。
【序章：人皇的黃昏】
畫面聚焦於一座宏偉的宮殿之巔，一名身著玄鳥王袍的威嚴男子，正冷冷地注視著天穹。
他，正是商境的統治者，帝辛，後世人稱紂王。這片大地上，最後一位人皇。
他試圖帶領人族，徹底擺脫神權的束縛。這觸怒了天界眾神。一場旨在削弱人族、竊取人間氣運的封神之戰，就此拉開序幕。
「臥槽！帶勁！」
陳凡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再也顧不上睡覺，飛快地從冰箱裡拿了一罐可樂和幾包薯片，像個準備通宵看球的狂熱粉絲一樣，重新坐回了窗邊，看得津津有味。
此刻，本市的網際網路，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天之異象徹底引爆。
一個專門討論此事的本地論壇，在短短半小時內，訪問量就衝破了歷史記錄，伺服器數次瀕臨崩潰。
【城南的兄弟們看到了嗎？我們市的天空變成超大電影院了！】
【城西也一樣！我還以為是世界末日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別吵了！有沒有本市的歷史系大佬出來科普一下？這上面說的紂王是人皇，是真的假的？】
【我覺醒的【C級-歷史考據系統】正在瘋狂報錯，所有的歷史文獻都告訴我紂王是暴君，可天上的東西……我的系統是不是壞了？！】
光幕上的故事，無視凡人的喧囂，仍在繼續。
【第一幕：千古一帝，祖龍之心】
【七個巨大的國家圖騰在版圖上互相撕咬、吞噬。秦國的黑色玄鳥圖騰，在經歷了數代君王的勵精圖治後，變得越發猙獰與強大。】
一男人十三歲登臨王位，隱忍蟄伏，待羽翼豐滿，一朝亮劍，便震驚天下。
「寡人想要的，不是一個秦國，而是整個天下！」
隨著他冰冷而霸道的聲音響起，一場史無前例的滅國戰爭開始了。
十年之內，六王畢，四海一。嬴政，不再是秦王，他為自己創造了一個全新的尊號——始皇帝。
【第二幕：布衣龍帝，赤帝之子】
他不是生來的王者，他是被人民，被時代選擇的王者。他向世人證明，龍，不一定生於深淵，亦可起於微末。他便是大漢高祖龍帝——劉邦。
【第三幕：罪在當代，功在千秋】
他讓漢這個字，從一個王朝的名稱，升華為一個民族的永恆圖騰。他所開拓的疆土，奠定了此後中華版圖的基礎。
……
一幕幕波瀾壯闊的史詩畫卷，在所有市民的頭頂之上緩緩展開。
從秦皇漢武到唐宗宋祖，一位位在歷史長河中留下赫赫威名的帝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具衝擊力的方式，被重新解讀和演繹。
起初，所有人都以為官方會立刻介入，關停這個影響範圍過大的天幕系統。然而，數小時後，本地電視台發布的一則官方聲明，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聲明中，發言人義正詞嚴地表示：「對於天幕，我們正在密切監控。」
「經專家初步評估，其播放內容對弘揚民族文化、增強民族自信有著不可估量的積極作用。」
「這是一堂面向全體市民的公開歷史課。希望廣大市民理性看待，不要恐慌。」
然而，神跡的新鮮感，褪去得遠比想像中要快。
當時間從凌晨走向清晨，又從正午滑向黃昏，這場震撼全城的史詩級大片，逐漸演變成了一場席捲全城的巨大災難。
背景音樂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轟鳴，強光讓黑夜亮如白晝。全市的失眠率和精神衰弱率，都在以幾何級數飆升。
「這都快二十四小時了！官方就真的不管嗎？再這麼放下去要死人了！」
「還積極作用？我精神衰弱都要犯了！這算哪門子的積極作用？」
「我已經向新成立的系統管理局投訴了八百遍，回復全是機器人！他們人呢？集體休假去了嗎？」
最初的敬畏與好奇，在持續的折磨下，已經徹底轉化為了針對官方不作為的滔天怨念。
期間，甚至有不少覺醒了戰鬥系系統的市民，在絕望中試圖親自出手。
「有沒有搞錯！我的【爆裂火球】對著天上轟了半天，連個響都聽不見！」
「我的【風刃切割】也一樣，打上去就跟泥牛入海似的，這玩意兒根本沒有實體！」
終於，在民怨即將沸騰到頂點時，官方姍姍來遲地發布了第二份聲明。
晚上八點整，一則加急的彈窗新聞，推送到了本市每一位市民的手機上。
【關於天幕異常現象的緊急通告】
【廣大市民朋友們：自天幕出現以來，已對市民的正常生產生活造成嚴重影響。我市系統管理局、公安部門及相關技術專家已成立聯合調查組，並啟動最高應急預案。】
【我們在此鄭重承諾：今日之內，聯合調查組必將採取一切必要手段，關閉天幕，恢復城市正常秩序。請廣大市民保持冷靜，耐心等待！】
這則通告，如同一針強心劑，暫時安撫住了市民們瀕臨爆發的情緒。論壇和社交媒體上，哀嚎遍野瞬間轉為了翹首以盼。
「總算來了！官方終於要出手了！」
「今天之內！太好了！兄弟們再堅持一下，黎明就在眼前！」
到了晚上十點，陳凡已經徹底熬不住了。
一開始的興奮與震撼，早已被持續不斷的噪音和強光折磨得蕩然無存。
陳凡此時雙眼通紅，眼圈發黑，感覺自己的每一根神經，都在那無休止的BGM中被反覆蹂躪。他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僅此而已。
隔著房門，他都能聽到客廳里父母有氣無力的嘆息聲。
「唉，頭疼得要裂開了。」是母親的聲音，充滿了壓抑的痛苦，「吃了止痛藥也沒用。」
「忍忍吧，官方都說要出手了。」父親的聲音里滿是無奈。
連自己的父母都在受著這種無妄之災的折磨。
「吵死了！」
同一時間，城市另一端的高檔公寓裡，夏晚晴的狀態比陳凡還要糟糕。
她將頭死死地埋在枕頭底下，用被子裹住全身，但那無孔不入的雄渾配樂和穿透窗簾的光污染，依舊像鋼針一樣扎進她的腦海。
她的A級【超級學霸系統】此刻正在瘋狂報警。
【警告：宿主心率持續過速！】
【警告：檢測到宿主精神狀態極不穩定，瀕臨崩潰邊緣！】
【系統建議：請宿主立刻收聽白噪音，或進行深度冥想……】
「閉嘴！閉嘴！全都給我閉嘴！」
夏晚晴在心中尖叫，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她的理智在這持續了將近二十四小時的精神酷刑下，被碾得粉碎。
「嗚……」
她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聲音，顫抖著手，從床頭櫃摸出一部備用手機，找出了那個她發誓永不再聯繫的號碼。
也就在這時，陳凡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簡訊，內容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恐慌與哀求：
「陳凡！我知道是你乾的！一定是你！」
「求求你！讓它停下來吧！我快要瘋了！」
「我錯了！我不該拉黑你！我什麼都聽你的！不管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求求你了！把這個鬼東西關掉吧！」
是夏晚晴。
陳凡看著簡訊，即使在這種極度暴躁的情況下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幾乎能想像到，這位高傲的班長大人，在經歷了將近一整天的精神折磨後，是如何在絕望中，將這一切的源頭都歸結到了自己這個魔鬼的身上。
不得不說，這想像力，真豐富。
但他更享受這種感覺。全城的人都以為是什麼強大的系統，只有夏晚晴，堅定地認為這是他陳凡搞出來的惡作劇。
陳凡沒有回覆，他只是將手機丟到一旁，重新躺下，享受著夏晚晴的恐懼為自己帶來的片刻精神慰藉。
但這並不能讓那該死的噪音減弱分毫。
晚上十一點整，當天空中的畫面播放到【第六幕：聖祖皇威，皇遁·九族剝離之術】。
那BGM的調門猛地拔高，一陣金戈鐵馬的交響樂差點把陳凡的耳膜當場送走。
他猛地從床上彈起，雙眼布滿血絲，對著空氣怒吼道：「有完沒完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他煩躁地在房間裡踱步，最終，他停了下來，將意識沉入腦海，對著自己的系統發出了一個充滿怒氣的指令。
「系統！你號稱反系統，連這點精神污染都屏蔽不了嗎？！這鬼東西正在持續入侵我的聽覺和視覺，你就沒什麼辦法？」
這個充滿了抱怨的指令，似乎觸發了某種關鍵詞。
那個沉寂許久的骷髏頭圖標，眼眶中紅光爆閃。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遭受持續性、高強度的精神污染與感官入侵！】
【入侵源頭：城市級未知公共廣播系統（天幕）。】
【正在分析入侵路徑……分析成功！】
【雖然無法定位天幕本體，但其對宿主的感官入侵行為，已構成一個可利用的反向數據通道！】
【是否利用該通道，奪取天幕系統的臨時性內容投放權限？】
陳凡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布滿血絲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不只是能屏蔽……還能，直接控制？』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戰慄，那是一種比第一次入侵夏晚晴系統時，還要強烈一百倍的興奮！
控制這個懸掛於全城之上的巨大屏幕？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將擁有一張可以對全城數百萬人說話的嘴！
「奪取！立刻！馬上！」陳凡在心中，用盡全身的力氣咆哮道。
【指令確認！反向入侵協議啟動！】
【正在通過感官入侵通道建立連接……連接強度10%……40%……90%……】
【連接成功！】
【您已獲得對天幕系統的臨時性內容投放權限。】
【請選擇您要投放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