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塵埃落定
楊廠長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陳陽的肩膀，那雙虎目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熾熱光芒！
「好！好！好啊！」他連說三個「好」字，聲音洪亮，在空曠的車間裡迴蕩，「我楊興盛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今天，我服你！心服口服！」
他猛地轉過身，面對著攻關小組的所有人，以及聞訊趕來越來越多的工人，聲如洪鐘地宣布：「我宣布！T-34精密鏜床，修復成功！攻關小組，圓滿完成任務！」
人群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楊廠長抬手壓了壓，現場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看著陳陽，眼中滿是欣賞和激動，當場拍板：
「經廠委會研究決定，我個人提議，破格提拔陳陽同志為五級鉗工！」
「嘩——」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十八歲的五級鉗工？這在整個紅星軋鋼廠的歷史上，聞所未聞！易中海熬了半輩子，才是個八級，這小子一步登天了？
然而，楊廠長接下來的話，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工資待遇，暫按六級工標準發放！另外，獎勵現金一百元！各類票證三十斤！立即執行！」
一百塊錢！三十斤票證！
在這個普通工人月薪只有三十來塊的年代，這筆獎金堪稱一筆巨款！足夠一個普通家庭不吃不喝攢上大半年！
所有人都瘋了，看向陳陽的眼神里，除了敬畏，更多了濃濃的羨慕和嫉妒。
「陳師傅！以後可得多多指教啊！」
「是啊陳師傅，您這手藝，我們是拍馬也趕不上了！」
之前還對陳陽愛答不理的幾個老師傅，此刻全都圍了上來，滿臉諂媚的笑容，一口一個「陳師傅」，叫得比誰都親熱。更有機靈的，已經改口稱呼「陳工」，這在工廠里，是對技術人員最高的尊稱。
陳陽在一片恭維聲中，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太多的喜悅。
……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速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李副廠長的辦公室里。
「砰！」
一隻精緻的白瓷茶杯被狠狠地摜在地上，摔得粉碎。
「陳陽！楊興盛！」李副廠長面目猙獰，胸口劇烈起伏，眼珠子都氣紅了。他派去的眼線把車間裡發生的一切都添油加醋地匯報了一遍。
本以為陳陽是個不知天高地厚，一腳踩進陷阱的蠢貨，沒想到，人家不僅沒掉進去，反而踩著他的臉，搭著楊興盛的東風，一飛沖天了！
五級鉗工，六級待遇！
這不僅僅是提拔，這簡直是在向全廠宣告，陳陽是他楊興盛的人！這是狠狠一巴掌，扇在他李副廠長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好，好得很……」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眼神里的怨毒和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
臨近下班，楊廠長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廠長，您找我？」陳陽走了進來。
「小陳來了，快坐。」楊廠長一改白天的威嚴，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親自給陳陽倒了杯水，「今天這事，幹得漂亮！給咱們廠，給我楊興盛，都掙了大面子！」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和一個布袋，推到陳陽面前：「這是你的獎金和票證，你點點。」
陳陽也沒客氣，打開信封，十張嶄新的「大團結」整整齊齊，布袋裡也是各種糧票、布票、肉票，分量十足。
「謝謝廠長。」
「這是你應得的。」楊廠長擺了擺手，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小陳啊，我聽說，你現在還住在大雜院裡？」
陳陽心中一動，知道正題來了。
「是，父母留下的老房子。」
「嗯。」楊廠長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意，「那種地方，人多嘴雜，是非也多。你現在是咱們廠的技術骨幹，是重點培養對象，總住在那裡，不利於你安心搞技術研究。」
他頓了頓，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廠里最近剛好清理出一批單身宿舍，雖然不大，但一個人住足夠了，清靜。我給你留了一間最好的，鑰匙就在我這兒，你看……」
這已經不是暗示了，這是明明白白的橄欖枝。獨立分房，這待遇，廠里多少結了婚的老職工都盼不來！
陳陽知道，楊廠長這是在徹底將他綁上自己的戰車，同時也是一種保護，讓他遠離四合院那些雞零狗碎。
「我聽廠長的安排。」陳陽沒有絲毫猶豫。
「好！」楊廠長滿意地笑了，將一把鑰匙遞了過去，「就該這樣！年輕人，要把精力放在事業上！」
……
夜幕降臨，四合院。
易中海推著他那輛二八大槓走進院裡，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往日裡那股子八級鉗工的威嚴和架子，蕩然無存。
「一大爺，回來了？」
「喲，一大爺，聽說你們車間今天出了個大能人啊？」
幾個鄰居湊上來打聽。
易中海一反常態，沒有不耐煩，反而停下車子，清了清嗓子，用一種過來人的複雜語氣說道：「什麼大能人，那是咱們院的陳陽！你們是沒看見，那手藝，絕了！蘇聯專家都弄不明白的圖紙，人家一眼就看出毛病！那蘇聯的機器，我這個八級鉗工都沒轍，人家用手一摸，就知道哪壞了！」
他故意拔高了聲音，確保院裡的人都能聽見：「楊廠長當場拍板，五級鉗工，六級工的待遇！一百塊獎金！還說要重點培養！這孩子，前途無量啊！」
他環視一圈，意有所指地補充了一句：「有本事的人，到哪都有貴人扶持。咱們院裡啊，以後可得跟陳陽好好處，別動那些不該有的歪心思，免得惹禍上身。」
這話一出，院裡幾個平日裡愛嚼舌根的老娘們兒頓時噤了聲。誰都聽得出來，易中海這是在敲打他們，那個所謂的「貴人」，不就是楊廠長嗎？
躲在自家窗簾後面的秦淮茹，將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臉色煞白。
五級鉗工……六級待遇……獨立分房……
每一個詞，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她的心上。她之前還想著，等陳陽走投無路，自己再伸出「援手」，就能把他牢牢拿捏在手裡，讓他像傻柱一樣，心甘情願地為賈家當牛做馬。
可現在，人家一飛沖天，成了廠里的紅人，成了連一大爺都要巴結的存在！自己那點小心思，在絕對的實力和地位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她看著屋裡炕上熟睡的三個孩子，看著牆上斑駁的牆皮，聞著空氣中那股散不去的霉味，再想想陳陽那光明萬丈的前程，一種名為絕望和嫉妒的毒草，第一次在她心中瘋狂滋生，啃噬著她的五臟六腑。
……
陳陽回到自己那間小屋，關上門，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隔絕。
他心念一動，將那一百塊錢和三十斤票證盡數存入了系統空間。看著系統面板上多出來的儲物，他臉上沒有太多波瀾。
修復鏜床，只是一個開始。
今天風頭出盡，必然會讓李副廠長將自己視作眼中釘，肉中刺。以那傢伙的性子，絕不會善罷甘休，更大的風暴，或許正在醞釀。
在這個風起雲湧的年代，只有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夜深人靜，窗外傳來幾聲蟲鳴。
陳陽的目光落在系統面板的角落，那裡，一個倒計時正在悄然跳動。
【周度簽到（特殊）刷新倒計時：02天21時18分32秒】
看著那「特殊」兩個字，陳陽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上一次的特殊簽到，給了他神級鉗工技能，那下一次，又會是什麼呢？他心中充滿了期待。
「好！好！好啊！」他連說三個「好」字，聲音洪亮，在空曠的車間裡迴蕩，「我楊興盛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今天，我服你！心服口服！」
他猛地轉過身，面對著攻關小組的所有人，以及聞訊趕來越來越多的工人，聲如洪鐘地宣布：「我宣布！T-34精密鏜床，修復成功！攻關小組，圓滿完成任務！」
人群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楊廠長抬手壓了壓，現場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看著陳陽，眼中滿是欣賞和激動，當場拍板：
「經廠委會研究決定，我個人提議，破格提拔陳陽同志為五級鉗工！」
「嘩——」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十八歲的五級鉗工？這在整個紅星軋鋼廠的歷史上，聞所未聞！易中海熬了半輩子，才是個八級，這小子一步登天了？
然而，楊廠長接下來的話，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工資待遇，暫按六級工標準發放！另外，獎勵現金一百元！各類票證三十斤！立即執行！」
一百塊錢！三十斤票證！
在這個普通工人月薪只有三十來塊的年代，這筆獎金堪稱一筆巨款！足夠一個普通家庭不吃不喝攢上大半年！
所有人都瘋了，看向陳陽的眼神里，除了敬畏，更多了濃濃的羨慕和嫉妒。
「陳師傅！以後可得多多指教啊！」
「是啊陳師傅，您這手藝，我們是拍馬也趕不上了！」
之前還對陳陽愛答不理的幾個老師傅，此刻全都圍了上來，滿臉諂媚的笑容，一口一個「陳師傅」，叫得比誰都親熱。更有機靈的，已經改口稱呼「陳工」，這在工廠里，是對技術人員最高的尊稱。
陳陽在一片恭維聲中，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太多的喜悅。
……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速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李副廠長的辦公室里。
「砰！」
一隻精緻的白瓷茶杯被狠狠地摜在地上，摔得粉碎。
「陳陽！楊興盛！」李副廠長面目猙獰，胸口劇烈起伏，眼珠子都氣紅了。他派去的眼線把車間裡發生的一切都添油加醋地匯報了一遍。
本以為陳陽是個不知天高地厚，一腳踩進陷阱的蠢貨，沒想到，人家不僅沒掉進去，反而踩著他的臉，搭著楊興盛的東風，一飛沖天了！
五級鉗工，六級待遇！
這不僅僅是提拔，這簡直是在向全廠宣告，陳陽是他楊興盛的人！這是狠狠一巴掌，扇在他李副廠長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好，好得很……」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眼神里的怨毒和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
臨近下班，楊廠長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廠長，您找我？」陳陽走了進來。
「小陳來了，快坐。」楊廠長一改白天的威嚴，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親自給陳陽倒了杯水，「今天這事，幹得漂亮！給咱們廠，給我楊興盛，都掙了大面子！」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和一個布袋，推到陳陽面前：「這是你的獎金和票證，你點點。」
陳陽也沒客氣，打開信封，十張嶄新的「大團結」整整齊齊，布袋裡也是各種糧票、布票、肉票，分量十足。
「謝謝廠長。」
「這是你應得的。」楊廠長擺了擺手，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小陳啊，我聽說，你現在還住在大雜院裡？」
陳陽心中一動，知道正題來了。
「是，父母留下的老房子。」
「嗯。」楊廠長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意，「那種地方，人多嘴雜，是非也多。你現在是咱們廠的技術骨幹，是重點培養對象，總住在那裡，不利於你安心搞技術研究。」
他頓了頓，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廠里最近剛好清理出一批單身宿舍，雖然不大，但一個人住足夠了，清靜。我給你留了一間最好的，鑰匙就在我這兒，你看……」
這已經不是暗示了，這是明明白白的橄欖枝。獨立分房，這待遇，廠里多少結了婚的老職工都盼不來！
陳陽知道，楊廠長這是在徹底將他綁上自己的戰車，同時也是一種保護，讓他遠離四合院那些雞零狗碎。
「我聽廠長的安排。」陳陽沒有絲毫猶豫。
「好！」楊廠長滿意地笑了，將一把鑰匙遞了過去，「就該這樣！年輕人，要把精力放在事業上！」
……
夜幕降臨，四合院。
易中海推著他那輛二八大槓走進院裡，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往日裡那股子八級鉗工的威嚴和架子，蕩然無存。
「一大爺，回來了？」
「喲，一大爺，聽說你們車間今天出了個大能人啊？」
幾個鄰居湊上來打聽。
易中海一反常態，沒有不耐煩，反而停下車子，清了清嗓子，用一種過來人的複雜語氣說道：「什麼大能人，那是咱們院的陳陽！你們是沒看見，那手藝，絕了！蘇聯專家都弄不明白的圖紙，人家一眼就看出毛病！那蘇聯的機器，我這個八級鉗工都沒轍，人家用手一摸，就知道哪壞了！」
他故意拔高了聲音，確保院裡的人都能聽見：「楊廠長當場拍板，五級鉗工，六級工的待遇！一百塊獎金！還說要重點培養！這孩子，前途無量啊！」
他環視一圈，意有所指地補充了一句：「有本事的人，到哪都有貴人扶持。咱們院裡啊，以後可得跟陳陽好好處，別動那些不該有的歪心思，免得惹禍上身。」
這話一出，院裡幾個平日裡愛嚼舌根的老娘們兒頓時噤了聲。誰都聽得出來，易中海這是在敲打他們，那個所謂的「貴人」，不就是楊廠長嗎？
躲在自家窗簾後面的秦淮茹，將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臉色煞白。
五級鉗工……六級待遇……獨立分房……
每一個詞，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她的心上。她之前還想著，等陳陽走投無路，自己再伸出「援手」，就能把他牢牢拿捏在手裡，讓他像傻柱一樣，心甘情願地為賈家當牛做馬。
可現在，人家一飛沖天，成了廠里的紅人，成了連一大爺都要巴結的存在！自己那點小心思，在絕對的實力和地位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她看著屋裡炕上熟睡的三個孩子，看著牆上斑駁的牆皮，聞著空氣中那股散不去的霉味，再想想陳陽那光明萬丈的前程，一種名為絕望和嫉妒的毒草，第一次在她心中瘋狂滋生，啃噬著她的五臟六腑。
……
陳陽回到自己那間小屋，關上門，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隔絕。
他心念一動，將那一百塊錢和三十斤票證盡數存入了系統空間。看著系統面板上多出來的儲物，他臉上沒有太多波瀾。
修復鏜床，只是一個開始。
今天風頭出盡，必然會讓李副廠長將自己視作眼中釘，肉中刺。以那傢伙的性子，絕不會善罷甘休，更大的風暴，或許正在醞釀。
在這個風起雲湧的年代，只有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夜深人靜，窗外傳來幾聲蟲鳴。
陳陽的目光落在系統面板的角落，那裡，一個倒計時正在悄然跳動。
【周度簽到（特殊）刷新倒計時：02天21時18分32秒】
看著那「特殊」兩個字，陳陽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上一次的特殊簽到，給了他神級鉗工技能，那下一次，又會是什麼呢？他心中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