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全院大會：道德綁架與陳陽的反殺
是易中海
院裡的一大爺，此刻正披著件厚棉襖，手裡拿著個小銅鑼，面色凝重地站在院子中央。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瞬間壓過了賈張氏的咒罵和棒梗的哭嚎。
陳陽在屋裡聽得真切，嘴角那抹冷笑更深了些。
全院大會？來得正好。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看，這賈家是怎麼顛倒黑白，欺負他這個「孤兒」的。
他慢條斯理地披上那件打著補丁的舊棉襖，故意讓自己顯得更加瘦弱和憔悴。又對著瓦罐的倒影理了理凌亂的頭髮，確保自己看起來足夠「可憐」。
院子裡，各家各戶的燈陸續亮了起來。人們打著哈欠，裹緊了衣服，睡眼惺忪地從屋裡挪出來，圍攏在院子中央。寒風中，呵出的白氣在昏黃的燈光下繚繞。
「一大爺，這大半夜的，又出什麼事了？」三大爺閻埠貴縮著脖子，揣著手，一副精打細算不想惹事的模樣。
易中海看了一眼亮燈的賈家，沉聲道：「賈家出了點事，鬧得厲害，影響大家休息。秦淮茹，賈大媽，你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秦淮茹眼圈紅紅的，頭髮也有些散亂，一見易中海問話，眼淚「唰」地就下來了，帶著哭腔，聲音哽咽：「一大爺，您可得給我們家做主啊！我們家棒梗……棒梗他……他快被跳蚤咬死了！」
她說著，一把將還哼哼唧唧的棒梗拉到眾人面前。棒梗身上穿著單薄的秋衣，被抓撓得到處是紅痕，有的地方甚至滲出了血絲，小臉蠟黃，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配合著秦淮茹的哭訴，確實有幾分悽慘。
「這孩子，渾身都快爛了！嗚嗚嗚……」秦淮茹說著，捂著臉就哭了起來，肩膀一抽一抽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賈張氏則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叉著腰，唾沫橫飛地指著人群中某個方向：「還能是怎麼回事？就是那個喪門星！陳陽！那個天殺的短命鬼！他給的窩頭！那窩頭裡全是跳蚤！他這是存心要害死我們孤兒寡母啊！」
她嗓門尖利，穿透力極強，仿佛要將陳陽釘在恥辱柱上：「剋死爹媽的玩意兒，現在又來禍害我們！那窩頭我們都沒捨得吃，棒梗餓了，就想著拿出來給他墊墊肚子，誰知道……誰知道裡面藏了那麼多髒東西！賠錢！必須賠錢！賠醫藥費！賠我們的精神損失費！」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剛從屋裡走出來，站在陰影里的陳陽身上。
陳陽適時地咳嗽了幾聲，身子晃了晃，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他慢慢地從陰影里走出來，臉色蒼白，眼神裡帶著幾分「惶恐」和「委屈」，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秦姐，各位大爺大媽……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啊……」
他頓了頓，看向秦淮茹，語氣里充滿了「不解」和「傷心」：「秦姐，那窩頭……那窩頭不是您看我病剛好，餓得不行，可憐我，硬塞給我的嗎？您說那是您家省下來的，給我吊命的……我……我一直捨不得吃，就想著實在餓得受不了了，再啃一口……」
這話一出，秦淮茹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院裡也起了一陣細微的騷動。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
許大茂則嘴角一撇，露出一絲看好戲的笑容。
陳陽繼續用他那虛弱而又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說道：「我那破屋子，您也是知道的，家徒四壁，連個耗子都餓得待不下去，哪……哪兒來的跳蚤養在窩頭裡啊？」
「再說了……」陳陽像是鼓足了勇氣，聲音稍微大了一點，帶著一絲急切和絕望，「那窩頭裡……那窩頭裡我還藏了兩塊錢！那可是我爹媽留下來的，我最後的兩塊錢啊！我怕放在別處不安全，就想著藏在窩頭裡，誰也想不到……現在窩頭被棒梗吃了，我的錢……我的錢是不是也沒了？沒有錢，我以後可怎麼活啊！」
這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巨石，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兩塊錢！
在這個年代，兩塊錢可不是小數目！夠一個普通人半個月的伙食費了！
眾人看陳陽的眼神，從剛才的審視和懷疑，漸漸變成了同情和理解。
「哦——原來是這樣！」
「我就說嘛，陳陽這孩子病剛好，自己都快餓死了，哪有閒心去招惹跳蚤？」
「這窩頭是秦淮茹給的，怎麼反倒賴上陳陽了？」
「棒梗那孩子……手腳可不太乾淨，以前不就偷過許大茂家的雞嗎？」
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起，風向瞬間發生了逆轉。
秦淮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怎麼也沒想到陳陽會反咬一口，還說窩頭裡有錢！她下意識地看向棒梗。棒梗被眾人看得心虛，眼神躲閃，往秦淮茹身後縮了縮。
賈張氏可不管這些，她只認死理：「放屁！你個小王八蛋血口噴人！什麼兩塊錢？我們家棒梗才不會偷你的錢！就是你！就是你害的我們！」
陳陽沒有理會賈張氏的叫罵，而是轉向易中海，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哽咽：「易大爺，您是咱們院裡的一大爺，是最公正的。我爹媽去得早，廠里給的那點撫恤金，我一直省吃儉用。那兩塊錢，是我準備開春買點種子，或者實在不行就買藥的救命錢啊！」
他捶了捶胸口，又劇烈地咳嗽起來，仿佛要把心肝都咳出來：「現在……現在窩頭沒了，錢也沒了，還被人冤枉……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說著，竟真的往旁邊的牆上作勢要撞。
「哎，陳陽，你這是幹什麼！」傻柱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傻柱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此刻看著陳陽這副模樣，也覺得賈家做得有些過分了。
易中海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他本想借著這個機會，讓陳陽服個軟，給賈家一點補償，緩和一下院裡的矛盾。
畢竟秦淮茹是他選定的「兒子」傻柱對象，能幫襯一點是一點。可現在，陳陽這番話，直接把賈家推到了偷竊和誣陷的風口浪尖上。尤其是那兩塊錢，如果坐實了是棒梗偷的，那賈家的名聲可就徹底臭了。
而且，陳陽提到了父母和廠里的撫恤金，這就不是簡單的鄰里矛盾了，涉及到「組織」的關懷。他這個一大爺要是處理不好，傳出去也不好聽。
「賈張氏！你先別嚷嚷！」易中海不得不板起臉，對著賈張氏喝道，「事情還沒搞清楚，你胡咧咧什麼！」
然後他轉向秦淮茹，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壓力：「秦淮茹，陳陽說的是不是真的？那窩頭裡，真有兩塊錢？」
秦淮茹張了張嘴，看看陳陽那「悲憤欲絕」的樣子，又看看周圍鄰居們鄙夷和懷疑的目光，心裡叫苦不迭。
她哪裡知道窩頭裡有沒有錢！但現在，如果承認沒錢，那就是坐實了陳陽害人；如果說有錢，那棒梗偷竊的罪名就跑不掉了！
她急中生智，哭得更凶了：「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看陳陽兄弟可憐，把家裡的窩頭給他，哪裡會想到這些……棒梗，你跟媽說實話，你吃窩頭的時候，看到錢沒有？」
棒梗被嚇壞了，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沒看到錢……就……就是窩頭……窩頭裡有蟲子……」
「你放屁！」賈張氏跳腳，「沒錢你吃什麼窩頭！肯定是你這個小兔崽子把錢藏起來了！敗家子！」她說著就要去搜棒梗身。
院裡更亂了。
「行了！都別吵了！」易中海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現在基本可以斷定，跳蚤的事情多半是賈家自己不衛生，或者真是棒梗從哪裡沾染上的，想賴到陳陽頭上。而那兩塊錢，十有八九是被棒梗拿了。
「我看這樣，」易中海沉吟片刻，做出決斷，「跳蚤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可能是個誤會。但是陳陽丟了兩塊錢，這個事情得解決。秦淮茹，不管棒梗有沒有拿，這窩頭是從你家出去的，陳陽現在找你要錢，你看怎麼辦？」
這話看似公允，實際上是在和稀泥，但明顯偏向了陳陽。
秦淮茹心裡恨得牙痒痒，但臉上還得擠出委屈的表情：「一大爺，我們家什麼情況您也知道，別說兩塊錢，就是兩毛錢現在都拿不出來啊！棒梗他爹走得早，我一個女人拉扯三個孩子，還有婆婆要養，我……」她說著，又開始抹眼淚。
賈張氏一聽要賠錢，立刻炸了：「憑什麼賠錢？我們家棒梗被咬成這樣，還沒找他算帳呢！沒錢！一分錢都沒有！」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傻柱瓮聲瓮氣地開口了：「行了，秦姐，別哭了。不就兩塊錢嗎？我這兒有，我替你給了！」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兩塊錢，有些不情願地遞給陳陽：「陳陽，拿著吧。這事兒就算了了，大半夜的，都回去睡覺吧。」
他看不得秦淮茹那可憐巴巴的樣子，但心裡也明白，這錢八成是打了水漂，賈家這窟窿，真是填不完。
陳陽接過錢，對著傻柱點了點頭，又對著易中海和周圍的鄰居們深深鞠了一躬：「謝謝傻柱哥，謝謝一大爺，謝謝各位大爺大媽給我做主。我……我不要賈家道歉了，只要把錢還給我，我就心滿意足了。」他那副「受盡委屈卻又不得不強顏歡笑」的樣子，讓不少人心生惻隱。
賈張氏還想再鬧，被易中海一個嚴厲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行了，都散了吧，回去睡覺！」易中海擺了擺手，帶著一絲疲憊。
今晚這全院大會，開得他心力交瘁。他看了一眼低眉順眼，仿佛又恢復了往日怯懦的陳陽，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這小子，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眾人見事情「解決」，也都紛紛散去，各自回屋。只是今夜，這四合院裡不少人怕是都要失眠了。
賈家的名聲，算是又臭了一截。而陳陽這個原本的小透明，卻以一種出人意料的方式，在眾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陳陽回到自己的小屋，將門閂插好。他掂了掂手裡的兩塊錢，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浮現。
兩塊錢，買賈家一個大跟頭，值了！
而且，經過今晚這一鬧，短時間內，賈家應該不敢再輕易招惹他了。
他需要時間，需要更多的資源，來一步步改善自己的處境。
他將兩塊錢連同那塊豬油、勞動布、藥皂一起收入系統空間。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他心裡卻前所未有的踏實。
今晚，只是一個開始。這四合院裡的生存遊戲，他會好好玩下去。他摸了摸肚子，豬油烙餅的香味仿佛已經在鼻尖縈繞。明天，必須給自己來頓好的。
至於賈家會不會因為這兩塊錢內部再起紛爭，那就不關他的事了。他只期待，下一次簽到，系統會給他帶來什麼驚喜。
院裡的一大爺，此刻正披著件厚棉襖，手裡拿著個小銅鑼，面色凝重地站在院子中央。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瞬間壓過了賈張氏的咒罵和棒梗的哭嚎。
陳陽在屋裡聽得真切，嘴角那抹冷笑更深了些。
全院大會？來得正好。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看，這賈家是怎麼顛倒黑白，欺負他這個「孤兒」的。
他慢條斯理地披上那件打著補丁的舊棉襖，故意讓自己顯得更加瘦弱和憔悴。又對著瓦罐的倒影理了理凌亂的頭髮，確保自己看起來足夠「可憐」。
院子裡，各家各戶的燈陸續亮了起來。人們打著哈欠，裹緊了衣服，睡眼惺忪地從屋裡挪出來，圍攏在院子中央。寒風中，呵出的白氣在昏黃的燈光下繚繞。
「一大爺，這大半夜的，又出什麼事了？」三大爺閻埠貴縮著脖子，揣著手，一副精打細算不想惹事的模樣。
易中海看了一眼亮燈的賈家，沉聲道：「賈家出了點事，鬧得厲害，影響大家休息。秦淮茹，賈大媽，你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秦淮茹眼圈紅紅的，頭髮也有些散亂，一見易中海問話，眼淚「唰」地就下來了，帶著哭腔，聲音哽咽：「一大爺，您可得給我們家做主啊！我們家棒梗……棒梗他……他快被跳蚤咬死了！」
她說著，一把將還哼哼唧唧的棒梗拉到眾人面前。棒梗身上穿著單薄的秋衣，被抓撓得到處是紅痕，有的地方甚至滲出了血絲，小臉蠟黃，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配合著秦淮茹的哭訴，確實有幾分悽慘。
「這孩子，渾身都快爛了！嗚嗚嗚……」秦淮茹說著，捂著臉就哭了起來，肩膀一抽一抽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賈張氏則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叉著腰，唾沫橫飛地指著人群中某個方向：「還能是怎麼回事？就是那個喪門星！陳陽！那個天殺的短命鬼！他給的窩頭！那窩頭裡全是跳蚤！他這是存心要害死我們孤兒寡母啊！」
她嗓門尖利，穿透力極強，仿佛要將陳陽釘在恥辱柱上：「剋死爹媽的玩意兒，現在又來禍害我們！那窩頭我們都沒捨得吃，棒梗餓了，就想著拿出來給他墊墊肚子，誰知道……誰知道裡面藏了那麼多髒東西！賠錢！必須賠錢！賠醫藥費！賠我們的精神損失費！」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剛從屋裡走出來，站在陰影里的陳陽身上。
陳陽適時地咳嗽了幾聲，身子晃了晃，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他慢慢地從陰影里走出來，臉色蒼白，眼神裡帶著幾分「惶恐」和「委屈」，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秦姐，各位大爺大媽……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啊……」
他頓了頓，看向秦淮茹，語氣里充滿了「不解」和「傷心」：「秦姐，那窩頭……那窩頭不是您看我病剛好，餓得不行，可憐我，硬塞給我的嗎？您說那是您家省下來的，給我吊命的……我……我一直捨不得吃，就想著實在餓得受不了了，再啃一口……」
這話一出，秦淮茹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院裡也起了一陣細微的騷動。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
許大茂則嘴角一撇，露出一絲看好戲的笑容。
陳陽繼續用他那虛弱而又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說道：「我那破屋子，您也是知道的，家徒四壁，連個耗子都餓得待不下去，哪……哪兒來的跳蚤養在窩頭裡啊？」
「再說了……」陳陽像是鼓足了勇氣，聲音稍微大了一點，帶著一絲急切和絕望，「那窩頭裡……那窩頭裡我還藏了兩塊錢！那可是我爹媽留下來的，我最後的兩塊錢啊！我怕放在別處不安全，就想著藏在窩頭裡，誰也想不到……現在窩頭被棒梗吃了，我的錢……我的錢是不是也沒了？沒有錢，我以後可怎麼活啊！」
這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巨石，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兩塊錢！
在這個年代，兩塊錢可不是小數目！夠一個普通人半個月的伙食費了！
眾人看陳陽的眼神，從剛才的審視和懷疑，漸漸變成了同情和理解。
「哦——原來是這樣！」
「我就說嘛，陳陽這孩子病剛好，自己都快餓死了，哪有閒心去招惹跳蚤？」
「這窩頭是秦淮茹給的，怎麼反倒賴上陳陽了？」
「棒梗那孩子……手腳可不太乾淨，以前不就偷過許大茂家的雞嗎？」
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起，風向瞬間發生了逆轉。
秦淮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怎麼也沒想到陳陽會反咬一口，還說窩頭裡有錢！她下意識地看向棒梗。棒梗被眾人看得心虛，眼神躲閃，往秦淮茹身後縮了縮。
賈張氏可不管這些，她只認死理：「放屁！你個小王八蛋血口噴人！什麼兩塊錢？我們家棒梗才不會偷你的錢！就是你！就是你害的我們！」
陳陽沒有理會賈張氏的叫罵，而是轉向易中海，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哽咽：「易大爺，您是咱們院裡的一大爺，是最公正的。我爹媽去得早，廠里給的那點撫恤金，我一直省吃儉用。那兩塊錢，是我準備開春買點種子，或者實在不行就買藥的救命錢啊！」
他捶了捶胸口，又劇烈地咳嗽起來，仿佛要把心肝都咳出來：「現在……現在窩頭沒了，錢也沒了，還被人冤枉……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說著，竟真的往旁邊的牆上作勢要撞。
「哎，陳陽，你這是幹什麼！」傻柱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傻柱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此刻看著陳陽這副模樣，也覺得賈家做得有些過分了。
易中海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他本想借著這個機會，讓陳陽服個軟，給賈家一點補償，緩和一下院裡的矛盾。
畢竟秦淮茹是他選定的「兒子」傻柱對象，能幫襯一點是一點。可現在，陳陽這番話，直接把賈家推到了偷竊和誣陷的風口浪尖上。尤其是那兩塊錢，如果坐實了是棒梗偷的，那賈家的名聲可就徹底臭了。
而且，陳陽提到了父母和廠里的撫恤金，這就不是簡單的鄰里矛盾了，涉及到「組織」的關懷。他這個一大爺要是處理不好，傳出去也不好聽。
「賈張氏！你先別嚷嚷！」易中海不得不板起臉，對著賈張氏喝道，「事情還沒搞清楚，你胡咧咧什麼！」
然後他轉向秦淮茹，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壓力：「秦淮茹，陳陽說的是不是真的？那窩頭裡，真有兩塊錢？」
秦淮茹張了張嘴，看看陳陽那「悲憤欲絕」的樣子，又看看周圍鄰居們鄙夷和懷疑的目光，心裡叫苦不迭。
她哪裡知道窩頭裡有沒有錢！但現在，如果承認沒錢，那就是坐實了陳陽害人；如果說有錢，那棒梗偷竊的罪名就跑不掉了！
她急中生智，哭得更凶了：「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看陳陽兄弟可憐，把家裡的窩頭給他，哪裡會想到這些……棒梗，你跟媽說實話，你吃窩頭的時候，看到錢沒有？」
棒梗被嚇壞了，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沒看到錢……就……就是窩頭……窩頭裡有蟲子……」
「你放屁！」賈張氏跳腳，「沒錢你吃什麼窩頭！肯定是你這個小兔崽子把錢藏起來了！敗家子！」她說著就要去搜棒梗身。
院裡更亂了。
「行了！都別吵了！」易中海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現在基本可以斷定，跳蚤的事情多半是賈家自己不衛生，或者真是棒梗從哪裡沾染上的，想賴到陳陽頭上。而那兩塊錢，十有八九是被棒梗拿了。
「我看這樣，」易中海沉吟片刻，做出決斷，「跳蚤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可能是個誤會。但是陳陽丟了兩塊錢，這個事情得解決。秦淮茹，不管棒梗有沒有拿，這窩頭是從你家出去的，陳陽現在找你要錢，你看怎麼辦？」
這話看似公允，實際上是在和稀泥，但明顯偏向了陳陽。
秦淮茹心裡恨得牙痒痒，但臉上還得擠出委屈的表情：「一大爺，我們家什麼情況您也知道，別說兩塊錢，就是兩毛錢現在都拿不出來啊！棒梗他爹走得早，我一個女人拉扯三個孩子，還有婆婆要養，我……」她說著，又開始抹眼淚。
賈張氏一聽要賠錢，立刻炸了：「憑什麼賠錢？我們家棒梗被咬成這樣，還沒找他算帳呢！沒錢！一分錢都沒有！」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傻柱瓮聲瓮氣地開口了：「行了，秦姐，別哭了。不就兩塊錢嗎？我這兒有，我替你給了！」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兩塊錢，有些不情願地遞給陳陽：「陳陽，拿著吧。這事兒就算了了，大半夜的，都回去睡覺吧。」
他看不得秦淮茹那可憐巴巴的樣子，但心裡也明白，這錢八成是打了水漂，賈家這窟窿，真是填不完。
陳陽接過錢，對著傻柱點了點頭，又對著易中海和周圍的鄰居們深深鞠了一躬：「謝謝傻柱哥，謝謝一大爺，謝謝各位大爺大媽給我做主。我……我不要賈家道歉了，只要把錢還給我，我就心滿意足了。」他那副「受盡委屈卻又不得不強顏歡笑」的樣子，讓不少人心生惻隱。
賈張氏還想再鬧，被易中海一個嚴厲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行了，都散了吧，回去睡覺！」易中海擺了擺手，帶著一絲疲憊。
今晚這全院大會，開得他心力交瘁。他看了一眼低眉順眼，仿佛又恢復了往日怯懦的陳陽，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這小子，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眾人見事情「解決」，也都紛紛散去，各自回屋。只是今夜，這四合院裡不少人怕是都要失眠了。
賈家的名聲，算是又臭了一截。而陳陽這個原本的小透明，卻以一種出人意料的方式，在眾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陳陽回到自己的小屋，將門閂插好。他掂了掂手裡的兩塊錢，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浮現。
兩塊錢，買賈家一個大跟頭，值了！
而且，經過今晚這一鬧，短時間內，賈家應該不敢再輕易招惹他了。
他需要時間，需要更多的資源，來一步步改善自己的處境。
他將兩塊錢連同那塊豬油、勞動布、藥皂一起收入系統空間。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他心裡卻前所未有的踏實。
今晚，只是一個開始。這四合院裡的生存遊戲，他會好好玩下去。他摸了摸肚子，豬油烙餅的香味仿佛已經在鼻尖縈繞。明天，必須給自己來頓好的。
至於賈家會不會因為這兩塊錢內部再起紛爭，那就不關他的事了。他只期待，下一次簽到，系統會給他帶來什麼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