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豬油餅香與意外收穫
天剛蒙蒙亮，陳陽就醒了。昨晚全院大會那一出，耗費心神，卻也讓他徹底擺脫了賈家潑來的污水，順帶還「賺」了兩塊錢。
更重要的是，他立住了自己「孤苦無依、受人欺負卻又帶點剛烈」的人設，短時間內，應該沒人敢再輕易拿捏他。
他摸了摸乾癟的肚子，昨晚那點玉米糊糊早就消化得一乾二淨。
想起系統獎勵的那塊白花花的豬油，陳陽的嘴角就不自覺上翹。在這個缺油少鹽的年代，豬油可是頂好的東西。
不再猶豫，他起身，從系統空間取出那塊用油紙包著的豬油，還有一些玉米面。
之前煮糊糊剩下的鍋巴被他細心地刮下來，捨不得扔。
灶膛里還有昨晚剩下的火星，他添了些柴火，很快便重新燃起火焰。
鐵鍋架上，他小心翼翼地用勺子挖出一小塊豬油。
豬油遇熱，迅速融化，「滋啦」一聲，濃郁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小屋。這香味霸道得很，仿佛帶著無形的鉤子，勾得人肚裡的饞蟲翻江倒海。
陳陽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來到這個時代後難得的滿足笑容。他將玉米面和水調成稠糊狀，舀了一勺倒入鍋中。豬油的香氣與玉米面的焦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很快，第一張玉米餅就烙好。邊緣帶著微微的焦色，金黃誘人。
陳陽顧不上燙，吹了兩下就塞進嘴裡。豬油的滋潤讓粗糙的玉米餅變得香酥可口，不再是那種剌嗓子的口感。每一口咀嚼，都能感受到油脂帶來的幸福感。
「嗯，好吃！」陳陽眯起眼睛，這種純粹的食物帶來的愉悅，是他在2024年吃那些精緻外賣時從未體會過的。
他一連烙了三張餅，吃得肚裡暖烘烘的，渾身都有了力氣。
剩下的豬油，再放回系統空間，這可是改善伙食的寶貝，得放好省著點用。
吃飽喝足，陳陽開始盤算今天的正事。他那小屋四面漏風，窗戶紙也破了好幾處，屋裡幾件簡陋的家具更是搖搖欲墜，剛好昨晚系統獎勵基礎木工能力，他需要找些木頭回來。
披上那件打著補丁的舊棉襖，陳陽推開門，一股深秋的寒氣撲面而來。院子裡靜悄悄的，大部分人家估計還沒起。
然而，當他走到院子中央時，卻意外地發現賈家的門窗大開著。幾床被褥、棉衣棉褲之類的東西，七零八落地晾在院子裡的繩子上，還有些直接搭在了窗台上。在這寒風呼嘯的深秋，這景象多少有些詭異。
棒梗那小子今天居然沒去上學，正無精打采地蹲在自家門口，小臉上幾道清晰的紅腫抓痕格外顯眼，眼神也有些呆滯，估計是昨晚被跳蚤折騰慘了，又被賈張氏數落了一頓。
秦淮茹正端著一個盆子，在水龍頭那邊接水，臉色憔悴，眼底帶著濃濃的疲憊。看到陳陽出來，她眼神複雜地瞥了一眼，旋即低下頭，匆匆忙忙地端著水回了屋。
「咳……咳咳……天殺的賊骨頭！黑心爛肝的玩意兒！讓我們家不得安生，他們也別想好過！老天爺開眼啊，收了那些禍害人的小畜生……」
賈張氏那熟悉的咒罵聲從敞開的屋門裡傳出來，聲音嘶啞，卻依舊中氣十足。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院裡誰不知道她罵的是誰。老虔婆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頭髮亂糟糟的，顯然昨晚也沒睡好。
陳陽聽著，心裡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這一家子，真是活該。他故意放慢了腳步，從賈家晾曬的那些「萬國旗」旁邊走過，仿佛只是一個早起出門的普通鄰居。
他沒打算在院裡久留，徑直朝著大院門口走去。
這個年代，想找點能用的木頭，除了去廢品收購站碰碰運氣，就只能去那些拆遷的工地或者垃圾堆附近尋摸了。
陳陽在胡同里轉悠了一會兒，最終在離四合院不遠的一個垃圾站附近停下了腳步。這裡堆放著各種各樣的廢棄物，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他耐著性子，仔細翻找。這個年代的人們普遍節儉，真正能扔出來的「好東西」不多。
翻了小半個鐘頭，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眼睛一亮。在一些爛菜葉子和破布頭下面，他發現了幾根還算結實的木方和幾塊厚木板，看樣子是某個破舊家具上拆下來的。雖然上面沾了些污漬，但木質還算堅硬，清理一下，足夠他修補那些桌椅和窗框了。
「運氣不錯。」陳陽低語一句，將這些木料綑紮起來。
扛著木料回到四合院，院子裡已經熱鬧了一些。有早起上班的，有準備生火做飯的。看到陳陽扛著一捆舊木頭回來，不少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喲，陳陽，這是打哪兒弄來的木頭啊？」三大爺閻埠貴正端著搪瓷缸子漱口，看到陳陽，習慣性地打探道。
「閻大爺早，」陳陽客氣地應了一句，「家裡窗框壞了，桌子腿也鬆了，找點木頭回來修修。」
「嗯，是該修修，你那屋子是該拾掇拾掇了。」閻埠貴點點頭，心裡卻在盤算這小子是不是從哪兒撿了便宜。
陳陽沒再多言，扛著木頭回到自己小屋門口放下，然後拿起水桶，準備去院子裡的古井打水。這屋裡用水不方便，每次都得去院子中央那口老井。
走到古井邊，冰涼的井水氣息撲面而來。他將水桶放下，正準備打水，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系統那熟悉的聲音。
【叮！檢測到宿主抵達特殊簽到地點：四合院古井，是否進行今日簽到？】
陳陽心中一動。這古井居然也是簽到點？他立刻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獎勵：一捆優質麻繩（十米），高級砂紙兩張（粗、細各一張），微量體質增強（當前體質小幅提升）！】
系統的提示音落下，陳陽只覺得一股微弱的暖流迅速傳遍四肢百骸，原本因為扛木頭而有些酸脹的肌肉，似乎瞬間輕鬆了不少。
他下意識地握了握拳，感覺力氣確實又增長了一絲。這「微量體質增強」的效果立竿見影，雖然不明顯，但累積起來肯定相當可觀。
麻繩和砂紙更是及時雨！他正愁沒有合適的繩子綑紮加固家具，也沒有工具打磨那些粗糙的木料。這系統，真是越來越貼心了。
他不動聲色地將獎勵收入系統空間，然後像往常一樣，放下吊桶，打上來一桶清冽的井水。
回到小屋，陳陽將門虛掩，先取出那兩張砂紙。一張是粗砂，適合初步打磨，去除木料表面的毛刺和污漬；另一張是細砂，可以讓木料表面變得更加光滑。
他拿起一塊從垃圾站撿回來的木方，先用破布擦去表面的塵土，然後拿起粗砂紙，開始細細打磨。
「沙沙……沙沙……」
砂紙摩擦木料的聲音在小屋內響起，單調卻富有節奏。
陳陽沉浸在這種簡單的勞作中，心無旁騖。他的動作一開始有些生疏，但很快就找到了感覺。木料表面的粗糙和污痕，在砂紙的打磨下一點點消失，露出了木頭原本的紋理和色澤。
陽光從破舊的窗欞透進來，照在陳陽專注的側臉上，也照在他沾滿木屑的手上。他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卻毫不在意。
這種通過自己雙手創造和改善生活的感覺，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和滿足。
不再是那個在辦公室里敲擊鍵盤、面對冰冷數據的社畜，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為自己生活而努力的人。
他一邊打磨木料，一邊在心裡盤算著。這幾根木方可以用來加固床板和桌腿，那幾塊木板則可以修補破損的窗框，或者乾脆做個小小的置物架。有了麻繩，綑紮起來也更方便牢固。
他甚至開始琢磨，如果以後能搞到更多工具和材料，是不是可以嘗試做些更精細的木工活？比如打一套像樣的家具，或者做些小物件出去賣？當然，這都是後話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自己這個「狗窩」收拾利索。
時間在「沙沙」聲中緩緩流逝。當陳陽打磨好第一根可以用來做桌腿的木方時，外面院子裡傳來了孩子們中午放學回家的吵鬧聲。
他放下手中的活計，擦了擦汗，看著那根被打磨得相對平滑的木方，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但卻是他改變命運，掌控生活的重要一步。
這四合院裡的生存遊戲，他不僅要玩下去，還要玩得漂亮。
他拿起水瓢，舀了些井水咕咚咕咚喝下，冰涼的井水驅散了勞作帶來的些許燥熱。目光落在窗外，院子裡人來人往，各自忙碌。
賈家那邊似乎安靜了不少，大概是折騰累了。
陳陽嘴角微揚。這只是個開始，好戲還在後頭。他現在需要的是時間和積累。下一次簽到，又會是什麼時候，能給他帶來什麼驚喜呢？他隱隱有些期待起來。
更重要的是，他立住了自己「孤苦無依、受人欺負卻又帶點剛烈」的人設，短時間內，應該沒人敢再輕易拿捏他。
他摸了摸乾癟的肚子，昨晚那點玉米糊糊早就消化得一乾二淨。
想起系統獎勵的那塊白花花的豬油，陳陽的嘴角就不自覺上翹。在這個缺油少鹽的年代，豬油可是頂好的東西。
不再猶豫，他起身，從系統空間取出那塊用油紙包著的豬油，還有一些玉米面。
之前煮糊糊剩下的鍋巴被他細心地刮下來，捨不得扔。
灶膛里還有昨晚剩下的火星，他添了些柴火，很快便重新燃起火焰。
鐵鍋架上，他小心翼翼地用勺子挖出一小塊豬油。
豬油遇熱，迅速融化，「滋啦」一聲，濃郁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小屋。這香味霸道得很，仿佛帶著無形的鉤子，勾得人肚裡的饞蟲翻江倒海。
陳陽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來到這個時代後難得的滿足笑容。他將玉米面和水調成稠糊狀，舀了一勺倒入鍋中。豬油的香氣與玉米面的焦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很快，第一張玉米餅就烙好。邊緣帶著微微的焦色，金黃誘人。
陳陽顧不上燙，吹了兩下就塞進嘴裡。豬油的滋潤讓粗糙的玉米餅變得香酥可口，不再是那種剌嗓子的口感。每一口咀嚼，都能感受到油脂帶來的幸福感。
「嗯，好吃！」陳陽眯起眼睛，這種純粹的食物帶來的愉悅，是他在2024年吃那些精緻外賣時從未體會過的。
他一連烙了三張餅，吃得肚裡暖烘烘的，渾身都有了力氣。
剩下的豬油，再放回系統空間，這可是改善伙食的寶貝，得放好省著點用。
吃飽喝足，陳陽開始盤算今天的正事。他那小屋四面漏風，窗戶紙也破了好幾處，屋裡幾件簡陋的家具更是搖搖欲墜，剛好昨晚系統獎勵基礎木工能力，他需要找些木頭回來。
披上那件打著補丁的舊棉襖，陳陽推開門，一股深秋的寒氣撲面而來。院子裡靜悄悄的，大部分人家估計還沒起。
然而，當他走到院子中央時，卻意外地發現賈家的門窗大開著。幾床被褥、棉衣棉褲之類的東西，七零八落地晾在院子裡的繩子上，還有些直接搭在了窗台上。在這寒風呼嘯的深秋，這景象多少有些詭異。
棒梗那小子今天居然沒去上學，正無精打采地蹲在自家門口，小臉上幾道清晰的紅腫抓痕格外顯眼，眼神也有些呆滯，估計是昨晚被跳蚤折騰慘了，又被賈張氏數落了一頓。
秦淮茹正端著一個盆子，在水龍頭那邊接水，臉色憔悴，眼底帶著濃濃的疲憊。看到陳陽出來，她眼神複雜地瞥了一眼，旋即低下頭，匆匆忙忙地端著水回了屋。
「咳……咳咳……天殺的賊骨頭！黑心爛肝的玩意兒！讓我們家不得安生，他們也別想好過！老天爺開眼啊，收了那些禍害人的小畜生……」
賈張氏那熟悉的咒罵聲從敞開的屋門裡傳出來，聲音嘶啞，卻依舊中氣十足。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院裡誰不知道她罵的是誰。老虔婆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頭髮亂糟糟的，顯然昨晚也沒睡好。
陳陽聽著，心裡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這一家子，真是活該。他故意放慢了腳步，從賈家晾曬的那些「萬國旗」旁邊走過，仿佛只是一個早起出門的普通鄰居。
他沒打算在院裡久留，徑直朝著大院門口走去。
這個年代，想找點能用的木頭，除了去廢品收購站碰碰運氣，就只能去那些拆遷的工地或者垃圾堆附近尋摸了。
陳陽在胡同里轉悠了一會兒，最終在離四合院不遠的一個垃圾站附近停下了腳步。這裡堆放著各種各樣的廢棄物，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他耐著性子，仔細翻找。這個年代的人們普遍節儉，真正能扔出來的「好東西」不多。
翻了小半個鐘頭，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眼睛一亮。在一些爛菜葉子和破布頭下面，他發現了幾根還算結實的木方和幾塊厚木板，看樣子是某個破舊家具上拆下來的。雖然上面沾了些污漬，但木質還算堅硬，清理一下，足夠他修補那些桌椅和窗框了。
「運氣不錯。」陳陽低語一句，將這些木料綑紮起來。
扛著木料回到四合院，院子裡已經熱鬧了一些。有早起上班的，有準備生火做飯的。看到陳陽扛著一捆舊木頭回來，不少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喲，陳陽，這是打哪兒弄來的木頭啊？」三大爺閻埠貴正端著搪瓷缸子漱口，看到陳陽，習慣性地打探道。
「閻大爺早，」陳陽客氣地應了一句，「家裡窗框壞了，桌子腿也鬆了，找點木頭回來修修。」
「嗯，是該修修，你那屋子是該拾掇拾掇了。」閻埠貴點點頭，心裡卻在盤算這小子是不是從哪兒撿了便宜。
陳陽沒再多言，扛著木頭回到自己小屋門口放下，然後拿起水桶，準備去院子裡的古井打水。這屋裡用水不方便，每次都得去院子中央那口老井。
走到古井邊，冰涼的井水氣息撲面而來。他將水桶放下，正準備打水，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系統那熟悉的聲音。
【叮！檢測到宿主抵達特殊簽到地點：四合院古井，是否進行今日簽到？】
陳陽心中一動。這古井居然也是簽到點？他立刻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獎勵：一捆優質麻繩（十米），高級砂紙兩張（粗、細各一張），微量體質增強（當前體質小幅提升）！】
系統的提示音落下，陳陽只覺得一股微弱的暖流迅速傳遍四肢百骸，原本因為扛木頭而有些酸脹的肌肉，似乎瞬間輕鬆了不少。
他下意識地握了握拳，感覺力氣確實又增長了一絲。這「微量體質增強」的效果立竿見影，雖然不明顯，但累積起來肯定相當可觀。
麻繩和砂紙更是及時雨！他正愁沒有合適的繩子綑紮加固家具，也沒有工具打磨那些粗糙的木料。這系統，真是越來越貼心了。
他不動聲色地將獎勵收入系統空間，然後像往常一樣，放下吊桶，打上來一桶清冽的井水。
回到小屋，陳陽將門虛掩，先取出那兩張砂紙。一張是粗砂，適合初步打磨，去除木料表面的毛刺和污漬；另一張是細砂，可以讓木料表面變得更加光滑。
他拿起一塊從垃圾站撿回來的木方，先用破布擦去表面的塵土，然後拿起粗砂紙，開始細細打磨。
「沙沙……沙沙……」
砂紙摩擦木料的聲音在小屋內響起，單調卻富有節奏。
陳陽沉浸在這種簡單的勞作中，心無旁騖。他的動作一開始有些生疏，但很快就找到了感覺。木料表面的粗糙和污痕，在砂紙的打磨下一點點消失，露出了木頭原本的紋理和色澤。
陽光從破舊的窗欞透進來，照在陳陽專注的側臉上，也照在他沾滿木屑的手上。他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卻毫不在意。
這種通過自己雙手創造和改善生活的感覺，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和滿足。
不再是那個在辦公室里敲擊鍵盤、面對冰冷數據的社畜，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為自己生活而努力的人。
他一邊打磨木料，一邊在心裡盤算著。這幾根木方可以用來加固床板和桌腿，那幾塊木板則可以修補破損的窗框，或者乾脆做個小小的置物架。有了麻繩，綑紮起來也更方便牢固。
他甚至開始琢磨，如果以後能搞到更多工具和材料，是不是可以嘗試做些更精細的木工活？比如打一套像樣的家具，或者做些小物件出去賣？當然，這都是後話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自己這個「狗窩」收拾利索。
時間在「沙沙」聲中緩緩流逝。當陳陽打磨好第一根可以用來做桌腿的木方時，外面院子裡傳來了孩子們中午放學回家的吵鬧聲。
他放下手中的活計，擦了擦汗，看著那根被打磨得相對平滑的木方，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但卻是他改變命運，掌控生活的重要一步。
這四合院裡的生存遊戲，他不僅要玩下去，還要玩得漂亮。
他拿起水瓢，舀了些井水咕咚咕咚喝下，冰涼的井水驅散了勞作帶來的些許燥熱。目光落在窗外，院子裡人來人往，各自忙碌。
賈家那邊似乎安靜了不少，大概是折騰累了。
陳陽嘴角微揚。這只是個開始，好戲還在後頭。他現在需要的是時間和積累。下一次簽到，又會是什麼時候，能給他帶來什麼驚喜呢？他隱隱有些期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