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賈家夜「鬧」與系統新賞
夜，深了。
起初，只是隱隱約約的，賈家的方向傳來不同尋常的聲響。像是有人在翻箱倒櫃，又像是壓抑著的什麼聲音。漸漸地，那聲音越來越清晰，先是棒梗那帶著哭腔的、尖細的叫嚷：「癢！媽！我癢死了！身上有東西咬我！好多好多！」
緊接著，便是賈張氏那獨有的，尖利刻薄的咒罵聲，如同淬了毒的冰凌子，劃破了四合院夜晚的寧靜：「天殺的！哪來的這麼多跳蚤！這是要咬死我們娘倆啊！哎喲喂，我的老天爺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肯定是那個喪門星陳陽！對！一定是他！他自己屋裡養的跳蚤，跑到我們家來了！這個挨千刀的短命鬼！不得好死！」賈張氏的嗓門越拔越高，幾乎要把房頂掀翻。
陳陽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聽著賈張氏那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的咒罵，以及棒梗那悽厲的哭嚎，他心中沒有絲毫波瀾，反而覺得這寒夜似乎也不那麼難熬了。「呵，那加了料的窩頭，效果果然拔群。」他暗忖，當初從狗窩邊掃來的那些「好東西」，沒白費。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恭喜宿主目睹仇人悽慘下場，成功報復其偷竊行為，獲得成就：智退豺狼！】
【選擇成功！獎勵已發放至系統空間，請宿主查收】
【1. 物資類：一小罐豬油（約三兩）、一塊強力除蟲菊藥皂、三尺深藍色勞動布、系統空間擴容至一立方米（僅限存放系統產出物品）。】
【2. 技能類：基礎木工（C級入門，可製作簡單家具及修補）、基礎草藥辨識（入門級，可辨識十種常見驅蟲、消炎草藥）。】
陳陽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豬油！這可是這個年代的硬通貨，炒菜放一點，那香味能饞哭隔壁小孩。有了它，總算能見點葷腥了。
除蟲菊藥皂，更是及時雨，不僅能清潔自身，還能有效防止那些「小可愛」順著味兒找上門。
勞動布，厚實耐磨，正好可以給自己做條褲子或者一件耐穿的外套。至於系統空間，更是意外之喜，一立方米，能裝不少東西了！以後簽到的好東西，再也不用擔心被人發現，或者被棒梗那小兔崽子惦記。
技能類的獎勵也讓他心中振奮。基礎木工，正好可以修繕一下這破屋漏雨的屋頂，再打個像樣的桌椅板凳，不用再蹲在地上吃飯。基礎草藥辨識，在這個缺醫少藥的年代更是保命的本事，不說治大病，起碼能認識些驅蟲消炎的草藥，以備不時之需。
陳陽意念一動，那罐散發著誘人葷香的豬油、散發著淡淡清香的藥皂、以及那疊得整整齊齊的深藍色勞動布，便出現在了系統空間裡。他滿意地點點頭，這波不虧，賈家那頓「跳蚤宴」，值了！
他沒有立刻取出豬油品嘗，而是先拿出了那塊強力除蟲菊藥皂。
賈家的動靜越來越大，顯然跳蚤已經全面爆發。他必須立刻做好自身防護，免得引火燒身。
他先是用新得到的強力除蟲菊藥皂，仔仔細細地將自己從頭到腳搓洗了一遍，尤其是不久前接觸過那「加料」窩頭的手，更是反覆清洗，直到皮膚都有些發紅。清新的藥皂香味驅散了身上的寒意和疲憊，讓他感覺清爽了不少，仿佛連日來的陰霾都一掃而空。
隨後，他將藥皂掰下一小塊，用小刀刮成碎屑，連同之前簽到剩下的那點石灰粉，小心地灑在了門檻、窗台縫隙以及床腳四周，形成了一道簡陋但有效的防線。他可不想賈家的「寵物」串門到自己這裡。
做完這一切，他才將之前簽到獲得的糧票、火柴、食鹽以及那兩塊錢，連同新得到的豬油和勞動布，一股腦兒全都收進了那一立方米的系統空間。
看著空蕩蕩的抽屜和瓦罐，陳陽心中安定了不少。這下，就不怕棒梗再來「光顧」了。
此時的賈家，已是燈火通明，亂成了一鍋粥。
秦淮茹焦頭爛額，一邊燒著開水，準備給棒梗燙洗衣物被褥，一邊手忙腳亂地試圖在棒梗身上抓那些神出鬼沒的跳蚤。棒梗則渾身被抓得一道道血痕，又哭又鬧，在炕上滾來滾去，嘴裡不住地喊癢：「媽！癢死我了！快把它們都弄死！」小當和槐花也被驚醒，看著哥哥的慘狀和母親的忙碌，嚇得哇哇大哭，更是給這混亂的場面火上澆油。
賈張氏叉著腰，站在地當中，嘴裡像開了閘的洪水，污言穢語不斷地噴涌而出：「都是那個陳陽！那個小王八蛋！他就是個喪門星！自從他病好了，我們家就沒安生過！秦淮茹，都怪你！要不是你非得送那什麼破窩頭，能招來這些髒東西嗎？我看你就是誠心想害死我們娘倆！我早就說那小子不是好東西！」
秦淮茹被罵得臉色發白，卻不敢反駁，只能默默忍受，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些。
她心裡也憋屈，送個窩頭還送出錯了？但眼下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解決跳蚤才是當務之急。
「媽，您少說兩句吧，趕緊幫我看看棒梗！」秦淮茹帶著哭腔哀求道，聲音里滿是疲憊和無助。
「我怎麼看？我身上也癢！」賈張氏說著，也開始在自己身上亂抓起來，嘴裡的咒罵卻絲毫未停，反而因為自己也遭了殃，罵得更凶了。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一聲輕響，傻柱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賈家門口。他剛躺下，就聽到賈家這邊棒梗哭得撕心裂肺，還有賈張氏那標誌性的叫罵聲，實在放心不下秦淮茹。
「秦姐，我聽著這邊鬧騰得厲害，棒梗這是怎麼了？」
傻柱見賈家這雞飛狗跳的模樣，尤其是棒梗那小臉都抓花了，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柱子，你來得正好！」秦淮茹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道，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不知道從哪兒來的跳蚤，把棒梗咬得不成樣子了！你快幫我想想辦法！」
傻柱聞言，二話不說，轉身回了自己屋子，片刻後再出來，手裡端著個小碗，裡面黑乎乎的，散發著一股草木燒焦的怪味。
他將手裡的碗遞過去：「秦姐，我這兒有點艾草灰，是我剛從廚房灶坑裡扒拉出來的。聽老人們說，撒在身上或者燒了熏屋子，能驅蟲，你們試試？」
賈張氏一見傻柱，非但沒有感激，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的宣洩口，指著傻柱就罵：「你來幹什麼？貓哭耗子假慈悲！是不是也跟那個陳陽一夥的，想看我們家笑話？滾！都給我滾！我們家不歡迎你！」
傻柱被罵得一愣，好心當成驢肝肺，他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當下臉就沉了下來：「賈大媽，我好心好意過來看看，您怎麼不識好歹，張嘴就罵人呢？」
「我孫子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跟我掰扯？」賈張氏越發不依不饒，唾沫星子橫飛，「都是你們這些沒安好心的，害得我們家不得安寧！我看這跳蚤就是你跟陳陽那小畜生一起弄來的！」
秦淮茹趕緊打圓場：「柱子，你別跟媽一般見識，她也是急糊塗了。這艾草灰我們收下了，謝謝你。」她伸手想去接碗，眼裡帶著哀求。
傻柱看著賈張氏那張怨毒的臉，再看看秦淮茹那為難又帶著點期盼的樣子，心頭一陣煩悶和憋屈，將碗重重地往旁邊桌子上一放，悶聲道：「行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當我多管閒事！」說完，扭頭就走了，連秦淮茹的道謝都沒聽完。
這叫什麼事兒啊！傻柱心裡憋著一股火，這賈家，真是個無底洞，怎麼幫都填不滿，還落不著一句好話！以後他要是再多管閒事，他就是孫子！
賈家的動靜實在太大，很快便驚動了整個四合院。
各家各戶的燈光次第亮起，伴隨著悉悉索索的穿衣聲和壓低的議論聲。
三大爺閻埠貴家最先亮起了燈。他披著衣服，湊在窗戶邊聽了一會兒，便對他老婆說：「聽這動靜，賈家是鬧跳蚤了，叫得那個慘！老婆子，趕緊的，把咱們家的被褥衣服都檢查檢查，明天用開水好好燙燙，可別傳到咱們家來！真是晦氣！」三大媽連聲應著，嘴裡也小聲嘀咕著：「這賈家，就是個事兒媽，一天到晚沒個消停！」
隔壁許大茂家也傳來了動靜，許大茂幸災樂禍的聲音隱約傳來：「哎喲，這是遭報應了吧？活該！婁曉娥，你聽聽，賈家這是被跳蚤給抄家了？哈哈哈，明天可有好戲看了！」隨後是他媳婦婁曉娥勸他小點聲的聲音。
陳陽躺在床上，聽著院子裡逐漸多起來的議論聲和賈家持續不斷的哭嚎咒罵，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這四合院的夜，因為賈家，註定不會平靜。
他摸了摸肚子，雖然剛吃了玉米面糊糊，但想到系統空間裡那罐香噴噴的豬油，還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明天，用豬油烙幾個餅子，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都別睡了！各家各戶，出來開會！」
起初，只是隱隱約約的，賈家的方向傳來不同尋常的聲響。像是有人在翻箱倒櫃，又像是壓抑著的什麼聲音。漸漸地，那聲音越來越清晰，先是棒梗那帶著哭腔的、尖細的叫嚷：「癢！媽！我癢死了！身上有東西咬我！好多好多！」
緊接著，便是賈張氏那獨有的，尖利刻薄的咒罵聲，如同淬了毒的冰凌子，劃破了四合院夜晚的寧靜：「天殺的！哪來的這麼多跳蚤！這是要咬死我們娘倆啊！哎喲喂，我的老天爺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肯定是那個喪門星陳陽！對！一定是他！他自己屋裡養的跳蚤，跑到我們家來了！這個挨千刀的短命鬼！不得好死！」賈張氏的嗓門越拔越高，幾乎要把房頂掀翻。
陳陽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聽著賈張氏那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的咒罵，以及棒梗那悽厲的哭嚎，他心中沒有絲毫波瀾，反而覺得這寒夜似乎也不那麼難熬了。「呵，那加了料的窩頭，效果果然拔群。」他暗忖，當初從狗窩邊掃來的那些「好東西」，沒白費。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恭喜宿主目睹仇人悽慘下場，成功報復其偷竊行為，獲得成就：智退豺狼！】
【選擇成功！獎勵已發放至系統空間，請宿主查收】
【1. 物資類：一小罐豬油（約三兩）、一塊強力除蟲菊藥皂、三尺深藍色勞動布、系統空間擴容至一立方米（僅限存放系統產出物品）。】
【2. 技能類：基礎木工（C級入門，可製作簡單家具及修補）、基礎草藥辨識（入門級，可辨識十種常見驅蟲、消炎草藥）。】
陳陽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豬油！這可是這個年代的硬通貨，炒菜放一點，那香味能饞哭隔壁小孩。有了它，總算能見點葷腥了。
除蟲菊藥皂，更是及時雨，不僅能清潔自身，還能有效防止那些「小可愛」順著味兒找上門。
勞動布，厚實耐磨，正好可以給自己做條褲子或者一件耐穿的外套。至於系統空間，更是意外之喜，一立方米，能裝不少東西了！以後簽到的好東西，再也不用擔心被人發現，或者被棒梗那小兔崽子惦記。
技能類的獎勵也讓他心中振奮。基礎木工，正好可以修繕一下這破屋漏雨的屋頂，再打個像樣的桌椅板凳，不用再蹲在地上吃飯。基礎草藥辨識，在這個缺醫少藥的年代更是保命的本事，不說治大病，起碼能認識些驅蟲消炎的草藥，以備不時之需。
陳陽意念一動，那罐散發著誘人葷香的豬油、散發著淡淡清香的藥皂、以及那疊得整整齊齊的深藍色勞動布，便出現在了系統空間裡。他滿意地點點頭，這波不虧，賈家那頓「跳蚤宴」，值了！
他沒有立刻取出豬油品嘗，而是先拿出了那塊強力除蟲菊藥皂。
賈家的動靜越來越大，顯然跳蚤已經全面爆發。他必須立刻做好自身防護，免得引火燒身。
他先是用新得到的強力除蟲菊藥皂，仔仔細細地將自己從頭到腳搓洗了一遍，尤其是不久前接觸過那「加料」窩頭的手，更是反覆清洗，直到皮膚都有些發紅。清新的藥皂香味驅散了身上的寒意和疲憊，讓他感覺清爽了不少，仿佛連日來的陰霾都一掃而空。
隨後，他將藥皂掰下一小塊，用小刀刮成碎屑，連同之前簽到剩下的那點石灰粉，小心地灑在了門檻、窗台縫隙以及床腳四周，形成了一道簡陋但有效的防線。他可不想賈家的「寵物」串門到自己這裡。
做完這一切，他才將之前簽到獲得的糧票、火柴、食鹽以及那兩塊錢，連同新得到的豬油和勞動布，一股腦兒全都收進了那一立方米的系統空間。
看著空蕩蕩的抽屜和瓦罐，陳陽心中安定了不少。這下，就不怕棒梗再來「光顧」了。
此時的賈家，已是燈火通明，亂成了一鍋粥。
秦淮茹焦頭爛額，一邊燒著開水，準備給棒梗燙洗衣物被褥，一邊手忙腳亂地試圖在棒梗身上抓那些神出鬼沒的跳蚤。棒梗則渾身被抓得一道道血痕，又哭又鬧，在炕上滾來滾去，嘴裡不住地喊癢：「媽！癢死我了！快把它們都弄死！」小當和槐花也被驚醒，看著哥哥的慘狀和母親的忙碌，嚇得哇哇大哭，更是給這混亂的場面火上澆油。
賈張氏叉著腰，站在地當中，嘴裡像開了閘的洪水，污言穢語不斷地噴涌而出：「都是那個陳陽！那個小王八蛋！他就是個喪門星！自從他病好了，我們家就沒安生過！秦淮茹，都怪你！要不是你非得送那什麼破窩頭，能招來這些髒東西嗎？我看你就是誠心想害死我們娘倆！我早就說那小子不是好東西！」
秦淮茹被罵得臉色發白，卻不敢反駁，只能默默忍受，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些。
她心裡也憋屈，送個窩頭還送出錯了？但眼下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解決跳蚤才是當務之急。
「媽，您少說兩句吧，趕緊幫我看看棒梗！」秦淮茹帶著哭腔哀求道，聲音里滿是疲憊和無助。
「我怎麼看？我身上也癢！」賈張氏說著，也開始在自己身上亂抓起來，嘴裡的咒罵卻絲毫未停，反而因為自己也遭了殃，罵得更凶了。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一聲輕響，傻柱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賈家門口。他剛躺下，就聽到賈家這邊棒梗哭得撕心裂肺，還有賈張氏那標誌性的叫罵聲，實在放心不下秦淮茹。
「秦姐，我聽著這邊鬧騰得厲害，棒梗這是怎麼了？」
傻柱見賈家這雞飛狗跳的模樣，尤其是棒梗那小臉都抓花了，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柱子，你來得正好！」秦淮茹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道，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不知道從哪兒來的跳蚤，把棒梗咬得不成樣子了！你快幫我想想辦法！」
傻柱聞言，二話不說，轉身回了自己屋子，片刻後再出來，手裡端著個小碗，裡面黑乎乎的，散發著一股草木燒焦的怪味。
他將手裡的碗遞過去：「秦姐，我這兒有點艾草灰，是我剛從廚房灶坑裡扒拉出來的。聽老人們說，撒在身上或者燒了熏屋子，能驅蟲，你們試試？」
賈張氏一見傻柱，非但沒有感激，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的宣洩口，指著傻柱就罵：「你來幹什麼？貓哭耗子假慈悲！是不是也跟那個陳陽一夥的，想看我們家笑話？滾！都給我滾！我們家不歡迎你！」
傻柱被罵得一愣，好心當成驢肝肺，他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當下臉就沉了下來：「賈大媽，我好心好意過來看看，您怎麼不識好歹，張嘴就罵人呢？」
「我孫子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跟我掰扯？」賈張氏越發不依不饒，唾沫星子橫飛，「都是你們這些沒安好心的，害得我們家不得安寧！我看這跳蚤就是你跟陳陽那小畜生一起弄來的！」
秦淮茹趕緊打圓場：「柱子，你別跟媽一般見識，她也是急糊塗了。這艾草灰我們收下了，謝謝你。」她伸手想去接碗，眼裡帶著哀求。
傻柱看著賈張氏那張怨毒的臉，再看看秦淮茹那為難又帶著點期盼的樣子，心頭一陣煩悶和憋屈，將碗重重地往旁邊桌子上一放，悶聲道：「行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當我多管閒事！」說完，扭頭就走了，連秦淮茹的道謝都沒聽完。
這叫什麼事兒啊！傻柱心裡憋著一股火，這賈家，真是個無底洞，怎麼幫都填不滿，還落不著一句好話！以後他要是再多管閒事，他就是孫子！
賈家的動靜實在太大，很快便驚動了整個四合院。
各家各戶的燈光次第亮起，伴隨著悉悉索索的穿衣聲和壓低的議論聲。
三大爺閻埠貴家最先亮起了燈。他披著衣服，湊在窗戶邊聽了一會兒，便對他老婆說：「聽這動靜，賈家是鬧跳蚤了，叫得那個慘！老婆子，趕緊的，把咱們家的被褥衣服都檢查檢查，明天用開水好好燙燙，可別傳到咱們家來！真是晦氣！」三大媽連聲應著，嘴裡也小聲嘀咕著：「這賈家，就是個事兒媽，一天到晚沒個消停！」
隔壁許大茂家也傳來了動靜，許大茂幸災樂禍的聲音隱約傳來：「哎喲，這是遭報應了吧？活該！婁曉娥，你聽聽，賈家這是被跳蚤給抄家了？哈哈哈，明天可有好戲看了！」隨後是他媳婦婁曉娥勸他小點聲的聲音。
陳陽躺在床上，聽著院子裡逐漸多起來的議論聲和賈家持續不斷的哭嚎咒罵，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這四合院的夜，因為賈家，註定不會平靜。
他摸了摸肚子，雖然剛吃了玉米面糊糊，但想到系統空間裡那罐香噴噴的豬油，還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明天，用豬油烙幾個餅子，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都別睡了！各家各戶，出來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