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頓飽飯與系統再簽
陳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床底下翻出幾根被原主遺忘的、半干不濕的柴火，還有一個豁了口的破瓦罐。這瓦罐黑黢黢的，也不知傳了多少代，內壁還殘留著些許不明物質的痕跡。
他沒那麼多講究，有的用就不錯了。
生火的過程更是險象環生。濃煙一起，嗆得他眼淚鼻涕直流，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好幾次他都以為自己要在這煙燻火燎中再次「魂斷工位」，哦不，是魂斷破屋了。
「咳咳……他娘的，連個火都生得這麼費勁，老子在現代用打火機都沒這麼狼狽過！」陳陽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用破木條撥弄著柴火，心裡把這該死的年代和這破身體罵了個遍。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嗆了滿肚子菸灰之後，那幾根可憐的柴火總算不情不願地燃起了微弱的火苗。
他趕緊小心翼翼地架上瓦罐，舀了些水，又抓了一小把玉米面進去，用一根撿來的乾淨樹枝慢慢攪動著。
很快，一股混合著柴火煙味和玉米面特有的、帶著一絲絲甜腥氣的香味，開始在小小的屋子裡瀰漫開來。
這股味道，在陳陽聞來，簡直是人間至味。
當第一口溫熱的玉米面糊糊滑入喉嚨，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瞬間從喉嚨湧向胃袋，再擴散至四肢百骸。那是一種久違的、被食物填滿的踏實感和滿足感。
雖然這糊糊寡淡無味，甚至還有些拉嗓子，但這在後世連豬食都不如的玩意兒，此刻卻讓陳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他吃得很慢，很仔細，仿佛在品嘗什麼山珍海味。一小鍋糊糊下肚，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原本因飢餓而有些痙攣的胃，也舒展開來。
「活過來了……」陳陽長長舒了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從鬼門關又爬回來了一遭。
吃飽喝足，身上有了力氣，陳陽看了看窗外，估摸著快到中午十二點了。他心中一動，默念道：「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獲得：粗糧票x1，火柴x1盒，食用鹽x1小包，貳圓人民幣x1。】
系統的提示音依舊冰冷，但聽在陳陽耳中卻如同天籟。
又一張粗糧票！雖然只是一斤，但在這個時候，每一斤糧食都關乎生死。
火柴！這可真是雪中送炭！有了火柴，以後生火就方便多了，不用再受那煙燻火燎的罪。陳陽看著系統空間裡那嶄新的一盒火柴，仿佛看到了文明的曙光。
食用鹽一小包！陳陽眼睛一亮。這玩意兒可是金貴東西，剛才那鍋糊糊要是能撒點鹽，味道絕對能提升一個檔次。而且，鹽是人體必需的，長期缺鹽可是會出大問題的。
最後是兩塊錢！在這個工人月工資普遍二三十塊的年代，兩塊錢已經不算一筆小錢了。至少，買幾斤玉米面是綽綽有餘了。
「不錯，不錯！」陳陽滿意地點點頭。今天的收穫，讓他對未來的生活又多了幾分信心。他將糧票和錢都小心地收進貼身衣物的夾層，火柴和鹽則暫時放在系統空間，等需要的時候再取出來，免得被人發現。
腦子裡盤算著這些，陳陽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桌上那個孤零零的黑窩頭上。這是秦淮茹「好心」送來的，冰冷，粗糙，帶著一股子霉味兒。
「秦淮茹，棒梗，賈張氏……」陳陽的眼神逐漸變得幽深。他可不是什麼以德報怨的聖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腦海中成型。
他拿起那個黑窩頭，走到門邊，確認四下無人，然後將門重新別好。
回到桌邊，他從懷裡摸出一把鏽跡斑斑的小刀，這是原主用來削木頭或者防身的，雖然鈍，但勉強能用。他小心翼翼地將窩頭底部切下一薄片，然後用一根細樹枝，一點點將窩頭內部掏空，只留下一層薄薄的外殼。
做完這些，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房門，溜了出去。
此時正是午後，院子裡的人大多在屋裡歇息或者忙活午飯，沒什麼人注意到陳陽的舉動。他輕手輕腳地來到院子角落一個廢棄的狗窩旁。這狗窩不知是誰家以前養狗留下的，如今早已破敗不堪，裡面積了不少塵土和雜草。
陳陽屏住呼吸，用樹枝在狗窩裡撥拉了幾下。很快，幾隻黑褐色的小蟲子從裡面驚慌地爬了出來。
跳蚤！而且是狗身上那種，個頭飽滿，活力十足。
陳陽眼中閃過一絲惡趣味的笑意。他強忍著噁心，用兩片破瓦片小心翼翼地將這些「小可愛」一隻只夾起來，足足收集了差不多二十來只，然後迅速返回自己的小屋。
回到屋裡，他將這些活蹦亂跳、油光鋥亮的跳蚤，一隻不漏地全部倒進了掏空的窩頭裡。為了防止它們跑出來，他還特意用之前煮糊糊剩下的那點黏稠的米湯，仔仔細細地將切下來的窩頭底部重新粘了回去，確保天衣無縫。
看著這個外表平平無奇，內里卻「乾坤暗藏」的窩頭，陳陽滿意地笑了。
「棒梗啊棒梗，你不是喜歡『問候』我嗎？這回，哥哥我給你準備了份大禮，希望你和你那『親愛的奶奶』會喜歡。」
然後，他將這個「加料」窩頭，不偏不倚地放進了床頭那個破舊的抽屜里，還故意留了一條小縫，仿佛是隨手一放，並未鎖好。
做完這一切，陳陽又換上了那副虛弱不堪的表情，弓著腰，扶著牆，慢吞吞地挪出了房門。
他打算再去糧站一趟，把剛簽到得到的那張糧票也換成糧食。同時，也是為了給某人創造一個「作案」的機會。
剛走到院子當中，就看到棒梗和幾個半大孩子在追逐打鬧。
陳陽故意放慢了腳步，裝作體力不支的樣子，扶著牆根喘息，一邊喘息，一邊還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自言自語，像是怕被人聽見，又像是怕自己忘了似的嘀咕：「唉，這錢藏哪兒好呢？這屋裡也沒個安全地方……爹媽留下的那兩塊錢，可不能丟了……要不，就塞那個窩頭裡？對，就藏抽屜里那個窩頭裡，誰能想到窩頭裡還能藏錢……」
他一邊說，一邊還偷偷用眼角的餘光觀察。
果然，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一道小小的身影在聽到「兩塊錢」和「窩頭」的時候，耳朵明顯豎了起來，腳步也慢了下來，正是棒梗那小子！
棒梗那雙滴溜溜轉的賊眼，不著痕跡地瞟了陳陽一眼，又迅速移開，繼續和夥伴們打鬧，但陳陽能感覺到，那小子的注意力已經有一半落在了自己身上。
陳陽心中冷笑，魚兒，差不多該上鉤了。
他裝作沒看見，繼續咳嗽著，一副隨時都要倒下的樣子，慢悠悠地朝著院門口挪去。
「這回，我看你還怎麼偷！」陳陽的嘴角，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場好戲，即將上演。而那個「加料」窩頭，只是他反擊賈家的第一步。在這個吃人的四合院裡，想要安安穩穩地活下去，光靠系統簽到是不夠的，還得學會主動出擊，讓那些牛鬼蛇神知道，他陳陽，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他已經開始期待，當賈張氏和棒梗「享用」那份「特殊」窩頭時的精彩表情了。
他沒那麼多講究，有的用就不錯了。
生火的過程更是險象環生。濃煙一起，嗆得他眼淚鼻涕直流，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好幾次他都以為自己要在這煙燻火燎中再次「魂斷工位」，哦不，是魂斷破屋了。
「咳咳……他娘的，連個火都生得這麼費勁，老子在現代用打火機都沒這麼狼狽過！」陳陽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用破木條撥弄著柴火，心裡把這該死的年代和這破身體罵了個遍。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嗆了滿肚子菸灰之後，那幾根可憐的柴火總算不情不願地燃起了微弱的火苗。
他趕緊小心翼翼地架上瓦罐，舀了些水，又抓了一小把玉米面進去，用一根撿來的乾淨樹枝慢慢攪動著。
很快，一股混合著柴火煙味和玉米面特有的、帶著一絲絲甜腥氣的香味，開始在小小的屋子裡瀰漫開來。
這股味道，在陳陽聞來，簡直是人間至味。
當第一口溫熱的玉米面糊糊滑入喉嚨，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瞬間從喉嚨湧向胃袋，再擴散至四肢百骸。那是一種久違的、被食物填滿的踏實感和滿足感。
雖然這糊糊寡淡無味，甚至還有些拉嗓子，但這在後世連豬食都不如的玩意兒，此刻卻讓陳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他吃得很慢，很仔細，仿佛在品嘗什麼山珍海味。一小鍋糊糊下肚，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原本因飢餓而有些痙攣的胃，也舒展開來。
「活過來了……」陳陽長長舒了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從鬼門關又爬回來了一遭。
吃飽喝足，身上有了力氣，陳陽看了看窗外，估摸著快到中午十二點了。他心中一動，默念道：「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獲得：粗糧票x1，火柴x1盒，食用鹽x1小包，貳圓人民幣x1。】
系統的提示音依舊冰冷，但聽在陳陽耳中卻如同天籟。
又一張粗糧票！雖然只是一斤，但在這個時候，每一斤糧食都關乎生死。
火柴！這可真是雪中送炭！有了火柴，以後生火就方便多了，不用再受那煙燻火燎的罪。陳陽看著系統空間裡那嶄新的一盒火柴，仿佛看到了文明的曙光。
食用鹽一小包！陳陽眼睛一亮。這玩意兒可是金貴東西，剛才那鍋糊糊要是能撒點鹽，味道絕對能提升一個檔次。而且，鹽是人體必需的，長期缺鹽可是會出大問題的。
最後是兩塊錢！在這個工人月工資普遍二三十塊的年代，兩塊錢已經不算一筆小錢了。至少，買幾斤玉米面是綽綽有餘了。
「不錯，不錯！」陳陽滿意地點點頭。今天的收穫，讓他對未來的生活又多了幾分信心。他將糧票和錢都小心地收進貼身衣物的夾層，火柴和鹽則暫時放在系統空間，等需要的時候再取出來，免得被人發現。
腦子裡盤算著這些，陳陽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桌上那個孤零零的黑窩頭上。這是秦淮茹「好心」送來的，冰冷，粗糙，帶著一股子霉味兒。
「秦淮茹，棒梗，賈張氏……」陳陽的眼神逐漸變得幽深。他可不是什麼以德報怨的聖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腦海中成型。
他拿起那個黑窩頭，走到門邊，確認四下無人，然後將門重新別好。
回到桌邊，他從懷裡摸出一把鏽跡斑斑的小刀，這是原主用來削木頭或者防身的，雖然鈍，但勉強能用。他小心翼翼地將窩頭底部切下一薄片，然後用一根細樹枝，一點點將窩頭內部掏空，只留下一層薄薄的外殼。
做完這些，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房門，溜了出去。
此時正是午後，院子裡的人大多在屋裡歇息或者忙活午飯，沒什麼人注意到陳陽的舉動。他輕手輕腳地來到院子角落一個廢棄的狗窩旁。這狗窩不知是誰家以前養狗留下的，如今早已破敗不堪，裡面積了不少塵土和雜草。
陳陽屏住呼吸，用樹枝在狗窩裡撥拉了幾下。很快，幾隻黑褐色的小蟲子從裡面驚慌地爬了出來。
跳蚤！而且是狗身上那種，個頭飽滿，活力十足。
陳陽眼中閃過一絲惡趣味的笑意。他強忍著噁心，用兩片破瓦片小心翼翼地將這些「小可愛」一隻只夾起來，足足收集了差不多二十來只，然後迅速返回自己的小屋。
回到屋裡，他將這些活蹦亂跳、油光鋥亮的跳蚤，一隻不漏地全部倒進了掏空的窩頭裡。為了防止它們跑出來，他還特意用之前煮糊糊剩下的那點黏稠的米湯，仔仔細細地將切下來的窩頭底部重新粘了回去，確保天衣無縫。
看著這個外表平平無奇，內里卻「乾坤暗藏」的窩頭，陳陽滿意地笑了。
「棒梗啊棒梗，你不是喜歡『問候』我嗎？這回，哥哥我給你準備了份大禮，希望你和你那『親愛的奶奶』會喜歡。」
然後，他將這個「加料」窩頭，不偏不倚地放進了床頭那個破舊的抽屜里，還故意留了一條小縫，仿佛是隨手一放，並未鎖好。
做完這一切，陳陽又換上了那副虛弱不堪的表情，弓著腰，扶著牆，慢吞吞地挪出了房門。
他打算再去糧站一趟，把剛簽到得到的那張糧票也換成糧食。同時，也是為了給某人創造一個「作案」的機會。
剛走到院子當中，就看到棒梗和幾個半大孩子在追逐打鬧。
陳陽故意放慢了腳步，裝作體力不支的樣子，扶著牆根喘息，一邊喘息，一邊還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自言自語，像是怕被人聽見，又像是怕自己忘了似的嘀咕：「唉，這錢藏哪兒好呢？這屋裡也沒個安全地方……爹媽留下的那兩塊錢，可不能丟了……要不，就塞那個窩頭裡？對，就藏抽屜里那個窩頭裡，誰能想到窩頭裡還能藏錢……」
他一邊說，一邊還偷偷用眼角的餘光觀察。
果然，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一道小小的身影在聽到「兩塊錢」和「窩頭」的時候，耳朵明顯豎了起來，腳步也慢了下來，正是棒梗那小子！
棒梗那雙滴溜溜轉的賊眼，不著痕跡地瞟了陳陽一眼，又迅速移開，繼續和夥伴們打鬧，但陳陽能感覺到，那小子的注意力已經有一半落在了自己身上。
陳陽心中冷笑，魚兒，差不多該上鉤了。
他裝作沒看見，繼續咳嗽著，一副隨時都要倒下的樣子，慢悠悠地朝著院門口挪去。
「這回，我看你還怎麼偷！」陳陽的嘴角，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場好戲，即將上演。而那個「加料」窩頭，只是他反擊賈家的第一步。在這個吃人的四合院裡，想要安安穩穩地活下去，光靠系統簽到是不夠的，還得學會主動出擊，讓那些牛鬼蛇神知道，他陳陽，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他已經開始期待，當賈張氏和棒梗「享用」那份「特殊」窩頭時的精彩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