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婁振華出面
第三天一早，天還沒大亮，糧店門口卻早早圍了人。
「聽說了沒？張富貴挨舉報了，居委會的人都來了！」
「還說他囤米不賣，要發國難財！」
「嘖嘖，真是人心叵測。」
人堆里議論紛紛，眼神在店門上飄來飄去，帶著幾分好奇，也有幾分等熱鬧的意思。
不過還沒等他們議夠，忽然有人驚呼一聲：「快看，貼了啥！」
眾人一轉頭，只見糧店門口，貼著一張鮮紅的大字公告，旁邊還壓著厚厚一疊複印紙。
張富貴站在台階上，聲音不高，卻一句句敲在眾人心上。
「這是我張富貴本人今日公開聲明——」
「有人說我哄抬物價，我這有價格對比表；」
「有人說我不賒帳，我這有欠帳記錄本。」
「我不是聖人，但我也沒吃人血饅頭。」
「這些材料，街道居委會、供銷社、託兒所全都有一份，該報的已經報了，誰還想添油加醋的，也請看清楚——這上頭，每一筆帳都有簽字，有名有姓，不怕人看。」
說著，他拍了拍那一摞紙：「想看的，自便，別光聽人一句話就起鬨。」
人群安靜下來，幾個年紀大的湊上去看了幾頁。
「這不是劉海中的簽名嗎？」
「還有許媽的帳本，這上頭都寫著她拖欠三回還一次……」
「咦，你看這張收條，是半價賣給紗廠工人食堂的！」
一張張紙，一句句實話，像水一樣，沖刷了前兩日堆積的火。
就在這時，小黑從後院搬出一台破錄音機，調試了一下，咔噠一聲，錄音開始——
【「這張富貴不是還掛著模範商戶的名？就沖這個，我們也得動動腦子。」】
【「對！咱不是逼，就是讓他也嘗嘗輿論的滋味。」】
【「劉哥你去找兩家中立的簽個名，咱就說是群眾意見！」】
聲音一個接一個，全是熟人，全是那幫昨兒還貼傳單的。
人群里炸開了鍋！
「我去，這不是劉海中？他說這是群眾意見，原來是編的！」
「許媽也有份？她家前些天才拿了張富貴的米，現在反咬一口？」
「這幫人……太噁心了吧！」
眾人情緒變了，從起初的懷疑，變成憤怒，再到站隊分明。
有人往後退了兩步，有人把昨天傳單揉成一團，有人瞪著門外的方向大罵一句：「真他娘的不要臉！」
不多時，街道辦的林主任帶著人趕到現場。
她一見門口的材料，又聽了錄音，臉色一下就變了。
「這是……哪來的？」她沉聲問。
張富貴雙手一攤：「你不是說要查？我這不正好，把查的材料都送上門。」
林主任咬了咬牙：「我得帶回去——這些事，不是小打小鬧。」
她正準備離開，卻被一個老婦人攔住。
正是聾老太，她可是也要為張富貴討個公道。
「主任，你要真查，那就順便也查查這幫人吃了多少白糧！」
「院兒里好多人都買不起吃的，都是富貴賒米撐的命。」
「他們倒好，一邊賴帳，一邊拿富貴做靶子？」
林主任被說得臉色通紅，只得低頭點頭：「放心，我會查到底。」
人群安靜了一會兒，忽然有人帶頭鼓掌：「張富貴頂得住，才是真爺們！」
「是啊，人家證據擺這了，哪像那群只會背後放屁的！」
「剛才是誰罵他糧霸的？臉疼不疼！」
一時間，風向倒轉，張富貴不再是那個「發國難財」的壞人，而成了「扛得住誣陷的硬骨頭」。
而另一頭，易中海家中，劉海中臉色煞白，手裡還拿著一張還沒貼出去的傳單。
「完了，錄音都被放出來了，咱這不是搬石頭砸自己腳嗎！」
「你不是說張富貴慫，不敢翻臉？這叫不敢？」
易中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終於猛地一拍桌子：「他張富貴這是玩狠的！」
「我跟你們說，今天他贏了風評，可別高興太早，咱……還有別的法子。」
許媽咬牙道：「可人心散了！街道也不信咱了！」
「那就不能靠街道，」易中海一字一句，「該換個手法了——你們就等著看吧，張富貴，還沒過完這關。」
但這一次，他的聲音里，多了點底氣不足。
而張富貴，站在門口，嘴角終於露出一絲冷笑。
「狗急跳牆的日子，要來了。」
傍晚，張富貴剛關了店門，正準備回院子的時候，忽聽一聲呼喊。
「富貴，出來接人啦！」
他一愣，回頭一看。
一輛車子穩穩停在他店門口，從車上下來了一個人，一身呢子大褂，頭髮油光水亮，臉上掛著笑。
竟然是婁振華。
張富貴趕緊迎上去：「婁老闆，你怎麼來了？」
婁振華把手一擺：「我要不來，這戲你一人撐得住？」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兩封信，一封遞給張富貴。
那些往家裡趕的街坊，看到車子都紛紛停了下來，定睛一看不由得愣住，接著轟然一片議論。
「哎喲，這是真有大背景啊……」
「婁老闆都出面了，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請得動的！」
婁振華拍拍張富貴肩膀，笑著低聲道：「我聽說他們想把你從『道德』上拉下來？他們沒想過，我婁振華能把你再從『典型』里推上去。」
張富貴心頭一震：「婁老闆，這份人情我記住了。」
第二天上午，街道居委會門口貼出公示。
【關於核查舉報事項的情況通報】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部分居民聯名舉報失實，舉報內容缺乏依據，涉嫌操縱輿論、製造矛盾，街道已成立專班深入調查。」
而張富貴的名字，則被赫然列在「街道重點支持商戶」之列。
同一時間，工人食堂門口的大黑板上，也多了一行新字：
【感謝張富貴同志低價支援主食糧，為職工家庭緩解困難，紅星軋鋼廠黨委留名表彰】
消息一傳開，南鑼鼓巷的傳單徹底失了聲勢。
那些曾經貼傳單的，現在低頭繞路；昨天嚷著要「主持公道」的婦女，也忙不迭進門找富貴賠笑。
「哎呀富貴啊，之前我真是糊塗，被人帶了節奏！」
「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咱那點帳你慢慢扣啊，別往心裡去……」
「前幾天孩子生病，我真是急了口，嘴上沒把門兒……」
張富貴臉上帶笑，嘴上說著「沒事兒」，手裡卻一樣沒閒著。
「小黑，把帳本拿來，咱先說說你們家的還款計劃。」
而另一頭，易中海的屋子裡，死氣沉沉。
「特麼的，婁半城怎麼摻和進來的？」劉海中恨恨罵道。
「你問我我問誰！」許媽臉色鐵青，「那張富貴不光硬氣，還有人撐腰，咱還怎麼斗？」
易中海沉默了很久，終於一把扯下牆上掛著的「先進模範」獎狀，揉成一團，砸在地上。
「都出去。」
「從今天起，這攤子，我不管了。」
空氣一陣死寂。
傻柱低頭，劉海中默不作聲，許媽卻咬了咬牙，冷聲道：「你們怕了？我可沒輸，我就不信，他張富貴真能全身而退！」
「聽說了沒？張富貴挨舉報了，居委會的人都來了！」
「還說他囤米不賣，要發國難財！」
「嘖嘖，真是人心叵測。」
人堆里議論紛紛，眼神在店門上飄來飄去，帶著幾分好奇，也有幾分等熱鬧的意思。
不過還沒等他們議夠，忽然有人驚呼一聲：「快看，貼了啥！」
眾人一轉頭，只見糧店門口，貼著一張鮮紅的大字公告，旁邊還壓著厚厚一疊複印紙。
張富貴站在台階上，聲音不高，卻一句句敲在眾人心上。
「這是我張富貴本人今日公開聲明——」
「有人說我哄抬物價，我這有價格對比表；」
「有人說我不賒帳，我這有欠帳記錄本。」
「我不是聖人，但我也沒吃人血饅頭。」
「這些材料，街道居委會、供銷社、託兒所全都有一份，該報的已經報了，誰還想添油加醋的，也請看清楚——這上頭，每一筆帳都有簽字，有名有姓，不怕人看。」
說著，他拍了拍那一摞紙：「想看的，自便，別光聽人一句話就起鬨。」
人群安靜下來，幾個年紀大的湊上去看了幾頁。
「這不是劉海中的簽名嗎？」
「還有許媽的帳本，這上頭都寫著她拖欠三回還一次……」
「咦，你看這張收條，是半價賣給紗廠工人食堂的！」
一張張紙，一句句實話，像水一樣，沖刷了前兩日堆積的火。
就在這時，小黑從後院搬出一台破錄音機，調試了一下，咔噠一聲，錄音開始——
【「這張富貴不是還掛著模範商戶的名？就沖這個，我們也得動動腦子。」】
【「對！咱不是逼，就是讓他也嘗嘗輿論的滋味。」】
【「劉哥你去找兩家中立的簽個名，咱就說是群眾意見！」】
聲音一個接一個，全是熟人，全是那幫昨兒還貼傳單的。
人群里炸開了鍋！
「我去，這不是劉海中？他說這是群眾意見，原來是編的！」
「許媽也有份？她家前些天才拿了張富貴的米，現在反咬一口？」
「這幫人……太噁心了吧！」
眾人情緒變了，從起初的懷疑，變成憤怒，再到站隊分明。
有人往後退了兩步，有人把昨天傳單揉成一團，有人瞪著門外的方向大罵一句：「真他娘的不要臉！」
不多時，街道辦的林主任帶著人趕到現場。
她一見門口的材料，又聽了錄音，臉色一下就變了。
「這是……哪來的？」她沉聲問。
張富貴雙手一攤：「你不是說要查？我這不正好，把查的材料都送上門。」
林主任咬了咬牙：「我得帶回去——這些事，不是小打小鬧。」
她正準備離開，卻被一個老婦人攔住。
正是聾老太，她可是也要為張富貴討個公道。
「主任，你要真查，那就順便也查查這幫人吃了多少白糧！」
「院兒里好多人都買不起吃的，都是富貴賒米撐的命。」
「他們倒好，一邊賴帳，一邊拿富貴做靶子？」
林主任被說得臉色通紅，只得低頭點頭：「放心，我會查到底。」
人群安靜了一會兒，忽然有人帶頭鼓掌：「張富貴頂得住，才是真爺們！」
「是啊，人家證據擺這了，哪像那群只會背後放屁的！」
「剛才是誰罵他糧霸的？臉疼不疼！」
一時間，風向倒轉，張富貴不再是那個「發國難財」的壞人，而成了「扛得住誣陷的硬骨頭」。
而另一頭，易中海家中，劉海中臉色煞白，手裡還拿著一張還沒貼出去的傳單。
「完了，錄音都被放出來了，咱這不是搬石頭砸自己腳嗎！」
「你不是說張富貴慫，不敢翻臉？這叫不敢？」
易中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終於猛地一拍桌子：「他張富貴這是玩狠的！」
「我跟你們說，今天他贏了風評，可別高興太早，咱……還有別的法子。」
許媽咬牙道：「可人心散了！街道也不信咱了！」
「那就不能靠街道，」易中海一字一句，「該換個手法了——你們就等著看吧，張富貴，還沒過完這關。」
但這一次，他的聲音里，多了點底氣不足。
而張富貴，站在門口，嘴角終於露出一絲冷笑。
「狗急跳牆的日子，要來了。」
傍晚，張富貴剛關了店門，正準備回院子的時候，忽聽一聲呼喊。
「富貴，出來接人啦！」
他一愣，回頭一看。
一輛車子穩穩停在他店門口，從車上下來了一個人，一身呢子大褂，頭髮油光水亮，臉上掛著笑。
竟然是婁振華。
張富貴趕緊迎上去：「婁老闆，你怎麼來了？」
婁振華把手一擺：「我要不來，這戲你一人撐得住？」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兩封信，一封遞給張富貴。
那些往家裡趕的街坊，看到車子都紛紛停了下來，定睛一看不由得愣住，接著轟然一片議論。
「哎喲，這是真有大背景啊……」
「婁老闆都出面了，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請得動的！」
婁振華拍拍張富貴肩膀，笑著低聲道：「我聽說他們想把你從『道德』上拉下來？他們沒想過，我婁振華能把你再從『典型』里推上去。」
張富貴心頭一震：「婁老闆，這份人情我記住了。」
第二天上午，街道居委會門口貼出公示。
【關於核查舉報事項的情況通報】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部分居民聯名舉報失實，舉報內容缺乏依據，涉嫌操縱輿論、製造矛盾，街道已成立專班深入調查。」
而張富貴的名字，則被赫然列在「街道重點支持商戶」之列。
同一時間，工人食堂門口的大黑板上，也多了一行新字：
【感謝張富貴同志低價支援主食糧，為職工家庭緩解困難，紅星軋鋼廠黨委留名表彰】
消息一傳開，南鑼鼓巷的傳單徹底失了聲勢。
那些曾經貼傳單的，現在低頭繞路；昨天嚷著要「主持公道」的婦女，也忙不迭進門找富貴賠笑。
「哎呀富貴啊，之前我真是糊塗，被人帶了節奏！」
「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咱那點帳你慢慢扣啊，別往心裡去……」
「前幾天孩子生病，我真是急了口，嘴上沒把門兒……」
張富貴臉上帶笑，嘴上說著「沒事兒」，手裡卻一樣沒閒著。
「小黑，把帳本拿來，咱先說說你們家的還款計劃。」
而另一頭，易中海的屋子裡，死氣沉沉。
「特麼的，婁半城怎麼摻和進來的？」劉海中恨恨罵道。
「你問我我問誰！」許媽臉色鐵青，「那張富貴不光硬氣，還有人撐腰，咱還怎麼斗？」
易中海沉默了很久，終於一把扯下牆上掛著的「先進模範」獎狀，揉成一團，砸在地上。
「都出去。」
「從今天起，這攤子，我不管了。」
空氣一陣死寂。
傻柱低頭，劉海中默不作聲，許媽卻咬了咬牙，冷聲道：「你們怕了？我可沒輸，我就不信，他張富貴真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