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這幾人，一個不賒
吃完早飯，他立即就前往糧店，把小黑叫了過來。
「你看著倉庫那道小門，誰敢再探頭，就叫街道來當面對質。」
小黑立刻應下，滿臉興奮：「咱就看他們接下來怎麼演！」
同一時間，街道辦會議室里，易中海把手寫的聯名舉報信往桌上一拍。
「這是我們95號院十五戶居民聯合反映的問題——張富貴借著糧店之名，暗地裡哄抬價格，拒絕群眾賒帳分糧，嚴重損害群眾利益！」
「他不是一心為民的典型，他是披著良心外衣的自私鬼！」
居委會主任林阿姨皺著眉，接過信看了幾眼，臉色微微變化。
「這事嚴重嗎？」
「那當然！」易中海立即附和，「我們不是冤枉他，是院裡早就怨聲載道——你們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看！」
林主任沉思了一下，隨口道：「也好，我中午去巡一下你們院子。」
易中海聞言，眼底一抹狠光一閃而過。
「您去看看就知道，咱老百姓哪還吃得上飯了——誰在吃香喝辣，一看便知。」
而另一邊，張富貴已提前收到風聲。
他靠在糧店門後，輕聲嘀咕：「你們想整我？那我就陪你們演一場大的。」
他眼底一片冷意——
「不過你們這些人，真以為，我張富貴能被一張破紙條打倒？」
中午，日頭正盛，張富貴站在糧店後院的井邊，擰著一桶水，一道熟悉的身影慢悠悠踏進門來——是街道居委會的林主任，身後還跟著兩名年輕幹部模樣的人。
「富貴啊，今兒街道例行巡查，順便來看看你店裡情況。」林主任笑著開口，聲音不輕不重，卻讓人聽得出試探的意味。
張富貴不動聲色，遞上茶水：「歡迎視察。咱糧店按章進貨、明碼標價，該賒的賒、該登的登，帳本您想看儘管看。」
林主任一愣——她沒想到張富貴竟如此鎮定，反倒顯得她這次「突查」來得有些理虧。
「這……有人反映你借著糧店捂貨不賣、哄抬米價、拒絕街坊賒帳，說你有違模範商戶的操守，你怎麼看？」
張富貴輕輕一笑，目光不躲不閃：「林主任，前幾天我貼出暫停賒帳告示，只針對幾戶人家，名單都在小本子上。原因，是他們試圖逼我白給糧食，還在背後放話抹黑我。」
「至於哄抬米價，你倒可以去周邊問問，我張富貴何時漲過價了！」
他從桌下抽出一本厚厚的帳冊：「每一筆糧食的來去都寫得清清楚楚，您看，這是上個星期賣給劉海中家的三十斤米，他拖到昨天才結清。」
「許媽那邊，四次賒帳無一次提前歸還，拿的多，說得多，給的少，我一個平民小店，扛得住他們賴帳，扛不住他們的良心。」
林主任翻了幾頁帳，臉色變了變。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人聲喧譁。
「張富貴就是個黑心糧霸！」
「別人家孩子喝涼水過日子，他家米香撲鼻！」
「居委會來了，得給我們做主！」
院口，一群婦女圍著門口鬧了起來。
許媽站在人群中，嗓門最高：「我們不是為自己，是為娃兒討口糧！張富貴發國難財，難道沒人管了嗎？」
林主任皺眉：「怎麼回事？」
張富貴沒說話，只輕輕走出鋪子，站在門口掃了一眼那張貼在水井邊的傳單。
「『聯名呼籲張富貴賑濟街坊，莫做糧霸』……文筆不俗，字跡整齊，不像臨時寫的。」他冷笑一聲，指著傳單：「可有幾人真聯名？可有幾人真吃不上飯？」
他朝著人群喊：「昨天我送米進街道難民所，是誰見證的？」
「前天我半價賣米給工廠食堂，是誰簽的收條？」
林主任忍不住點頭：「確實……街道記錄里有。」
張富貴將門猛地一關，又轉身道：「我張富貴不怕查，也不怕冤枉，但我怕一個『理』字被玩成了刀子。」
這時，小黑快步衝進後院，遞上一封信。
張富貴掃了一眼，眉頭倏然皺起。
「好一個聯名舉報——十五戶居民？易中海，你是真捨得拉人下水。」
他抬頭看林主任：「我是否能提交一封『反舉報』材料？」
「內容包括他們強行要求供糧、院裡小偷作案前後的關係線索，還有，我手裡有幾段錄音，是他們自己說『逼他也嘗嘗輿論的滋味』。」
林主任一驚：「你有證據？」
張富貴點頭，從柜子底下拿出一台笨重的老式錄音機：「街道授牌那天，為留紀念，小滿學了錄音——結果錄下了不少有趣的『商量話』。」
林主任沉下臉：「這事，必須核查。」
而另一邊，易中海家中，劉海中急匆匆推門而入，臉色鐵青：「出事了！居委會那邊沒按預想批評張富貴，反倒要查咱們舉報動機！」
「什麼？」許伍德驚呼，「不是說好一錘定音？怎麼他還有反制招數？」
「他手裡可能真有料！」傻柱皺眉，「我們是不是被盯上了？」
易中海咬牙切齒：「哼，他這是要跟我們玩大的。」
他站起身來，忽然眼神一變：「既然他不想和平，那就別怪我。」
「許伍德，劉海中，你倆再去院裡轉一圈，把那傳單再抄二十份，今晚上貼滿南巷北口、糧站門口。」
「我要讓張富貴知道，『理』這個東西，不是說得對，就站得住。」
這一晚，街頭巷尾的牆角貼滿了「糧霸欺民」的傳單，字字句句殺人誅心。
第二日清晨，小滿在門前拾到一張帶血的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一個字——
「死！」
張富貴手指一緊，臉上卻看不出情緒波動。
「小滿，不要怕，有哥在，不會有事的。」張富貴笑著說道。
小滿背上書包，重重地點了點頭：「嗯，我相信哥！」
張富貴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然後起身前往了糧店。
一到店鋪，他吩咐小黑照常營業，隨後提筆，在那本小帳冊上寫下六個名字——
「從今日起，此六人，一字不賒。」
他冷聲自語：「既然你們喜歡斗，那我張富貴，就奉陪到底。」
「你看著倉庫那道小門，誰敢再探頭，就叫街道來當面對質。」
小黑立刻應下，滿臉興奮：「咱就看他們接下來怎麼演！」
同一時間，街道辦會議室里，易中海把手寫的聯名舉報信往桌上一拍。
「這是我們95號院十五戶居民聯合反映的問題——張富貴借著糧店之名，暗地裡哄抬價格，拒絕群眾賒帳分糧，嚴重損害群眾利益！」
「他不是一心為民的典型，他是披著良心外衣的自私鬼！」
居委會主任林阿姨皺著眉，接過信看了幾眼，臉色微微變化。
「這事嚴重嗎？」
「那當然！」易中海立即附和，「我們不是冤枉他，是院裡早就怨聲載道——你們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看！」
林主任沉思了一下，隨口道：「也好，我中午去巡一下你們院子。」
易中海聞言，眼底一抹狠光一閃而過。
「您去看看就知道，咱老百姓哪還吃得上飯了——誰在吃香喝辣，一看便知。」
而另一邊，張富貴已提前收到風聲。
他靠在糧店門後，輕聲嘀咕：「你們想整我？那我就陪你們演一場大的。」
他眼底一片冷意——
「不過你們這些人，真以為，我張富貴能被一張破紙條打倒？」
中午，日頭正盛，張富貴站在糧店後院的井邊，擰著一桶水，一道熟悉的身影慢悠悠踏進門來——是街道居委會的林主任，身後還跟著兩名年輕幹部模樣的人。
「富貴啊，今兒街道例行巡查，順便來看看你店裡情況。」林主任笑著開口，聲音不輕不重，卻讓人聽得出試探的意味。
張富貴不動聲色，遞上茶水：「歡迎視察。咱糧店按章進貨、明碼標價，該賒的賒、該登的登，帳本您想看儘管看。」
林主任一愣——她沒想到張富貴竟如此鎮定，反倒顯得她這次「突查」來得有些理虧。
「這……有人反映你借著糧店捂貨不賣、哄抬米價、拒絕街坊賒帳，說你有違模範商戶的操守，你怎麼看？」
張富貴輕輕一笑，目光不躲不閃：「林主任，前幾天我貼出暫停賒帳告示，只針對幾戶人家，名單都在小本子上。原因，是他們試圖逼我白給糧食，還在背後放話抹黑我。」
「至於哄抬米價，你倒可以去周邊問問，我張富貴何時漲過價了！」
他從桌下抽出一本厚厚的帳冊：「每一筆糧食的來去都寫得清清楚楚，您看，這是上個星期賣給劉海中家的三十斤米，他拖到昨天才結清。」
「許媽那邊，四次賒帳無一次提前歸還，拿的多，說得多，給的少，我一個平民小店，扛得住他們賴帳，扛不住他們的良心。」
林主任翻了幾頁帳，臉色變了變。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人聲喧譁。
「張富貴就是個黑心糧霸！」
「別人家孩子喝涼水過日子，他家米香撲鼻！」
「居委會來了，得給我們做主！」
院口，一群婦女圍著門口鬧了起來。
許媽站在人群中，嗓門最高：「我們不是為自己，是為娃兒討口糧！張富貴發國難財，難道沒人管了嗎？」
林主任皺眉：「怎麼回事？」
張富貴沒說話，只輕輕走出鋪子，站在門口掃了一眼那張貼在水井邊的傳單。
「『聯名呼籲張富貴賑濟街坊，莫做糧霸』……文筆不俗，字跡整齊，不像臨時寫的。」他冷笑一聲，指著傳單：「可有幾人真聯名？可有幾人真吃不上飯？」
他朝著人群喊：「昨天我送米進街道難民所，是誰見證的？」
「前天我半價賣米給工廠食堂，是誰簽的收條？」
林主任忍不住點頭：「確實……街道記錄里有。」
張富貴將門猛地一關，又轉身道：「我張富貴不怕查，也不怕冤枉，但我怕一個『理』字被玩成了刀子。」
這時，小黑快步衝進後院，遞上一封信。
張富貴掃了一眼，眉頭倏然皺起。
「好一個聯名舉報——十五戶居民？易中海，你是真捨得拉人下水。」
他抬頭看林主任：「我是否能提交一封『反舉報』材料？」
「內容包括他們強行要求供糧、院裡小偷作案前後的關係線索，還有，我手裡有幾段錄音，是他們自己說『逼他也嘗嘗輿論的滋味』。」
林主任一驚：「你有證據？」
張富貴點頭，從柜子底下拿出一台笨重的老式錄音機：「街道授牌那天，為留紀念，小滿學了錄音——結果錄下了不少有趣的『商量話』。」
林主任沉下臉：「這事，必須核查。」
而另一邊，易中海家中，劉海中急匆匆推門而入，臉色鐵青：「出事了！居委會那邊沒按預想批評張富貴，反倒要查咱們舉報動機！」
「什麼？」許伍德驚呼，「不是說好一錘定音？怎麼他還有反制招數？」
「他手裡可能真有料！」傻柱皺眉，「我們是不是被盯上了？」
易中海咬牙切齒：「哼，他這是要跟我們玩大的。」
他站起身來，忽然眼神一變：「既然他不想和平，那就別怪我。」
「許伍德，劉海中，你倆再去院裡轉一圈，把那傳單再抄二十份，今晚上貼滿南巷北口、糧站門口。」
「我要讓張富貴知道，『理』這個東西，不是說得對，就站得住。」
這一晚，街頭巷尾的牆角貼滿了「糧霸欺民」的傳單，字字句句殺人誅心。
第二日清晨，小滿在門前拾到一張帶血的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一個字——
「死！」
張富貴手指一緊，臉上卻看不出情緒波動。
「小滿，不要怕，有哥在，不會有事的。」張富貴笑著說道。
小滿背上書包，重重地點了點頭：「嗯，我相信哥！」
張富貴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然後起身前往了糧店。
一到店鋪，他吩咐小黑照常營業，隨後提筆，在那本小帳冊上寫下六個名字——
「從今日起，此六人，一字不賒。」
他冷聲自語：「既然你們喜歡斗，那我張富貴，就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