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讓我回去一趟
現場一片混亂，不少人甚至開始哆嗦著說要退米。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場面眼看就要失控。
城長臉色沉下來，擺手讓手下先穩住秩序，然後緩緩看向張富貴，聲音帶了幾分沉重。
「富貴同志，現在事情突然，我們也不能聽一面之詞。」
「但這米……既然出了事，我只能暫時讓人封你糧店。」
「不過……你得跟我們回去一趟，把這事查個水落石出。」
小黑一聽急了，眼珠子都紅了，張開胳膊就想護住張富貴：「不行！誰知道是不是人栽贓陷害的！老大不能跟你們走！萬一……」
「閉嘴。」
「你留下來，盯住鋪子，看是誰來鬧事，也看看咱街坊心裡是個什麼數。」
說著，他往前一步，直直看著城長：「行，我可以走！」
他一指那穿孝服的男人，聲音冰冷：「他說我賣毒米，那就得拿出真憑實據來。」
「咱張嘴說話都容易，可要真想毀人清白，那也得問問天理答不答應。」
官府衙門裡，張富貴被帶進了一間臨時羈押的屋子，門「砰」一聲關上，外頭鎖得死死的。
他沒有吵，也沒有急，只是站在那兒，神色沉靜。
兩手交疊，目光落在對面那面牆上，像是在靜靜思索。
沒一會兒，屋門再次被打開，帶頭的不是別人，正是城長。
他悄悄走了進來，示意關門，然後在張富貴面前坐下。
「富貴同志，」城長語氣低沉，「我知道你是個講良心、有擔當的商人。」
他頓了頓，看了看張富貴的眼神，繼續說：「我心裡也清楚，你這事十有八九是被人栽贓了。」
「你賣低價糧，救了百姓，可也斷了不少人的財路。」
「這年頭，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張富貴點了點頭，語氣不卑不亢：「我張富貴敢作敢當。」
「若真是我米里有毒，我絕不推脫。可若是冤枉我，也絕不能白白認了。」
「這事我會查。」城長拍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道，「你放心，我不信你會幹這種缺德事。」
在城長的督促下，官府的人馬分成兩隊，一隊直奔穿孝服男子家中，另一隊則帶著驗毒的醫生，前往富貴糧店仔細查驗。
穿孝男家中那口米缸，被小心翼翼地揭開。
醫生將試紙蘸水一試，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確有砒霜。」
但細細查下來，卻發現整缸米里只有中間夾著的一小撮是帶毒的——其餘大部分米都無恙。
「這不是整缸投毒，是人為摻進了一塊。」醫生沉聲說。
另一邊，福貴糧店裡，幾位手腳利索的衙役查得極細，翻遍了所有米桶和角落。
最後在靠牆的一隻木桶邊緣，發現了一點殘留的白色粉末，用紙刮起來送去化驗，果然也是砒霜。
「這下……」官兵低聲開口，「證據對上了，毒是從這兒出的。」
次日，衙門一間會客室內，窗外陽光正好，屋裡卻一片沉沉。
城長面色凝重地坐在張富貴對面，桌上的文書攤著，最上面那一頁蓋著鮮紅的印章。
「富貴同志，老實說，現在的情況對你，非常不利。」
他抬起眼，語氣緩慢卻直白：「經過今日一早的化驗，死者家中米桶里確實有砒霜，而且……米確實出自你家糧店。」
張富貴聞言，臉上的表情沒有多少變化，只是眼神暗了些。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透著堅定。
「我知道我沒幹，也斷然不會做這種事。」
「但就算我背黑鍋，兇手依然逍遙法外！」
城長輕輕點頭，神情沉重：「你是好同志，是個講良心的商人，這我知道。」
「但律法無情——百姓死了，證據又對得上，一旦再拖上幾天查不出兇手，恐怕就得由你來擔責。」
張富貴垂眸，沉默了片刻，然後抬頭看向城長：「領導，我有個請求。」
「讓我回一趟鋪子，去看看，或許還能找點東西出來。」
城長一愣，眉頭微蹙：「你這身份……已經是嫌疑人了。」
「我戴手銬也沒關係。」張富貴幹脆地說道，「只要能查清楚這事，我跪著回去都行。」
城長望著他堅定的眼神，沉吟許久，終於點頭：「行，你要真是清白的，就趁現在抓緊時間。」
……
傍晚，張富貴戴著手銬，在兩名隨行幹部的陪同下，重新踏入了富貴糧店的門口。
昨日還人山人海的街口，如今冷冷清清，門前鋪面空蕩，風吹落紙皮打著轉。
兩名看熱鬧的小孩站在牆角，悄悄指著張富貴小聲說：「就是他，賣毒米的……」
這時，胡同口傳來一陣刺耳的笑聲。
「喲，回來了？還戴著鐐子呢，這可真是有生之年吶。」賈張氏斜著眼走來，身後是滿臉幸災樂禍的易中海。
「當初裝得多好啊，說什麼不漲價為百姓，現在倒好，米都毒死人了！」
「早知道是你這種黑心人，我當初就該早點揭穿你。」易中海接話，一副「早就料到」的樣子。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還糧店的『菩薩』，我看就是披著人皮的狼！」
一連串冷嘲熱諷像刀子似的往張富貴臉上扎，但他卻一句不回，站在原地，靜靜看著這對狗男女表演。
這時，小黑匆匆從街尾跑來，氣喘吁吁地喊道：「老大！昨天有個牙行弟兄說，早上的時候發現店的鎖被撬過。」
「他當時沒看丟東西，就以為是誤會，也就沒說。」
張富貴眼睛一亮：「人呢？鎖呢？」
「我讓他拿來了！」小黑一揮手，那位牙行弟兄便快步走來，手裡托著一個變形嚴重的鎖體。
「昨天我看見門口鏈子掛得歪歪斜斜的，還以為換鎖了，沒多想。」
城長當即接過鎖，放在手裡翻看，眉頭卻緊鎖：「這個……」
一旁的賈張氏立刻跳出來附和：「可不！你說是別人撬的，誰能證明啊？」
「說不定是你張富貴自導自演呢——先毒人，再裝別人幹的！」
「我看哪，他就是怕賣毒米坐牢，這才開始瞎編！」
「對啊，這鎖說不定就是他僱人撬的——演戲給大傢伙兒看的！」
城長的臉色也有些不自然，理智雖存，但此刻確實「巧合太多、證據太少」。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張富貴猛地轉頭，看了賈張氏一眼，那眼神不怒自威，嚇得賈張氏後退了一步。
張富貴沒有再理會她，只閉了閉眼，猛然張開。
天眼開！
霎時間，他的雙瞳中似有一縷幽光一閃而逝，整個糧店仿佛都被一種奇異的氣息包裹。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場面眼看就要失控。
城長臉色沉下來，擺手讓手下先穩住秩序，然後緩緩看向張富貴，聲音帶了幾分沉重。
「富貴同志，現在事情突然，我們也不能聽一面之詞。」
「但這米……既然出了事，我只能暫時讓人封你糧店。」
「不過……你得跟我們回去一趟，把這事查個水落石出。」
小黑一聽急了，眼珠子都紅了，張開胳膊就想護住張富貴：「不行！誰知道是不是人栽贓陷害的！老大不能跟你們走！萬一……」
「閉嘴。」
「你留下來，盯住鋪子，看是誰來鬧事，也看看咱街坊心裡是個什麼數。」
說著，他往前一步，直直看著城長：「行，我可以走！」
他一指那穿孝服的男人，聲音冰冷：「他說我賣毒米，那就得拿出真憑實據來。」
「咱張嘴說話都容易，可要真想毀人清白，那也得問問天理答不答應。」
官府衙門裡，張富貴被帶進了一間臨時羈押的屋子，門「砰」一聲關上，外頭鎖得死死的。
他沒有吵，也沒有急，只是站在那兒，神色沉靜。
兩手交疊，目光落在對面那面牆上，像是在靜靜思索。
沒一會兒，屋門再次被打開，帶頭的不是別人，正是城長。
他悄悄走了進來，示意關門，然後在張富貴面前坐下。
「富貴同志，」城長語氣低沉，「我知道你是個講良心、有擔當的商人。」
他頓了頓，看了看張富貴的眼神，繼續說：「我心裡也清楚，你這事十有八九是被人栽贓了。」
「你賣低價糧，救了百姓，可也斷了不少人的財路。」
「這年頭，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張富貴點了點頭，語氣不卑不亢：「我張富貴敢作敢當。」
「若真是我米里有毒，我絕不推脫。可若是冤枉我，也絕不能白白認了。」
「這事我會查。」城長拍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道，「你放心，我不信你會幹這種缺德事。」
在城長的督促下，官府的人馬分成兩隊，一隊直奔穿孝服男子家中，另一隊則帶著驗毒的醫生，前往富貴糧店仔細查驗。
穿孝男家中那口米缸，被小心翼翼地揭開。
醫生將試紙蘸水一試，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確有砒霜。」
但細細查下來，卻發現整缸米里只有中間夾著的一小撮是帶毒的——其餘大部分米都無恙。
「這不是整缸投毒，是人為摻進了一塊。」醫生沉聲說。
另一邊，福貴糧店裡，幾位手腳利索的衙役查得極細，翻遍了所有米桶和角落。
最後在靠牆的一隻木桶邊緣，發現了一點殘留的白色粉末，用紙刮起來送去化驗，果然也是砒霜。
「這下……」官兵低聲開口，「證據對上了，毒是從這兒出的。」
次日，衙門一間會客室內，窗外陽光正好，屋裡卻一片沉沉。
城長面色凝重地坐在張富貴對面，桌上的文書攤著，最上面那一頁蓋著鮮紅的印章。
「富貴同志，老實說，現在的情況對你，非常不利。」
他抬起眼，語氣緩慢卻直白：「經過今日一早的化驗，死者家中米桶里確實有砒霜，而且……米確實出自你家糧店。」
張富貴聞言，臉上的表情沒有多少變化，只是眼神暗了些。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透著堅定。
「我知道我沒幹，也斷然不會做這種事。」
「但就算我背黑鍋，兇手依然逍遙法外！」
城長輕輕點頭，神情沉重：「你是好同志，是個講良心的商人，這我知道。」
「但律法無情——百姓死了，證據又對得上，一旦再拖上幾天查不出兇手，恐怕就得由你來擔責。」
張富貴垂眸，沉默了片刻，然後抬頭看向城長：「領導，我有個請求。」
「讓我回一趟鋪子，去看看，或許還能找點東西出來。」
城長一愣，眉頭微蹙：「你這身份……已經是嫌疑人了。」
「我戴手銬也沒關係。」張富貴幹脆地說道，「只要能查清楚這事，我跪著回去都行。」
城長望著他堅定的眼神，沉吟許久，終於點頭：「行，你要真是清白的，就趁現在抓緊時間。」
……
傍晚，張富貴戴著手銬，在兩名隨行幹部的陪同下，重新踏入了富貴糧店的門口。
昨日還人山人海的街口，如今冷冷清清，門前鋪面空蕩，風吹落紙皮打著轉。
兩名看熱鬧的小孩站在牆角，悄悄指著張富貴小聲說：「就是他，賣毒米的……」
這時，胡同口傳來一陣刺耳的笑聲。
「喲，回來了？還戴著鐐子呢，這可真是有生之年吶。」賈張氏斜著眼走來，身後是滿臉幸災樂禍的易中海。
「當初裝得多好啊，說什麼不漲價為百姓，現在倒好，米都毒死人了！」
「早知道是你這種黑心人，我當初就該早點揭穿你。」易中海接話，一副「早就料到」的樣子。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還糧店的『菩薩』，我看就是披著人皮的狼！」
一連串冷嘲熱諷像刀子似的往張富貴臉上扎，但他卻一句不回，站在原地，靜靜看著這對狗男女表演。
這時，小黑匆匆從街尾跑來，氣喘吁吁地喊道：「老大！昨天有個牙行弟兄說，早上的時候發現店的鎖被撬過。」
「他當時沒看丟東西，就以為是誤會，也就沒說。」
張富貴眼睛一亮：「人呢？鎖呢？」
「我讓他拿來了！」小黑一揮手，那位牙行弟兄便快步走來，手裡托著一個變形嚴重的鎖體。
「昨天我看見門口鏈子掛得歪歪斜斜的，還以為換鎖了，沒多想。」
城長當即接過鎖，放在手裡翻看，眉頭卻緊鎖：「這個……」
一旁的賈張氏立刻跳出來附和：「可不！你說是別人撬的，誰能證明啊？」
「說不定是你張富貴自導自演呢——先毒人，再裝別人幹的！」
「我看哪，他就是怕賣毒米坐牢，這才開始瞎編！」
「對啊，這鎖說不定就是他僱人撬的——演戲給大傢伙兒看的！」
城長的臉色也有些不自然，理智雖存，但此刻確實「巧合太多、證據太少」。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張富貴猛地轉頭，看了賈張氏一眼，那眼神不怒自威，嚇得賈張氏後退了一步。
張富貴沒有再理會她，只閉了閉眼，猛然張開。
天眼開！
霎時間，他的雙瞳中似有一縷幽光一閃而逝，整個糧店仿佛都被一種奇異的氣息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