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易中海認錯
易中海放下手裡的活兒，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現在他跟劉海中，一個是紅星軋鋼廠的車間主任，一個是後勤大管家，說白了，在廠里就屬他們倆說話最頂用。
出什麼事還能翻天不成？
「怎麼了你？慌裡慌張的，跟丟了魂似的。」易中海撇了撇嘴，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還能出啥事兒？廠子塌了？」
劉海中滿臉苦相，一屁股坐下：「老易，真塌了……這天，是真的塌了！」
他也不賣關子，趕緊把剛才在辦公室看到的情況從頭到尾倒了出來，一點都不敢漏。
易中海剛聽完，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人也跟著晃了兩下，差點沒栽倒。
劉海中眼疾手快，趕緊伸手扶住他：「哎喲，你可別嚇我！老易，這會兒咱倆要是都倒了，那可就真完了！」
「接下來的事兒，可得全靠你拿主意了……我是真頂不住了。」
易中海眼皮子都開始打顫，他怎麼都沒想到，李桂芬竟然真讓她給考上了四級鉗工！比他還高一級！
這臉，算是被打得啪啪響！
「想辦法……」易中海低聲嘀咕著，突然火冒三丈，「我特麼還能想什麼辦法啊？！」
他煩躁地搓著手，眼神亂飄：「這一宿都過去了，人影都沒見著，咱上哪兒去找人去？」
一想到要是李桂芬真走了，鬧大了，他們倆一個也跑不了，都得捲鋪蓋回家吃西北風去，他腸子都快悔青了。
劉海中也是一臉憔悴，眉頭擠成一團：「要不……咱先回去打聽打聽？三大媽不是一直跟李桂芬家來往挺勤的嘛，興許她知道點兒啥。」
易中海一聽，也顧不上班了，點頭應了一聲，隨手把賈東旭叫過來，叮囑了幾句，然後倆人就匆匆往南鑼鼓巷趕。
院子剛一踏進來，他們就愣住了，張富貴家那門一關，窗一鎖，裡頭人影全無，連點動靜都沒了。
倆人對視一眼，心裡咯噔一下，哪還敢耽擱，拔腿就沖對面三大爺家去了。
「三大媽！三大媽！」易中海一邊推門一邊喊，嗓子都帶著急勁兒。
屋裡，三大媽正低頭給孩子餵飯，聽見聲兒一抬頭，見是他們兩個大爺，頓時一愣：「哎喲，你們這是怎麼了？不上班跑我這來湊什麼熱鬧？」
易中海也不兜圈子，進屋就直奔主題：「三大媽，你知道李桂芬他們一家子去哪兒了嗎？」
三大媽本以為出了什麼大事，結果一聽是問李桂芬的去處，臉立馬沉下來，眼皮一翻。
「怎麼，現在想起來了？昨晚你們幾個一塊兒把人家往死里逼，現在又裝好心問人去哪兒了？」
這話像刀子一樣扎得人心裡直冒火，但眼下形勢緊急，易中海顧不上爭辯，幾步挪到她跟前，低聲下氣地求道。
「三大媽，你就別跟我擰了，真不是鬧著玩兒的！」
「你趕緊告訴我，她們一家子到底去哪兒了，這事關我跟老劉家飯碗的事兒啊！」
三大媽一聽這話，臉色也嚴肅了幾分。她盯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語氣緩了些。
「行了，看你們也急得不行，我就告訴你吧，他們一家沒出遠門，就搬到前頭的88號院了。」
說到這兒，她話鋒一轉，瞪了他一眼：「可我把話撂這兒，要是你們再去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的，小心折你們陰德！」
話音剛落，易中海連個「謝謝」都顧不上說，轉身就衝出了門。
三大媽眼見他們要走，立馬追出來，喊住劉海中：「哎——劉海中！你們這是要幹嘛？別跟我說又想找人家李桂芬一家麻煩！」
劉海中滿臉苦相，趕緊擺手：「三大媽，哪兒敢啊！我們是來……請她們回去的！」
說完，也顧不上多解釋，快步跟上易中海離開了。
三大媽站在門口，看著倆人一前一後地身影，嘴裡嘀咕著：「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自己把人轟出去，現在還想請回來？成什麼話了這是……」
這邊，易中海一路小跑出了院子，直奔對面88號院。
這院子平常門檻都積灰，今天竟然大門敞開。
院裡收拾得乾乾淨淨，連個落葉都沒有，比他們那95號院都顯氣派。
他在門口頓了頓腳，猶豫片刻還是走了進去，站在前院試探著喊了聲：「李桂芬？張富貴？」
剛喊完，院子角落裡正在玩的小滿聽見了，一抬頭，臉立馬沉下來，撅起小嘴，扔了玩具，撒腿往中院跑。
「娘——娘——那個壞人又來了！」
李桂芬正彎腰洗菜呢，一聽這話，手裡的菜一扔，抹了把手就沖了出來。
前院門口，易中海和劉海中站得跟個孫子似的，臉上堆著笑。
李桂芬一出來，臉色冷得跟冰渣子似的，話也不客氣：「我家不歡迎你們，趕緊給我滾出去！」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但臉皮向來夠厚，笑嘻嘻地湊上前來：「桂芬妹子，這院子，是你們租下的？」
「這得不少錢吧？」
他身後的劉海中也在一邊傻樂，不住地點頭哈腰，眼睛都快笑沒了。
李桂芬眉頭一擰，聲音冷了幾分：「到底什麼事？沒事就出去！」
易中海賠著笑：「桂芬妹子，昨天那事兒吧……我就是跟你鬧著玩兒的。」
「你要是當時低個頭，給我認個錯，這不啥都過去了嘛。我哪是真想趕你們走啊？」
李桂芬一聽這話，臉色徹底沉下來，冷笑一聲，順手抄起門邊的掃把，朝他們倆就趕。
「認錯？你還真說得出口！你自己做的孽，還讓我認錯？」
「我告訴你倆，今天不走，別怪我攆得你們滿院子跑！」
易中海一邊閃躲，一邊還嘴上不歇：「哎哎哎，別動手啊桂芬妹子，你聽我說完——你也別真跟廠里置氣啊！」
「富貴還沒結婚，小滿以後上學、嫁人，哪兒不得用錢？你就為了跟我慪氣，把工作也搭上，不合算啊！」
李桂芬掃得更起勁，眼神都帶了火：「你操那份心，還不如早點滾！」
眼看說不動她，易中海猛地一咬牙，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她面前。
李桂芬愣了一下，手裡的掃把都停了。
「桂芬妹子，我是服軟了，真心認錯。」易中海神情嚴肅。
「我昨兒一宿都沒睡，你們孤兒寡母的，要是真因為那個賭約流落街頭，我良心都過不去。」
「我不該仗著自己是個一大爺，在院裡拿架子，跟你們賭氣——是我混帳。」
「所以，為了孩子，你回廠上班去，咱們一筆勾銷，好不好？」
現在他跟劉海中，一個是紅星軋鋼廠的車間主任，一個是後勤大管家，說白了，在廠里就屬他們倆說話最頂用。
出什麼事還能翻天不成？
「怎麼了你？慌裡慌張的，跟丟了魂似的。」易中海撇了撇嘴，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還能出啥事兒？廠子塌了？」
劉海中滿臉苦相，一屁股坐下：「老易，真塌了……這天，是真的塌了！」
他也不賣關子，趕緊把剛才在辦公室看到的情況從頭到尾倒了出來，一點都不敢漏。
易中海剛聽完，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人也跟著晃了兩下，差點沒栽倒。
劉海中眼疾手快，趕緊伸手扶住他：「哎喲，你可別嚇我！老易，這會兒咱倆要是都倒了，那可就真完了！」
「接下來的事兒，可得全靠你拿主意了……我是真頂不住了。」
易中海眼皮子都開始打顫，他怎麼都沒想到，李桂芬竟然真讓她給考上了四級鉗工！比他還高一級！
這臉，算是被打得啪啪響！
「想辦法……」易中海低聲嘀咕著，突然火冒三丈，「我特麼還能想什麼辦法啊？！」
他煩躁地搓著手，眼神亂飄：「這一宿都過去了，人影都沒見著，咱上哪兒去找人去？」
一想到要是李桂芬真走了，鬧大了，他們倆一個也跑不了，都得捲鋪蓋回家吃西北風去，他腸子都快悔青了。
劉海中也是一臉憔悴，眉頭擠成一團：「要不……咱先回去打聽打聽？三大媽不是一直跟李桂芬家來往挺勤的嘛，興許她知道點兒啥。」
易中海一聽，也顧不上班了，點頭應了一聲，隨手把賈東旭叫過來，叮囑了幾句，然後倆人就匆匆往南鑼鼓巷趕。
院子剛一踏進來，他們就愣住了，張富貴家那門一關，窗一鎖，裡頭人影全無，連點動靜都沒了。
倆人對視一眼，心裡咯噔一下，哪還敢耽擱，拔腿就沖對面三大爺家去了。
「三大媽！三大媽！」易中海一邊推門一邊喊，嗓子都帶著急勁兒。
屋裡，三大媽正低頭給孩子餵飯，聽見聲兒一抬頭，見是他們兩個大爺，頓時一愣：「哎喲，你們這是怎麼了？不上班跑我這來湊什麼熱鬧？」
易中海也不兜圈子，進屋就直奔主題：「三大媽，你知道李桂芬他們一家子去哪兒了嗎？」
三大媽本以為出了什麼大事，結果一聽是問李桂芬的去處，臉立馬沉下來，眼皮一翻。
「怎麼，現在想起來了？昨晚你們幾個一塊兒把人家往死里逼，現在又裝好心問人去哪兒了？」
這話像刀子一樣扎得人心裡直冒火，但眼下形勢緊急，易中海顧不上爭辯，幾步挪到她跟前，低聲下氣地求道。
「三大媽，你就別跟我擰了，真不是鬧著玩兒的！」
「你趕緊告訴我，她們一家子到底去哪兒了，這事關我跟老劉家飯碗的事兒啊！」
三大媽一聽這話，臉色也嚴肅了幾分。她盯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語氣緩了些。
「行了，看你們也急得不行，我就告訴你吧，他們一家沒出遠門，就搬到前頭的88號院了。」
說到這兒，她話鋒一轉，瞪了他一眼：「可我把話撂這兒，要是你們再去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的，小心折你們陰德！」
話音剛落，易中海連個「謝謝」都顧不上說，轉身就衝出了門。
三大媽眼見他們要走，立馬追出來，喊住劉海中：「哎——劉海中！你們這是要幹嘛？別跟我說又想找人家李桂芬一家麻煩！」
劉海中滿臉苦相，趕緊擺手：「三大媽，哪兒敢啊！我們是來……請她們回去的！」
說完，也顧不上多解釋，快步跟上易中海離開了。
三大媽站在門口，看著倆人一前一後地身影，嘴裡嘀咕著：「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自己把人轟出去，現在還想請回來？成什麼話了這是……」
這邊，易中海一路小跑出了院子，直奔對面88號院。
這院子平常門檻都積灰，今天竟然大門敞開。
院裡收拾得乾乾淨淨，連個落葉都沒有，比他們那95號院都顯氣派。
他在門口頓了頓腳，猶豫片刻還是走了進去，站在前院試探著喊了聲：「李桂芬？張富貴？」
剛喊完，院子角落裡正在玩的小滿聽見了，一抬頭，臉立馬沉下來，撅起小嘴，扔了玩具，撒腿往中院跑。
「娘——娘——那個壞人又來了！」
李桂芬正彎腰洗菜呢，一聽這話，手裡的菜一扔，抹了把手就沖了出來。
前院門口，易中海和劉海中站得跟個孫子似的，臉上堆著笑。
李桂芬一出來，臉色冷得跟冰渣子似的，話也不客氣：「我家不歡迎你們，趕緊給我滾出去！」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但臉皮向來夠厚，笑嘻嘻地湊上前來：「桂芬妹子，這院子，是你們租下的？」
「這得不少錢吧？」
他身後的劉海中也在一邊傻樂，不住地點頭哈腰，眼睛都快笑沒了。
李桂芬眉頭一擰，聲音冷了幾分：「到底什麼事？沒事就出去！」
易中海賠著笑：「桂芬妹子，昨天那事兒吧……我就是跟你鬧著玩兒的。」
「你要是當時低個頭，給我認個錯，這不啥都過去了嘛。我哪是真想趕你們走啊？」
李桂芬一聽這話，臉色徹底沉下來，冷笑一聲，順手抄起門邊的掃把，朝他們倆就趕。
「認錯？你還真說得出口！你自己做的孽，還讓我認錯？」
「我告訴你倆，今天不走，別怪我攆得你們滿院子跑！」
易中海一邊閃躲，一邊還嘴上不歇：「哎哎哎，別動手啊桂芬妹子，你聽我說完——你也別真跟廠里置氣啊！」
「富貴還沒結婚，小滿以後上學、嫁人，哪兒不得用錢？你就為了跟我慪氣，把工作也搭上，不合算啊！」
李桂芬掃得更起勁，眼神都帶了火：「你操那份心，還不如早點滾！」
眼看說不動她，易中海猛地一咬牙，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她面前。
李桂芬愣了一下，手裡的掃把都停了。
「桂芬妹子，我是服軟了，真心認錯。」易中海神情嚴肅。
「我昨兒一宿都沒睡，你們孤兒寡母的，要是真因為那個賭約流落街頭，我良心都過不去。」
「我不該仗著自己是個一大爺，在院裡拿架子，跟你們賭氣——是我混帳。」
「所以，為了孩子，你回廠上班去，咱們一筆勾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