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被趕走的四級鉗工
李懷德急忙帶著劉海中趕到廠長辦公室。
「領導，這位就是劉海中。」為了在領導面前留下好印象，李懷德主動開口介紹。
領導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問：「不是說有兩個人來嗎？那個李桂芬沒來嗎？」
李懷德笑著解釋道：「李桂芬今天請假了，所以沒來廠里。」
就在這時，劉海中看到領導，覺得應該趁機混個臉熟，便插嘴道：「什麼請假啊，她是自己離開的，今後都不會來了。」
「她一個連鉗工考試都沒考上的農婦，來了也只會髒了領導的眼。」
說完，劉海中還朝領導獻媚地笑了笑，顯得得意洋洋。
誰知道，他這話剛一出口，原本帶著笑容的領導和楊廠長的笑容卻漸漸消失了。
「楊廠長，這是怎麼回事？」領導語氣冷淡地問道，明顯已經不再有剛才的客氣。
楊廠長頓時感到一陣冷汗，從李懷德和劉海中身上掃過，眼中帶著些許怒意，顯然對這兩個的做法有些不滿。
「說吧，怎麼回事？為什麼李桂芬離開了，我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李懷德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趕緊轉頭看向劉海中，催促道：「你倒是快說，怎麼回事？」
劉海中還以為這是自己表現的機會，立刻上前一步，把易中海和李桂芬打賭的事講了出來，還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這李桂芬啊，估計昨晚就連夜跑出四九城了。」劉海中頗為得意地說道。
「像他們這些從鄉下來的，哪裡懂得什麼鉗工？廠里平時，還是我和老易罩著。」
說著，他目光不自覺地投向了那位領導，心裡暗自竊喜，畢竟他現在可是廠里唯二的三級鉗工之一。
但是沒想到，領導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越來越陰沉。
只見領導從公文包里拿出兩本證書，重重地拍在楊廠長的桌子上，冷冷地說道。
「紅星軋鋼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領導帶著手下直接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劉海中有些懵，眼睛眨了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剛才這位領導還笑得那麼和氣，怎麼說變臉就變臉了？
楊廠長也嚇得趕緊站了起來，氣憤地指著劉海中，隨後快步跟了出去。
「領導！您慢點，這事我一定會處理好的！」
「請您放心，領導！」
但領導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頭也不回地坐上車後，命令司機立刻開走。
轎車緩緩駛出廠門，尾氣還沒散盡，楊廠長的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墨來。
本來這次是個難得的機會，上頭的領導親自下來走一趟，要是接待得當，沒準還能給軋鋼廠爭取點扶持。
可現在，全被那幫不長眼的給攪黃了！
他臉色鐵青，牙關緊咬，腳步生風地沖回了辦公室。
李懷德和劉海中還在辦公室里，大氣不敢出一個。
誰都不知道外頭到底出了什麼事，只覺得氣氛緊張得嚇人，哪敢跟著過去。
等楊廠長推門進來，兩人連忙走過去。
李懷德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楊廠長……領導是怎麼說的？」
楊廠長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仰頭灌了下去，隨後「砰」地一聲把茶杯往桌上一摔，怒氣爆發出來。
「你還好意思問？！這事不就是你們兩個幹的好事嘛！」
李懷德和劉海中面面相覷，一腦門子霧水，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兒做錯了。
「我就跟領導說了個實話，他至於發這麼大火嗎……」劉海中一臉委屈，小聲嘀咕著。
他這話一出口，楊廠長頓時氣得臉都綠了，猛地抓起桌上的兩本證書，「啪」地一下甩在劉海中臉上，怒吼道。
「你自己睜大眼睛看看這是什麼！」
證書砸在劉海中臉上，又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他彎腰全都撿了起來。
他趕緊彎腰撿了起來，隨手翻開一本，眼睛一亮，咧嘴笑道：「哎，這不是我那個三級鉗工證嗎？」
他還沒樂出聲，楊廠長臉上已經陰雲密布，幾乎咬牙切齒地吼道：「你看看——另一本！」
劉海中愣了一下，皺了皺眉。
就他一個人通過的，怎麼可能有另外一本。
可還是禁不住好奇，把那本也翻開了。
當看到上面的名字後，他整個人就像被當頭一棒，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
手指一抖，證書差點掉地上。
眼睛死死盯著那行名字，再往下看到鉗工等級那一欄，他的胖臉「唰」一下慘白。
「四……四級鉗工！！！」劉海中瞪大了眼睛，聲音都變了調。
李懷德本來還不知道他們工人報的到底是什麼級別，聽他這麼一吼，也愣住了，跟著喊道：「你說什麼？四級？！」
他一把將證書從劉海中手裡搶了過去。
翻開一看，上面貼著一張黑白證件照，清清楚楚是李桂芬的，鋼印也壓得嚴絲合縫，絕對真貨無疑。
評級一欄，赫然印著——四級鉗工！
李懷德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腦子「嗡」地一下。
他回想起劉海中剛剛跟領導說的那番話——
這不是明擺著嗎？易中海親手把一個這麼頂尖的技術骨幹，給趕出了四九城！
「你這……你這不是胡鬧嗎！」李懷德臉都氣紅了，抬手就指著劉海中，恨鐵不成鋼地罵：「劉海中，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
劉海中也傻眼了。
他原本還想著藉機在領導面前露臉，誰知道竟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臉上的肥肉一抽一抽的，急得快哭出來了：「楊廠長，這事兒真不怪我啊！我一點都不知道她是四級工啊！」
「那是易中海，他跟李桂芬一家鬧了矛盾，這才……」
「閉嘴！」楊廠長這會兒已經壓不住火了，怒吼一聲，重重拍了桌子，「我不管你們是怎麼把人得罪走的！」
「不管你倆用什麼法子，要是今天找不回李桂芬同志——你們也別來了！」
「廠門口我給你們掛『耽誤國家技術人才』的牌子！」
這樣的好苗子，要是好好培養，說不定能讓廠子更上一層樓！
劉海中嚇得直冒冷汗，哪還敢辯解？連連點頭哈腰：「哎哎哎，我現在就去找！馬上！」
說完轉身就跑，幾乎是夾著尾巴逃出辦公室，直奔車間。
剛一腳踏進去，還沒緩過氣來呢，就聽見易中海在旁邊笑著喊：「喲，老劉！聽說你拿到三級鉗工證啦？恭喜啊！」
「老易！」劉海中大喘著氣，臉都白了，「完了完了！出事了！大事！」
「領導，這位就是劉海中。」為了在領導面前留下好印象，李懷德主動開口介紹。
領導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問：「不是說有兩個人來嗎？那個李桂芬沒來嗎？」
李懷德笑著解釋道：「李桂芬今天請假了，所以沒來廠里。」
就在這時，劉海中看到領導，覺得應該趁機混個臉熟，便插嘴道：「什麼請假啊，她是自己離開的，今後都不會來了。」
「她一個連鉗工考試都沒考上的農婦，來了也只會髒了領導的眼。」
說完，劉海中還朝領導獻媚地笑了笑，顯得得意洋洋。
誰知道，他這話剛一出口，原本帶著笑容的領導和楊廠長的笑容卻漸漸消失了。
「楊廠長，這是怎麼回事？」領導語氣冷淡地問道，明顯已經不再有剛才的客氣。
楊廠長頓時感到一陣冷汗，從李懷德和劉海中身上掃過，眼中帶著些許怒意，顯然對這兩個的做法有些不滿。
「說吧，怎麼回事？為什麼李桂芬離開了，我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李懷德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趕緊轉頭看向劉海中，催促道：「你倒是快說，怎麼回事？」
劉海中還以為這是自己表現的機會，立刻上前一步，把易中海和李桂芬打賭的事講了出來，還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這李桂芬啊，估計昨晚就連夜跑出四九城了。」劉海中頗為得意地說道。
「像他們這些從鄉下來的，哪裡懂得什麼鉗工？廠里平時，還是我和老易罩著。」
說著，他目光不自覺地投向了那位領導，心裡暗自竊喜，畢竟他現在可是廠里唯二的三級鉗工之一。
但是沒想到，領導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越來越陰沉。
只見領導從公文包里拿出兩本證書，重重地拍在楊廠長的桌子上，冷冷地說道。
「紅星軋鋼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領導帶著手下直接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劉海中有些懵，眼睛眨了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剛才這位領導還笑得那麼和氣，怎麼說變臉就變臉了？
楊廠長也嚇得趕緊站了起來，氣憤地指著劉海中，隨後快步跟了出去。
「領導！您慢點，這事我一定會處理好的！」
「請您放心，領導！」
但領導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頭也不回地坐上車後，命令司機立刻開走。
轎車緩緩駛出廠門，尾氣還沒散盡，楊廠長的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墨來。
本來這次是個難得的機會，上頭的領導親自下來走一趟，要是接待得當，沒準還能給軋鋼廠爭取點扶持。
可現在，全被那幫不長眼的給攪黃了！
他臉色鐵青，牙關緊咬，腳步生風地沖回了辦公室。
李懷德和劉海中還在辦公室里，大氣不敢出一個。
誰都不知道外頭到底出了什麼事，只覺得氣氛緊張得嚇人，哪敢跟著過去。
等楊廠長推門進來，兩人連忙走過去。
李懷德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楊廠長……領導是怎麼說的？」
楊廠長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仰頭灌了下去，隨後「砰」地一聲把茶杯往桌上一摔，怒氣爆發出來。
「你還好意思問？！這事不就是你們兩個幹的好事嘛！」
李懷德和劉海中面面相覷，一腦門子霧水，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兒做錯了。
「我就跟領導說了個實話，他至於發這麼大火嗎……」劉海中一臉委屈，小聲嘀咕著。
他這話一出口，楊廠長頓時氣得臉都綠了，猛地抓起桌上的兩本證書，「啪」地一下甩在劉海中臉上，怒吼道。
「你自己睜大眼睛看看這是什麼！」
證書砸在劉海中臉上，又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他彎腰全都撿了起來。
他趕緊彎腰撿了起來，隨手翻開一本，眼睛一亮，咧嘴笑道：「哎，這不是我那個三級鉗工證嗎？」
他還沒樂出聲，楊廠長臉上已經陰雲密布，幾乎咬牙切齒地吼道：「你看看——另一本！」
劉海中愣了一下，皺了皺眉。
就他一個人通過的，怎麼可能有另外一本。
可還是禁不住好奇，把那本也翻開了。
當看到上面的名字後，他整個人就像被當頭一棒，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
手指一抖，證書差點掉地上。
眼睛死死盯著那行名字，再往下看到鉗工等級那一欄，他的胖臉「唰」一下慘白。
「四……四級鉗工！！！」劉海中瞪大了眼睛，聲音都變了調。
李懷德本來還不知道他們工人報的到底是什麼級別，聽他這麼一吼，也愣住了，跟著喊道：「你說什麼？四級？！」
他一把將證書從劉海中手裡搶了過去。
翻開一看，上面貼著一張黑白證件照，清清楚楚是李桂芬的，鋼印也壓得嚴絲合縫，絕對真貨無疑。
評級一欄，赫然印著——四級鉗工！
李懷德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腦子「嗡」地一下。
他回想起劉海中剛剛跟領導說的那番話——
這不是明擺著嗎？易中海親手把一個這麼頂尖的技術骨幹，給趕出了四九城！
「你這……你這不是胡鬧嗎！」李懷德臉都氣紅了，抬手就指著劉海中，恨鐵不成鋼地罵：「劉海中，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
劉海中也傻眼了。
他原本還想著藉機在領導面前露臉，誰知道竟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臉上的肥肉一抽一抽的，急得快哭出來了：「楊廠長，這事兒真不怪我啊！我一點都不知道她是四級工啊！」
「那是易中海，他跟李桂芬一家鬧了矛盾，這才……」
「閉嘴！」楊廠長這會兒已經壓不住火了，怒吼一聲，重重拍了桌子，「我不管你們是怎麼把人得罪走的！」
「不管你倆用什麼法子，要是今天找不回李桂芬同志——你們也別來了！」
「廠門口我給你們掛『耽誤國家技術人才』的牌子！」
這樣的好苗子，要是好好培養，說不定能讓廠子更上一層樓！
劉海中嚇得直冒冷汗，哪還敢辯解？連連點頭哈腰：「哎哎哎，我現在就去找！馬上！」
說完轉身就跑，幾乎是夾著尾巴逃出辦公室，直奔車間。
剛一腳踏進去，還沒緩過氣來呢，就聽見易中海在旁邊笑著喊：「喲，老劉！聽說你拿到三級鉗工證啦？恭喜啊！」
「老易！」劉海中大喘著氣，臉都白了，「完了完了！出事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