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虎爺栽了
見李桂芬還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易中海終於沉不住氣了，扭頭衝著劉海中喊。
「老劉，你還愣著幹嘛？趕緊的，一塊兒跟桂芬認個錯！」
「人家一個女人，拖著兩個孩子過日子不容易，咱幾個大老爺們就別太不地道了。別因為一點私心，就賴著不放人家回去！」
劉海中心裡冷哼一聲：這破事兒還不都是你搗鼓出來的？
可現在要是李桂芬真不肯回去，他那點工作指不定也得黃了。
他嘴上沒說，臉上堆起笑，咕咚一下也跪了下去。
「哎呀，桂芬，你看我們倆大老爺們，都這姿態了，你就別再跟我們置這氣了成嗎？」
雖然不知道這兩人為什麼突然態度大變，但李桂芬看著大男人都跪在她面前，心頭不由得一軟。
剛要開口原諒，就想到張富貴說的，對付這種人，如果一再讓步的話，對方只會得寸進尺，於是說道。
「要讓我回去上班也不是不可以！」
見李桂芬終於鬆了口，易中海和劉海中立馬從地上爬起來，笑得跟花兒似的。
「哎呦，走走走，咱們這就回去上班去！」
誰知李桂芬眉頭一皺，掃了他們一眼：「瞧你們這著急樣兒，是不是又打著什麼歪主意？」
易中海忙擺手：「哪兒能啊！桂芬你別多心，我們是真心請你回去的！」
「你想啊，現在啥時候了，正是困難時候，你家裡也不容易，我們也是想著法兒幫你。」
李桂芬聽他這麼說，倒也沒繼續追問，只是嘆了口氣：「行吧，我不是不講理的人。要我回去可以，不過你們得守規矩，履行咱們之前說好的賭約！」
「特別是你，易中海，你得當著全院的人，給我公開賠禮道歉！」
易中海臉色明顯一僵，眉頭擰了一下，但想到自己那點前程，只能咬牙認了。
「成！我晚上就把大家召集起來，當著全院的面兒，給你道歉！」
李桂芬點點頭：「這還差不多。等你真做到了，我自然就回去上班。」
易中海一聽這話，立馬又急了：「哎哎哎，那你不跟我們現在就回去？」
李桂芬根本不吃他這套，轉身就走：「我這兒還有一堆事要忙，沒空陪你們繞圈子。沒別的事，你們先走吧。」
看她說得乾脆，腳步也利落，易中海臉上頓時掛不住，只能狠狠咬了咬牙，拉著劉海中灰溜溜地出了院門。
剛一出門，劉海中就苦著臉說：「老易，就這麼回去，咋跟楊廠長交代啊？」
易中海臉一沉，語氣冷得能結冰：「還能咋交代？先敷衍過去再說！」
「等晚上我們道歉把她哄回來，再慢慢找她算帳，咱也不是好惹的。」
劉海中嘆了口氣：「唉，我這在領導面前剛露頭，就折這麼一下，以後還咋往上爬啊……」
易中海白了他一眼：「你少做那升官發財夢吧！」
「趕緊跟我攻技術，下個季度爭取考上四級鉗工！不能讓一個村婦壓著咱頭上！」
劉海中耷拉著腦袋，跟在他後頭，一路往南鑼鼓巷外走去，腳步沉得像灌了鉛。
與此同時，集市另一頭，虎爺的當鋪外頭，手下正伸長脖子朝著路口望風。
可瞪了半天眼，街上照樣車水馬龍，就是沒見那幾個人影兒。
他急忙鑽回屋，跑去稟報：「虎爺，那幾位還是沒影兒！按理說，這會兒他們早就該來了啊！」
屋裡頭，虎爺正坐在炕沿邊，臉色陰得像要下雨，茶一口接一口地灌，手指卻一直在敲著桌面，心浮氣躁。
這批珠寶，他可是壓上了老底，巴巴地盼著今天翻身呢。
要是人不來，貨出不了手，那他可就真栽了！
啪！
虎爺怒火中燒，一掌把茶杯摔得粉碎，瓷片滾了一地。
幾天前，他被那誇張的收購價給蒙了眼，一時心急，連人底細都沒細查。
昨天也是，只看見對方亮出一塊宮裡頭的玉佩，便信了八成。
更別說昨兒晚上的鬼市，還有另外三家也跟他搶這批珠寶，他那時候心裡更是篤定了，這些是皇城裡頭出來的貴人，收宮裡的東西。
可眼下這一拖再拖，人影兒都沒一個，他心裡也開始犯嘀咕了。
「叫幾個人，往北邊摸摸，有沒有哪戶是從皇城下來的！」虎爺沉聲吩咐。
手下剛要轉身，他又冷不丁把人喊住：「等等。」
虎爺的眼神陰沉得嚇人，像盯著獵物似的。
他揮揮手，讓掌柜的從庫房裡拿了點珠寶出來，交給那手下。
「帶著這些貨，去那另外三家古董鋪子看看——他們出多少錢。」
他說這話時，牙都快咬碎了。
手下見勢不妙，連問都不敢問，拎著東西就小跑著出了門。
掌柜的在一旁看得心驚，還是小聲勸了句：「虎爺……您別太上火，興許人就是來得慢了點。」
虎爺揉著眉心，臉繃得緊緊的，低聲道：「我今兒個一早，眼皮就直跳，心口也發悶，老覺著要出事兒！」
掌柜的聽了這話，也不敢再吭聲了。
屋裡頓時一片沉默，空氣都緊繃得厲害，誰都提不起勁兒。
大家就這麼幹坐著，盼那幾個人現身，也盼著外頭小弟的回音。
可一分一秒過去，虎爺越坐越不住，三步一走兩步一繞，時不時探頭看向門外，街上除了來來往往的行人，哪有什麼高價收珠寶的貴客？
他心頭越發發毛，整個人都開始躁了。
正當他煩躁地剛剛進屋，小弟突然從門口喊了一嗓子：「虎爺！人來了！」
虎爺一聽，渾身一松，嘴角甚至露出點笑，像是撿回條命似的，急匆匆地迎了出去。
可剛一出門，見到來人，臉色就垮了下來，竟是他派出去的小弟灰頭土臉跑回來的。
「咋樣？」虎爺壓著嗓子問，聲音里已經帶了股殺氣。
小弟氣喘吁吁，連話都說不利索：「虎……虎爺，不好了！」
「我把北面那幾條街，全都問了個遍——根本沒人見過那批收珠寶的貴人！」
「還有，那三家古董店也沒變價，收的還是老行情！一點兒也沒漲！」
「老劉，你還愣著幹嘛？趕緊的，一塊兒跟桂芬認個錯！」
「人家一個女人，拖著兩個孩子過日子不容易，咱幾個大老爺們就別太不地道了。別因為一點私心，就賴著不放人家回去！」
劉海中心裡冷哼一聲：這破事兒還不都是你搗鼓出來的？
可現在要是李桂芬真不肯回去，他那點工作指不定也得黃了。
他嘴上沒說，臉上堆起笑，咕咚一下也跪了下去。
「哎呀，桂芬，你看我們倆大老爺們，都這姿態了，你就別再跟我們置這氣了成嗎？」
雖然不知道這兩人為什麼突然態度大變，但李桂芬看著大男人都跪在她面前，心頭不由得一軟。
剛要開口原諒，就想到張富貴說的，對付這種人，如果一再讓步的話，對方只會得寸進尺，於是說道。
「要讓我回去上班也不是不可以！」
見李桂芬終於鬆了口，易中海和劉海中立馬從地上爬起來，笑得跟花兒似的。
「哎呦，走走走，咱們這就回去上班去！」
誰知李桂芬眉頭一皺，掃了他們一眼：「瞧你們這著急樣兒，是不是又打著什麼歪主意？」
易中海忙擺手：「哪兒能啊！桂芬你別多心，我們是真心請你回去的！」
「你想啊，現在啥時候了，正是困難時候，你家裡也不容易，我們也是想著法兒幫你。」
李桂芬聽他這麼說，倒也沒繼續追問，只是嘆了口氣：「行吧，我不是不講理的人。要我回去可以，不過你們得守規矩，履行咱們之前說好的賭約！」
「特別是你，易中海，你得當著全院的人，給我公開賠禮道歉！」
易中海臉色明顯一僵，眉頭擰了一下，但想到自己那點前程，只能咬牙認了。
「成！我晚上就把大家召集起來，當著全院的面兒，給你道歉！」
李桂芬點點頭：「這還差不多。等你真做到了，我自然就回去上班。」
易中海一聽這話，立馬又急了：「哎哎哎，那你不跟我們現在就回去？」
李桂芬根本不吃他這套，轉身就走：「我這兒還有一堆事要忙，沒空陪你們繞圈子。沒別的事，你們先走吧。」
看她說得乾脆，腳步也利落，易中海臉上頓時掛不住，只能狠狠咬了咬牙，拉著劉海中灰溜溜地出了院門。
剛一出門，劉海中就苦著臉說：「老易，就這麼回去，咋跟楊廠長交代啊？」
易中海臉一沉，語氣冷得能結冰：「還能咋交代？先敷衍過去再說！」
「等晚上我們道歉把她哄回來，再慢慢找她算帳，咱也不是好惹的。」
劉海中嘆了口氣：「唉，我這在領導面前剛露頭，就折這麼一下，以後還咋往上爬啊……」
易中海白了他一眼：「你少做那升官發財夢吧！」
「趕緊跟我攻技術，下個季度爭取考上四級鉗工！不能讓一個村婦壓著咱頭上！」
劉海中耷拉著腦袋，跟在他後頭，一路往南鑼鼓巷外走去，腳步沉得像灌了鉛。
與此同時，集市另一頭，虎爺的當鋪外頭，手下正伸長脖子朝著路口望風。
可瞪了半天眼，街上照樣車水馬龍，就是沒見那幾個人影兒。
他急忙鑽回屋，跑去稟報：「虎爺，那幾位還是沒影兒！按理說，這會兒他們早就該來了啊！」
屋裡頭，虎爺正坐在炕沿邊，臉色陰得像要下雨，茶一口接一口地灌，手指卻一直在敲著桌面，心浮氣躁。
這批珠寶，他可是壓上了老底，巴巴地盼著今天翻身呢。
要是人不來，貨出不了手，那他可就真栽了！
啪！
虎爺怒火中燒，一掌把茶杯摔得粉碎，瓷片滾了一地。
幾天前，他被那誇張的收購價給蒙了眼，一時心急，連人底細都沒細查。
昨天也是，只看見對方亮出一塊宮裡頭的玉佩，便信了八成。
更別說昨兒晚上的鬼市，還有另外三家也跟他搶這批珠寶，他那時候心裡更是篤定了，這些是皇城裡頭出來的貴人，收宮裡的東西。
可眼下這一拖再拖，人影兒都沒一個，他心裡也開始犯嘀咕了。
「叫幾個人，往北邊摸摸，有沒有哪戶是從皇城下來的！」虎爺沉聲吩咐。
手下剛要轉身，他又冷不丁把人喊住：「等等。」
虎爺的眼神陰沉得嚇人，像盯著獵物似的。
他揮揮手，讓掌柜的從庫房裡拿了點珠寶出來，交給那手下。
「帶著這些貨，去那另外三家古董鋪子看看——他們出多少錢。」
他說這話時，牙都快咬碎了。
手下見勢不妙，連問都不敢問，拎著東西就小跑著出了門。
掌柜的在一旁看得心驚，還是小聲勸了句：「虎爺……您別太上火，興許人就是來得慢了點。」
虎爺揉著眉心，臉繃得緊緊的，低聲道：「我今兒個一早，眼皮就直跳，心口也發悶，老覺著要出事兒！」
掌柜的聽了這話，也不敢再吭聲了。
屋裡頓時一片沉默，空氣都緊繃得厲害，誰都提不起勁兒。
大家就這麼幹坐著，盼那幾個人現身，也盼著外頭小弟的回音。
可一分一秒過去，虎爺越坐越不住，三步一走兩步一繞，時不時探頭看向門外，街上除了來來往往的行人，哪有什麼高價收珠寶的貴客？
他心頭越發發毛，整個人都開始躁了。
正當他煩躁地剛剛進屋，小弟突然從門口喊了一嗓子：「虎爺！人來了！」
虎爺一聽，渾身一松，嘴角甚至露出點笑，像是撿回條命似的，急匆匆地迎了出去。
可剛一出門，見到來人，臉色就垮了下來，竟是他派出去的小弟灰頭土臉跑回來的。
「咋樣？」虎爺壓著嗓子問，聲音里已經帶了股殺氣。
小弟氣喘吁吁，連話都說不利索：「虎……虎爺，不好了！」
「我把北面那幾條街，全都問了個遍——根本沒人見過那批收珠寶的貴人！」
「還有，那三家古董店也沒變價，收的還是老行情！一點兒也沒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