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四級通知書
劉海中看著手裡的信封，眉頭皺了皺，雖然心裡犯嘀咕，還是忍不住拆開看了看。
信封一撕開，他抽出裡面的信，剛一展開，整個人就像被電了一下，身子一抖，連手都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
易中海見狀，趕緊問道：「老劉，怎麼了？裡面寫的啥？」
劉海中還沒出聲，旁邊的賈張氏就撇著嘴酸溜溜地說：「還能有啥？鄉下人能拿出什麼像樣的東西？」
「我看啊，八成是通知他們身份不合規，要被趕出四九城的通告信！」
劉海中額頭開始冒汗，胖臉一陣抖，表情難看得像是哭喪似的，咧著嘴看向易中海。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是……評級通過的通知……」
「評級？啥評級？」易中海眉頭皺得更緊了，「張富貴都沒資格考吧？」
話剛說一半，他猛地意識到了什麼，眼神里掠過一絲慌亂：「難不成是……」
「對……是李桂芬的……她的四級鉗工認定通知書……」劉海中臉都苦成了包子，「是真的，四級的！」
「啥！」
易中海一下瞪圓了眼，聲音都拔高了一個調！
他自己還在為四級頭疼呢，結果一個從農村進城的婦女，竟然搶在他前頭拿到了四級證書？
「這不可能！」
說著，他一把把信搶了過去看，賈東旭也湊過來，一起盯著那紙信。
看清上面的內容後，兩人臉色一下變了，眼裡滿是震驚。
李桂芬自己也愣了一下，小聲問張富貴：「富貴兒，這信不會是假的吧？」
賈張氏在一旁聽見了，立馬不屑地吼道：「肯定假的！你們這些鄉下人，還想評四級？做夢都不敢這麼做夢！」
可這時，賈東旭卻聲音發顫地說：「沒、沒錯……是真的……」
「這上頭的印章，跟二大爺你信上的……一模一樣！」
他這一嗓子，全院頓時炸了鍋，眾人面面相覷，全都愣住了。
四級技術工啊！無論哪行哪業，能評上四級，那就是硬本事，算是在四九城站穩了腳跟。
身份不一樣了，工資自然也水漲船高，擱哪兒都得讓人眼紅。
可易中海此刻眼珠子直轉，心裡頭翻江倒海。
要是李桂芬真成了四級鉗工，那以後不僅得一大爺的這個名頭不保，在廠裡頭還得聽她的！
這口氣，他無論如何咽不下去！
他臉一黑，二話不說，「唰」地一下就把那封通知撕了個粉碎，衝著眾人吼道：「一模一樣個屁！」
「這玩意兒就是假的！」
張富貴眼神猛地一沉。
這易中海竟然當著眾人的面撕了通知書，這是擺明了想賴帳，想直接違約了！
這時，閻埠貴站了出來，皺著眉頭說道：「我說一大爺，人家好歹拿出通知書了，你倒好，上來就撕？你這做派也太不講理了吧？」
一直坐在後頭的聾老太，這會兒終於抬起頭，拄著拐杖，聲音冷厲：「易中海，你這是輸不起了？」
可易中海早鐵了心要否定這事，冷笑一聲，說道：「李主任辦公室，我去看過，只有二大爺那一份通知書！」
「他這一張突然冒出來的，要不是偽造的，難不成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三大媽在邊上嘟囔一句：「富貴不能自己去拿麼……」
易中海早就防著這一招，得意洋洋地反問道：「李富貴早就被軋鋼廠辭了，廠門都進不了，他哪來的資格拿通知書？」
這一句話，把本來還站在張富貴這邊的幾個人都噎住了，沒人敢再吭聲。
見狀，易中海更來勁，話里透著譏諷：「我看你們才是耍賴輸了不認帳，臨時糊了個假信，想來唬人吧？」
聾老太張了張嘴，想說話，可真沒理由反駁，一時間也沉默了。
易中海看她也沒出聲，得意得跟個鬥勝的公雞似的，指著張富貴一家喝道：「你們還不識相，賴著幹嘛？要不要我們大家一起動手，把你們攆出去？」
張富貴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聲音低沉冷厲：「易中海，你要真敢把一個四級鉗工趕出四合院，你可知道這事鬧大了，你擔得起這個後果嗎？」
「我擔個屁！」
易中海直接一拍桌子，跳了起來：「你們一家子，算個什麼東西？！」
說著，他把手裡那一堆被撕碎的紙片狠狠往張富貴臉上一甩，碎紙紛飛，滿屋亂落。
眼看著張富貴眼神越來越冷，殺氣都快壓不住了，李桂芬趕緊一把拉住他，壓低聲音說道：「富貴，算了……」
「反正沒考上就沒考上，咱們糧食有的是，乾脆離開，去關東。」
何大清看著張富貴一家眼看要被趕出四九城，忍不住大笑起來。
「張富貴啊張富貴，窮鄉僻壤來的就是個鄉巴佬！你精著呢，算盤打得啪啪響，到頭來，被趕出四九城的還不是你自己？活該！」
這話一出口，周圍幾個街坊聽不下去了，有人忍不住嘀咕起來。
「人家是一家子逃荒來的，好不容易在這兒安頓下，趕出院子就行了，何必趕盡殺絕啊？」
「是啊，這年頭還要往關東跑，誰知道路上能不能活著到地方呢？」
「得饒人處且饒人吧，日子都不好過，咱留點餘地總歸沒錯。」
可何大清卻像踩了尾巴似的，瞪眼抬嗓子嚷起來：「不行！願賭服輸的理兒不能變！要不以後誰還服一大爺？」
他往前一步，指著張富貴就罵：「還不就這窮小子太能蹦躂，才敢跟一大爺賭！這會兒輸了，怪誰啊？」
一旁的閻埠貴還想替張富貴說句話，剛張嘴，就被張富貴抬手攔住了。
他轉過身，語氣平靜地跟小滿說。
「小滿，既然都要走了，那這幾條肉就分給街坊們吧，算是這幾天他們照應咱們一家子的一點心意。」
說著，他頓了頓，語氣一冷：「不過，那些一直找咱茬的，就沒必要給他們好臉色了。」
說完，他把五花肉遞給李桂芬和小滿，讓她們分下去。
李桂芬這會兒也想開了，既然都搬家了，她也懶得再看易中海那幾人的臉色，分肉的時候，乾脆一個都不搭理，直接繞過去了。
賈張氏眼巴巴盯著那肉，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眼睛鼓得跟銅鈴似的，嘴上卻死要面子：「一點肉而已，誰稀罕啊？我們家又不是沒吃過肉！」
街坊們人手一塊肉，心裡都有數，自然也不再去搭理易中海那桌慶功酒。
沒一會兒，院裡幾乎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易中海他們幾個黑著臉坐那，面子上都掛不住。
「切，一群見著肉眼紅的傢伙，走得好，少幾個人分肉還清淨！」賈張氏嚷嚷著道。
這邊張富貴一家也正收拾著要走，結果前院忽然一陣動靜，許伍德和他媳婦扶著臉色煞白的許大茂回來了。
張富貴腳步一頓，眼裡閃過一抹冷笑，伸手攔住了李桂芬和小滿。
「娘，先別急著走——接下來可有好戲看了。」
信封一撕開，他抽出裡面的信，剛一展開，整個人就像被電了一下，身子一抖，連手都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
易中海見狀，趕緊問道：「老劉，怎麼了？裡面寫的啥？」
劉海中還沒出聲，旁邊的賈張氏就撇著嘴酸溜溜地說：「還能有啥？鄉下人能拿出什麼像樣的東西？」
「我看啊，八成是通知他們身份不合規，要被趕出四九城的通告信！」
劉海中額頭開始冒汗，胖臉一陣抖，表情難看得像是哭喪似的，咧著嘴看向易中海。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是……評級通過的通知……」
「評級？啥評級？」易中海眉頭皺得更緊了，「張富貴都沒資格考吧？」
話剛說一半，他猛地意識到了什麼，眼神里掠過一絲慌亂：「難不成是……」
「對……是李桂芬的……她的四級鉗工認定通知書……」劉海中臉都苦成了包子，「是真的，四級的！」
「啥！」
易中海一下瞪圓了眼，聲音都拔高了一個調！
他自己還在為四級頭疼呢，結果一個從農村進城的婦女，竟然搶在他前頭拿到了四級證書？
「這不可能！」
說著，他一把把信搶了過去看，賈東旭也湊過來，一起盯著那紙信。
看清上面的內容後，兩人臉色一下變了，眼裡滿是震驚。
李桂芬自己也愣了一下，小聲問張富貴：「富貴兒，這信不會是假的吧？」
賈張氏在一旁聽見了，立馬不屑地吼道：「肯定假的！你們這些鄉下人，還想評四級？做夢都不敢這麼做夢！」
可這時，賈東旭卻聲音發顫地說：「沒、沒錯……是真的……」
「這上頭的印章，跟二大爺你信上的……一模一樣！」
他這一嗓子，全院頓時炸了鍋，眾人面面相覷，全都愣住了。
四級技術工啊！無論哪行哪業，能評上四級，那就是硬本事，算是在四九城站穩了腳跟。
身份不一樣了，工資自然也水漲船高，擱哪兒都得讓人眼紅。
可易中海此刻眼珠子直轉，心裡頭翻江倒海。
要是李桂芬真成了四級鉗工，那以後不僅得一大爺的這個名頭不保，在廠裡頭還得聽她的！
這口氣，他無論如何咽不下去！
他臉一黑，二話不說，「唰」地一下就把那封通知撕了個粉碎，衝著眾人吼道：「一模一樣個屁！」
「這玩意兒就是假的！」
張富貴眼神猛地一沉。
這易中海竟然當著眾人的面撕了通知書，這是擺明了想賴帳，想直接違約了！
這時，閻埠貴站了出來，皺著眉頭說道：「我說一大爺，人家好歹拿出通知書了，你倒好，上來就撕？你這做派也太不講理了吧？」
一直坐在後頭的聾老太，這會兒終於抬起頭，拄著拐杖，聲音冷厲：「易中海，你這是輸不起了？」
可易中海早鐵了心要否定這事，冷笑一聲，說道：「李主任辦公室，我去看過，只有二大爺那一份通知書！」
「他這一張突然冒出來的，要不是偽造的，難不成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三大媽在邊上嘟囔一句：「富貴不能自己去拿麼……」
易中海早就防著這一招，得意洋洋地反問道：「李富貴早就被軋鋼廠辭了，廠門都進不了，他哪來的資格拿通知書？」
這一句話，把本來還站在張富貴這邊的幾個人都噎住了，沒人敢再吭聲。
見狀，易中海更來勁，話里透著譏諷：「我看你們才是耍賴輸了不認帳，臨時糊了個假信，想來唬人吧？」
聾老太張了張嘴，想說話，可真沒理由反駁，一時間也沉默了。
易中海看她也沒出聲，得意得跟個鬥勝的公雞似的，指著張富貴一家喝道：「你們還不識相，賴著幹嘛？要不要我們大家一起動手，把你們攆出去？」
張富貴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聲音低沉冷厲：「易中海，你要真敢把一個四級鉗工趕出四合院，你可知道這事鬧大了，你擔得起這個後果嗎？」
「我擔個屁！」
易中海直接一拍桌子，跳了起來：「你們一家子，算個什麼東西？！」
說著，他把手裡那一堆被撕碎的紙片狠狠往張富貴臉上一甩，碎紙紛飛，滿屋亂落。
眼看著張富貴眼神越來越冷，殺氣都快壓不住了，李桂芬趕緊一把拉住他，壓低聲音說道：「富貴，算了……」
「反正沒考上就沒考上，咱們糧食有的是，乾脆離開，去關東。」
何大清看著張富貴一家眼看要被趕出四九城，忍不住大笑起來。
「張富貴啊張富貴，窮鄉僻壤來的就是個鄉巴佬！你精著呢，算盤打得啪啪響，到頭來，被趕出四九城的還不是你自己？活該！」
這話一出口，周圍幾個街坊聽不下去了，有人忍不住嘀咕起來。
「人家是一家子逃荒來的，好不容易在這兒安頓下，趕出院子就行了，何必趕盡殺絕啊？」
「是啊，這年頭還要往關東跑，誰知道路上能不能活著到地方呢？」
「得饒人處且饒人吧，日子都不好過，咱留點餘地總歸沒錯。」
可何大清卻像踩了尾巴似的，瞪眼抬嗓子嚷起來：「不行！願賭服輸的理兒不能變！要不以後誰還服一大爺？」
他往前一步，指著張富貴就罵：「還不就這窮小子太能蹦躂，才敢跟一大爺賭！這會兒輸了，怪誰啊？」
一旁的閻埠貴還想替張富貴說句話，剛張嘴，就被張富貴抬手攔住了。
他轉過身，語氣平靜地跟小滿說。
「小滿，既然都要走了，那這幾條肉就分給街坊們吧，算是這幾天他們照應咱們一家子的一點心意。」
說著，他頓了頓，語氣一冷：「不過，那些一直找咱茬的，就沒必要給他們好臉色了。」
說完，他把五花肉遞給李桂芬和小滿，讓她們分下去。
李桂芬這會兒也想開了，既然都搬家了，她也懶得再看易中海那幾人的臉色，分肉的時候，乾脆一個都不搭理，直接繞過去了。
賈張氏眼巴巴盯著那肉，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眼睛鼓得跟銅鈴似的，嘴上卻死要面子：「一點肉而已，誰稀罕啊？我們家又不是沒吃過肉！」
街坊們人手一塊肉，心裡都有數，自然也不再去搭理易中海那桌慶功酒。
沒一會兒，院裡幾乎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易中海他們幾個黑著臉坐那，面子上都掛不住。
「切，一群見著肉眼紅的傢伙，走得好，少幾個人分肉還清淨！」賈張氏嚷嚷著道。
這邊張富貴一家也正收拾著要走，結果前院忽然一陣動靜，許伍德和他媳婦扶著臉色煞白的許大茂回來了。
張富貴腳步一頓，眼裡閃過一抹冷笑，伸手攔住了李桂芬和小滿。
「娘，先別急著走——接下來可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