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易中海半場開香檳
張富貴沒搭理那些急匆匆趕往中院的鄰居們，拎著手裡的肉就直接回家了。
一進屋，他便看到李桂芬和小滿垂頭喪氣的，飯都還沒做。
「娘，咋啦這是？」張富貴隨手把肉往桌上一放，又見屋裡李桂芬的衣服都收拾好了，心裡頓時明白了幾分。
李桂芬勉強擠出個笑容，語氣裡帶著點愧疚：「富貴兒，是娘對不住你們，這回鉗工考試沒過關。」
「易中海已經在廠里放話了，讓咱主動走人，說別弄得鄰里之間難看。」
張富貴眉頭一皺，不滿地說道：「他易中海算個啥，說不過就不過了？」
李桂芬苦笑一聲：「人家劉海中都拿到通知信了，就我沒有，這還不夠清楚嗎？」
張富貴眯起眼睛，終於知道了是怎麼回事，他不由得冷笑一聲。
「行，咱也去中院，把這肉拿去，讓大伙兒也跟著沾沾咱的光。」
說完，張富貴便把肉重新提了起來。
這時，李桂芬和小滿才注意到張富貴手裡拎著的好幾條五花肉，不由得驚訝道：「富貴兒，你哪兒來這麼多肉？」
小滿撇了撇嘴，悶聲道：「給他們幹嘛呀，他們全去易中海家吃飯去了，也沒人替咱家說一句話，就連對門閻叔叔一家也都去了。」
張富貴笑著摸了摸小滿的頭，寬慰道：「人家有自己的打算，咱不用計較。」
「走吧，咱也過去湊個熱鬧，就當給咱家踐行了。」
他意味深長地一笑：「最後誰能笑到頭，還不一定呢。」
說完，張富貴大步走出了門。
李桂芬怕他一個人吃虧，趕緊拉著小滿追了上去。
張富貴剛邁進中院，就看到院裡熱火朝天的景象，有人忙著和面，有人麻利地切菜。
何大清正黑著臉，拿刀剁著易中海買的那兩斤五花肉，看見張富貴走進來，臉色頓時陰沉得快滴出水來。
「張富貴，你踏馬的還有臉來這兒？」何大清舉起手裡的菜刀，咬牙切齒地罵道。
自打張富貴出現，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不僅丟了四季酒樓的飯碗，現在連軋鋼廠都回不去了，怎麼可能不恨張富貴呢。
張富貴瞥了他一眼，沒搭理，直接把手裡的三十斤五花肉往桌上一放，立刻把整個院子的目光都給吸引過來了。
易中海雖然也買了點肉，但也就兩斤，跟張富貴這三十斤比起來，那根本不是一碼事。
易中海坐在旁邊，臉色難看地開口道：「張富貴，你這是什麼意思？」
「咱們的賭約是李桂芬沒考上四級鉗工，你們一家不僅得離開軋鋼廠，更要從四合院滾出去！」
易中海站起身，冷冷地接著說道：「今天我給劉海中辦慶祝，可沒請你們家過來搗亂！」
張富貴卻一點沒生氣，反倒笑了笑：「你放心，我們的確準備搬出去了。」
他頓了頓，又揚了揚手裡的肉，大聲道：「不過，我今天來，是專門為我娘慶祝的。」
這三十斤肉，算是請街坊們沾點喜氣，開開葷！」
張富貴這話一出口，除了易中海幾個人，其餘人頓時炸開了鍋，一個個都忍不住驚呼起來。
平日裡，大伙兒只有過年才能捨得買點肉回來打打牙祭。
今兒雖然易中海也買了些肉，但就那兩斤分給這麼多人，塞牙縫都不夠！
張富貴一下拿出來三十斤肉，可不把大家眼睛都看直了。
「慶祝？你們家慶個屁的祝啊！」劉海中一看情況不對，趕緊跳出來替易中海說話。
「你們家這臉皮咋這麼厚呢？考試都沒考過，還敢出來丟人現眼！」
他這是借著易中海的面子辦的慶祝，當然要幫著易中海說話。
賈張氏眼饞地盯著桌上那堆五花肉，恨不得上去搶一塊。
但一想到自己家和張富貴一家鬧得不共戴天，她咽了口唾沫，狠狠地罵道。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們家是啥德行，害得我家東旭連考試的機會都沒了，結果你們還屁都沒考上！」
「以為拿點肉就能收買咱們院子的人？想都別想！」
賈東旭也冷笑著接話：「就你們家這臭蟲樣，趕緊滾回鄉下去，少在這丟咱四合院的臉！」
張富貴昨晚剛把傻柱打得鼻青臉腫，自然不會放過這報仇的機會。
「我聽說了，四季酒樓也沒收你吧？」傻柱滿臉嘲諷地看著張富貴，「肯定是你搶了南易的功勞，被婁振華識破了，才把你趕出來的吧！」
「害人害己，現在院裡可沒人再替你們說話了吧！」
說著，傻柱還特意瞥了一眼坐在角落的閻埠貴。
閻埠貴這時眉頭皺得更緊了，現在張富貴一家確實輸了賭約，他再怎麼想幫忙，也得掂量掂量。
「富貴啊，你們這回賭輸了，我是真沒辦法幫你們說話了。」閻埠貴苦笑了一下，心裡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收了人家不少東西，總得表個態。
張富貴看著這些人，一個個恨不得立刻把他們家趕出去的嘴臉，心裡不由得嘆了口氣，語氣平靜地說道：「走，我們肯定會走的。」
易中海一聽，眼裡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神情，然而張富貴話鋒一轉，抬頭環視了一圈眾人。
「可你們一個個張嘴閉嘴都說我娘沒考上，有啥證據嗎？」
這時候，劉海中突然得意地大笑起來。
他伸手從襯衣口袋裡掏出一封折好的信，往桌子上一拍，聲音響亮。
「就憑這個！廠里下發的通過通知！」
他拆開信封，拍了拍信件上的紅色公章，趾高氣揚地說道：「看見沒，這可是正經蓋章的文件，貨真價實！」
院裡眾人探頭一看，上面確實寫著劉海中通過了三級鉗工考試，正式授予三級鉗工資格。
「三級鉗工的證件，估摸著這一兩天就能送到手裡了。」劉海中滿臉得意，根本沒把張富貴放在眼裡。
張富貴卻冷笑一聲，不緊不慢地說道：「這又能證明啥？」
劉海中頓時被他這句話逗樂了：「我說你是真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我去李主任辦公室領通知時，桌上就擺著這麼一個信封，上面明明白白寫著我的名字，還想垂死掙扎？」
張富貴眉頭微微一挑，也沒著急解釋，伸手慢悠悠地從懷裡摸出一個信封，「啪」的一聲拍在了劉海中的證明上。
他抬起頭，盯著劉海中淡淡說道：「你說的該不會是這個吧？」
一進屋，他便看到李桂芬和小滿垂頭喪氣的，飯都還沒做。
「娘，咋啦這是？」張富貴隨手把肉往桌上一放，又見屋裡李桂芬的衣服都收拾好了，心裡頓時明白了幾分。
李桂芬勉強擠出個笑容，語氣裡帶著點愧疚：「富貴兒，是娘對不住你們，這回鉗工考試沒過關。」
「易中海已經在廠里放話了，讓咱主動走人，說別弄得鄰里之間難看。」
張富貴眉頭一皺，不滿地說道：「他易中海算個啥，說不過就不過了？」
李桂芬苦笑一聲：「人家劉海中都拿到通知信了，就我沒有，這還不夠清楚嗎？」
張富貴眯起眼睛，終於知道了是怎麼回事，他不由得冷笑一聲。
「行，咱也去中院，把這肉拿去，讓大伙兒也跟著沾沾咱的光。」
說完，張富貴便把肉重新提了起來。
這時，李桂芬和小滿才注意到張富貴手裡拎著的好幾條五花肉，不由得驚訝道：「富貴兒，你哪兒來這麼多肉？」
小滿撇了撇嘴，悶聲道：「給他們幹嘛呀，他們全去易中海家吃飯去了，也沒人替咱家說一句話，就連對門閻叔叔一家也都去了。」
張富貴笑著摸了摸小滿的頭，寬慰道：「人家有自己的打算，咱不用計較。」
「走吧，咱也過去湊個熱鬧，就當給咱家踐行了。」
他意味深長地一笑：「最後誰能笑到頭，還不一定呢。」
說完，張富貴大步走出了門。
李桂芬怕他一個人吃虧，趕緊拉著小滿追了上去。
張富貴剛邁進中院，就看到院裡熱火朝天的景象，有人忙著和面，有人麻利地切菜。
何大清正黑著臉，拿刀剁著易中海買的那兩斤五花肉，看見張富貴走進來，臉色頓時陰沉得快滴出水來。
「張富貴，你踏馬的還有臉來這兒？」何大清舉起手裡的菜刀，咬牙切齒地罵道。
自打張富貴出現，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不僅丟了四季酒樓的飯碗，現在連軋鋼廠都回不去了，怎麼可能不恨張富貴呢。
張富貴瞥了他一眼，沒搭理，直接把手裡的三十斤五花肉往桌上一放，立刻把整個院子的目光都給吸引過來了。
易中海雖然也買了點肉，但也就兩斤，跟張富貴這三十斤比起來，那根本不是一碼事。
易中海坐在旁邊，臉色難看地開口道：「張富貴，你這是什麼意思？」
「咱們的賭約是李桂芬沒考上四級鉗工，你們一家不僅得離開軋鋼廠，更要從四合院滾出去！」
易中海站起身，冷冷地接著說道：「今天我給劉海中辦慶祝，可沒請你們家過來搗亂！」
張富貴卻一點沒生氣，反倒笑了笑：「你放心，我們的確準備搬出去了。」
他頓了頓，又揚了揚手裡的肉，大聲道：「不過，我今天來，是專門為我娘慶祝的。」
這三十斤肉，算是請街坊們沾點喜氣，開開葷！」
張富貴這話一出口，除了易中海幾個人，其餘人頓時炸開了鍋，一個個都忍不住驚呼起來。
平日裡，大伙兒只有過年才能捨得買點肉回來打打牙祭。
今兒雖然易中海也買了些肉，但就那兩斤分給這麼多人，塞牙縫都不夠！
張富貴一下拿出來三十斤肉，可不把大家眼睛都看直了。
「慶祝？你們家慶個屁的祝啊！」劉海中一看情況不對，趕緊跳出來替易中海說話。
「你們家這臉皮咋這麼厚呢？考試都沒考過，還敢出來丟人現眼！」
他這是借著易中海的面子辦的慶祝，當然要幫著易中海說話。
賈張氏眼饞地盯著桌上那堆五花肉，恨不得上去搶一塊。
但一想到自己家和張富貴一家鬧得不共戴天，她咽了口唾沫，狠狠地罵道。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們家是啥德行，害得我家東旭連考試的機會都沒了，結果你們還屁都沒考上！」
「以為拿點肉就能收買咱們院子的人？想都別想！」
賈東旭也冷笑著接話：「就你們家這臭蟲樣，趕緊滾回鄉下去，少在這丟咱四合院的臉！」
張富貴昨晚剛把傻柱打得鼻青臉腫，自然不會放過這報仇的機會。
「我聽說了，四季酒樓也沒收你吧？」傻柱滿臉嘲諷地看著張富貴，「肯定是你搶了南易的功勞，被婁振華識破了，才把你趕出來的吧！」
「害人害己，現在院裡可沒人再替你們說話了吧！」
說著，傻柱還特意瞥了一眼坐在角落的閻埠貴。
閻埠貴這時眉頭皺得更緊了，現在張富貴一家確實輸了賭約，他再怎麼想幫忙，也得掂量掂量。
「富貴啊，你們這回賭輸了，我是真沒辦法幫你們說話了。」閻埠貴苦笑了一下，心裡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收了人家不少東西，總得表個態。
張富貴看著這些人，一個個恨不得立刻把他們家趕出去的嘴臉，心裡不由得嘆了口氣，語氣平靜地說道：「走，我們肯定會走的。」
易中海一聽，眼裡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神情，然而張富貴話鋒一轉，抬頭環視了一圈眾人。
「可你們一個個張嘴閉嘴都說我娘沒考上，有啥證據嗎？」
這時候，劉海中突然得意地大笑起來。
他伸手從襯衣口袋裡掏出一封折好的信，往桌子上一拍，聲音響亮。
「就憑這個！廠里下發的通過通知！」
他拆開信封，拍了拍信件上的紅色公章，趾高氣揚地說道：「看見沒，這可是正經蓋章的文件，貨真價實！」
院裡眾人探頭一看，上面確實寫著劉海中通過了三級鉗工考試，正式授予三級鉗工資格。
「三級鉗工的證件，估摸著這一兩天就能送到手裡了。」劉海中滿臉得意，根本沒把張富貴放在眼裡。
張富貴卻冷笑一聲，不緊不慢地說道：「這又能證明啥？」
劉海中頓時被他這句話逗樂了：「我說你是真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我去李主任辦公室領通知時，桌上就擺著這麼一個信封，上面明明白白寫著我的名字，還想垂死掙扎？」
張富貴眉頭微微一挑，也沒著急解釋，伸手慢悠悠地從懷裡摸出一個信封，「啪」的一聲拍在了劉海中的證明上。
他抬起頭，盯著劉海中淡淡說道：「你說的該不會是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