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許大茂出院
李桂芬和小滿有點疑惑地看了張富貴一眼，不明白他嘴裡說的「好戲」是啥意思。
張富貴努了努嘴，眼神往許大茂一家那邊一撇，低聲說道：「今晚啊，估計那何大清是得提前捲鋪蓋離開四九城了！」
李桂芬和小滿互看了一眼，壓根沒聽懂他這話的意思。
但好奇之心讓她們還是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讓，跟著站到了走廊上，朝院子裡望去。
剛才還牛氣沖天的何大清，這會兒眼神突然有點飄，像是做賊心虛似的。
而傻柱呢，也悄悄躲到了他妹妹何雨水的身後，一副不敢吭聲的模樣。
易中海也察覺到氣氛不對，皺了皺眉，抬眼看向許大茂一家。
只見那一家子正一臉兇巴巴地盯著傻柱看，許媽更是火氣沖天地大步沖了過去，一邊走還一邊罵。
「哎呦，好你個傻柱，踢我家大茂的是你啊？！你個絕戶，看我今天不揍死你！」
她這氣勢簡直跟瘋母雞似的，張牙舞爪就要動手。
何大清眼見不妙，趕緊上前攔人：「哎哎哎！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啊。」」
可他這話剛出口，許媽就一把推開他，衝著他破口大罵：「我說你咋突然那麼『大方』，給我們家塞那麼多錢，原來你這死老頭早就知道真相了，是不是？」
「想拿那點臭錢打發我們？呸！」
「今天不撕爛你這張嘴，我跟你姓！」
說著，許媽怒火中燒，直接撲向了何大清。
何雨水一看有人要打她爸，哪還坐得住？也撲了上去，嘴裡還喊著：「你別打我爸！」
眼看場面要失控，許伍德突然鬆開許大茂，也跟著衝上去，想動手打何雨水。
可他剛一抬手，胳膊就被人一把抓住了。
「幹嘛呢你！」許伍德惡聲惡氣地回頭一看，是張富貴。
張富貴面色冷峻，語氣低沉卻透著威懾：「小孩子你也下得去手？別太過分。」
許伍德還想回嘴，卻猛然發現對方那隻手像鐵鉗子一樣，死死地扣著他的手腕，疼得他直吸冷氣。
再一對上張富貴那雙陰沉沉的眼睛，心裡竟莫名有點發怵。
「我……我不動手了，放開我。」
話一出口，他才把手抽回來，抬手一摸手腕，居然還有點隱隱作痛。
此時，許媽已經把何雨水推開，和何大清糾纏在一起。
但何大清哪裡是那個發了瘋的女人的對手，臉上已經被許媽抓得通紅，掛了彩。
儘管他不想動手，也被抓得也有點惱火，直接一把把許媽推倒在地。
「哎喲喂！」許媽摔了個四仰八叉。
許伍德一見這情形，擼起袖子就沖了過去，給了何大清一拳。
何大清沒防住，哎喲一聲後退了幾步。
許伍德還想再上去，易中海一聲大喝：「夠了！」
「你們真當我不在場嗎？」易中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怒意。
許伍德這才停了手，不過他氣急敗壞地喊道：「一大爺！你知道我家大茂是被誰踢爆的蛋嗎？」
「就是那傻柱！」
許媽這時也從地上爬了起來，眼淚直流，哭訴道：「我家為了湊夠大茂的手術費，把家裡能賣的東西都賣了。」
「醫生說了，大茂以後能不能生孩子都不確定了！」
「這何家父子，一個站出來承擔責任的都沒有！」
聽到這話，易中海的心裡一緊，突然想到了自家那位不能生育的大媽。
「何大清，這事兒你知道嗎？」易中海沉著臉問道。
何大清支支吾吾，最後還是勉強開口：「這孩子們打打鬧鬧，受點傷是難免的。」
「要是傷的是我家傻柱，那我該找誰說理去呢？」
許媽這時怒不可遏，指著何大清大罵：「可是現在是我家大茂被踢成這樣了！」
「你倒是裝起好人來了！」
「大茂，告訴一大爺，傻柱到底是怎麼打的你！」
許大茂臉色白得像紙一樣，扶著走廊的柱子，兇狠地瞪著傻柱。
「那天晚上，張癩子拿走了前頭廢棄院子的寶貝。」
「傻柱非說是我拿的，不顧一切對我拳打腳踢。」
「你們也知道他那身力氣，我根本反抗不了，跪下求他都沒用，他還是照踢不誤，最後一腳……」
說到這兒，許大茂咬著牙，臉上明顯浮現一股疼得扭曲的回憶。
整個院子一時間鴉雀無聲。
易中海眉頭擰得死緊，看向傻柱。
這會兒的傻柱，低著頭，臉憋得通紅，嘴唇抖了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平時他可是嘴皮子最溜的人，今天被人當著大家的面指著鼻子罵成這樣，竟然沒還口，那說明——事兒，八成是真的。
易中海本來今晚心情就不大好，剛才被張富貴那一通挑撥搞得憋氣得很，這會兒又冒出個許大茂被踢爆的事兒，院裡鬧成這樣，他腦袋都快炸了。
他深吸了口氣，看向何大清，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何大清，這事兒我幫不了你。」
他語氣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你自個兒掂量著點，把許家的醫藥費、誤工費、賠償費，全都給我補上！」
說完這話，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進屋，連肉菜都沒碰一下。
這邊，賈張氏瞅著院子裡這幾家吵得翻天，眼珠子骨碌一轉，目光死死盯著廚房那盆熱騰騰的肉菜。
她哪顧得上別人，快步溜達幾步沖了過去。
劉海中一家眼尖，趕緊也跟著竄過去。
「哎哎哎，賈張氏，你可不能一個人全拿啊！」劉海中邊跑邊喊，「今天是給我慶功的，怎麼著我們家也得分個大頭吧！」
賈張氏哪理他，筷子跟風車似的，噼里啪啦往自己碗裡扒拉肉菜。
劉家人多手快，轉眼就搶走了大半盤，賈張氏氣得瞪他們一眼，嘴裡罵罵咧咧地扯著賈東旭回屋了。
「走走走！不跟他們瞎摻和！」
劉海中一家端著菜，樂呵呵地說了一句：「唉，那啥，何家許家，你們的『家務事』我們就不摻和了啊，告辭！」
說完也裝模作樣地笑著轉身，回了後院。
許媽這時候瞅著沒人幫著何大清說話了，腰杆立馬挺直了幾分，聲音拔高：「何大清！我把話撂這兒了——不給我家賠一千塊錢，這事兒甭想了了！」
何大清臉色一變，眉頭擰得死緊，似乎在權衡什麼。
最後咬了咬牙，沉聲道：「成。明天給你個說法。」
張富貴努了努嘴，眼神往許大茂一家那邊一撇，低聲說道：「今晚啊，估計那何大清是得提前捲鋪蓋離開四九城了！」
李桂芬和小滿互看了一眼，壓根沒聽懂他這話的意思。
但好奇之心讓她們還是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讓，跟著站到了走廊上，朝院子裡望去。
剛才還牛氣沖天的何大清，這會兒眼神突然有點飄，像是做賊心虛似的。
而傻柱呢，也悄悄躲到了他妹妹何雨水的身後，一副不敢吭聲的模樣。
易中海也察覺到氣氛不對，皺了皺眉，抬眼看向許大茂一家。
只見那一家子正一臉兇巴巴地盯著傻柱看，許媽更是火氣沖天地大步沖了過去，一邊走還一邊罵。
「哎呦，好你個傻柱，踢我家大茂的是你啊？！你個絕戶，看我今天不揍死你！」
她這氣勢簡直跟瘋母雞似的，張牙舞爪就要動手。
何大清眼見不妙，趕緊上前攔人：「哎哎哎！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啊。」」
可他這話剛出口，許媽就一把推開他，衝著他破口大罵：「我說你咋突然那麼『大方』，給我們家塞那麼多錢，原來你這死老頭早就知道真相了，是不是？」
「想拿那點臭錢打發我們？呸！」
「今天不撕爛你這張嘴，我跟你姓！」
說著，許媽怒火中燒，直接撲向了何大清。
何雨水一看有人要打她爸，哪還坐得住？也撲了上去，嘴裡還喊著：「你別打我爸！」
眼看場面要失控，許伍德突然鬆開許大茂，也跟著衝上去，想動手打何雨水。
可他剛一抬手，胳膊就被人一把抓住了。
「幹嘛呢你！」許伍德惡聲惡氣地回頭一看，是張富貴。
張富貴面色冷峻，語氣低沉卻透著威懾：「小孩子你也下得去手？別太過分。」
許伍德還想回嘴，卻猛然發現對方那隻手像鐵鉗子一樣，死死地扣著他的手腕，疼得他直吸冷氣。
再一對上張富貴那雙陰沉沉的眼睛，心裡竟莫名有點發怵。
「我……我不動手了，放開我。」
話一出口，他才把手抽回來，抬手一摸手腕，居然還有點隱隱作痛。
此時，許媽已經把何雨水推開，和何大清糾纏在一起。
但何大清哪裡是那個發了瘋的女人的對手，臉上已經被許媽抓得通紅，掛了彩。
儘管他不想動手，也被抓得也有點惱火，直接一把把許媽推倒在地。
「哎喲喂！」許媽摔了個四仰八叉。
許伍德一見這情形，擼起袖子就沖了過去，給了何大清一拳。
何大清沒防住，哎喲一聲後退了幾步。
許伍德還想再上去，易中海一聲大喝：「夠了！」
「你們真當我不在場嗎？」易中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怒意。
許伍德這才停了手，不過他氣急敗壞地喊道：「一大爺！你知道我家大茂是被誰踢爆的蛋嗎？」
「就是那傻柱！」
許媽這時也從地上爬了起來，眼淚直流，哭訴道：「我家為了湊夠大茂的手術費，把家裡能賣的東西都賣了。」
「醫生說了，大茂以後能不能生孩子都不確定了！」
「這何家父子，一個站出來承擔責任的都沒有！」
聽到這話，易中海的心裡一緊，突然想到了自家那位不能生育的大媽。
「何大清，這事兒你知道嗎？」易中海沉著臉問道。
何大清支支吾吾，最後還是勉強開口：「這孩子們打打鬧鬧，受點傷是難免的。」
「要是傷的是我家傻柱，那我該找誰說理去呢？」
許媽這時怒不可遏，指著何大清大罵：「可是現在是我家大茂被踢成這樣了！」
「你倒是裝起好人來了！」
「大茂，告訴一大爺，傻柱到底是怎麼打的你！」
許大茂臉色白得像紙一樣，扶著走廊的柱子，兇狠地瞪著傻柱。
「那天晚上，張癩子拿走了前頭廢棄院子的寶貝。」
「傻柱非說是我拿的，不顧一切對我拳打腳踢。」
「你們也知道他那身力氣，我根本反抗不了，跪下求他都沒用，他還是照踢不誤，最後一腳……」
說到這兒，許大茂咬著牙，臉上明顯浮現一股疼得扭曲的回憶。
整個院子一時間鴉雀無聲。
易中海眉頭擰得死緊，看向傻柱。
這會兒的傻柱，低著頭，臉憋得通紅，嘴唇抖了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平時他可是嘴皮子最溜的人，今天被人當著大家的面指著鼻子罵成這樣，竟然沒還口，那說明——事兒，八成是真的。
易中海本來今晚心情就不大好，剛才被張富貴那一通挑撥搞得憋氣得很，這會兒又冒出個許大茂被踢爆的事兒，院裡鬧成這樣，他腦袋都快炸了。
他深吸了口氣，看向何大清，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何大清，這事兒我幫不了你。」
他語氣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你自個兒掂量著點，把許家的醫藥費、誤工費、賠償費，全都給我補上！」
說完這話，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進屋，連肉菜都沒碰一下。
這邊，賈張氏瞅著院子裡這幾家吵得翻天，眼珠子骨碌一轉，目光死死盯著廚房那盆熱騰騰的肉菜。
她哪顧得上別人，快步溜達幾步沖了過去。
劉海中一家眼尖，趕緊也跟著竄過去。
「哎哎哎，賈張氏，你可不能一個人全拿啊！」劉海中邊跑邊喊，「今天是給我慶功的，怎麼著我們家也得分個大頭吧！」
賈張氏哪理他，筷子跟風車似的，噼里啪啦往自己碗裡扒拉肉菜。
劉家人多手快，轉眼就搶走了大半盤，賈張氏氣得瞪他們一眼，嘴裡罵罵咧咧地扯著賈東旭回屋了。
「走走走！不跟他們瞎摻和！」
劉海中一家端著菜，樂呵呵地說了一句：「唉，那啥，何家許家，你們的『家務事』我們就不摻和了啊，告辭！」
說完也裝模作樣地笑著轉身，回了後院。
許媽這時候瞅著沒人幫著何大清說話了，腰杆立馬挺直了幾分，聲音拔高：「何大清！我把話撂這兒了——不給我家賠一千塊錢，這事兒甭想了了！」
何大清臉色一變，眉頭擰得死緊，似乎在權衡什麼。
最後咬了咬牙，沉聲道：「成。明天給你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