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打算跑路
虎爺聽了這話，才鬆開了手，眼睛一眯，像是在琢磨什麼，過了兩秒，忽然咧嘴一笑。
「算你還有點眼力勁兒，一萬塊，這筆帳就當扯平了！」
張癩子嘴上堆著笑，連連點頭：「多謝虎爺，多謝虎爺……」
可心裡早就把虎爺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明明就幾百塊利息的事，這人張嘴就要一萬，還裝得跟吃虧似的！
但話說回來，這次他確實攤上了。
虎爺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消息，居然連自己貪了三萬塊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要不是主動割肉交出這一萬，今天八成真走不脫。
1錢雖多，可命更重要，有命才有花錢的機會。
他強忍著身上被踹的疼，帶著虎爺那一幫人進了城東90號那老四合院。
這麼一大幫氣勢洶洶的人一衝進院，嚇得院裡的人全都把門關死了，躲家裡偷偷從窗戶縫往外瞧。
王秀琴原本在院裡和面，一抬頭看見這一群人，臉都嚇白了，趕緊縮回屋裡，嘴裡小聲嘀咕著。
「哎喲喂，這張癩子，咋惹了道上的人？不會是那天拿的玩意兒是贗品吧？」
她也想跟過去瞧瞧熱鬧，可虎爺那伙人一個個臉比黑鍋底還黑，她轉念一想，還是命要緊，悄悄躲到門邊聽動靜去了。
張癩子領著人進屋，三角眼骨碌一轉，走到衣櫃邊，哆哆嗦嗦地把柜子挪開。
後牆上果然有個挖出來的小洞，裡面用牛皮紙包著一疊錢，塞得整整齊齊的。
虎爺眼神立馬就變了，眸子一亮，根本不給張癩子動手的機會，幾步衝過去，直接把包撕了。
一疊厚厚的鈔票露了出來，目測著，妥妥有一萬！
張癩子陪著笑，小心翼翼地湊過去：「虎爺，您看……我這也是好不容易才攢了這麼點，要不，給小的留點湯喝唄？」
他想著臨了還是想從這筆錢里，再討到一些，想著能撈多少算多少。
結果話剛出口，虎爺臉色「唰」地一下就冷下來了，二話不說抬手一個大耳刮子抽了過去！
「啪！」
張癩子整個人飛了出去，直接砸在衣柜上，腦袋磕在稜角上，鮮血立馬順著額頭往下淌。
「虎爺虎爺！我錯了！我嘴賤，我真不敢了！這錢……全是孝敬您的，全是孝敬您的！」
張癩子也顧不上頭暈眼花了，趕緊跪地上連磕好幾個響頭，腦門兒都砸紅了。
可虎爺只是俯身瞥著他，聲音低得像從喉嚨里擠出來：「張癩子，你真當我信你就這一萬塊？」
張癩子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抖了，後背瞬間濕透，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他再傻也聽明白了，虎爺剛才那話是套他呢，實際上就是讓他乖乖領路，把所有贓款都交出來！
「虎爺，我……」
他剛開口想解釋，話還沒說完，一記老拳直接砸在他臉上，緊接著便是雨點般的拳腳招呼上來。
虎爺則冷著臉在屋裡拉開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陰著嗓子開口：「你啥時候肯說，啥時候停！」
「你們幾個，給我搜！」
話音剛落，另外幾個手下立刻動手，把屋裡翻了個底朝天。
家具劈里啪啦倒地的聲音，夾雜著張癩子的慘叫聲，迴蕩在四合院裡。
可整個院子卻鴉雀無聲，沒人敢出來看一眼，連門縫都關得死死的，生怕沾上半點晦氣。
「虎爺，這邊找著了，還有幾千！」
一個手下抖著手從衣櫃夾層翻出一個小包，還是牛皮紙裹著的，不過這回明顯沒之前多。
虎爺瞄了一眼，臉一沉，嗓子低得發冷：「往死里打。」
張癩子當場一涼，渾身都開始抽抽。
虎爺是真要弄死他了。
他現在要是真打死自己，再慢慢翻，全屋的錢遲早都得落他手裡。
沒命還留著錢幹啥？
他終於扛不住了，趕緊哆哆嗦嗦地喊：「虎爺……我認了，我全都給您……求您別打了……」
虎爺這才滿意地勾了下嘴角，抬手示意手下停下。
屋裡頓時安靜了下來，地上只剩一團快變不成人形的血人兒。
張癩子嘴角流著血，臉腫得都快睜不開眼了，身上衣服破得七零八落。
他掙扎著撐起身，對上虎爺那雙陰冷的眼睛，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這回是真怕了，再不敢嘴硬，踉蹌著挪到窗台下，在縫隙里摸出最後一包牛皮紙，小心地遞過去。
「虎爺……真的沒了……我一共拿了三萬，用了兩千多打點人情……剩下兩萬七，全在這了……」
虎爺冷哼一聲，起身走過去，拍拍他那張腫成豬頭的臉：「早這樣不就完了？非得讓我親自動手。」
說完，他一甩手，厲聲一喊：「走！軋鋼廠去！找蔡志強算帳！」
一行人抬腿就走，腳步聲由重變輕，很快遠去無聲。
院子裡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仿佛他們沒有來過一樣。
張癩子這會兒冷汗都快把後背浸透了。
惹出這麼大事不說，之前為了保命，把自己是蔡志強私生子的事告訴了虎爺。
虎爺現在一門心思去找蔡志強，真要把事兒捅出去，自己那點貪污的爛事也藏不住了。
再加上私生子這檔子破事一爆出來，蔡志強第一個就得要他命！
他越想越慌，索性一咬牙：「瑪德！大不了老子跑關東去！這四九城是待不下去了！」
說完，他就開始翻箱倒櫃，胡亂塞東西準備開溜。
可這時，門口忽然照進來一道影子。
他猛地一個激靈，像被雷劈了一樣回頭，眼珠子死死盯著門口：「誰？」
他回頭瞪眼一看，竟然是張富貴！
「瑪德，又是你這掃把星！」張癩子眼一橫，整張臉瞬間扭曲，「老子今天跑路，殺了你也沒人找得到我！」
說著，衝進廚房，摸出一把菜刀，殺氣騰騰地沖了過去，舉刀就往張富貴身上砍。
張富貴卻只是冷冷一笑，像看笑話似的搖了搖頭：「張癩子，你以為我跟著你，是來跟你敘舊的？」
話音剛落，他身子一側，輕輕鬆鬆就避開了那記猛砍。
張癩子沒砍著人，正要收刀再來一記狠的，誰知道張富貴身形一閃，反手一個手刀劈在他手腕上。
「哎呦！」
張癩子一聲慘叫，整條胳膊一麻，菜刀「噹啷」一聲掉地上了。
他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暗道不妙，想再撲上去搶刀，結果一低頭——
刀已經在張富貴手上了！
「算你還有點眼力勁兒，一萬塊，這筆帳就當扯平了！」
張癩子嘴上堆著笑，連連點頭：「多謝虎爺，多謝虎爺……」
可心裡早就把虎爺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明明就幾百塊利息的事，這人張嘴就要一萬，還裝得跟吃虧似的！
但話說回來，這次他確實攤上了。
虎爺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消息，居然連自己貪了三萬塊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要不是主動割肉交出這一萬，今天八成真走不脫。
1錢雖多，可命更重要，有命才有花錢的機會。
他強忍著身上被踹的疼，帶著虎爺那一幫人進了城東90號那老四合院。
這麼一大幫氣勢洶洶的人一衝進院，嚇得院裡的人全都把門關死了，躲家裡偷偷從窗戶縫往外瞧。
王秀琴原本在院裡和面，一抬頭看見這一群人，臉都嚇白了，趕緊縮回屋裡，嘴裡小聲嘀咕著。
「哎喲喂，這張癩子，咋惹了道上的人？不會是那天拿的玩意兒是贗品吧？」
她也想跟過去瞧瞧熱鬧，可虎爺那伙人一個個臉比黑鍋底還黑，她轉念一想，還是命要緊，悄悄躲到門邊聽動靜去了。
張癩子領著人進屋，三角眼骨碌一轉，走到衣櫃邊，哆哆嗦嗦地把柜子挪開。
後牆上果然有個挖出來的小洞，裡面用牛皮紙包著一疊錢，塞得整整齊齊的。
虎爺眼神立馬就變了，眸子一亮，根本不給張癩子動手的機會，幾步衝過去，直接把包撕了。
一疊厚厚的鈔票露了出來，目測著，妥妥有一萬！
張癩子陪著笑，小心翼翼地湊過去：「虎爺，您看……我這也是好不容易才攢了這麼點，要不，給小的留點湯喝唄？」
他想著臨了還是想從這筆錢里，再討到一些，想著能撈多少算多少。
結果話剛出口，虎爺臉色「唰」地一下就冷下來了，二話不說抬手一個大耳刮子抽了過去！
「啪！」
張癩子整個人飛了出去，直接砸在衣柜上，腦袋磕在稜角上，鮮血立馬順著額頭往下淌。
「虎爺虎爺！我錯了！我嘴賤，我真不敢了！這錢……全是孝敬您的，全是孝敬您的！」
張癩子也顧不上頭暈眼花了，趕緊跪地上連磕好幾個響頭，腦門兒都砸紅了。
可虎爺只是俯身瞥著他，聲音低得像從喉嚨里擠出來：「張癩子，你真當我信你就這一萬塊？」
張癩子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抖了，後背瞬間濕透，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他再傻也聽明白了，虎爺剛才那話是套他呢，實際上就是讓他乖乖領路，把所有贓款都交出來！
「虎爺，我……」
他剛開口想解釋，話還沒說完，一記老拳直接砸在他臉上，緊接著便是雨點般的拳腳招呼上來。
虎爺則冷著臉在屋裡拉開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陰著嗓子開口：「你啥時候肯說，啥時候停！」
「你們幾個，給我搜！」
話音剛落，另外幾個手下立刻動手，把屋裡翻了個底朝天。
家具劈里啪啦倒地的聲音，夾雜著張癩子的慘叫聲，迴蕩在四合院裡。
可整個院子卻鴉雀無聲，沒人敢出來看一眼，連門縫都關得死死的，生怕沾上半點晦氣。
「虎爺，這邊找著了，還有幾千！」
一個手下抖著手從衣櫃夾層翻出一個小包，還是牛皮紙裹著的，不過這回明顯沒之前多。
虎爺瞄了一眼，臉一沉，嗓子低得發冷：「往死里打。」
張癩子當場一涼，渾身都開始抽抽。
虎爺是真要弄死他了。
他現在要是真打死自己，再慢慢翻，全屋的錢遲早都得落他手裡。
沒命還留著錢幹啥？
他終於扛不住了，趕緊哆哆嗦嗦地喊：「虎爺……我認了，我全都給您……求您別打了……」
虎爺這才滿意地勾了下嘴角，抬手示意手下停下。
屋裡頓時安靜了下來，地上只剩一團快變不成人形的血人兒。
張癩子嘴角流著血，臉腫得都快睜不開眼了，身上衣服破得七零八落。
他掙扎著撐起身，對上虎爺那雙陰冷的眼睛，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這回是真怕了，再不敢嘴硬，踉蹌著挪到窗台下，在縫隙里摸出最後一包牛皮紙，小心地遞過去。
「虎爺……真的沒了……我一共拿了三萬，用了兩千多打點人情……剩下兩萬七，全在這了……」
虎爺冷哼一聲，起身走過去，拍拍他那張腫成豬頭的臉：「早這樣不就完了？非得讓我親自動手。」
說完，他一甩手，厲聲一喊：「走！軋鋼廠去！找蔡志強算帳！」
一行人抬腿就走，腳步聲由重變輕，很快遠去無聲。
院子裡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仿佛他們沒有來過一樣。
張癩子這會兒冷汗都快把後背浸透了。
惹出這麼大事不說，之前為了保命，把自己是蔡志強私生子的事告訴了虎爺。
虎爺現在一門心思去找蔡志強，真要把事兒捅出去，自己那點貪污的爛事也藏不住了。
再加上私生子這檔子破事一爆出來，蔡志強第一個就得要他命！
他越想越慌，索性一咬牙：「瑪德！大不了老子跑關東去！這四九城是待不下去了！」
說完，他就開始翻箱倒櫃，胡亂塞東西準備開溜。
可這時，門口忽然照進來一道影子。
他猛地一個激靈，像被雷劈了一樣回頭，眼珠子死死盯著門口：「誰？」
他回頭瞪眼一看，竟然是張富貴！
「瑪德，又是你這掃把星！」張癩子眼一橫，整張臉瞬間扭曲，「老子今天跑路，殺了你也沒人找得到我！」
說著，衝進廚房，摸出一把菜刀，殺氣騰騰地沖了過去，舉刀就往張富貴身上砍。
張富貴卻只是冷冷一笑，像看笑話似的搖了搖頭：「張癩子，你以為我跟著你，是來跟你敘舊的？」
話音剛落，他身子一側，輕輕鬆鬆就避開了那記猛砍。
張癩子沒砍著人，正要收刀再來一記狠的，誰知道張富貴身形一閃，反手一個手刀劈在他手腕上。
「哎呦！」
張癩子一聲慘叫，整條胳膊一麻，菜刀「噹啷」一聲掉地上了。
他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暗道不妙，想再撲上去搶刀，結果一低頭——
刀已經在張富貴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