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虐殺張癩子
張癩子一看到菜刀已經落到張富貴手裡，心裡「咯噔」一下，頓時涼了半截。
他趕緊擠出一副諂媚的笑臉，嘴上賠著不是：「富貴！我剛才就是逗你玩呢，真不是想動手！」
說著，他慢慢地伸手往地上的刀柄靠過去：「這刀挺危險的，你先給我，我放回去。」
「跪下。」
張富貴手握菜刀，眼神平靜得像井水，嘴角卻掛著一絲皮笑肉不笑的弧度，語氣輕得嚇人。
「啊？」張癩子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一秒。
可還沒反應過來，寒光一閃——
「咔嚓！」
他那隻偷偷伸過去的手，三個手指應聲而斷，掉在了地上，鮮血頓時噴了出來。
「啊——！！！」
張癩子慘叫一聲，臉瞬間刷白，死死捂住血肉模糊的手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疼得嗷嗷直叫。
「跪下。」
張富貴語氣依舊淡淡。
這一回，張癩子再不敢耍半點花活，腿一軟，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嘴裡連聲求饒。
「富貴哥！我真錯了！我剛剛瞎了眼，是我嘴賤，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饒了我這一回吧……」
張富貴沒回話，仍舊笑著，笑容卻透著說不出的陰冷。
他手裡握著那把還帶著血絲的菜刀，慢悠悠地繞著張癩子轉圈，腳步不急不緩，像逗貓玩似的。
張富貴腳步一頓，眼神一寒，忽然走到張癩子身後，猛地一腳朝他腳後跟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聲在屋裡炸響，張癩子像頭被宰的豬一樣慘叫一聲，整個人疼得在地上打滾，連聲都變了調。
「這一腳，」張富貴嗓音低冷，眼神如刀，「是替小滿還的，那天你逃荒路上踹她那一腳。」
張癩子這時候，是真慌了。
他從張富貴眼裡看到了一種比虎爺還狠、還冷的東西，那是一種要命的狠勁兒。
身體上的劇痛，加上精神上的恐懼，瞬間把他撐了半輩子的那點心氣兒全打碎了。
「富……富貴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給你們全家賠不是，賠錢都行，行不行……您高抬貴手吧……」
他哭著求饒，嘴唇哆嗦著，臉上的汗混著淚往下淌，看著張富貴那繞著自己緩緩轉圈的身影，整個人仿佛被死神盯上，全身都在發抖。
可張富貴根本沒搭理，腳下一頓，抬腿就是一腳朝他嘴上踹過去。
「砰！」
張癩子的嘴被踹了個正著，兩排牙像豆子一樣全飛了出去，鮮血混著碎牙嘩啦啦往外涌，一瞬間整張臉都紅了。
「這一腳，」張富貴依舊是那副陰冷冷的語氣，「是替我娘教訓的，你那天對她出言不遜。」
張癩子這會兒已經疼得出不了聲了，只能張著嘴發出「嗚嗚」的破風聲，嘴角抽搐，眼神渙散，整個人縮成一團，像只快要死的蟲子。
張富貴居高臨下地看著張癩子，眼神冷得滲人。
「最後，你還欠我一條命。」
張癩子滿臉是血，疼得臉色發青，強撐著喊道：「你不能殺我……院子裡……還有人……他們都看到你了……」
張富貴聽了，卻忽然彎下腰，嘴角一勾，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他抬手往自己臉上一抹——
眨眼間，竟變成了虎爺的模樣。
「你說，我要是這麼出去，他們看到的，是誰？」
張癩子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驚恐瞬間拉滿。
他拼命掙扎著往後爬，可剛動了下，就看到寒光一閃。
「噗——」
下一秒他感覺脖子一涼，一股熱乎乎的血從喉嚨眼兒噴了出來。
他本能地伸手去捂，可那血根本止不住，順著指縫嘩嘩流，染紅了一地。
張富貴早就側身避開，連一滴都沒沾上，表情平靜得像剛擦完桌子一樣。
「現在，你欠我的這條命……算兩清了。」
他說完，把菜刀一扔，「噹啷」一聲落地。
然後頂著虎爺那張臉，大搖大擺地走出四合院，連頭都沒回。
院裡的人早就嚇得不敢吱聲，誰還敢出來？只當是虎爺回來補刀了。
張富貴走出門口，長長吐出一口氣，心頭這口惡氣，總算是出了。
這一刀，替前身報了仇，也把黑鍋穩穩地扣在了虎爺頭上。
就算真有人查，那院兒里那麼多雙眼睛，也只會記得是虎爺帶人來的。
還啥也不知道的虎爺，這會兒正帶著人馬直奔軋鋼廠。
保衛科那幫人一看來了一夥氣勢洶洶的，誰也不敢攔，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一行人直奔辦公樓而去。
此時，蔡志強正一個人在辦公室里，關上門跳著剛學來的交誼舞，小胯一扭一扭的，腦子裡全是他進上流圈子之後的光景。
正跳得起勁兒，門「砰！」的一聲被踹開，嚇得他差點扭成麻花。
「我日你大爺的！誰教你們進門不敲的？！」蔡志強當場就罵了出來。
他回頭一看，只見一屋子橫眉冷眼的陌生人，頓時愣了：「你們是誰？」
虎爺身後的人順手把門一關，動作乾脆利落。
虎爺倒是慢悠悠地坐在沙發上，手在靠背上摸了摸，一臉愜意：「蔡副廠長，我今兒來，是想和你談筆生意。」
蔡志強皺著眉頭，擺出官腔：「我不認識你，也沒興趣跟你們做什麼生意。立刻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話音剛落，虎爺手下直接抬腿，一腳踹他肚子上。
「呃——」
蔡志強慘哼一聲，整個人陷進沙發，冷汗唰地流了下來，手死死按著肚子，疼得臉都扭曲了。
「我……我是婁振華的……妹夫！」他趕緊報出後台，心想這些人肯定是外道的，嚇唬嚇唬就走了。
哪知虎爺一聽，反倒笑出了聲：「喲，那就對了，我來找的就是婁振華的妹夫。」
他笑容一收，眼神一冷：「聽說你在外頭，還有點風流債？」
蔡志強眉頭一跳，眼珠一轉，強撐著坐起身：「你……你說啥呢？我聽不懂。」
虎爺把腳一搭桌上，語氣緩慢：「張癩子，不是你好大兒嗎？」
「他欠我一筆帳還不上，做爹的，是不是該幫兒子擦屁股？」
蔡志強心頭猛地一緊，自己與張癩子的事情，怎麼這個人也知道。
虎爺看他臉色變了，樂了：「不信我說的？要不我找婁振華聊聊？你說他聽了會咋想？」
「你堂堂副廠長，要是讓婁振華知道你外面藏著個私生子，還惹上外頭道上的債……嘿，這事兒可就不光是錢的事兒了。」
蔡志強臉色瞬間陰沉如水，心裡把張癩子罵了個底掉。
他咬了咬牙，低聲問道：「你想怎樣？」
他趕緊擠出一副諂媚的笑臉，嘴上賠著不是：「富貴！我剛才就是逗你玩呢，真不是想動手！」
說著，他慢慢地伸手往地上的刀柄靠過去：「這刀挺危險的，你先給我，我放回去。」
「跪下。」
張富貴手握菜刀，眼神平靜得像井水，嘴角卻掛著一絲皮笑肉不笑的弧度，語氣輕得嚇人。
「啊？」張癩子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一秒。
可還沒反應過來，寒光一閃——
「咔嚓！」
他那隻偷偷伸過去的手，三個手指應聲而斷，掉在了地上，鮮血頓時噴了出來。
「啊——！！！」
張癩子慘叫一聲，臉瞬間刷白，死死捂住血肉模糊的手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疼得嗷嗷直叫。
「跪下。」
張富貴語氣依舊淡淡。
這一回，張癩子再不敢耍半點花活，腿一軟，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嘴裡連聲求饒。
「富貴哥！我真錯了！我剛剛瞎了眼，是我嘴賤，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饒了我這一回吧……」
張富貴沒回話，仍舊笑著，笑容卻透著說不出的陰冷。
他手裡握著那把還帶著血絲的菜刀，慢悠悠地繞著張癩子轉圈，腳步不急不緩，像逗貓玩似的。
張富貴腳步一頓，眼神一寒，忽然走到張癩子身後，猛地一腳朝他腳後跟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聲在屋裡炸響，張癩子像頭被宰的豬一樣慘叫一聲，整個人疼得在地上打滾，連聲都變了調。
「這一腳，」張富貴嗓音低冷，眼神如刀，「是替小滿還的，那天你逃荒路上踹她那一腳。」
張癩子這時候，是真慌了。
他從張富貴眼裡看到了一種比虎爺還狠、還冷的東西，那是一種要命的狠勁兒。
身體上的劇痛，加上精神上的恐懼，瞬間把他撐了半輩子的那點心氣兒全打碎了。
「富……富貴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給你們全家賠不是，賠錢都行，行不行……您高抬貴手吧……」
他哭著求饒，嘴唇哆嗦著，臉上的汗混著淚往下淌，看著張富貴那繞著自己緩緩轉圈的身影，整個人仿佛被死神盯上，全身都在發抖。
可張富貴根本沒搭理，腳下一頓，抬腿就是一腳朝他嘴上踹過去。
「砰！」
張癩子的嘴被踹了個正著，兩排牙像豆子一樣全飛了出去，鮮血混著碎牙嘩啦啦往外涌，一瞬間整張臉都紅了。
「這一腳，」張富貴依舊是那副陰冷冷的語氣，「是替我娘教訓的，你那天對她出言不遜。」
張癩子這會兒已經疼得出不了聲了，只能張著嘴發出「嗚嗚」的破風聲，嘴角抽搐，眼神渙散，整個人縮成一團，像只快要死的蟲子。
張富貴居高臨下地看著張癩子，眼神冷得滲人。
「最後，你還欠我一條命。」
張癩子滿臉是血，疼得臉色發青，強撐著喊道：「你不能殺我……院子裡……還有人……他們都看到你了……」
張富貴聽了，卻忽然彎下腰，嘴角一勾，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他抬手往自己臉上一抹——
眨眼間，竟變成了虎爺的模樣。
「你說，我要是這麼出去，他們看到的，是誰？」
張癩子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驚恐瞬間拉滿。
他拼命掙扎著往後爬，可剛動了下，就看到寒光一閃。
「噗——」
下一秒他感覺脖子一涼，一股熱乎乎的血從喉嚨眼兒噴了出來。
他本能地伸手去捂，可那血根本止不住，順著指縫嘩嘩流，染紅了一地。
張富貴早就側身避開，連一滴都沒沾上，表情平靜得像剛擦完桌子一樣。
「現在，你欠我的這條命……算兩清了。」
他說完，把菜刀一扔，「噹啷」一聲落地。
然後頂著虎爺那張臉，大搖大擺地走出四合院，連頭都沒回。
院裡的人早就嚇得不敢吱聲，誰還敢出來？只當是虎爺回來補刀了。
張富貴走出門口，長長吐出一口氣，心頭這口惡氣，總算是出了。
這一刀，替前身報了仇，也把黑鍋穩穩地扣在了虎爺頭上。
就算真有人查，那院兒里那麼多雙眼睛，也只會記得是虎爺帶人來的。
還啥也不知道的虎爺，這會兒正帶著人馬直奔軋鋼廠。
保衛科那幫人一看來了一夥氣勢洶洶的，誰也不敢攔，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一行人直奔辦公樓而去。
此時，蔡志強正一個人在辦公室里，關上門跳著剛學來的交誼舞，小胯一扭一扭的，腦子裡全是他進上流圈子之後的光景。
正跳得起勁兒，門「砰！」的一聲被踹開，嚇得他差點扭成麻花。
「我日你大爺的！誰教你們進門不敲的？！」蔡志強當場就罵了出來。
他回頭一看，只見一屋子橫眉冷眼的陌生人，頓時愣了：「你們是誰？」
虎爺身後的人順手把門一關，動作乾脆利落。
虎爺倒是慢悠悠地坐在沙發上，手在靠背上摸了摸，一臉愜意：「蔡副廠長，我今兒來，是想和你談筆生意。」
蔡志強皺著眉頭，擺出官腔：「我不認識你，也沒興趣跟你們做什麼生意。立刻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話音剛落，虎爺手下直接抬腿，一腳踹他肚子上。
「呃——」
蔡志強慘哼一聲，整個人陷進沙發，冷汗唰地流了下來，手死死按著肚子，疼得臉都扭曲了。
「我……我是婁振華的……妹夫！」他趕緊報出後台，心想這些人肯定是外道的，嚇唬嚇唬就走了。
哪知虎爺一聽，反倒笑出了聲：「喲，那就對了，我來找的就是婁振華的妹夫。」
他笑容一收，眼神一冷：「聽說你在外頭，還有點風流債？」
蔡志強眉頭一跳，眼珠一轉，強撐著坐起身：「你……你說啥呢？我聽不懂。」
虎爺把腳一搭桌上，語氣緩慢：「張癩子，不是你好大兒嗎？」
「他欠我一筆帳還不上，做爹的，是不是該幫兒子擦屁股？」
蔡志強心頭猛地一緊，自己與張癩子的事情，怎麼這個人也知道。
虎爺看他臉色變了，樂了：「不信我說的？要不我找婁振華聊聊？你說他聽了會咋想？」
「你堂堂副廠長，要是讓婁振華知道你外面藏著個私生子，還惹上外頭道上的債……嘿，這事兒可就不光是錢的事兒了。」
蔡志強臉色瞬間陰沉如水，心裡把張癩子罵了個底掉。
他咬了咬牙，低聲問道：「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