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虎爺入坑
午夜，黑市。
張富貴這一次，帶了更多的珠寶，直奔虎爺的攤位。
還沒靠近，就聽到虎爺在聊關於張癩子的事情。
「呵呵，這小子，我給了他幾天時間，真當我不會去找他！」
「搞到這麼多錢了，我們也該收網了！」
虎爺貪婪地說道。
下午他已經從幾個搬運工嘴裡套出了風聲，張癩子突然發了筆大財。
原本虎爺還打算吊著，多敲幾天利息，再找蔡志強那頭要錢。
現在張癩子自己有了，那就省事了。
反正，張癩子是蔡志強的私生子這事，遲早還得拿來敲蔡志強一筆。
他們正說得起勁，忽然察覺周圍氣壓一沉，扭頭一看，張富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邊上了，神色淡漠。
虎爺一愣，隨即笑了，裝模作樣地招了招手：「喲，小兄弟，今晚又帶什麼好貨來了？」
張富貴不多話，抬手「砰」地一聲，把一大袋珠寶往桌上一放，整個木桌都震了一下。
沉甸甸的一袋子，全是貨真價實的真貨。
虎爺身後一群人眼睛都直了，今天這批，比上次多了一倍還不止。
虎爺眼神微變，側頭給手下一使眼色，那人立刻上前，麻利地查起貨來。
張富貴看著他們動手，語氣輕飄飄卻帶著幾分涼意：「虎爺，您這胃口，要是吃得下，我就不另找人了。」
「要是吃不下，那我這就轉身去小侯爺那邊問問，看他收不收。」
虎爺眯了眯眼，心裡盤算著：財力上他比不過小侯爺，但只要那批收珠寶的買家還在，他就不怕沒資金撐場面。
「這就是你全部的貨？」虎爺試探著問。
張富貴聳了聳肩，語氣輕描淡寫：「哪能啊，這才一小部分。我早說了，我這點貨，起碼夠我混成個萬元戶。」
虎爺眼珠子都快黏在那堆珠寶上了，光這幾件，少說也值大幾千！
但他心裡清楚，自己手頭的流動資金，根本撐不起這麼一大筆。
要是張富貴手裡真有這麼多貨，那他就得趕緊想法子籌錢。
而此刻，他對張癩子那筆錢也更上心了——得趕緊弄到手。
這麼一大單，絕不能讓小侯爺那邊撿了便宜。
只要他吃下這批貨，市面價格還不是他說了算？
「行！」虎爺咬牙，語氣一沉，「你到底有多少貨，明天都拿出來看看！」
張富貴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抹冷笑。
果然，虎爺還是太貪。
「成，明天我帶來的貨，可能不止幾萬塊那麼簡單。」
他頓了頓，抬眼看他：「你要真想吃下這票生意，準備好十萬塊。要是拿不出這點本事——那我可只能去找小侯爺了。」
「十萬？」虎爺差點破音，趕緊壓低了嗓子，「你踏馬真有那麼多貨？」
「我這幾天給你看的，還不夠說明問題？」張富貴語氣也冷了下來，「你沒那實力就直說，別浪費我時間。」
「找小侯爺？等等！」虎爺臉都變了，猛地往前一步，眼珠子轉得飛快。
這麼一大批貨，只要他能拿下，利潤翻幾倍都不止。只要明天那邊談得攏，他再厚著臉皮去借錢也得吃下來！
退一萬步說——真談不成，大不了黑吃黑，先宰了張富貴，貨自己吞了！
「明天，你把貨全帶來，只要合眼，我全吃了！」虎爺盯著張富貴，語氣沉得像砸了鉛。
張富貴聽完，眼神一下冷了下來——剛剛那一瞬，他在虎爺眼裡看見了點兒不對勁的光。
殺意！
這人，怕是已經動了歪心思了。
「行啊，那今晚的這批，咱先結個帳吧。」張富貴咧嘴一笑。
這時候，虎爺那邊的手下已經把帳算好了。
「虎爺，一共八千六！」那人咽了口唾沫，手都在抖。
這可不是小數，幾乎趕上他們一整年的收貨量。
虎爺眼皮直跳，臉色一下拉下來。
但想到張富貴嘴裡還有一大票珠寶，他終究還是壓住了火氣。
「拿錢！」
後頭幾個跟班開始掏包、摸兜，七拼八湊，才把這八千六湊齊了。
張富貴當著他們的面，一張張點過去，數得那叫一個仔細。
那一沓錢摞在他手裡，虎爺身邊的人都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行，一分不少，那就明天見。」張富貴把錢裝好，笑了笑，轉身就走，半點不帶猶豫。
虎爺盯著他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臉色陰得快能滴出水來。
「哼，這小子怕不是挖了哪座皇家寶庫！」
「光珠寶就這樣了，我看他手裡肯定還有大黃魚，今兒連一塊都沒捨得露。」
「瑪德，明天交易完，直接干他！貨搶了，省得廢話！」
手下聽完，一個個摩拳擦掌，早就等著明晚動手了。
張富貴出了黑市，揣著這批錢，步子越走越快。
路過老乞丐那塊兒，他頭也不回地丟下了張100塊。
今晚得早點回去養神。
明天那一單，可是生死關頭。
一步走錯，可能命就得撂這兒。
「能不能翻身，就看明天了。」
回到家，李桂芬和小滿已經睡了。
他輕手輕腳地搭了個臨時鋪，在堂屋躺下。
李桂芬今天不是說要參加什麼晉升考核嗎？考得咋樣也不知道。
只能明兒讓李懷德那邊打聽打聽。
他側身躺下，望著屋頂，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這一夜，無夢。
但風雨，已在暗處醞釀。
張富貴現在不用上班，睡得晚，直到日頭爬到窗台上才慢悠悠起了身。
他剛洗完臉，小滿就端著熱騰騰的早飯過來了，一雙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哥哥，吃吧，饅頭我剛熱的，窩頭也不硬。」
張富貴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小滿真乖。再過幾天，你就能跟別的孩子一樣，上學去了。」
「真的呀？」小滿眼睛一亮，聲音都高了八度，「我也能上學啦！」
「當然。」張富貴叼著饅頭，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囑咐，「你在家乖乖的，別亂跑。哥哥今天有正事要忙。」
小滿站在門口，沖他揮手：「哥哥加油！」
張富貴背著手出了門，眼神逐漸變得凌厲。
他得趕緊把虎爺那邊的事敲定，留的時間不多了。
這一次，他直奔牙行而去，乾脆利落，一刻都不耽誤。
張富貴這一次，帶了更多的珠寶，直奔虎爺的攤位。
還沒靠近，就聽到虎爺在聊關於張癩子的事情。
「呵呵，這小子，我給了他幾天時間，真當我不會去找他！」
「搞到這麼多錢了，我們也該收網了！」
虎爺貪婪地說道。
下午他已經從幾個搬運工嘴裡套出了風聲，張癩子突然發了筆大財。
原本虎爺還打算吊著，多敲幾天利息，再找蔡志強那頭要錢。
現在張癩子自己有了，那就省事了。
反正，張癩子是蔡志強的私生子這事，遲早還得拿來敲蔡志強一筆。
他們正說得起勁，忽然察覺周圍氣壓一沉，扭頭一看，張富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邊上了，神色淡漠。
虎爺一愣，隨即笑了，裝模作樣地招了招手：「喲，小兄弟，今晚又帶什麼好貨來了？」
張富貴不多話，抬手「砰」地一聲，把一大袋珠寶往桌上一放，整個木桌都震了一下。
沉甸甸的一袋子，全是貨真價實的真貨。
虎爺身後一群人眼睛都直了，今天這批，比上次多了一倍還不止。
虎爺眼神微變，側頭給手下一使眼色，那人立刻上前，麻利地查起貨來。
張富貴看著他們動手，語氣輕飄飄卻帶著幾分涼意：「虎爺，您這胃口，要是吃得下，我就不另找人了。」
「要是吃不下，那我這就轉身去小侯爺那邊問問，看他收不收。」
虎爺眯了眯眼，心裡盤算著：財力上他比不過小侯爺，但只要那批收珠寶的買家還在，他就不怕沒資金撐場面。
「這就是你全部的貨？」虎爺試探著問。
張富貴聳了聳肩，語氣輕描淡寫：「哪能啊，這才一小部分。我早說了，我這點貨，起碼夠我混成個萬元戶。」
虎爺眼珠子都快黏在那堆珠寶上了，光這幾件，少說也值大幾千！
但他心裡清楚，自己手頭的流動資金，根本撐不起這麼一大筆。
要是張富貴手裡真有這麼多貨，那他就得趕緊想法子籌錢。
而此刻，他對張癩子那筆錢也更上心了——得趕緊弄到手。
這麼一大單，絕不能讓小侯爺那邊撿了便宜。
只要他吃下這批貨，市面價格還不是他說了算？
「行！」虎爺咬牙，語氣一沉，「你到底有多少貨，明天都拿出來看看！」
張富貴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抹冷笑。
果然，虎爺還是太貪。
「成，明天我帶來的貨，可能不止幾萬塊那麼簡單。」
他頓了頓，抬眼看他：「你要真想吃下這票生意，準備好十萬塊。要是拿不出這點本事——那我可只能去找小侯爺了。」
「十萬？」虎爺差點破音，趕緊壓低了嗓子，「你踏馬真有那麼多貨？」
「我這幾天給你看的，還不夠說明問題？」張富貴語氣也冷了下來，「你沒那實力就直說，別浪費我時間。」
「找小侯爺？等等！」虎爺臉都變了，猛地往前一步，眼珠子轉得飛快。
這麼一大批貨，只要他能拿下，利潤翻幾倍都不止。只要明天那邊談得攏，他再厚著臉皮去借錢也得吃下來！
退一萬步說——真談不成，大不了黑吃黑，先宰了張富貴，貨自己吞了！
「明天，你把貨全帶來，只要合眼，我全吃了！」虎爺盯著張富貴，語氣沉得像砸了鉛。
張富貴聽完，眼神一下冷了下來——剛剛那一瞬，他在虎爺眼裡看見了點兒不對勁的光。
殺意！
這人，怕是已經動了歪心思了。
「行啊，那今晚的這批，咱先結個帳吧。」張富貴咧嘴一笑。
這時候，虎爺那邊的手下已經把帳算好了。
「虎爺，一共八千六！」那人咽了口唾沫，手都在抖。
這可不是小數，幾乎趕上他們一整年的收貨量。
虎爺眼皮直跳，臉色一下拉下來。
但想到張富貴嘴裡還有一大票珠寶，他終究還是壓住了火氣。
「拿錢！」
後頭幾個跟班開始掏包、摸兜，七拼八湊，才把這八千六湊齊了。
張富貴當著他們的面，一張張點過去，數得那叫一個仔細。
那一沓錢摞在他手裡，虎爺身邊的人都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行，一分不少，那就明天見。」張富貴把錢裝好，笑了笑，轉身就走，半點不帶猶豫。
虎爺盯著他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臉色陰得快能滴出水來。
「哼，這小子怕不是挖了哪座皇家寶庫！」
「光珠寶就這樣了，我看他手裡肯定還有大黃魚，今兒連一塊都沒捨得露。」
「瑪德，明天交易完，直接干他！貨搶了，省得廢話！」
手下聽完，一個個摩拳擦掌，早就等著明晚動手了。
張富貴出了黑市，揣著這批錢，步子越走越快。
路過老乞丐那塊兒，他頭也不回地丟下了張100塊。
今晚得早點回去養神。
明天那一單，可是生死關頭。
一步走錯，可能命就得撂這兒。
「能不能翻身，就看明天了。」
回到家，李桂芬和小滿已經睡了。
他輕手輕腳地搭了個臨時鋪，在堂屋躺下。
李桂芬今天不是說要參加什麼晉升考核嗎？考得咋樣也不知道。
只能明兒讓李懷德那邊打聽打聽。
他側身躺下，望著屋頂，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這一夜，無夢。
但風雨，已在暗處醞釀。
張富貴現在不用上班，睡得晚，直到日頭爬到窗台上才慢悠悠起了身。
他剛洗完臉，小滿就端著熱騰騰的早飯過來了，一雙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哥哥，吃吧，饅頭我剛熱的，窩頭也不硬。」
張富貴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小滿真乖。再過幾天，你就能跟別的孩子一樣，上學去了。」
「真的呀？」小滿眼睛一亮，聲音都高了八度，「我也能上學啦！」
「當然。」張富貴叼著饅頭，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囑咐，「你在家乖乖的，別亂跑。哥哥今天有正事要忙。」
小滿站在門口，沖他揮手：「哥哥加油！」
張富貴背著手出了門，眼神逐漸變得凌厲。
他得趕緊把虎爺那邊的事敲定，留的時間不多了。
這一次，他直奔牙行而去，乾脆利落，一刻都不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