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拒絕婁振華
婁振華臉色冷沉，語氣平淡卻壓得人喘不過氣：「你那點破事，先收拾乾淨了，再談有沒有資格來上班。」
此時屋裡沒了外人，蔡志強也有了底氣，立刻冷笑著開口：「何大清，你膽子真不小啊！」
「軋鋼廠那邊你撂挑子的事，跟婁老闆打過招呼了嗎？」
婁振華眉頭一皺，聲音一沉：「軋鋼廠？怎麼回事？」
蔡志強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他現在手裡握著廠里的大項目，在婁振華面前也能挺直腰杆。
他順勢把何大清撂挑子、撇下食堂不管、跑來四季酒樓搶位置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連細節都不放過。
婁振華臉色越來越難看。
軋鋼廠他可也是股東之一，何大清這一走，不打招呼、不交代，是對軋鋼廠的不負責任。
何大清見狀，臉都白了，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婁老闆……我是一時糊塗，鬼迷心竅，求您看在我這些年在廠里賣命的份上，原諒我這一回吧。」
婁振華冷眼看著他，語氣愈發冰冷：「我原以為你只是感情上沒個準頭，沒想到你連工作上都一樣不靠譜。」
「對不起，我婁振華這輩子最看重的是責任。你這種人，不配待在我手底下。」
「請你，另謀高就！」
話音落下，何大清臉色刷地一下變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額頭直冒冷汗。
這一刻他不僅丟了四季酒樓的位子，就連軋鋼廠那點立足之地，也沒了。
而這時，婁振華已轉頭看向張富貴，臉上帶上笑意。
「小張，既然誤會都解開了，那我現在正式請你擔任我們四季酒樓的譚家菜主廚。」
見婁振華當場向張富貴拋出橄欖枝，何大清再顧不得臉，竟跪著爬到張富貴面前，抓住他褲腳，哭喊道。
「富貴！富貴啊！咱倆是一個院兒的，我在廠里也沒少照顧你！」
「你就當可憐我一回，原諒我這把老骨頭吧！哪怕讓我回食堂當個幫廚也行！」
他說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撕心裂肺，場面一度讓人側目。
可張富貴只是一腳把他踹開，眼神冰冷：「你趕我走的時候，我就說過，總有你跪著求我那一天。」
「剛才是你最後的機會，你沒把握，現在才知道錯？晚了！」
何大清趴在地上，哭得像個孩子，整個人癱成一團。
他悔得腸子都青了，誰能想到，被他呼來喝去的小雜工，竟翻了身，還踩在了自己頭上。
他的好日子，徹底到頭了！
白寡婦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忙上前去攙扶，卻被他一把甩開。
「滾開！都是你這個瘋女人！是你害得我丟了唯一的機會！」
南易冷笑一聲，語氣不帶一絲情面：「你沒機會，是你自己做人太差，怪不了別人。」
婁振華臉色鐵青，咬牙揮手對著廚房眾人吩咐：「把這些人，全趕出去！以後不許他們踏進四季酒樓一步！」
學徒們立刻動手，將何大清和他的團隊一股腦轟出後門，連躺在門邊昏過去的傻柱都沒落下，一起被抬出去扔在後巷。
站在門口的蔡志強朝地上「呸」了一口：「剛才不是挺橫的嗎？現在怎麼慫了？」
「兩頭空，你現在算是栽乾淨了！」
等何大清一伙人灰頭土臉地滾出去，婁振華才轉過身，換上笑臉，對張富貴說道：「小張，你明天就來上班吧，職位是主廚，工資跟南易一個級別。」
話音一落，廚房裡頓時一片譁然。
南易的月薪可是實打實的100塊，在當下這個年代，是普通工人三四倍的高薪，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可就在眾人以為張富貴會欣然答應時，他卻冷著臉，語氣平靜：「婁老闆，剛才你沒認可我，現在我也沒必要留下來。」
「以後就繼續做生意，保持合作就行。有事，你直接找吳哥。」
一句話，把全場驚得瞠目結舌。
婁振華也愣住了。
這年頭，能掙100塊的主廚，城裡人擠破頭都搶著干，而張富貴說不要就不要。
「小張，剛才婁老闆也只是誤會一場，你可別衝動，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啊。」南易忍不住勸了一句，語氣里滿是惋惜。
蔡志強卻火氣騰騰，冷聲道：「張富貴！你在廠里不就是個跑腿的？我大舅子願意提拔你，那是你的福氣，你可別給臉不要臉！」
張富貴心裡冷笑，他一個晚上能靠珠寶賣個一兩千塊，怎麼會稀罕這點死工資？
更何況，通貨膨脹眼看就要來了，到時候再高的工資都是廢紙。
他盯著蔡志強，嗤笑一聲：「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靠別人施捨的。」
「你啊，還是操心你自己吧，你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
「你什麼意思？咒我啊！」蔡志強猛地指著張富貴吼了起來，「大舅子你看看他，我說了，這種人咱店裡不該留！」
婁振華眉頭微皺，語氣一沉：「你在教我做事？」
蔡志強一愣，臉色猛地一白，連忙賠笑：「不敢不敢，我就是為您打抱不平。」
婁振華冷哼一聲，隨即又看向張富貴，語氣緩了下來：「小張，四季酒樓的大門，永遠為你開著。」
「只要你想來，隨時歡迎。」
張富貴聳了聳肩，語氣輕淡：「等哪天我心情好，再說吧。」
話音落下，他帶著小黑，轉身離開。
眾人眼看著張富貴頭也不回地走出廚房，沒人敢出聲，全都面面相覷。
等到四下無人，小黑才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壓低聲音道：「老大，敢這樣跟婁振華說話的，四九城也就您一個了！」
張富貴淡淡一笑：「婁振華？他算什麼？」
「將來，我們每個人，都能成為下一個婁振華。」
小黑聽得眼睛都亮了，大步跟上：「老大，您以後有啥事，小黑絕對兩肋插刀！」
「對了，今兒虎爺那邊放的風，也都安排妥了。」
張富貴腳步一頓，目光一冷，眯起眼：「很好。」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要辦。」
小黑看天色已晚，小聲問：「老大，這都幾點了，要不我送您回去？」
張富貴眼神一寒：「怎麼，我說話你聽不懂？」
小黑一哆嗦：「得嘞，您說了算，我馬上滾！」
說完，他腳底抹油，轉眼跑沒影了。
張富貴確定沒人跟著，立刻從懷裡掏出一張神行符，身形一閃，朝著鬼市方向掠去！
此時屋裡沒了外人，蔡志強也有了底氣，立刻冷笑著開口：「何大清，你膽子真不小啊！」
「軋鋼廠那邊你撂挑子的事，跟婁老闆打過招呼了嗎？」
婁振華眉頭一皺，聲音一沉：「軋鋼廠？怎麼回事？」
蔡志強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他現在手裡握著廠里的大項目，在婁振華面前也能挺直腰杆。
他順勢把何大清撂挑子、撇下食堂不管、跑來四季酒樓搶位置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連細節都不放過。
婁振華臉色越來越難看。
軋鋼廠他可也是股東之一，何大清這一走，不打招呼、不交代，是對軋鋼廠的不負責任。
何大清見狀，臉都白了，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婁老闆……我是一時糊塗，鬼迷心竅，求您看在我這些年在廠里賣命的份上，原諒我這一回吧。」
婁振華冷眼看著他，語氣愈發冰冷：「我原以為你只是感情上沒個準頭，沒想到你連工作上都一樣不靠譜。」
「對不起，我婁振華這輩子最看重的是責任。你這種人，不配待在我手底下。」
「請你，另謀高就！」
話音落下，何大清臉色刷地一下變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額頭直冒冷汗。
這一刻他不僅丟了四季酒樓的位子，就連軋鋼廠那點立足之地，也沒了。
而這時，婁振華已轉頭看向張富貴，臉上帶上笑意。
「小張，既然誤會都解開了，那我現在正式請你擔任我們四季酒樓的譚家菜主廚。」
見婁振華當場向張富貴拋出橄欖枝，何大清再顧不得臉，竟跪著爬到張富貴面前，抓住他褲腳，哭喊道。
「富貴！富貴啊！咱倆是一個院兒的，我在廠里也沒少照顧你！」
「你就當可憐我一回，原諒我這把老骨頭吧！哪怕讓我回食堂當個幫廚也行！」
他說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撕心裂肺，場面一度讓人側目。
可張富貴只是一腳把他踹開，眼神冰冷：「你趕我走的時候，我就說過，總有你跪著求我那一天。」
「剛才是你最後的機會，你沒把握，現在才知道錯？晚了！」
何大清趴在地上，哭得像個孩子，整個人癱成一團。
他悔得腸子都青了，誰能想到，被他呼來喝去的小雜工，竟翻了身，還踩在了自己頭上。
他的好日子，徹底到頭了！
白寡婦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忙上前去攙扶，卻被他一把甩開。
「滾開！都是你這個瘋女人！是你害得我丟了唯一的機會！」
南易冷笑一聲，語氣不帶一絲情面：「你沒機會，是你自己做人太差，怪不了別人。」
婁振華臉色鐵青，咬牙揮手對著廚房眾人吩咐：「把這些人，全趕出去！以後不許他們踏進四季酒樓一步！」
學徒們立刻動手，將何大清和他的團隊一股腦轟出後門，連躺在門邊昏過去的傻柱都沒落下，一起被抬出去扔在後巷。
站在門口的蔡志強朝地上「呸」了一口：「剛才不是挺橫的嗎？現在怎麼慫了？」
「兩頭空，你現在算是栽乾淨了！」
等何大清一伙人灰頭土臉地滾出去，婁振華才轉過身，換上笑臉，對張富貴說道：「小張，你明天就來上班吧，職位是主廚，工資跟南易一個級別。」
話音一落，廚房裡頓時一片譁然。
南易的月薪可是實打實的100塊，在當下這個年代，是普通工人三四倍的高薪，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可就在眾人以為張富貴會欣然答應時，他卻冷著臉，語氣平靜：「婁老闆，剛才你沒認可我，現在我也沒必要留下來。」
「以後就繼續做生意，保持合作就行。有事，你直接找吳哥。」
一句話，把全場驚得瞠目結舌。
婁振華也愣住了。
這年頭，能掙100塊的主廚，城裡人擠破頭都搶著干，而張富貴說不要就不要。
「小張，剛才婁老闆也只是誤會一場，你可別衝動，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啊。」南易忍不住勸了一句，語氣里滿是惋惜。
蔡志強卻火氣騰騰，冷聲道：「張富貴！你在廠里不就是個跑腿的？我大舅子願意提拔你，那是你的福氣，你可別給臉不要臉！」
張富貴心裡冷笑，他一個晚上能靠珠寶賣個一兩千塊，怎麼會稀罕這點死工資？
更何況，通貨膨脹眼看就要來了，到時候再高的工資都是廢紙。
他盯著蔡志強，嗤笑一聲：「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靠別人施捨的。」
「你啊，還是操心你自己吧，你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
「你什麼意思？咒我啊！」蔡志強猛地指著張富貴吼了起來，「大舅子你看看他，我說了，這種人咱店裡不該留！」
婁振華眉頭微皺，語氣一沉：「你在教我做事？」
蔡志強一愣，臉色猛地一白，連忙賠笑：「不敢不敢，我就是為您打抱不平。」
婁振華冷哼一聲，隨即又看向張富貴，語氣緩了下來：「小張，四季酒樓的大門，永遠為你開著。」
「只要你想來，隨時歡迎。」
張富貴聳了聳肩，語氣輕淡：「等哪天我心情好，再說吧。」
話音落下，他帶著小黑，轉身離開。
眾人眼看著張富貴頭也不回地走出廚房，沒人敢出聲，全都面面相覷。
等到四下無人，小黑才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壓低聲音道：「老大，敢這樣跟婁振華說話的，四九城也就您一個了！」
張富貴淡淡一笑：「婁振華？他算什麼？」
「將來，我們每個人，都能成為下一個婁振華。」
小黑聽得眼睛都亮了，大步跟上：「老大，您以後有啥事，小黑絕對兩肋插刀！」
「對了，今兒虎爺那邊放的風，也都安排妥了。」
張富貴腳步一頓，目光一冷，眯起眼：「很好。」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要辦。」
小黑看天色已晚，小聲問：「老大，這都幾點了，要不我送您回去？」
張富貴眼神一寒：「怎麼，我說話你聽不懂？」
小黑一哆嗦：「得嘞，您說了算，我馬上滾！」
說完，他腳底抹油，轉眼跑沒影了。
張富貴確定沒人跟著，立刻從懷裡掏出一張神行符，身形一閃，朝著鬼市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