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張富貴找的「後台」
何大清抱著倒在地上、渾身還在抽搐的傻柱，眼睛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聽見張富貴這時候竟還敢冷嘲熱諷，他猛地抬頭，聲音嘶啞中透著歇斯底里。
「張富貴，我讓你一家人在四九城都活不下去！」
「你今天乾的這點事，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譚艷麗一聽，立馬跟上，咄咄逼人地對婁振華喊道：「你也看見了！這人打了人還敢嘴硬！」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動用所有關係，讓他一家在四九城消失！」
婁振華臉色頓時沉了下去，聲音壓得低低的，但透著冷意：「怎麼著，我是當土匪的？讓誰消失就消失？」
雖說這話是衝著譚艷麗說的，可他看向張富貴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複雜。
「張富貴，你是幫過我不小的忙，但你今天這架勢，咱們這酒樓，怕是容不下你這尊爺了。」
張富貴卻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說到底，他今天來這四季酒樓，可不是為了求什麼飯碗。
而是借著婁振華的勢力徹底趕走何大清而已。
他冷靜地看著婁振華，語氣淡淡的：「在我離開之前，有個朋友想見見何大清，婁老闆，你不會攔著吧？」
話音一落，譚艷麗忍不住嗤笑出聲：「你找人？你一個從鄉下出來的，能找著誰？」
「在四九城，真能讓我們婁家賣面子的，也沒幾個。你今天鬧這一出，誰來都保不住你！」
她說這話時，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譏諷，雙手環胸，眼神高高在上。
她以為張富貴是出去搬靠山來了，想撈個情面。
可她很清楚，整個四九城，能壓住婁家的人，寥寥無幾。
何況是一個連根基都沒有的外來戶？
她冷笑著往旁邊一讓：「行啊，我倒想看看——你能整出什麼花樣來。」
「人，叫進來吧！」
她站在那兒，一副看好戲的姿態，心裡卻打定主意，要讓張富貴在眾人面前徹底認清什麼叫階層、什麼叫現實。
張富貴向那個進來的學徒點了點頭，他趕緊快步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一個身形黑壯的男子跟著走了進來，正是牙行的小黑。
他一進門就衝著張富貴點點頭，笑著打了個招呼。
譚艷麗一抬眼看見，撇了撇嘴，冷哼一聲：「就這？」
「張富貴，你不會真以為帶個收廢品的就能嚇唬人吧？」
「你是不是把『婁半城』這仨字聽成『菜市場』了，阿貓阿狗也想讓我們給面子？」
小黑聽她這話有點掛不住臉，但也沒回嘴，只是朝門外喊了一聲：「進來吧。」
眾人一聽還有人，眼神都刷地看向門口，心裡也起了些好奇：張富貴到底找的是誰？
緊接著，一個微胖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個穿著打補丁粗布衣裳的農村婦女，頭髮梳得利利索索，皮膚黝黑，長得不算驚艷，但輪廓端正。
她進門時顯得有些侷促，小心翼翼地環顧了一圈，好像不太敢走太近。
「這……就是你找的人？」譚艷麗臉色一下就冷了下來，眉頭皺得緊緊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張富貴，你是拿我開涮呢？！」
可張富貴一句話都沒回，只是抱著胳膊靠在操作台邊，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看也不看她，只是淡淡地望向何大清的方向。
眾人一見，也都順著他視線望去。
然後，他們看到了出奇的一幕。
剛才還咬牙切齒要「讓張富貴一家在四九城活不下去」的何大清，此刻臉色一下白得嚇人，連站都快站不穩了，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他嘴唇哆嗦，眼珠子都要瞪出來，整個人往後縮了半步。
而那農婦一進門，原本還膽怯的神情瞬間散去，眼神變得又直又亮，鎖定了何大清。
她猛地往前踏了一步，指著何大清喊了出來，聲音在廚房裡迴蕩：「何大清！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話一落地，廚房裡死一樣靜，連鍋里的水都仿佛停止了沸騰。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富貴托小黑找來的白寡婦。
這女人一開口，就像在何大清頭上扔了顆炸雷。
他們之間的那點事兒，要真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攤開，別說四季酒樓，恐怕他在整個四九城都沒臉再混下去了。
何大清眼珠子直轉，慌亂中趕緊把頭扭向一邊，既不敢看白寡婦，更不敢看譚艷麗。
而站在一旁的譚艷麗，這會兒也終於覺出不對勁，臉色一沉，盯著白寡婦，語氣冷得像刀子：「你是誰？」
白寡婦嘴一癟，眼圈都紅了，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委屈：「我是保城的……白寡婦，是何大清的相好。」
一句話，把廚房裡所有人的眼睛都拉了過來。
何大清頓時慌了神，臉漲得通紅，急忙喊道：「什麼保城？我根本就沒去過那地方，我不認識她！」
「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別亂攀關係！」
白寡婦聽完這話，眼淚一下就涌了出來，撲上去就捶了他兩拳，哭得聲音都哽咽了。
「你五年前說非我不娶，還說過完年就來接我進城，結果人一走音訊全無，我這幾年連年都不過了……」
「我天天等你，等得眼都花了，你倒好，轉身跟別人好了！」
這一幕當著眾人上演，讓人看得瞠目結舌。
譚艷麗整個人也怔住了，臉色一下白了，整個人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她不是傻子，這會兒一琢磨，就全對上了——
五年前，何大清就是突然和她斷了來往，還謊稱是家裡變故，臨時去了外地。
結果人家是跑到保城跟這寡婦好上了，甚至還許了婚。
那自己呢？這些年幫著他鋪路，出錢出力，連自己的名聲都壓上了，到頭來竟成了個笑話。
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嘴唇抖了幾下，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狠狠地瞪了何大清一眼，然後一甩手，轉身出了廚房，連頭都沒回。
何大清見狀，慌了，連顧不上還躺在地上昏著的傻柱，忙不迭地想追上去。
可剛動腳，就被白寡婦死死地拽住了衣袖：「你還想跑？！」
「我千里迢迢找上門來，你就一句話也不打算給我交代？」
白寡婦哭著喊，拉得死緊不放。
何大清心裡一陣發苦，原本以為事情都穩了，連入職都宣布了，結果這女人一來，什麼都砸了。
「你……你這是要害死我啊！」他一把甩開白寡婦，聲音都帶著哭腔。
可誰都沒注意到，這時候站在一旁的婁振華，臉色也漸漸陰沉下來。
他的目光冷冷地落在何大清身上，眼神如刀子一般。
他不是傻子。
譚艷麗的反應，再加上何大清的慌張，他已經察覺出不對勁了。
這人和譚艷麗，恐怕遠不只是「朋友」那麼簡單。
何大清一抬頭，正好對上婁振華那雙冰冷的眼睛，頓時心口一跳，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來。
他急了，趕緊上前一步，差點跪下去：「婁、婁老闆……你聽我解釋……」
他聲音都哆嗦了，額頭冷汗一滴滴往下淌，眼裡帶著慌亂、驚懼和一絲說不清的求饒。
聽見張富貴這時候竟還敢冷嘲熱諷，他猛地抬頭，聲音嘶啞中透著歇斯底里。
「張富貴，我讓你一家人在四九城都活不下去！」
「你今天乾的這點事，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譚艷麗一聽，立馬跟上，咄咄逼人地對婁振華喊道：「你也看見了！這人打了人還敢嘴硬！」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動用所有關係，讓他一家在四九城消失！」
婁振華臉色頓時沉了下去，聲音壓得低低的，但透著冷意：「怎麼著，我是當土匪的？讓誰消失就消失？」
雖說這話是衝著譚艷麗說的，可他看向張富貴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複雜。
「張富貴，你是幫過我不小的忙，但你今天這架勢，咱們這酒樓，怕是容不下你這尊爺了。」
張富貴卻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說到底，他今天來這四季酒樓，可不是為了求什麼飯碗。
而是借著婁振華的勢力徹底趕走何大清而已。
他冷靜地看著婁振華，語氣淡淡的：「在我離開之前，有個朋友想見見何大清，婁老闆，你不會攔著吧？」
話音一落，譚艷麗忍不住嗤笑出聲：「你找人？你一個從鄉下出來的，能找著誰？」
「在四九城，真能讓我們婁家賣面子的，也沒幾個。你今天鬧這一出，誰來都保不住你！」
她說這話時，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譏諷，雙手環胸，眼神高高在上。
她以為張富貴是出去搬靠山來了，想撈個情面。
可她很清楚，整個四九城，能壓住婁家的人，寥寥無幾。
何況是一個連根基都沒有的外來戶？
她冷笑著往旁邊一讓：「行啊，我倒想看看——你能整出什麼花樣來。」
「人，叫進來吧！」
她站在那兒，一副看好戲的姿態，心裡卻打定主意，要讓張富貴在眾人面前徹底認清什麼叫階層、什麼叫現實。
張富貴向那個進來的學徒點了點頭，他趕緊快步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一個身形黑壯的男子跟著走了進來，正是牙行的小黑。
他一進門就衝著張富貴點點頭，笑著打了個招呼。
譚艷麗一抬眼看見，撇了撇嘴，冷哼一聲：「就這？」
「張富貴，你不會真以為帶個收廢品的就能嚇唬人吧？」
「你是不是把『婁半城』這仨字聽成『菜市場』了，阿貓阿狗也想讓我們給面子？」
小黑聽她這話有點掛不住臉，但也沒回嘴，只是朝門外喊了一聲：「進來吧。」
眾人一聽還有人，眼神都刷地看向門口，心裡也起了些好奇：張富貴到底找的是誰？
緊接著，一個微胖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個穿著打補丁粗布衣裳的農村婦女，頭髮梳得利利索索，皮膚黝黑，長得不算驚艷，但輪廓端正。
她進門時顯得有些侷促，小心翼翼地環顧了一圈，好像不太敢走太近。
「這……就是你找的人？」譚艷麗臉色一下就冷了下來，眉頭皺得緊緊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張富貴，你是拿我開涮呢？！」
可張富貴一句話都沒回，只是抱著胳膊靠在操作台邊，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看也不看她，只是淡淡地望向何大清的方向。
眾人一見，也都順著他視線望去。
然後，他們看到了出奇的一幕。
剛才還咬牙切齒要「讓張富貴一家在四九城活不下去」的何大清，此刻臉色一下白得嚇人，連站都快站不穩了，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他嘴唇哆嗦，眼珠子都要瞪出來，整個人往後縮了半步。
而那農婦一進門，原本還膽怯的神情瞬間散去，眼神變得又直又亮，鎖定了何大清。
她猛地往前踏了一步，指著何大清喊了出來，聲音在廚房裡迴蕩：「何大清！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話一落地，廚房裡死一樣靜，連鍋里的水都仿佛停止了沸騰。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富貴托小黑找來的白寡婦。
這女人一開口，就像在何大清頭上扔了顆炸雷。
他們之間的那點事兒，要真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攤開，別說四季酒樓，恐怕他在整個四九城都沒臉再混下去了。
何大清眼珠子直轉，慌亂中趕緊把頭扭向一邊，既不敢看白寡婦，更不敢看譚艷麗。
而站在一旁的譚艷麗，這會兒也終於覺出不對勁，臉色一沉，盯著白寡婦，語氣冷得像刀子：「你是誰？」
白寡婦嘴一癟，眼圈都紅了，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委屈：「我是保城的……白寡婦，是何大清的相好。」
一句話，把廚房裡所有人的眼睛都拉了過來。
何大清頓時慌了神，臉漲得通紅，急忙喊道：「什麼保城？我根本就沒去過那地方，我不認識她！」
「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別亂攀關係！」
白寡婦聽完這話，眼淚一下就涌了出來，撲上去就捶了他兩拳，哭得聲音都哽咽了。
「你五年前說非我不娶，還說過完年就來接我進城，結果人一走音訊全無，我這幾年連年都不過了……」
「我天天等你，等得眼都花了，你倒好，轉身跟別人好了！」
這一幕當著眾人上演，讓人看得瞠目結舌。
譚艷麗整個人也怔住了，臉色一下白了，整個人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她不是傻子，這會兒一琢磨，就全對上了——
五年前，何大清就是突然和她斷了來往，還謊稱是家裡變故，臨時去了外地。
結果人家是跑到保城跟這寡婦好上了，甚至還許了婚。
那自己呢？這些年幫著他鋪路，出錢出力，連自己的名聲都壓上了，到頭來竟成了個笑話。
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嘴唇抖了幾下，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狠狠地瞪了何大清一眼，然後一甩手，轉身出了廚房，連頭都沒回。
何大清見狀，慌了，連顧不上還躺在地上昏著的傻柱，忙不迭地想追上去。
可剛動腳，就被白寡婦死死地拽住了衣袖：「你還想跑？！」
「我千里迢迢找上門來，你就一句話也不打算給我交代？」
白寡婦哭著喊，拉得死緊不放。
何大清心裡一陣發苦，原本以為事情都穩了，連入職都宣布了，結果這女人一來，什麼都砸了。
「你……你這是要害死我啊！」他一把甩開白寡婦，聲音都帶著哭腔。
可誰都沒注意到，這時候站在一旁的婁振華，臉色也漸漸陰沉下來。
他的目光冷冷地落在何大清身上，眼神如刀子一般。
他不是傻子。
譚艷麗的反應，再加上何大清的慌張，他已經察覺出不對勁了。
這人和譚艷麗，恐怕遠不只是「朋友」那麼簡單。
何大清一抬頭，正好對上婁振華那雙冰冷的眼睛，頓時心口一跳，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來。
他急了，趕緊上前一步，差點跪下去：「婁、婁老闆……你聽我解釋……」
他聲音都哆嗦了，額頭冷汗一滴滴往下淌，眼裡帶著慌亂、驚懼和一絲說不清的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