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廚藝的比拼
南易狠狠瞪了何大清一眼，轉身就開始按著張富貴的吩咐抓配料，動作乾脆利落。
張富貴那邊則沒浪費時間，先把需要長時間燉煮的湯品和醬料上了鍋，火力開得足足的。
南易配好菜後沒閒著，擼起袖子，開始拿胡蘿蔔和白蘿蔔雕花。
不一會兒，一隻喜鵲、一朵牡丹，栩栩如生地出現在菜板上，邊角料一點沒浪費。
兩人一搭一配，默契得像排練過似的，廚房裡的時間幾乎被掰成兩半來用，連喘氣都講究節奏。
何大清在一旁看著，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他真沒想到，張富貴和南易的手法這麼熟練，配合得還這麼默契。要是換作他自己單幹，都不敢說能幹得這麼齊整。
可嘴上，他還是冷笑一聲：「哼，再忙活也沒用，一道菜的工夫就擺在那兒。」
「你們做得再花哨，也追不上速度！」
張富貴和南易壓根沒搭理他，這時候，手上分秒必爭，誰有空聽廢話？
想贏何大清，光做得好不夠。
要贏，就得贏得漂亮，讓他在自己最拿手的領域，被當場打臉！
就在這時，樓面經理一邊跑進廚房，一邊喊：「老闆發話了，可以上菜了！都動起來，抓緊時間！」
南易那邊的學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急得團團轉，卻不知怎麼幫手。
張富貴和南易配合太緊湊，根本沒人插得上手，硬幫反而會幫倒忙。
反觀何大清那邊，早就按部就班開始了。
他讓傻柱把杏鮑菇切成片，自己這邊已經熱鍋下油，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火苗從灶台里竄出來，鍋子一翻一道火，氣勢拉滿。
調料什麼時候下的也沒人看清，幾下翻炒，那道色澤金亮的杏鮑菇炒絲瓜就已經起鍋了。
傻柱可沒有南易那種雕刻技藝，沒有雕花，沒有擺盤，傻柱端起來就往窗口一放，還不忘沖傳菜口喊一嗓子。
「何廚的杏鮑菇炒絲瓜！快走！」
他還特地衝著傳菜員喊道：「何廚的杏鮑菇炒絲瓜！」
喊完他拔腿就回頭，趕緊給下一道草菇蒸雞做準備。
他們現在拼的就是速度。
婁振華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誰先出菜、誰先抓住客人的嘴，誰就占了先機。
何大清這邊，第二道菜已炒到一半，第三道蘿蔔燉牛腩也正咕嘟咕嘟在鍋里燉著。
而張富貴那邊，卻還在鍋台前忙著燉料，壓根沒見有一道菜端出來的樣子。
眼見自己這邊已穩占上風，何大清這才有空騰出嘴來，開始冷嘲熱諷。
「張富貴，認輸得了，早點跪下來跟我認個錯，我或許還能念你是舊同事，不計較你先前的無禮。」
可張富貴和南易頭也不抬，理都不理他，正聚精會神地把銀耳、胡蘿蔔、青筍等食材一一擺上盤。
南易在這方面可是真有兩下子，雕花擺盤動作乾淨利落。
御廚出身的，不光菜得做得好，這擺盤也得賞心悅目，放在以前宮廷中，那可是一點不順都能掉腦袋的事。
張富貴看著，豎起了大拇指，笑著誇了一句：「南師傅，您這手藝，不服不行。」
南易也笑了：「那可不，四季酒樓這麼多年，哪次招待貴客不是我來操刀？只不過以前你們不知道罷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壓根沒把何大清放在眼裡，氣得他臉通紅，牙都快咬碎了。
他狠狠哼了一聲，把鍋火又調大了幾分，回頭吩咐傻柱：「快，把草菇蒸雞端上去！」
與此同時，他自己也繼續著手準備第三道菜，勢要把張富貴那邊徹底壓死，不給對方半點翻身的機會。
不多時，傻柱端著草菇蒸雞剛走到傳菜口，窗口那邊的傳菜員立馬跑了回來，滿臉興奮地喊道。
「何廚，樓上的貴人說了，這菜色香味俱全，簡直像宮裡端出來的，說你才是真正的譚家菜傳人！」
何大清一聽這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臉上得意得不行。
他斜眼掃了張富貴一眼，還在認真地調盤，不禁冷笑：「聽見沒有？你們的機會已經沒了！」
「剛才我讓你們跪下認錯，你們不識抬舉。那這會兒，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可惜，他這番話說出來，張富貴和南易依舊沒搭理他，依舊各自專注著手上的菜，一點沒亂了節奏。
這時，何大清的第二道菜也順利上桌，蘿蔔燉牛腩的火也正好，香味開始在廚房裡飄蕩。
而張富貴這邊，擺盤收尾剛剛完成，緊接著開始起鍋調湯，一股濃香撲鼻而出。
何大清見狀，臉一沉，低聲喝道：「我不會讓你們趕上來的！」
「傻柱！拿盤子，牛腩現在就上！」
「好嘞！」傻柱滿臉得意地端來一個深盤，啪地一聲擱在案台上。
何大清手上的鍋火立馬調到最大，開始猛火收汁，鍋鏟翻得飛快，油星子四濺。
他眼角不時掃向張富貴那邊，見他還在慢悠悠地調湯，嘴角忍不住冷笑一聲。
三道菜全是自己先出手，張富貴一點動靜都沒，婁振華那邊，怕是早就對他起了疑心。
隨著鍋蓋一揭，蘿蔔燉牛腩香氣撲鼻，傳菜口的夥計立刻興奮地跑進來，邊跑邊喊。
「何廚！樓上的大人物們都說，這道菜只應天上有，吃得直點頭！」
「還說吃完要請您過去見一面，當面道謝，說您今晚辛苦了！」
何大清一聽，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他沒再客氣，讓傻柱把牛腩裝盤。
傻柱大搖大擺地端著往外走，路過張富貴身邊，還斜眼笑著冷嘲了句：「別再費工夫了。」
「兩道硬菜一上，他們八成都半飽了，就算你再好吃，味道也大打折扣。」
「勝負早就定了。」
張富貴沒說話，手上動作不停，略略加熱了鍋中勾好的芡汁，輕輕澆在那盤銀耳素燴之上。
薄薄一層清芡，把幾樣本來顏色各異的素料一裹，頓時色澤鮮亮、清中透潤，一看就讓人食指大動。
何大清本來一臉輕蔑，看到那盤菜端起來時眼神頓了頓，眉頭微微一皺。
這盤菜雖然沒什麼大料，可那造型、色調搭配，甚至香氣上的拿捏，都透著一股講究。
他一時間竟也咽了口口水。
可嘴上還是冷哼：「花架子罷了，光顧著擺盤，味兒能正才怪呢！」
南易懶得搭理他，端起那道銀耳素燴走到窗口，交給了傳菜員。
那邊夥計雙手接過，立馬快步上樓。
張富貴沒有耽擱，又立刻投入下一道菜的準備，而南易和他的幾個徒弟則全都盯著窗口，連呼吸都緊了幾分。
幾分鐘後，前頭跑腿送菜的夥計一臉興奮地衝下樓，手舞足蹈地沖廚房裡喊：
「何廚！大人們說您這道牛腩軟硬適中，滋味入骨，可評6級廚師！」
一聽這話，整個廚房都安靜了一瞬。
6級，那可是廚師系統裡頭極高的評級，幾乎是能進各大酒樓首席位置的水平。
何大清咧開嘴，笑得嘴都合不上了，傻柱也在旁邊擠眉弄眼，得意地直點頭。
就在這時——
另一位傳菜員從樓上氣喘吁吁地沖了下來，手裡還拿著空碗。
廚房兩邊頓時都停下手，張富貴、南易，甚至何大清和傻柱，全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他。
空氣突然有些緊。
所有人都知道，銀耳素燴的評語，要來了。
張富貴那邊則沒浪費時間，先把需要長時間燉煮的湯品和醬料上了鍋，火力開得足足的。
南易配好菜後沒閒著，擼起袖子，開始拿胡蘿蔔和白蘿蔔雕花。
不一會兒，一隻喜鵲、一朵牡丹，栩栩如生地出現在菜板上，邊角料一點沒浪費。
兩人一搭一配，默契得像排練過似的，廚房裡的時間幾乎被掰成兩半來用，連喘氣都講究節奏。
何大清在一旁看著，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他真沒想到，張富貴和南易的手法這麼熟練，配合得還這麼默契。要是換作他自己單幹，都不敢說能幹得這麼齊整。
可嘴上，他還是冷笑一聲：「哼，再忙活也沒用，一道菜的工夫就擺在那兒。」
「你們做得再花哨，也追不上速度！」
張富貴和南易壓根沒搭理他，這時候，手上分秒必爭，誰有空聽廢話？
想贏何大清，光做得好不夠。
要贏，就得贏得漂亮，讓他在自己最拿手的領域，被當場打臉！
就在這時，樓面經理一邊跑進廚房，一邊喊：「老闆發話了，可以上菜了！都動起來，抓緊時間！」
南易那邊的學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急得團團轉，卻不知怎麼幫手。
張富貴和南易配合太緊湊，根本沒人插得上手，硬幫反而會幫倒忙。
反觀何大清那邊，早就按部就班開始了。
他讓傻柱把杏鮑菇切成片，自己這邊已經熱鍋下油，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火苗從灶台里竄出來，鍋子一翻一道火，氣勢拉滿。
調料什麼時候下的也沒人看清，幾下翻炒，那道色澤金亮的杏鮑菇炒絲瓜就已經起鍋了。
傻柱可沒有南易那種雕刻技藝，沒有雕花，沒有擺盤，傻柱端起來就往窗口一放，還不忘沖傳菜口喊一嗓子。
「何廚的杏鮑菇炒絲瓜！快走！」
他還特地衝著傳菜員喊道：「何廚的杏鮑菇炒絲瓜！」
喊完他拔腿就回頭，趕緊給下一道草菇蒸雞做準備。
他們現在拼的就是速度。
婁振華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誰先出菜、誰先抓住客人的嘴，誰就占了先機。
何大清這邊，第二道菜已炒到一半，第三道蘿蔔燉牛腩也正咕嘟咕嘟在鍋里燉著。
而張富貴那邊，卻還在鍋台前忙著燉料，壓根沒見有一道菜端出來的樣子。
眼見自己這邊已穩占上風，何大清這才有空騰出嘴來，開始冷嘲熱諷。
「張富貴，認輸得了，早點跪下來跟我認個錯，我或許還能念你是舊同事，不計較你先前的無禮。」
可張富貴和南易頭也不抬，理都不理他，正聚精會神地把銀耳、胡蘿蔔、青筍等食材一一擺上盤。
南易在這方面可是真有兩下子，雕花擺盤動作乾淨利落。
御廚出身的，不光菜得做得好，這擺盤也得賞心悅目，放在以前宮廷中，那可是一點不順都能掉腦袋的事。
張富貴看著，豎起了大拇指，笑著誇了一句：「南師傅，您這手藝，不服不行。」
南易也笑了：「那可不，四季酒樓這麼多年，哪次招待貴客不是我來操刀？只不過以前你們不知道罷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壓根沒把何大清放在眼裡，氣得他臉通紅，牙都快咬碎了。
他狠狠哼了一聲，把鍋火又調大了幾分，回頭吩咐傻柱：「快，把草菇蒸雞端上去！」
與此同時，他自己也繼續著手準備第三道菜，勢要把張富貴那邊徹底壓死，不給對方半點翻身的機會。
不多時，傻柱端著草菇蒸雞剛走到傳菜口，窗口那邊的傳菜員立馬跑了回來，滿臉興奮地喊道。
「何廚，樓上的貴人說了，這菜色香味俱全，簡直像宮裡端出來的，說你才是真正的譚家菜傳人！」
何大清一聽這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臉上得意得不行。
他斜眼掃了張富貴一眼，還在認真地調盤，不禁冷笑：「聽見沒有？你們的機會已經沒了！」
「剛才我讓你們跪下認錯，你們不識抬舉。那這會兒，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可惜，他這番話說出來，張富貴和南易依舊沒搭理他，依舊各自專注著手上的菜，一點沒亂了節奏。
這時，何大清的第二道菜也順利上桌，蘿蔔燉牛腩的火也正好，香味開始在廚房裡飄蕩。
而張富貴這邊，擺盤收尾剛剛完成，緊接著開始起鍋調湯，一股濃香撲鼻而出。
何大清見狀，臉一沉，低聲喝道：「我不會讓你們趕上來的！」
「傻柱！拿盤子，牛腩現在就上！」
「好嘞！」傻柱滿臉得意地端來一個深盤，啪地一聲擱在案台上。
何大清手上的鍋火立馬調到最大，開始猛火收汁，鍋鏟翻得飛快，油星子四濺。
他眼角不時掃向張富貴那邊，見他還在慢悠悠地調湯，嘴角忍不住冷笑一聲。
三道菜全是自己先出手，張富貴一點動靜都沒，婁振華那邊，怕是早就對他起了疑心。
隨著鍋蓋一揭，蘿蔔燉牛腩香氣撲鼻，傳菜口的夥計立刻興奮地跑進來，邊跑邊喊。
「何廚！樓上的大人物們都說，這道菜只應天上有，吃得直點頭！」
「還說吃完要請您過去見一面，當面道謝，說您今晚辛苦了！」
何大清一聽，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他沒再客氣，讓傻柱把牛腩裝盤。
傻柱大搖大擺地端著往外走，路過張富貴身邊，還斜眼笑著冷嘲了句：「別再費工夫了。」
「兩道硬菜一上，他們八成都半飽了，就算你再好吃，味道也大打折扣。」
「勝負早就定了。」
張富貴沒說話，手上動作不停，略略加熱了鍋中勾好的芡汁，輕輕澆在那盤銀耳素燴之上。
薄薄一層清芡，把幾樣本來顏色各異的素料一裹，頓時色澤鮮亮、清中透潤，一看就讓人食指大動。
何大清本來一臉輕蔑，看到那盤菜端起來時眼神頓了頓，眉頭微微一皺。
這盤菜雖然沒什麼大料，可那造型、色調搭配，甚至香氣上的拿捏，都透著一股講究。
他一時間竟也咽了口口水。
可嘴上還是冷哼：「花架子罷了，光顧著擺盤，味兒能正才怪呢！」
南易懶得搭理他，端起那道銀耳素燴走到窗口，交給了傳菜員。
那邊夥計雙手接過，立馬快步上樓。
張富貴沒有耽擱，又立刻投入下一道菜的準備，而南易和他的幾個徒弟則全都盯著窗口，連呼吸都緊了幾分。
幾分鐘後，前頭跑腿送菜的夥計一臉興奮地衝下樓，手舞足蹈地沖廚房裡喊：
「何廚！大人們說您這道牛腩軟硬適中，滋味入骨，可評6級廚師！」
一聽這話，整個廚房都安靜了一瞬。
6級，那可是廚師系統裡頭極高的評級，幾乎是能進各大酒樓首席位置的水平。
何大清咧開嘴，笑得嘴都合不上了，傻柱也在旁邊擠眉弄眼，得意地直點頭。
就在這時——
另一位傳菜員從樓上氣喘吁吁地沖了下來，手裡還拿著空碗。
廚房兩邊頓時都停下手，張富貴、南易，甚至何大清和傻柱，全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他。
空氣突然有些緊。
所有人都知道，銀耳素燴的評語，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