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何家父子的陽謀
廚房裡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盯向婁振華。
剛才還等著看張富貴出醜的何大清，此刻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像是吞了只蒼蠅。
一旁的譚艷麗終於忍不住，輕輕拉了拉婁振華的衣角，低聲問道：「振華，你這是幹嘛呢？」
婁振華這才像是從方才那股陶醉勁兒里醒過來，環顧了一圈，抬頭對著張富貴豎起大拇指。
「極品！」他語氣肯定，連眉毛都透著興奮。
這一下，何大清和譚艷麗的臉色瞬間垮了。
「這不可能！」譚艷麗壓著嗓子喊出聲，「我譚家幾代傳人，從來沒教過你這種人！」
張富貴神情淡定，回了她一句和之前一樣的話：「那你倒是說說，何大清是哪門子傳人？」
這話像刀子似的扎在譚艷麗心上。
她咬著牙，滿臉惱火，卻又說不出個理兒來。
她清楚得很，這事要真拎出來，一追根到底，她自己的那點事也就瞞不住了。
最終，她只能狠狠地瞪著張富貴，氣得直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婁振華看著這場面，心裡雖有計較，但臉上還是擺出調解的樣子，輕輕咳了一聲。
「行了，吵什麼吵，還沒真正比完呢。」
「今晚你們倆都得動真格的，不是一道菜就能看出水平的。」
「各做幾道，最後看本事說話。」
說完，他又低聲在譚艷麗耳邊安慰了兩句，這才轉身出了廚房。
這會兒，何大清那邊沒人吭聲，一個個臉上都掛不住。
反倒是廚師長這邊一下炸了鍋，幾個學徒和廚房老夥計紛紛拍桌子叫好，氣氛一下子熱了起來。
誰勝誰敗，剛才那一碗湯已經說得明明白白了。
「小張啊，真沒想到你藏得這麼深！」
「你跑這種人手底下打雜工，這不是埋沒人才嘛！」
「你這身手，別說打雜了，來我們四季酒樓掌勺，我南易肯定第一個服你！」
廚師長南易一邊拍著張富貴的肩膀，一邊笑呵呵地說。
張富貴微微一愣，眼睛眯了一下，嘴裡默念著：「南易……」
這名字他總覺得耳熟，好像在哪兒聽過。
嘶！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這不是另一部劇里，鋼廠食堂的御廚傳人南易？
難怪婁振華只是招一個譚家菜廚師，並沒有撤掉南易，原來這位是個有真底子的。
張富貴轉念一想，立刻收起玩笑，擺手道：「南師傅，您這是折煞我了。」
「論資排輩，我張富貴可不敢擺什麼譜，讓您給我打下手，那還不得讓我折了福？」
南易哈哈一笑，拍著他肩膀：「講規矩是對的，可今天這事兒，你要不出頭，咱們這廚房遲早給那幫歪門邪道給攪了！」
「就這麼定了，今晚你說怎麼幹，我就怎麼配合，咱爺倆一道，把那個不長眼的給壓下去！」
剛才那碗燕窩丟了臉，何大清早就與張富貴勢同水火了，這會兒冷著臉哼了一聲。
「你們倆加一塊兒，也不過是烏合之眾！」
「我看你們根本不懂什麼是真正的譚家菜，那可是從宮裡傳出來的正經官府手藝，一脈相承，哪是你們這些民間廚師能懂的？」
「就你們這三腳貓的功夫，再來十個都比不過我！」
張富貴聽著，心裡忍不住冷笑。
這何大清也真敢張嘴就吹。
官府菜，說到底就是宮裡人傳出來的講究點的菜系，可南易是什麼人？
那可是真正的御廚傳人！那會的可不僅僅是一個菜系，是對御膳房菜系的理解。
他面上不動聲色，慢慢說道：「何大清，今晚你怕是笑不到最後。」
「還記得前幾天你把我轟出廠的時候，我跟你說過什麼？」
「別到時候……真跪在我跟前求我原諒。」
何大清聽了，像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笑出聲來：「你還真做夢做上頭了？」
「張富貴，你以為自己翻了身？剛才不過是我輕敵了。」
「真要比正菜，你的火候還差得遠！」
南易在一旁聽不下去了，冷哼一聲，一把摟住張富貴的肩膀：「小張，甭搭理他，今晚我給你打下手。誰勝誰負，還說不準呢。」
張富貴點了點頭，也沒廢話，選了個順手的灶台。
兩邊人馬分站兩頭，灶台中間隔著一條看不見的線，誰也不說話，誰也不服誰，一場真正的比試，就此拉開。
正當雙方在選定晚上的比試菜品時，傻柱湊到何大清耳邊，笑得一臉壞相。
「爸，我有個主意，能讓那張富貴輸得乾乾淨淨。」
何大清眼皮一挑，嘴角也泛起了笑意：「哦？說來聽聽。」
傻柱拿起菜單，刷刷寫了幾道菜，壓低聲音道：「咱們就選這幾樣，那他保准栽！」
何大清低頭一看，眼神一亮，越看越滿意，笑容也越發明顯：「妙，妙啊！這回看他還怎麼硬撐！」
他抬起頭，故意大聲說：「張富貴，我就做這些，剩下的都是你的。」
說完，把菜單推到了張富貴面前。
張富貴接過來，剛掃了兩眼，眼神立刻變了，眉頭一皺，眼睛眯了起來，臉色也隨之陰沉下來。
站在旁邊的南易一下就察覺出來，連忙湊近問道：「小張，怎麼了？他們寫了什麼？」
張富貴冷笑一聲，壓低聲音道：「他們選的都是些做法簡單、火候快的菜，留給我的，全是工序複雜、耗時長的。」
南易聽完，頓時明白了：「哼，這是拿菜單下絆子啊！」
「等咱們還在廚房裡忙著，他們那邊一道道菜都已經上了，到時候客人一急，張嘴就說你不行，再好的手藝也白搭！」
「好歹毒的陽謀！」
南易一拍大腿：「不成，咱們得爭幾道簡單菜回來！這不能由著他們胡來！」
可他剛要張嘴，那邊何大清和傻柱一伙人已經把所需的菜品和配料搶先拿齊了。
南易氣得臉都青了，指著何大清道：「你這人也太不要臉了吧！比的是手藝，不是耍花招！你這樣是把廚師這行當給丟盡了！」
何大清抱著胳膊，冷哼一聲：「別在這兒扯什麼高風亮節，廚房裡比的是結果，不是過程。誰贏了，誰說了算！」
南易還想再說，被張富貴攔下了。
「南師傅，彆氣。咱不跟他們吵，既然他們怕我們，那咱就更不能慌。」
「趕緊準備，把能提前處理的食材先上手，抓緊時間，咱拼的是手藝，也拼的是節奏。」
剛才還等著看張富貴出醜的何大清，此刻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像是吞了只蒼蠅。
一旁的譚艷麗終於忍不住，輕輕拉了拉婁振華的衣角，低聲問道：「振華，你這是幹嘛呢？」
婁振華這才像是從方才那股陶醉勁兒里醒過來，環顧了一圈，抬頭對著張富貴豎起大拇指。
「極品！」他語氣肯定，連眉毛都透著興奮。
這一下，何大清和譚艷麗的臉色瞬間垮了。
「這不可能！」譚艷麗壓著嗓子喊出聲，「我譚家幾代傳人，從來沒教過你這種人！」
張富貴神情淡定，回了她一句和之前一樣的話：「那你倒是說說，何大清是哪門子傳人？」
這話像刀子似的扎在譚艷麗心上。
她咬著牙，滿臉惱火，卻又說不出個理兒來。
她清楚得很，這事要真拎出來，一追根到底，她自己的那點事也就瞞不住了。
最終，她只能狠狠地瞪著張富貴，氣得直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婁振華看著這場面，心裡雖有計較，但臉上還是擺出調解的樣子，輕輕咳了一聲。
「行了，吵什麼吵，還沒真正比完呢。」
「今晚你們倆都得動真格的，不是一道菜就能看出水平的。」
「各做幾道，最後看本事說話。」
說完，他又低聲在譚艷麗耳邊安慰了兩句，這才轉身出了廚房。
這會兒，何大清那邊沒人吭聲，一個個臉上都掛不住。
反倒是廚師長這邊一下炸了鍋，幾個學徒和廚房老夥計紛紛拍桌子叫好，氣氛一下子熱了起來。
誰勝誰敗，剛才那一碗湯已經說得明明白白了。
「小張啊，真沒想到你藏得這麼深！」
「你跑這種人手底下打雜工，這不是埋沒人才嘛！」
「你這身手，別說打雜了，來我們四季酒樓掌勺，我南易肯定第一個服你！」
廚師長南易一邊拍著張富貴的肩膀，一邊笑呵呵地說。
張富貴微微一愣，眼睛眯了一下，嘴裡默念著：「南易……」
這名字他總覺得耳熟，好像在哪兒聽過。
嘶！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這不是另一部劇里，鋼廠食堂的御廚傳人南易？
難怪婁振華只是招一個譚家菜廚師，並沒有撤掉南易，原來這位是個有真底子的。
張富貴轉念一想，立刻收起玩笑，擺手道：「南師傅，您這是折煞我了。」
「論資排輩，我張富貴可不敢擺什麼譜，讓您給我打下手，那還不得讓我折了福？」
南易哈哈一笑，拍著他肩膀：「講規矩是對的，可今天這事兒，你要不出頭，咱們這廚房遲早給那幫歪門邪道給攪了！」
「就這麼定了，今晚你說怎麼幹，我就怎麼配合，咱爺倆一道，把那個不長眼的給壓下去！」
剛才那碗燕窩丟了臉，何大清早就與張富貴勢同水火了，這會兒冷著臉哼了一聲。
「你們倆加一塊兒，也不過是烏合之眾！」
「我看你們根本不懂什麼是真正的譚家菜，那可是從宮裡傳出來的正經官府手藝，一脈相承，哪是你們這些民間廚師能懂的？」
「就你們這三腳貓的功夫，再來十個都比不過我！」
張富貴聽著，心裡忍不住冷笑。
這何大清也真敢張嘴就吹。
官府菜，說到底就是宮裡人傳出來的講究點的菜系，可南易是什麼人？
那可是真正的御廚傳人！那會的可不僅僅是一個菜系，是對御膳房菜系的理解。
他面上不動聲色，慢慢說道：「何大清，今晚你怕是笑不到最後。」
「還記得前幾天你把我轟出廠的時候，我跟你說過什麼？」
「別到時候……真跪在我跟前求我原諒。」
何大清聽了，像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笑出聲來：「你還真做夢做上頭了？」
「張富貴，你以為自己翻了身？剛才不過是我輕敵了。」
「真要比正菜，你的火候還差得遠！」
南易在一旁聽不下去了，冷哼一聲，一把摟住張富貴的肩膀：「小張，甭搭理他，今晚我給你打下手。誰勝誰負，還說不準呢。」
張富貴點了點頭，也沒廢話，選了個順手的灶台。
兩邊人馬分站兩頭，灶台中間隔著一條看不見的線，誰也不說話，誰也不服誰，一場真正的比試，就此拉開。
正當雙方在選定晚上的比試菜品時，傻柱湊到何大清耳邊，笑得一臉壞相。
「爸，我有個主意，能讓那張富貴輸得乾乾淨淨。」
何大清眼皮一挑，嘴角也泛起了笑意：「哦？說來聽聽。」
傻柱拿起菜單，刷刷寫了幾道菜，壓低聲音道：「咱們就選這幾樣，那他保准栽！」
何大清低頭一看，眼神一亮，越看越滿意，笑容也越發明顯：「妙，妙啊！這回看他還怎麼硬撐！」
他抬起頭，故意大聲說：「張富貴，我就做這些，剩下的都是你的。」
說完，把菜單推到了張富貴面前。
張富貴接過來，剛掃了兩眼，眼神立刻變了，眉頭一皺，眼睛眯了起來，臉色也隨之陰沉下來。
站在旁邊的南易一下就察覺出來，連忙湊近問道：「小張，怎麼了？他們寫了什麼？」
張富貴冷笑一聲，壓低聲音道：「他們選的都是些做法簡單、火候快的菜，留給我的，全是工序複雜、耗時長的。」
南易聽完，頓時明白了：「哼，這是拿菜單下絆子啊！」
「等咱們還在廚房裡忙著，他們那邊一道道菜都已經上了，到時候客人一急，張嘴就說你不行，再好的手藝也白搭！」
「好歹毒的陽謀！」
南易一拍大腿：「不成，咱們得爭幾道簡單菜回來！這不能由著他們胡來！」
可他剛要張嘴，那邊何大清和傻柱一伙人已經把所需的菜品和配料搶先拿齊了。
南易氣得臉都青了，指著何大清道：「你這人也太不要臉了吧！比的是手藝，不是耍花招！你這樣是把廚師這行當給丟盡了！」
何大清抱著胳膊，冷哼一聲：「別在這兒扯什麼高風亮節，廚房裡比的是結果，不是過程。誰贏了，誰說了算！」
南易還想再說，被張富貴攔下了。
「南師傅，彆氣。咱不跟他們吵，既然他們怕我們，那咱就更不能慌。」
「趕緊準備，把能提前處理的食材先上手，抓緊時間，咱拼的是手藝，也拼的是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