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譚家菜傳人
「啊？放什麼風聲？」小黑一臉疑惑。
張富貴冷冷一笑，眼神沉了幾分：「等他們的車一回來，你就往外放話。」
「就說張癩子今天運了一批大貨，賺了不少錢，讓虎爺那邊聽見就行了。」
小黑雖然搞不懂他這是在下哪步棋，但還是點了點頭。
在他心裡，張富貴辦事從沒讓人吃虧，跟著他干，准沒錯。
張富貴看了眼天色，見時候差不多，便起身出門，攔了輛黃包車，獨自趕往四季酒樓。
前幾天他替婁振華解決了難題，連婁家太太的貼身女傭因為得罪他，被婁振華趕了出去，這份面子放眼四九城也不多見。
因此這回再來，張富貴是正大光明走正門，門口迎賓一見他，客氣得不行，連忙請他進門，引著他往裡走。
剛進入廚房，就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
原本的廚師長跟幾個徒弟站在一邊，而整個灶台和案板區，全被另一撥人占了。
這幫人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剛從紅星軋鋼廠離開的——何大清。
更要命的是，他還把廠里食堂那幫人，全都帶來了！
「張富貴？」
見到張富貴，傻柱第一個叫了起來。
「你也是來替楊廠長說情的？」
傻柱翹著嘴角，一臉得意：「省省吧，死了這條心。」
「良禽擇木而棲，我們現在有更好的地方發展，不可能再回那個破食堂浪費時間。」
張富貴看著他，眼裡帶著點憐憫，像看個沒長腦子的傻子一樣，搖了搖頭，連句回話都懶得搭。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廚師長。
廚師長一見他來了，立馬笑開了：「小張，你總算來了！」
這一聲招呼讓在場的人都愣了下。
何大清和傻柱互相看了眼，眼神里全是疑惑，這張富貴和廚師長認識？這倆人啥時候搭上線的？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傻柱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嗤笑一聲：「哦——我明白了！」
「你是不是被我爸轟出廠了，現在想來這邊找活干，當學徒？」
「哈哈哈，可惜啊，你算是找錯人了。」
「我爸現在是四季酒樓掌勺譚家菜的，說句話的分量，比這位廚師長還大得多。」
「所以就算你跪下求，最後能不能留下，還不是得我爸點頭？」
廚師長這時臉色一沉，語氣也冷了幾分：「何雨柱，別忘了，這廚房誰當家還沒定呢！」
「這四季酒樓，不是誰說兩句大話就能當太上皇的。」
「再說了，你們現在還不是譚家菜掌勺的，」廚師長正要接著說，「今晚跟你們比手藝的師傅就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富貴出手打斷：「廚師長，跟這群二五仔有什麼好說的。」
一旁的何大清，卻冷哼了一聲：「我又不是軋鋼廠培養起來的，談何二五仔？」
「再說了，現在放眼整個四九城，會做正宗譚家菜的，恐怕也就剩我一個了！」
「譚家菜是什麼分量，大家都清楚，以後這廚師長的位置，非我莫屬！」
張富貴聽完忍不住笑出聲：「呵，還真是張嘴就來！」
「我聽說今晚有位譚家菜的師傅要跟你打擂台，這廚師長的帽子你就先扣上了？你這是吃了幾斤蒜，口氣這麼大？」
何大清臉上掛著笑，話卻帶刺：「擂台？你也太天真了。」
「譚家菜講究的是傳承，那可是老祖宗手藝。」
「現在譚家人都去了國外或港澳，留在四九城的傳人，除了我還有誰？」
「喲——這話說得倒像個真的。」
突然，門口傳來一道沉穩的男聲。
眾人一愣，齊刷刷看過去。
只見婁振華牽著譚艷麗走進廚房，二人一身正裝，神情淡定，氣場十足。
廚房裡頓時靜了下來。
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婁振華徑直走向張富貴，嘴角帶笑，語氣坦然：「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張富貴小兄弟，就是我請來的譚家菜師傅。」
「今晚跟你比試的，就是他。」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何大清、傻柱一伙人臉上的笑容僵在半空，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那個在廠里打雜的張富貴，竟就是婁振華請的另一個譚家菜傳人！
還不等何大清開口，譚艷麗已經冷著臉站了出來，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勁兒。
「這不可能！」
「我爺爺一輩子只收了幾個徒弟，個個都是我們譚家本家的人，我全都認識。」
「他們後來不是出國了，就是調到南邊的國營飯店了，根本沒人留在四九城。」
「你——」她抬手指著張富貴，眼神鋒利，「我從來沒聽說過你這個人。」
說著，她又回頭看向婁振華，語氣明顯帶著幾分不滿：「振華，你可別被這類江湖騙子給糊弄了！」
「他這麼年輕，連刀口火候都不穩，就敢說會我譚家的手藝？開什麼玩笑。」
何大清見狀，也立刻跟上，語氣里全是輕蔑：「對啊，婁老闆，我可以作證，這個張富貴啊，就是我手底下以前干雜活的小工。」
「連案板都不配摸的人，現在竟然敢說自己會譚家菜？」
他冷哼一聲，話說得更難聽了：「還不是被我踢出廠食堂後，沒地兒混，才想來你坑蒙拐騙！」
婁振華聽著，眉頭漸漸皺緊。
他對張富貴本來印象極好，不光是那批空心菜供應得及時，還因為前陣子許媽的事，張富貴出手果斷，乾淨利落，是個少見的年輕人。
可現在，連譚艷麗都當面否認張富貴的來歷，這事就讓他不得不重新打量眼前這位「傳人」了。
張富貴把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緩緩搖了搖頭。
「照你們的說法，我不是譚家人，自然不配會譚家菜，是吧？」
譚艷麗和何大清互相交換了個眼神，他們都覺得，今天這事已經穩了。
再說得天花亂墜，光憑譚艷麗是譚家人，就能把張富貴堵死。
何大清抱著手臂，語氣得意：「你再怎麼狡辯也沒用，姓都不對，你哪來的資格學譚家菜？」
張富貴眼神一凜，語調忽然一轉，帶著鋒利的反問擲出一句：
「既然我是外姓人，學不了譚家菜，那我就問一句——」
「何大清，你姓何，又是哪門子譚家人？」
這一句話甩出來，廚房裡頓時一靜。
張富貴冷冷一笑，眼神沉了幾分：「等他們的車一回來，你就往外放話。」
「就說張癩子今天運了一批大貨，賺了不少錢，讓虎爺那邊聽見就行了。」
小黑雖然搞不懂他這是在下哪步棋，但還是點了點頭。
在他心裡，張富貴辦事從沒讓人吃虧，跟著他干，准沒錯。
張富貴看了眼天色，見時候差不多，便起身出門，攔了輛黃包車，獨自趕往四季酒樓。
前幾天他替婁振華解決了難題，連婁家太太的貼身女傭因為得罪他，被婁振華趕了出去，這份面子放眼四九城也不多見。
因此這回再來，張富貴是正大光明走正門，門口迎賓一見他，客氣得不行，連忙請他進門，引著他往裡走。
剛進入廚房，就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
原本的廚師長跟幾個徒弟站在一邊，而整個灶台和案板區，全被另一撥人占了。
這幫人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剛從紅星軋鋼廠離開的——何大清。
更要命的是，他還把廠里食堂那幫人，全都帶來了！
「張富貴？」
見到張富貴，傻柱第一個叫了起來。
「你也是來替楊廠長說情的？」
傻柱翹著嘴角，一臉得意：「省省吧，死了這條心。」
「良禽擇木而棲，我們現在有更好的地方發展，不可能再回那個破食堂浪費時間。」
張富貴看著他，眼裡帶著點憐憫，像看個沒長腦子的傻子一樣，搖了搖頭，連句回話都懶得搭。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廚師長。
廚師長一見他來了，立馬笑開了：「小張，你總算來了！」
這一聲招呼讓在場的人都愣了下。
何大清和傻柱互相看了眼，眼神里全是疑惑，這張富貴和廚師長認識？這倆人啥時候搭上線的？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傻柱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嗤笑一聲：「哦——我明白了！」
「你是不是被我爸轟出廠了，現在想來這邊找活干，當學徒？」
「哈哈哈，可惜啊，你算是找錯人了。」
「我爸現在是四季酒樓掌勺譚家菜的，說句話的分量，比這位廚師長還大得多。」
「所以就算你跪下求，最後能不能留下，還不是得我爸點頭？」
廚師長這時臉色一沉，語氣也冷了幾分：「何雨柱，別忘了，這廚房誰當家還沒定呢！」
「這四季酒樓，不是誰說兩句大話就能當太上皇的。」
「再說了，你們現在還不是譚家菜掌勺的，」廚師長正要接著說，「今晚跟你們比手藝的師傅就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富貴出手打斷：「廚師長，跟這群二五仔有什麼好說的。」
一旁的何大清，卻冷哼了一聲：「我又不是軋鋼廠培養起來的，談何二五仔？」
「再說了，現在放眼整個四九城，會做正宗譚家菜的，恐怕也就剩我一個了！」
「譚家菜是什麼分量，大家都清楚，以後這廚師長的位置，非我莫屬！」
張富貴聽完忍不住笑出聲：「呵，還真是張嘴就來！」
「我聽說今晚有位譚家菜的師傅要跟你打擂台，這廚師長的帽子你就先扣上了？你這是吃了幾斤蒜，口氣這麼大？」
何大清臉上掛著笑，話卻帶刺：「擂台？你也太天真了。」
「譚家菜講究的是傳承，那可是老祖宗手藝。」
「現在譚家人都去了國外或港澳，留在四九城的傳人，除了我還有誰？」
「喲——這話說得倒像個真的。」
突然，門口傳來一道沉穩的男聲。
眾人一愣，齊刷刷看過去。
只見婁振華牽著譚艷麗走進廚房，二人一身正裝，神情淡定，氣場十足。
廚房裡頓時靜了下來。
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婁振華徑直走向張富貴，嘴角帶笑，語氣坦然：「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張富貴小兄弟，就是我請來的譚家菜師傅。」
「今晚跟你比試的，就是他。」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何大清、傻柱一伙人臉上的笑容僵在半空，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那個在廠里打雜的張富貴，竟就是婁振華請的另一個譚家菜傳人！
還不等何大清開口，譚艷麗已經冷著臉站了出來，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勁兒。
「這不可能！」
「我爺爺一輩子只收了幾個徒弟，個個都是我們譚家本家的人，我全都認識。」
「他們後來不是出國了，就是調到南邊的國營飯店了，根本沒人留在四九城。」
「你——」她抬手指著張富貴，眼神鋒利，「我從來沒聽說過你這個人。」
說著，她又回頭看向婁振華，語氣明顯帶著幾分不滿：「振華，你可別被這類江湖騙子給糊弄了！」
「他這麼年輕，連刀口火候都不穩，就敢說會我譚家的手藝？開什麼玩笑。」
何大清見狀，也立刻跟上，語氣里全是輕蔑：「對啊，婁老闆，我可以作證，這個張富貴啊，就是我手底下以前干雜活的小工。」
「連案板都不配摸的人，現在竟然敢說自己會譚家菜？」
他冷哼一聲，話說得更難聽了：「還不是被我踢出廠食堂後，沒地兒混，才想來你坑蒙拐騙！」
婁振華聽著，眉頭漸漸皺緊。
他對張富貴本來印象極好，不光是那批空心菜供應得及時，還因為前陣子許媽的事，張富貴出手果斷，乾淨利落，是個少見的年輕人。
可現在，連譚艷麗都當面否認張富貴的來歷，這事就讓他不得不重新打量眼前這位「傳人」了。
張富貴把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緩緩搖了搖頭。
「照你們的說法，我不是譚家人，自然不配會譚家菜，是吧？」
譚艷麗和何大清互相交換了個眼神，他們都覺得，今天這事已經穩了。
再說得天花亂墜，光憑譚艷麗是譚家人，就能把張富貴堵死。
何大清抱著手臂，語氣得意：「你再怎麼狡辯也沒用，姓都不對，你哪來的資格學譚家菜？」
張富貴眼神一凜，語調忽然一轉，帶著鋒利的反問擲出一句：
「既然我是外姓人，學不了譚家菜，那我就問一句——」
「何大清，你姓何，又是哪門子譚家人？」
這一句話甩出來，廚房裡頓時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