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易中海的賭約
張富貴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驚呆了。
片刻後，易中海冷哼一聲，譏諷道：「就李桂芬那土裡土氣的樣兒，還想考四級？」
他指著自己，一臉不屑：「我在廠里幹了多少年了，都不敢說一定能升四級，你們哪兒來的臉敢說這話？」
張富貴冷冷一笑：「你無能並不代表別人不行！」
「你！」易中海氣得臉都紅了，伸手指著張富貴，語氣咄咄逼人，「我還真是頭一次見到你這麼不要臉的！」
他猛地一拍桌子，咬牙道：「行啊，我這次就讓出一個名額給你們。」
「要是你們考不上四級鉗工，立馬滾出這個院子！連軋鋼廠的大門都別進了！」
這話一出，原本已經定下名額的劉海中和賈東旭臉色一下子變了。
劉海中皺著眉，上前一步，小聲勸道：「老易，我這次很有把握衝上三級。」
「你也知道我家裡的情況……這名額你不能動我啊。」
他話說得很委婉，但誰都知道，這評級每季度就一次機會，等級一上，工資就漲，大家都盼著呢，哪捨得讓？
賈東旭臉上也憋得通紅，半天才低聲開口：「師父，我這幾個月真的是拼了命地練技術，就是為了這次升級……」
現在廠里剛推行技能等級制度，誰不想爭當第一批中級工？
尤其是賈東旭，他雖然是正式工，但級別只有一級，待遇跟學徒也差不多。
可一旦升到二級，那可就不一樣了，工資也直接翻倍。
至少不需要天天去干又髒又累的維護工作。
易中海聽著二人的話，臉色陰沉不定。
他當然明白賈東旭心裡怎麼想，但為了得到二大爺的支持，他還是沉著臉說道。
「東旭，我知道你這幾個月確實下了功夫。」
「可眼下不是講個人得失的時候。」
「這家人要是不徹底趕出去，咱們這廠也好，院兒也好，都別想安生了！」
賈東旭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紅，憋得難受。
他心裡清楚得很，易中海這不是公事公辦，根本就是私心作祟。
說白了，他就是怕有朝一日李桂芬上來了，把他的位置給頂了去。
現在是提前動手，剷除後患。
而四級鉗工，全國能評上的也沒幾個，那是要靠多少年手上功夫和實打實經驗堆出來的。
易中海就吃准了李桂芬根本不可能考上。
「我……我聽您的。」賈東旭低著頭，聲音里透著不甘。
他不是不想爭，他只是找不到一個李桂芬能贏的理由。
四級鉗工？說實話，聽著就跟天方夜譚一樣。
這一回，李桂芬一家，肯定得捲鋪蓋滾出四九城。
這個念頭一旦紮根，賈東旭心裡頓時踏實了不少，臉上也恢復了幾分自信的神色。
賈張氏雖然一肚子火氣，但眼下也沒法子，只能狠狠瞪了李桂芬一家一眼，扭頭哼著氣回了屋，門都摔得「咣」一聲響。
見賈家沒人再吭聲，易中海這才放下心來，拍了拍手，笑得滿臉得意：「那就這麼定了！」
他看了李桂芬一家一眼，笑得意味深長：「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好好享受你們在這兒的最後一頓飯吧！」
「行了，散了散了，都各回各家去。」
他嘴角都咧到耳根了，樂得像個過年似的，一邊說著一邊招呼鄰居們散場。
可他剛轉身，張富貴忽然冷冷地來了一句：「等會兒！」
周圍正在看熱鬧的街坊鄰居一下停下了腳步，目光齊刷刷地望向張富貴。
易中海眼睛一眯，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怎麼？你們想反悔了？」
張富貴嘴角一挑，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屑：「反悔？一個四級鉗工而已，我娘還真不放在眼裡。」
「我只是覺得，這賭局不公平。」
「我們輸了，就得捲鋪蓋走人，還得從廠子裡滾出去。」
「你呢？光靠一張嘴，輸了也沒啥事兒，你說這合適嗎？」
易中海心裡冷笑，原本還怕張富貴找藉口反悔，現在聽他這話，反倒放了心。
在他看來，一個從農村出來的女人，別說四級了，三級都懸得很。
「你說要公平，那行。」易中海抬著下巴，眼神輕蔑，「你說吧，你想讓我付出什麼代價？」
他一副吃定了的模樣，站在那兒，活像個等著宣判勝利的老狐狸。
張富貴臉色冷硬，語氣鏗鏘有力：「要是我娘真考上了四級鉗工，那以後在軋鋼廠里，你們誰都得聽我娘的，按她的話來辦事！」
「哼，沒問題！」易中海滿臉輕蔑，心裡卻早已認定這事兒沒戲。
張富貴卻沒停，又補了一句：「還有你，易中海。」
「你身為95號院的一大爺，不但沒個長輩的樣兒，反倒一天到晚動員大家找我們一家麻煩。」
「這次若是我娘真考上了，就證明她比你強，那你就得自己摘了一大爺的牌子，讓給更有本事的人！」
易中海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眼皮直跳，連嘴角都繃不住了。
一直在旁邊聽熱鬧的聾老太這時候也站出來，笑眯眯地拄著拐杖開口：「你自己不是說她不可能考上嘛，還說要攆人出院、出廠的。」
「怎麼，輪到你自己要掏點代價，就開始心疼了？」
「我看啊，你這『一大爺』的位子，還真得換人坐坐嘍！」
一聽聾老太發話，街坊鄰居們立馬跟著起鬨，紛紛竊竊私語。
易中海看著眾人的反應越來越偏向張家，氣得咬牙，嘴裡冷哼一聲。
「行！反正她那點三腳貓功夫，也想考四級？做夢！」
「我跟你賭這個！」
張富貴看他咬牙切齒的樣子，勾了勾嘴角，朝他豎了個大拇指：「希望到時候，你還能這麼嘴硬！」
說罷，牽著李桂芬和小滿轉身走向前院。
聾老太拄著拐，邊走邊笑道：「哎呀，95號院這是要變天咯~」
易中海看著街坊們的反應，臉都綠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多年樹立的大爺形象，居然被張富貴三言兩語就攪個乾乾淨淨！
他氣呼呼地回了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一大媽看不下去了，小聲勸了句：「中海啊，你又何必老是跟張富貴他們家過不去呢……」
可還沒等她說完，啪的一聲，易中海一個大嘴巴子甩了過去：「瑪德！你個不下蛋的老母雞，也配插嘴？」
一大媽捂著臉，低著頭，眼淚直往下掉，卻一句話都沒再說。
屋裡沉默了一會兒，易中海看著她那副樣子，氣更不打一處來，罵了一聲「晦氣」，轉身從缸里拎出一袋玉米面，氣哼哼地往賈家走去。
這時候，賈東旭和賈張氏正一邊吃著黃面窩頭，一邊憋著火。
門一響，看到是易中海，賈張氏臉一沉，連招呼都懶得打，臉色難看得很。
易中海倒像是沒看出來，乾笑兩聲，把手裡的玉米面放到地上：「哎喲，賈張氏，我這不是來賠不是了嘛。」
「而且啊，我還有件好事兒，要告訴你們娘倆呢！」
片刻後，易中海冷哼一聲，譏諷道：「就李桂芬那土裡土氣的樣兒，還想考四級？」
他指著自己，一臉不屑：「我在廠里幹了多少年了，都不敢說一定能升四級，你們哪兒來的臉敢說這話？」
張富貴冷冷一笑：「你無能並不代表別人不行！」
「你！」易中海氣得臉都紅了，伸手指著張富貴，語氣咄咄逼人，「我還真是頭一次見到你這麼不要臉的！」
他猛地一拍桌子，咬牙道：「行啊，我這次就讓出一個名額給你們。」
「要是你們考不上四級鉗工，立馬滾出這個院子！連軋鋼廠的大門都別進了！」
這話一出，原本已經定下名額的劉海中和賈東旭臉色一下子變了。
劉海中皺著眉，上前一步，小聲勸道：「老易，我這次很有把握衝上三級。」
「你也知道我家裡的情況……這名額你不能動我啊。」
他話說得很委婉，但誰都知道，這評級每季度就一次機會，等級一上，工資就漲，大家都盼著呢，哪捨得讓？
賈東旭臉上也憋得通紅，半天才低聲開口：「師父，我這幾個月真的是拼了命地練技術，就是為了這次升級……」
現在廠里剛推行技能等級制度，誰不想爭當第一批中級工？
尤其是賈東旭，他雖然是正式工，但級別只有一級，待遇跟學徒也差不多。
可一旦升到二級，那可就不一樣了，工資也直接翻倍。
至少不需要天天去干又髒又累的維護工作。
易中海聽著二人的話，臉色陰沉不定。
他當然明白賈東旭心裡怎麼想，但為了得到二大爺的支持，他還是沉著臉說道。
「東旭，我知道你這幾個月確實下了功夫。」
「可眼下不是講個人得失的時候。」
「這家人要是不徹底趕出去，咱們這廠也好，院兒也好，都別想安生了！」
賈東旭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紅，憋得難受。
他心裡清楚得很，易中海這不是公事公辦，根本就是私心作祟。
說白了，他就是怕有朝一日李桂芬上來了，把他的位置給頂了去。
現在是提前動手，剷除後患。
而四級鉗工，全國能評上的也沒幾個，那是要靠多少年手上功夫和實打實經驗堆出來的。
易中海就吃准了李桂芬根本不可能考上。
「我……我聽您的。」賈東旭低著頭，聲音里透著不甘。
他不是不想爭，他只是找不到一個李桂芬能贏的理由。
四級鉗工？說實話，聽著就跟天方夜譚一樣。
這一回，李桂芬一家，肯定得捲鋪蓋滾出四九城。
這個念頭一旦紮根，賈東旭心裡頓時踏實了不少，臉上也恢復了幾分自信的神色。
賈張氏雖然一肚子火氣，但眼下也沒法子，只能狠狠瞪了李桂芬一家一眼，扭頭哼著氣回了屋，門都摔得「咣」一聲響。
見賈家沒人再吭聲，易中海這才放下心來，拍了拍手，笑得滿臉得意：「那就這麼定了！」
他看了李桂芬一家一眼，笑得意味深長：「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好好享受你們在這兒的最後一頓飯吧！」
「行了，散了散了，都各回各家去。」
他嘴角都咧到耳根了，樂得像個過年似的，一邊說著一邊招呼鄰居們散場。
可他剛轉身，張富貴忽然冷冷地來了一句：「等會兒！」
周圍正在看熱鬧的街坊鄰居一下停下了腳步，目光齊刷刷地望向張富貴。
易中海眼睛一眯，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怎麼？你們想反悔了？」
張富貴嘴角一挑，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屑：「反悔？一個四級鉗工而已，我娘還真不放在眼裡。」
「我只是覺得，這賭局不公平。」
「我們輸了，就得捲鋪蓋走人，還得從廠子裡滾出去。」
「你呢？光靠一張嘴，輸了也沒啥事兒，你說這合適嗎？」
易中海心裡冷笑，原本還怕張富貴找藉口反悔，現在聽他這話，反倒放了心。
在他看來，一個從農村出來的女人，別說四級了，三級都懸得很。
「你說要公平，那行。」易中海抬著下巴，眼神輕蔑，「你說吧，你想讓我付出什麼代價？」
他一副吃定了的模樣，站在那兒，活像個等著宣判勝利的老狐狸。
張富貴臉色冷硬，語氣鏗鏘有力：「要是我娘真考上了四級鉗工，那以後在軋鋼廠里，你們誰都得聽我娘的，按她的話來辦事！」
「哼，沒問題！」易中海滿臉輕蔑，心裡卻早已認定這事兒沒戲。
張富貴卻沒停，又補了一句：「還有你，易中海。」
「你身為95號院的一大爺，不但沒個長輩的樣兒，反倒一天到晚動員大家找我們一家麻煩。」
「這次若是我娘真考上了，就證明她比你強，那你就得自己摘了一大爺的牌子，讓給更有本事的人！」
易中海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眼皮直跳，連嘴角都繃不住了。
一直在旁邊聽熱鬧的聾老太這時候也站出來，笑眯眯地拄著拐杖開口：「你自己不是說她不可能考上嘛，還說要攆人出院、出廠的。」
「怎麼，輪到你自己要掏點代價，就開始心疼了？」
「我看啊，你這『一大爺』的位子，還真得換人坐坐嘍！」
一聽聾老太發話，街坊鄰居們立馬跟著起鬨，紛紛竊竊私語。
易中海看著眾人的反應越來越偏向張家，氣得咬牙，嘴裡冷哼一聲。
「行！反正她那點三腳貓功夫，也想考四級？做夢！」
「我跟你賭這個！」
張富貴看他咬牙切齒的樣子，勾了勾嘴角，朝他豎了個大拇指：「希望到時候，你還能這麼嘴硬！」
說罷，牽著李桂芬和小滿轉身走向前院。
聾老太拄著拐，邊走邊笑道：「哎呀，95號院這是要變天咯~」
易中海看著街坊們的反應，臉都綠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多年樹立的大爺形象，居然被張富貴三言兩語就攪個乾乾淨淨！
他氣呼呼地回了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一大媽看不下去了，小聲勸了句：「中海啊，你又何必老是跟張富貴他們家過不去呢……」
可還沒等她說完，啪的一聲，易中海一個大嘴巴子甩了過去：「瑪德！你個不下蛋的老母雞，也配插嘴？」
一大媽捂著臉，低著頭，眼淚直往下掉，卻一句話都沒再說。
屋裡沉默了一會兒，易中海看著她那副樣子，氣更不打一處來，罵了一聲「晦氣」，轉身從缸里拎出一袋玉米面，氣哼哼地往賈家走去。
這時候，賈東旭和賈張氏正一邊吃著黃面窩頭，一邊憋著火。
門一響，看到是易中海，賈張氏臉一沉，連招呼都懶得打，臉色難看得很。
易中海倒像是沒看出來，乾笑兩聲，把手裡的玉米面放到地上：「哎喲，賈張氏，我這不是來賠不是了嘛。」
「而且啊，我還有件好事兒，要告訴你們娘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