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露出尾巴的易中海
張富貴心裡冷哼一聲，果然，這幫人是衝著這個來的。
他臉上掛著一絲譏諷，毫不客氣地反擊：「你們倆，一個一個占著茅坑不拉屎，幹活不行，脾氣倒挺大。」
「憑啥我們就不能爭取？這是給有本事的人，不是按你們排輩的！」
易中海臉色一沉，朝賈張氏遞了個眼色。
賈張氏立馬炸了鍋，噌地站起來，手指著張富貴，罵得口沫橫飛：「呸，你們這幫鄉下佬，才來幾天，就想上天啊！」
「評級資格講的是資歷和根基，你們有啥？按規矩，這事怎麼都輪不到你們！」
賈東旭也跳出來湊熱鬧：「我這季度早就準備好了，申請去考二級鉗工呢。」
劉海中也不緊不慢地開口：「富貴啊，我也準備考三級呢。」
說著，他冷笑一聲：「你媽那技術……哎，省省吧，別浪費機會了。」
張富貴眯起了眼，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
他已經看明白了，這幫人就是想仗著老資格，把李桂芬的機會硬生生擠掉。
李桂芬小聲拉了拉他的袖子，語氣有些猶豫：「富貴兒……算了吧，娘等下次也行。」
張富貴卻一把握住她的手，語氣沉穩又堅定：「娘，這種事你退一步，他們就得寸進尺。」
「你這次讓了，下回他們還會用別的理由，把你擠出去。」
說著，他轉頭掃了一圈幾位大爺，眼神凌厲，語氣不容置疑：「我娘的機會，這一回，誰也別想搶。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好使。」
易中海一聽，騰地一聲猛拍桌子，整個人站了起來，臉色陰沉：「張富貴！這院子是大家的，不是你說了算！」
「連最基本的團結都不講，你們娘倆還真不適合住在這院裡！」
閻埠貴見氣氛越鬧越僵，趕緊站出來勸架：「一大爺，您這話就過了。」
「就一個評級名額而已，至於把事鬧這麼大嗎？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留點餘地。」
劉海中這時候忽然抱起胳膊，冷笑一聲：「三大爺，我可聽說了，你們家收了張富貴家不少好處。」
「這評級你家沒份，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這話一出，閻埠貴臉上的笑意頓時掛不住，臉一沉，怒道：「劉海中，你這人說話得憑良心！」
「張富貴怎麼對你家，你自己心裡沒數？這個月你家快斷炊了，要不是他幫襯捐款，早就揭不開鍋了吧？」
劉海中的臉一抖，肥肉跟著顫了幾下，嘴角抽了抽，冷著臉回道：「老閻，這事不能混為一談。」
「私人的事歸私事，工作上咱就得講公道。」
「要是每個人都像你，張富貴給點好處你就跟他一個鼻孔出氣，那還要我們幾個大爺幹嘛？」
閻埠貴被嗆得臉通紅，憋著一肚子火，甩手道：「行行行，你們聊，你們聊，我不摻和了！」
話音一落，他氣呼呼地往前院走去。
走到張富貴身邊時，還特意頓了一下，朝他投來一個無奈的眼神，像是在說：我也幫不了你了。
易中海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張富貴，瞧見沒？唯一敢替你出頭的閻埠貴都走了。」
「現在，你看還有誰敢替你說話？」
張富貴眯了眯眼，正要開口，忽然聽到後院走廊那頭傳來一道沙啞卻洪亮的聲音。
「誰說只有閻埠貴站他這邊？」
「我聾老太也挺富貴兒！」
話音剛落，聾老太拄著拐杖，一步一晃地走了出來，邊走邊沖張富貴擠眉弄眼，還偷偷朝他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別怕，看我的！
她走到中院站定，瞪著易中海就開罵：「易中海，你現在膽子肥了啊，連全院大會都敢瞞著我這把老骨頭？」
「咋的？翅膀硬了，嫌我礙事了？」
易中海臉色難看得像吞了死蒼蠅，怎麼也沒想到，才捐了點錢，連聾老太都站到了張富貴那邊。
他趕緊起身去扶聾老太，低聲靠在她耳邊，咬牙說道：「乾媽，您這是唱哪出啊？」
「您就不怕以後我不管您養老了？」
聾老太微微一愣，隨即輕輕搖頭，眼神里閃過一絲難掩的失望。
她是真沒想到，養了這麼多年的「乾兒子」，有一天會拿養老的事來威脅她。
要是擱以前，她或許還真會睜隻眼閉隻眼，可這幾天張富貴一家對她的那份真心，讓她心裡有了對比，也有了答案。
她忽然抬高聲音：「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站在張富貴那邊，你就不養我啦？」
這一嗓子，把滿院子人都震住了，大家面面相覷，竊竊私語。
誰都知道，易中海在院裡一直是德高望重的人物，這話要是真的，那可夠讓人寒心的。
易中海臉都綠了，沒想到聾老太竟然當眾拆他台，還讓他一點台階都下不來。
他咬牙低聲冷笑，臉色徹底沉了下去：「聾老太，這些年我對您不薄吧？」
「您非得這麼攪和，我只能說——這是廠里的事，您一個老太太，也沒立場摻和！」
聾老太眼神一變，盯著他看，就像看個陌生人似的：「拿廠里來壓我？你別忘了，你現在有這位置，是誰把你一步步扶上去的！」
「現在翅膀硬了，連我老太婆也不放在眼裡了？」
這時，張富貴走上前來，扶住了聾老太的胳膊：「老太，您別跟這種白眼狼費嘴，我來處理。」
聾老太還想替他說兩句，卻被張富貴輕輕打斷：「我來。」
他眼神一冷，直視著易中海，一字一句：「既然你們非要講資歷，那咱就來好好講講——到底誰更有資格。」
易中海冷笑一聲：「就你那鄉下來的老娘，撐死也就是個三級鉗工，真能有什麼資歷？」
「海中也準備考三級，按順序論資歷，他先排著呢。」
「還有東旭，他早就排隊排了好幾個月了，這次也輪得到他，你不能因為私心，就耽誤東旭的前程吧？」
張富貴摸了摸鼻子，嘴角掛著一抹冷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哦？」
「那如果我告訴你，我娘這次——」
「是考四級鉗工呢？」
他臉上掛著一絲譏諷，毫不客氣地反擊：「你們倆，一個一個占著茅坑不拉屎，幹活不行，脾氣倒挺大。」
「憑啥我們就不能爭取？這是給有本事的人，不是按你們排輩的！」
易中海臉色一沉，朝賈張氏遞了個眼色。
賈張氏立馬炸了鍋，噌地站起來，手指著張富貴，罵得口沫橫飛：「呸，你們這幫鄉下佬，才來幾天，就想上天啊！」
「評級資格講的是資歷和根基，你們有啥？按規矩，這事怎麼都輪不到你們！」
賈東旭也跳出來湊熱鬧：「我這季度早就準備好了，申請去考二級鉗工呢。」
劉海中也不緊不慢地開口：「富貴啊，我也準備考三級呢。」
說著，他冷笑一聲：「你媽那技術……哎，省省吧，別浪費機會了。」
張富貴眯起了眼，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
他已經看明白了，這幫人就是想仗著老資格，把李桂芬的機會硬生生擠掉。
李桂芬小聲拉了拉他的袖子，語氣有些猶豫：「富貴兒……算了吧，娘等下次也行。」
張富貴卻一把握住她的手，語氣沉穩又堅定：「娘，這種事你退一步，他們就得寸進尺。」
「你這次讓了，下回他們還會用別的理由，把你擠出去。」
說著，他轉頭掃了一圈幾位大爺，眼神凌厲，語氣不容置疑：「我娘的機會，這一回，誰也別想搶。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好使。」
易中海一聽，騰地一聲猛拍桌子，整個人站了起來，臉色陰沉：「張富貴！這院子是大家的，不是你說了算！」
「連最基本的團結都不講，你們娘倆還真不適合住在這院裡！」
閻埠貴見氣氛越鬧越僵，趕緊站出來勸架：「一大爺，您這話就過了。」
「就一個評級名額而已，至於把事鬧這麼大嗎？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留點餘地。」
劉海中這時候忽然抱起胳膊，冷笑一聲：「三大爺，我可聽說了，你們家收了張富貴家不少好處。」
「這評級你家沒份，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這話一出，閻埠貴臉上的笑意頓時掛不住，臉一沉，怒道：「劉海中，你這人說話得憑良心！」
「張富貴怎麼對你家，你自己心裡沒數？這個月你家快斷炊了，要不是他幫襯捐款，早就揭不開鍋了吧？」
劉海中的臉一抖，肥肉跟著顫了幾下，嘴角抽了抽，冷著臉回道：「老閻，這事不能混為一談。」
「私人的事歸私事，工作上咱就得講公道。」
「要是每個人都像你，張富貴給點好處你就跟他一個鼻孔出氣，那還要我們幾個大爺幹嘛？」
閻埠貴被嗆得臉通紅，憋著一肚子火，甩手道：「行行行，你們聊，你們聊，我不摻和了！」
話音一落，他氣呼呼地往前院走去。
走到張富貴身邊時，還特意頓了一下，朝他投來一個無奈的眼神，像是在說：我也幫不了你了。
易中海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張富貴，瞧見沒？唯一敢替你出頭的閻埠貴都走了。」
「現在，你看還有誰敢替你說話？」
張富貴眯了眯眼，正要開口，忽然聽到後院走廊那頭傳來一道沙啞卻洪亮的聲音。
「誰說只有閻埠貴站他這邊？」
「我聾老太也挺富貴兒！」
話音剛落，聾老太拄著拐杖，一步一晃地走了出來，邊走邊沖張富貴擠眉弄眼，還偷偷朝他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別怕，看我的！
她走到中院站定，瞪著易中海就開罵：「易中海，你現在膽子肥了啊，連全院大會都敢瞞著我這把老骨頭？」
「咋的？翅膀硬了，嫌我礙事了？」
易中海臉色難看得像吞了死蒼蠅，怎麼也沒想到，才捐了點錢，連聾老太都站到了張富貴那邊。
他趕緊起身去扶聾老太，低聲靠在她耳邊，咬牙說道：「乾媽，您這是唱哪出啊？」
「您就不怕以後我不管您養老了？」
聾老太微微一愣，隨即輕輕搖頭，眼神里閃過一絲難掩的失望。
她是真沒想到，養了這麼多年的「乾兒子」，有一天會拿養老的事來威脅她。
要是擱以前，她或許還真會睜隻眼閉隻眼，可這幾天張富貴一家對她的那份真心，讓她心裡有了對比，也有了答案。
她忽然抬高聲音：「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站在張富貴那邊，你就不養我啦？」
這一嗓子，把滿院子人都震住了，大家面面相覷，竊竊私語。
誰都知道，易中海在院裡一直是德高望重的人物，這話要是真的，那可夠讓人寒心的。
易中海臉都綠了，沒想到聾老太竟然當眾拆他台，還讓他一點台階都下不來。
他咬牙低聲冷笑，臉色徹底沉了下去：「聾老太，這些年我對您不薄吧？」
「您非得這麼攪和，我只能說——這是廠里的事，您一個老太太，也沒立場摻和！」
聾老太眼神一變，盯著他看，就像看個陌生人似的：「拿廠里來壓我？你別忘了，你現在有這位置，是誰把你一步步扶上去的！」
「現在翅膀硬了，連我老太婆也不放在眼裡了？」
這時，張富貴走上前來，扶住了聾老太的胳膊：「老太，您別跟這種白眼狼費嘴，我來處理。」
聾老太還想替他說兩句，卻被張富貴輕輕打斷：「我來。」
他眼神一冷，直視著易中海，一字一句：「既然你們非要講資歷，那咱就來好好講講——到底誰更有資格。」
易中海冷笑一聲：「就你那鄉下來的老娘，撐死也就是個三級鉗工，真能有什麼資歷？」
「海中也準備考三級，按順序論資歷，他先排著呢。」
「還有東旭，他早就排隊排了好幾個月了，這次也輪得到他，你不能因為私心，就耽誤東旭的前程吧？」
張富貴摸了摸鼻子，嘴角掛著一抹冷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哦？」
「那如果我告訴你，我娘這次——」
「是考四級鉗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