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賈東旭認乾爹
賈張氏一邊直哼哼，一邊翻著白眼，滿臉的不耐煩。
「你易中海那張嘴，能吐出什麼好話來？」
賈東旭聽了，臉色一變，小聲推了她一把：「媽，他怎麼說也是我師父，給點面子。」
賈張氏又重重翻了個白眼，乾脆把身子一扭，背對著易中海，繼續啃她手裡的黃面窩頭，一副老娘不伺候的模樣。
易中海見狀，還是訕訕地笑了笑，勉強坐下：「今晚這事兒啊，是咱唯一一個能把張家攆出去的機會，東旭，你們得多擔待點。」
「下個季度，就算我不考，我也把機會讓給你，怎麼樣？」
賈張氏哼了一聲，顯然還是不怎麼領情。
易中海乾笑兩聲，接著說道：「不過啊，我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
其實對賈家母子來說，現在除了評級的事兒，沒有什麼大事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看他們臉上一點反應都沒有，易中海直接把話說出來了：「東旭不是一直想找對象嘛？上次那個秦淮如，不是被張富貴那小子給半路截了胡？」
「我剛又聯繫上她姑媽了，人家說願意幫咱們繼續牽線搭橋。」
「這回，哪怕我易中海砸鍋賣鐵，也得把這姑娘給你娶回來！」
本來還一臉沮喪的賈東旭，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
就連賈張氏也停下手中的窩頭，猛地轉過身，一臉驚訝地盯著易中海。
秦淮如她當然中意，但要是能從張富貴手上把人搶回來，那才才是他們最感興趣的。
「師父，您說的是真的？」賈東旭眼睛都亮了，一下子激動得站了起來。
從他第一次見秦淮如起，就被那姑娘給迷住了，現在一聽還有機會，自然按捺不住。
賈張氏比他冷靜多了，眼珠子轉了轉，臉上卻半點波瀾沒露出來，慢悠悠地問了一句：「你花這麼大代價，不圖點啥？」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透著幾分深意。
見她神色淡定，不躲不閃，才慢慢開了口：「一大媽的事……你們應該聽說過了，她身體不行，沒法生了。」
說完，他「悲痛欲絕」地嘆了口氣。
這話一出，賈張氏和賈東旭對視了一眼，眼底不約而同地划過一絲精光。
易中海在院裡是出了名的高工資，現在老婆沒法生孩子，家裡又沒個後人將來養老。
如果不離婚，那肯定得找個能給他養老送終的來接手。
賈張氏眼神一轉，當即給兒子使了個眼色。
賈東旭心領神會，二話不說，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師父！以後您就是我親爹！」
「您老要是需要人養老，我認了！我來養！」
說完，砰砰砰連磕三個響頭，磕得一點都不含糊。
易中海看著這母子倆，真有點愣住了。
他原本以為他們會猶豫一下，沒想到這反應，比他想的還快、還乾脆，立場表得明明白白。
「哎喲喲，別別別！」
易中海一邊喊著，一邊趕緊起身把賈東旭從地上扶起來，臉上堆滿了笑。
「你這孩子，有這份孝心，我這些年的付出也算沒白搭！」
他笑得一臉慈祥，話里卻帶著那麼點道德綁架的味兒。
不過賈家母子倆對這點兒彎彎繞繞早就習慣了。
只要能換來實打實的好處，別說幾句「道德綁架」的話，就是挨幾句罵都不在乎。
「師父……」
賈東旭剛一張口，又被賈張氏瞪了回去。
「還叫啥師父？趕緊改口！」
「對對對——乾爹！」賈東旭反應也快，趕緊拍了拍自己的嘴，一口改了過來，「乾爹，那秦淮如的事，就全仰仗您了！」
易中海笑得一臉輕鬆，擺擺手說道：「這都是小事。」
「到時候我們只要比張富貴那小子多出點聘禮，我就不信秦家還會選個農村戶口的窮小子！」
這話一出口，賈張氏更樂了，嘴都笑得合不攏，連忙招呼他：「快，快，吃口黃面窩頭，都涼了！」
她心裡這個舒坦啊，原本還愁東旭娶媳婦沒禮金，這下好了，易中海願意出面，錢的事她一分不用掏，只等著看張富貴的好戲。
中院那頭熱熱鬧鬧，其樂融融，笑聲、碗筷聲一片歡快。
而前院這邊，張富貴早早吃完了晚飯，跟家裡打了聲招呼，便獨自一人往黑市那邊去了。
不過，他並沒直接進去，而是在外圍那片破牆爛地中，找到了那個老乞丐。
這會兒老乞丐正躺在一堆雜草上，四仰八叉地呼嚕震天，睡得正香。
「喂！老頭，該醒了！」張富貴彎腰一腳踢了踢他。
老乞丐哼哼了兩聲，迷迷糊糊地伸了個懶腰，嘴裡打著大哈欠，一股子隔夜酒混著酸臭味撲面而來。
「喲，小老弟，今天來得挺早啊，是不是又想著給我老頭子送錢來了？」
張富貴從兜里掏出一張十塊錢的票子，晃了晃：「你說對了。只要我在黑市這邊混得開，少不了你的好處。」
老乞丐一見錢，眼睛都亮了，立馬爬起來，一把把票子塞進懷裡，笑得滿嘴快掉光的爛牙直晃悠。
「說吧，今兒問點啥？」
張富貴盯著他，忽然笑了笑：「我就想問問——您在這黑市，到底扮演個啥角色？」
老乞丐邊摳腳丫子邊笑，時不時還往鼻子底下聞一聞，絲毫不避人。
「啥角色？我啊，就是個引路的——專門帶你們這些新面孔找到路的。」
「你們要是都像你這麼一根筋，估摸著黑市早就冷清了。我這老骨頭也得餓死咯。」
張富貴眯了眯眼睛。
從昨天見到小侯爺和虎爺對這老頭的態度，他就看出來，這人根本不簡單，十有八九在黑市背後還真有點分量。
不過既然人家不肯說破，他也不急著點破。
他換了個話題：「那我問你，最近市面上收珠寶的人多不多？」
老乞丐一邊用手挖著鼻孔，一邊慢悠悠地說：「現在收黃魚的人多些。」
「珠寶嘛，最近不是河裡打撈的多？還有人往老宅子裡刨。」
「東西一多，價自然就壓下去了，漲得可沒黃魚快。」
「不過，也不是沒人收。」
說著，他壓低了聲音，「聽說虎爺今晚讓人四處出動，重點就是收珠寶。」
張富貴聽完，嘴角一勾。
這隻「老虎」，已經慢慢踩進他張富貴布好的圈套了。
「你易中海那張嘴，能吐出什麼好話來？」
賈東旭聽了，臉色一變，小聲推了她一把：「媽，他怎麼說也是我師父，給點面子。」
賈張氏又重重翻了個白眼，乾脆把身子一扭，背對著易中海，繼續啃她手裡的黃面窩頭，一副老娘不伺候的模樣。
易中海見狀，還是訕訕地笑了笑，勉強坐下：「今晚這事兒啊，是咱唯一一個能把張家攆出去的機會，東旭，你們得多擔待點。」
「下個季度，就算我不考，我也把機會讓給你，怎麼樣？」
賈張氏哼了一聲，顯然還是不怎麼領情。
易中海乾笑兩聲，接著說道：「不過啊，我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
其實對賈家母子來說，現在除了評級的事兒，沒有什麼大事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看他們臉上一點反應都沒有，易中海直接把話說出來了：「東旭不是一直想找對象嘛？上次那個秦淮如，不是被張富貴那小子給半路截了胡？」
「我剛又聯繫上她姑媽了，人家說願意幫咱們繼續牽線搭橋。」
「這回，哪怕我易中海砸鍋賣鐵，也得把這姑娘給你娶回來！」
本來還一臉沮喪的賈東旭，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
就連賈張氏也停下手中的窩頭，猛地轉過身，一臉驚訝地盯著易中海。
秦淮如她當然中意，但要是能從張富貴手上把人搶回來，那才才是他們最感興趣的。
「師父，您說的是真的？」賈東旭眼睛都亮了，一下子激動得站了起來。
從他第一次見秦淮如起，就被那姑娘給迷住了，現在一聽還有機會，自然按捺不住。
賈張氏比他冷靜多了，眼珠子轉了轉，臉上卻半點波瀾沒露出來，慢悠悠地問了一句：「你花這麼大代價，不圖點啥？」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透著幾分深意。
見她神色淡定，不躲不閃，才慢慢開了口：「一大媽的事……你們應該聽說過了，她身體不行，沒法生了。」
說完，他「悲痛欲絕」地嘆了口氣。
這話一出，賈張氏和賈東旭對視了一眼，眼底不約而同地划過一絲精光。
易中海在院裡是出了名的高工資，現在老婆沒法生孩子，家裡又沒個後人將來養老。
如果不離婚，那肯定得找個能給他養老送終的來接手。
賈張氏眼神一轉，當即給兒子使了個眼色。
賈東旭心領神會，二話不說，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師父！以後您就是我親爹！」
「您老要是需要人養老，我認了！我來養！」
說完，砰砰砰連磕三個響頭，磕得一點都不含糊。
易中海看著這母子倆，真有點愣住了。
他原本以為他們會猶豫一下，沒想到這反應，比他想的還快、還乾脆，立場表得明明白白。
「哎喲喲，別別別！」
易中海一邊喊著，一邊趕緊起身把賈東旭從地上扶起來，臉上堆滿了笑。
「你這孩子，有這份孝心，我這些年的付出也算沒白搭！」
他笑得一臉慈祥，話里卻帶著那麼點道德綁架的味兒。
不過賈家母子倆對這點兒彎彎繞繞早就習慣了。
只要能換來實打實的好處，別說幾句「道德綁架」的話，就是挨幾句罵都不在乎。
「師父……」
賈東旭剛一張口，又被賈張氏瞪了回去。
「還叫啥師父？趕緊改口！」
「對對對——乾爹！」賈東旭反應也快，趕緊拍了拍自己的嘴，一口改了過來，「乾爹，那秦淮如的事，就全仰仗您了！」
易中海笑得一臉輕鬆，擺擺手說道：「這都是小事。」
「到時候我們只要比張富貴那小子多出點聘禮，我就不信秦家還會選個農村戶口的窮小子！」
這話一出口，賈張氏更樂了，嘴都笑得合不攏，連忙招呼他：「快，快，吃口黃面窩頭，都涼了！」
她心裡這個舒坦啊，原本還愁東旭娶媳婦沒禮金，這下好了，易中海願意出面，錢的事她一分不用掏，只等著看張富貴的好戲。
中院那頭熱熱鬧鬧，其樂融融，笑聲、碗筷聲一片歡快。
而前院這邊，張富貴早早吃完了晚飯，跟家裡打了聲招呼，便獨自一人往黑市那邊去了。
不過，他並沒直接進去，而是在外圍那片破牆爛地中，找到了那個老乞丐。
這會兒老乞丐正躺在一堆雜草上，四仰八叉地呼嚕震天，睡得正香。
「喂！老頭，該醒了！」張富貴彎腰一腳踢了踢他。
老乞丐哼哼了兩聲，迷迷糊糊地伸了個懶腰，嘴裡打著大哈欠，一股子隔夜酒混著酸臭味撲面而來。
「喲，小老弟，今天來得挺早啊，是不是又想著給我老頭子送錢來了？」
張富貴從兜里掏出一張十塊錢的票子，晃了晃：「你說對了。只要我在黑市這邊混得開，少不了你的好處。」
老乞丐一見錢，眼睛都亮了，立馬爬起來，一把把票子塞進懷裡，笑得滿嘴快掉光的爛牙直晃悠。
「說吧，今兒問點啥？」
張富貴盯著他，忽然笑了笑：「我就想問問——您在這黑市，到底扮演個啥角色？」
老乞丐邊摳腳丫子邊笑，時不時還往鼻子底下聞一聞，絲毫不避人。
「啥角色？我啊，就是個引路的——專門帶你們這些新面孔找到路的。」
「你們要是都像你這麼一根筋，估摸著黑市早就冷清了。我這老骨頭也得餓死咯。」
張富貴眯了眯眼睛。
從昨天見到小侯爺和虎爺對這老頭的態度，他就看出來，這人根本不簡單，十有八九在黑市背後還真有點分量。
不過既然人家不肯說破，他也不急著點破。
他換了個話題：「那我問你，最近市面上收珠寶的人多不多？」
老乞丐一邊用手挖著鼻孔，一邊慢悠悠地說：「現在收黃魚的人多些。」
「珠寶嘛，最近不是河裡打撈的多？還有人往老宅子裡刨。」
「東西一多，價自然就壓下去了，漲得可沒黃魚快。」
「不過，也不是沒人收。」
說著，他壓低了聲音，「聽說虎爺今晚讓人四處出動，重點就是收珠寶。」
張富貴聽完，嘴角一勾。
這隻「老虎」，已經慢慢踩進他張富貴布好的圈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