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張富貴的計劃
「啥？」吳哥幾乎是喊出來的，眼睛瞪得老大，以為自己聽錯了。
張富貴不緊不慢地又說了一遍：「我要去應聘譚家菜的主廚。」
吳哥難以置信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你去？當主廚？」
張富貴咧嘴一笑，帶著點痞氣：「怎麼？不像？」
「行了，別廢話，你幫我安排一下，我還有別的事要忙。」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走了。
吳哥撓了撓後腦勺，愣愣看著他的背影，嘀咕了一句：「這富貴哥是真有本事啊，啥都會，真就沒他整不成的事。」
張富貴大步流星地往牙行趕去。
屋裡，小黑正跟手下閒著沒事打牌，見他進來，立馬站了起來。
「老大，那個過戶手續得等兩天才能辦完。」
現在的小黑，已經把張富貴當成主心骨了，說話也恭敬許多。
張富貴一屁股坐到主位上，目光一沉：「你們的情報能力，靠得住不？」
小黑挺起胸膛，拍著自己說：「那必須的！咱牙行打聽消息，那是一等一的厲害！」
張富貴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低沉：「給我安排個人，去保城找一個叫白寡婦的。」
想要將何大清趕出四九城，還得從這白寡婦下手。
小黑一聽，嘿嘿一笑，眼神曖昧：「喲，老大你這口味……沒看出來啊，喜歡寡婦這款的？」
張富貴直接瞪了他一眼，小黑脖子一縮，立馬閉嘴不敢多說。
接著，張富貴從口袋裡掏出三百塊，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
小黑眼睛頓時瞪得跟銅鈴似的，愣在原地，半天才緩過神來。
他哪見過這麼大一筆錢？
「老……老大，這啥意思啊？」小黑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錢。
張富貴又摸出五十塊，塞到他手裡：「這點錢，讓兄弟們去跑腿用的。」
「我讓你們在虎爺當鋪大量收珠寶——」
「而且，價格給我報高一點，高過市面價！」
小黑一聽，頓時急了眼：「老大，買黃金不好嗎？珠寶那玩意兒不保值啊！」
「你這高價收，錢不都打水漂嘛！」
張富貴只是冷冷一笑：「少廢話，照我說的辦就行了。」
小黑雖然滿腦子問號，但也明白，眼前這位不是他能多嘴的主，趕緊點頭，麻利兒地把那五十塊分給弟兄們去了。
張富貴見差不多安排妥當，也沒再多說，轉身出了門。
這一趟，他可不光是衝著虎爺來的，還得順道把張癩子父子一鍋端！
他站在街口招了輛黃包車，直奔琉璃廠東街的古韻齋。
前腳剛踏進店門，還沒看清屋裡擺設，身後那門「咣當」一聲就被人關上了，接著幾名壯漢圍了上來，把他堵了個嚴嚴實實。
掌柜的一邊盯著張富貴，一邊趕緊往裡頭跑，不一會兒就把侯殿臣叫了出來。
侯殿臣一見是他，臉色頓時陰了下來，冷笑一聲：「喲，小子，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動我侯殿臣的腦筋？」
張富貴面不改色，反倒笑著往前走了兩步。
那幾名手下一看，立馬擋住去路，眼神凶得跟狼似的。
侯殿臣抬了抬手，示意他們退下，自己則坐到茶桌，慢悠悠倒了杯茶。
張富貴也不見外，直接拉開椅子坐到他對面，笑著開口：「小侯爺，您這可真是誤會我了。」
「昨兒晚上那虎爺想黑我一票，我也是實在沒招了，才想著借您點兒名頭嚇嚇他。」
侯殿臣聽著這話，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慢慢抿了口茶，神色不置可否，顯然壓根不信。
張富貴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小侯爺，我今兒來，就是想告訴您一個發財的門路。」
侯殿臣依舊低頭盤著手裡的紫檀串珠，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顯然沒把他這話當回事。
張富貴眼睛一眯，語氣低了下去：「這條道，不光能讓您從虎爺那兒狠狠賺一筆，還能讓他自己掉進坑裡，連骨頭都爬不出來。」
侯殿臣冷哼一聲，終於抬起頭：「狐狸尾巴這就露出來了。」
「你還不是想借我的手除掉虎爺？」
張富貴淡淡一笑，搖了搖頭：「我不需要你動手。」
「你只管把你手裡的珠寶，全都賣給虎爺，剩下的事兒，他自己就會把自己給作死。」
侯殿臣這才正眼打量起他來，眯著眼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富貴湊上前，附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侯殿臣聽完後，眉頭一挑，眼神深了幾分：「喲，小子，你這心夠黑的。」
張富貴終於鬆了口氣，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珠寶，全都擺在桌子上。
侯殿臣原以為他不過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他真能拿出一堆貨來，一時也有些吃驚。
「你這口袋裡是藏著寶庫吧？」他打趣了一句，隨後招呼掌柜的過來驗貨。
掌柜的趕緊叫了幾個夥計，搬出算盤噼里啪啦一陣敲，算了好一會兒才抬頭回話：「小侯爺，一共是一千八百塊。」
侯殿臣點點頭，隨口吩咐：「給他兩千。」
掌柜的一愣，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就算按高價收，也不至於給這麼多。
可見侯殿臣都發話了，也不敢多問，只好利索地數出兩千塊遞過去。
張富貴接過錢，連數都沒數，直接揣進了衣兜里，然後站起來笑道：「小侯爺，合作愉快。」
侯殿臣也笑著站起身來，伸出手跟他握了握：「合作愉快。」
等張富貴前腳一走，掌柜的才忍不住湊上前，低聲問：「小侯爺，這小子到底啥來頭？」
侯殿臣望著門口方向，眼神幽深，輕聲道：「他日後啊，怕是真能翻起不小的風浪。」
張富貴把事情一一安排妥當，回到山海田居稍作歇息，一直等到晚飯時分，這才回到家裡。
剛一踏進院門，三大媽就沖他使眼色，還偷偷朝中院那邊努了努嘴。
張富貴心裡頓時一緊，掃了一眼自家屋裡，發現李桂芬和小滿都不在，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他腳下加快，幾步邁到中院，果然看到院子裡擠滿了鄰居，擺明了又是在搞什麼全院大會。
李桂芬抱著小滿站在三位大爺跟前，低著頭，一言不發，渾身都透著拘謹。
易中海這時瞧見張富貴進來，冷笑了一聲：「喲，你倒是回來了，正好，來來來，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張富貴眉頭一皺，快步走上前，一把把李桂芬護到身後，對她柔聲說了句：「娘，別怕，家裡的事我來扛。」
易中海見狀，眯著眼，語氣變得陰陽怪氣：「張富貴，你算哪根蔥？」
「一個逃荒來的窮鬼，也敢跟我們這些正經街坊爭評級名額？你配嗎？」
張富貴不緊不慢地又說了一遍：「我要去應聘譚家菜的主廚。」
吳哥難以置信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你去？當主廚？」
張富貴咧嘴一笑，帶著點痞氣：「怎麼？不像？」
「行了，別廢話，你幫我安排一下，我還有別的事要忙。」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走了。
吳哥撓了撓後腦勺，愣愣看著他的背影，嘀咕了一句：「這富貴哥是真有本事啊，啥都會，真就沒他整不成的事。」
張富貴大步流星地往牙行趕去。
屋裡，小黑正跟手下閒著沒事打牌，見他進來，立馬站了起來。
「老大，那個過戶手續得等兩天才能辦完。」
現在的小黑，已經把張富貴當成主心骨了，說話也恭敬許多。
張富貴一屁股坐到主位上，目光一沉：「你們的情報能力，靠得住不？」
小黑挺起胸膛，拍著自己說：「那必須的！咱牙行打聽消息，那是一等一的厲害！」
張富貴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低沉：「給我安排個人，去保城找一個叫白寡婦的。」
想要將何大清趕出四九城，還得從這白寡婦下手。
小黑一聽，嘿嘿一笑，眼神曖昧：「喲，老大你這口味……沒看出來啊，喜歡寡婦這款的？」
張富貴直接瞪了他一眼，小黑脖子一縮，立馬閉嘴不敢多說。
接著，張富貴從口袋裡掏出三百塊，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
小黑眼睛頓時瞪得跟銅鈴似的，愣在原地，半天才緩過神來。
他哪見過這麼大一筆錢？
「老……老大，這啥意思啊？」小黑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錢。
張富貴又摸出五十塊，塞到他手裡：「這點錢，讓兄弟們去跑腿用的。」
「我讓你們在虎爺當鋪大量收珠寶——」
「而且，價格給我報高一點，高過市面價！」
小黑一聽，頓時急了眼：「老大，買黃金不好嗎？珠寶那玩意兒不保值啊！」
「你這高價收，錢不都打水漂嘛！」
張富貴只是冷冷一笑：「少廢話，照我說的辦就行了。」
小黑雖然滿腦子問號，但也明白，眼前這位不是他能多嘴的主，趕緊點頭，麻利兒地把那五十塊分給弟兄們去了。
張富貴見差不多安排妥當，也沒再多說，轉身出了門。
這一趟，他可不光是衝著虎爺來的，還得順道把張癩子父子一鍋端！
他站在街口招了輛黃包車，直奔琉璃廠東街的古韻齋。
前腳剛踏進店門，還沒看清屋裡擺設，身後那門「咣當」一聲就被人關上了，接著幾名壯漢圍了上來，把他堵了個嚴嚴實實。
掌柜的一邊盯著張富貴，一邊趕緊往裡頭跑，不一會兒就把侯殿臣叫了出來。
侯殿臣一見是他，臉色頓時陰了下來，冷笑一聲：「喲，小子，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動我侯殿臣的腦筋？」
張富貴面不改色，反倒笑著往前走了兩步。
那幾名手下一看，立馬擋住去路，眼神凶得跟狼似的。
侯殿臣抬了抬手，示意他們退下，自己則坐到茶桌，慢悠悠倒了杯茶。
張富貴也不見外，直接拉開椅子坐到他對面，笑著開口：「小侯爺，您這可真是誤會我了。」
「昨兒晚上那虎爺想黑我一票，我也是實在沒招了，才想著借您點兒名頭嚇嚇他。」
侯殿臣聽著這話，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慢慢抿了口茶，神色不置可否，顯然壓根不信。
張富貴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小侯爺，我今兒來，就是想告訴您一個發財的門路。」
侯殿臣依舊低頭盤著手裡的紫檀串珠，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顯然沒把他這話當回事。
張富貴眼睛一眯，語氣低了下去：「這條道，不光能讓您從虎爺那兒狠狠賺一筆，還能讓他自己掉進坑裡，連骨頭都爬不出來。」
侯殿臣冷哼一聲，終於抬起頭：「狐狸尾巴這就露出來了。」
「你還不是想借我的手除掉虎爺？」
張富貴淡淡一笑，搖了搖頭：「我不需要你動手。」
「你只管把你手裡的珠寶，全都賣給虎爺，剩下的事兒，他自己就會把自己給作死。」
侯殿臣這才正眼打量起他來，眯著眼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富貴湊上前，附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侯殿臣聽完後，眉頭一挑，眼神深了幾分：「喲，小子，你這心夠黑的。」
張富貴終於鬆了口氣，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珠寶，全都擺在桌子上。
侯殿臣原以為他不過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他真能拿出一堆貨來，一時也有些吃驚。
「你這口袋裡是藏著寶庫吧？」他打趣了一句，隨後招呼掌柜的過來驗貨。
掌柜的趕緊叫了幾個夥計，搬出算盤噼里啪啦一陣敲，算了好一會兒才抬頭回話：「小侯爺，一共是一千八百塊。」
侯殿臣點點頭，隨口吩咐：「給他兩千。」
掌柜的一愣，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就算按高價收，也不至於給這麼多。
可見侯殿臣都發話了，也不敢多問，只好利索地數出兩千塊遞過去。
張富貴接過錢，連數都沒數，直接揣進了衣兜里，然後站起來笑道：「小侯爺，合作愉快。」
侯殿臣也笑著站起身來，伸出手跟他握了握：「合作愉快。」
等張富貴前腳一走，掌柜的才忍不住湊上前，低聲問：「小侯爺，這小子到底啥來頭？」
侯殿臣望著門口方向，眼神幽深，輕聲道：「他日後啊，怕是真能翻起不小的風浪。」
張富貴把事情一一安排妥當，回到山海田居稍作歇息，一直等到晚飯時分，這才回到家裡。
剛一踏進院門，三大媽就沖他使眼色，還偷偷朝中院那邊努了努嘴。
張富貴心裡頓時一緊，掃了一眼自家屋裡，發現李桂芬和小滿都不在，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他腳下加快，幾步邁到中院，果然看到院子裡擠滿了鄰居，擺明了又是在搞什麼全院大會。
李桂芬抱著小滿站在三位大爺跟前，低著頭，一言不發，渾身都透著拘謹。
易中海這時瞧見張富貴進來，冷笑了一聲：「喲，你倒是回來了，正好，來來來，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張富貴眉頭一皺，快步走上前，一把把李桂芬護到身後，對她柔聲說了句：「娘，別怕，家裡的事我來扛。」
易中海見狀，眯著眼，語氣變得陰陽怪氣：「張富貴，你算哪根蔥？」
「一個逃荒來的窮鬼，也敢跟我們這些正經街坊爭評級名額？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