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道德綁架
張富貴一家正吃著白面饅頭夾紅燒肉，一邊還喝著他下午熬的老母雞湯，屋裡飄著香氣，幾個人吃得眉開眼笑。
李桂芬咬了一口饅頭，忍不住問：「富貴兒，你哪來的錢，買這麼多肉？」
張富貴把雞腿夾給小滿，笑著說：「不是食堂老讓我出去幫忙嘛。」
「有個賣菜的吳哥，挺照顧我，帶著我倒騰點小買賣，賺了點兒。」
李桂芬聽了，也沒多說。
雞肉豬肉這年月都不便宜，可張富貴一臉坦蕩，她也不好細問。
心裡卻覺得，兒子這段時間真變了不少，不光樣子長開了，說話辦事也成熟了，知道往家裡貼補了。
晚飯過後，張富貴剛跟小滿洗完碗，就聽前院傳來賈東旭的喊聲。
「快去中院！開全院大會了！」
他還特意朝張富貴這邊瞥了一眼，冷哼一聲就走了。
張富貴冷笑了一下，這多半是要開始募捐了。
他叮囑李桂芬和小滿在家待著，自己擼了下袖子，一個人往中院走。
今天，他倒要看看這幫牛鬼蛇神，能搞出什麼么蛾子。
對門的閻埠貴一副心機樣兒，讓三大媽把仨孩子都帶著，一看就是想裝可憐，打感情牌，能少掏點是點。
等到了中院，鄰居們三三兩兩搬著長凳、小馬扎，有的已經坐下了，中間那張四方桌，劉海中正坐在前面。
閻埠貴板著臉，把長凳往邊上一放，讓三大媽坐那兒，自己就直接坐到了四方桌旁邊。
何大清靠在柱子上抽著旱菸，吧嗒吧嗒的聲音一陣陣地傳來，旁邊站著傻柱和他那個瘦瘦小小的妹妹何雨水。
張富貴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何雨水，沒有想到小時候長得都這麼標緻，就是身子有點瘦弱了。
他掃了一圈人群，許伍德和許媽也到了，除了還在醫院的許大茂，全院的人幾乎都到齊了。
就在這時，易中海攙著聾老太太，從後院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傻柱一看，趕緊從家裡搬了把椅子過來。
易中海小心地扶著老太太坐下，自己也不緊不慢地坐到了四方桌的主位上。
他掃了眼張富貴，輕咳一聲，開了口：「各位街坊，今兒把大家叫到一塊兒，不為別的，就為咱院裡出事兒的許大茂。」
「大茂這小子平時是滑頭點，但說到底，也是咱四合院裡的一分子，一條繩上的螞蚱。」
「昨晚大家也看到了，人受傷了，醫院那邊開口就是300塊！」
他這一說，底下頓時一陣小騷動，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都猜到他這是奔著捐款來的。
易中海看眾人竊竊私語，手指在桌上「咚咚」敲了兩下，聲音高了起來：「老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
「咱們院兒，以前給賈家湊過糧，聾老太太生病，咱也搭過錢。哪回不是你五塊我十塊，一塊兒湊出來的？」
「現在許家攤上這麼大的事兒，咱還能坐視不理？」
「我是咱院的一大爺，我就先帶個頭——捐50！」
這話一出，許伍德和許媽眼裡頓時冒光，壓都壓不住的喜氣。
心說這易中海今兒是怎麼了？
剛剛被許媽撩了一把，這就真捨得下本了？
五十塊，那可頂他一個月工資啊！
可其他街坊聽完就炸了窩，一個個臉上都不好看。
你易中海一張嘴就是五十，那咱們捐少了，不得讓人戳脊梁骨？
易中海也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們，眼神往後一掃，落在何大清身上：「大清，我記得上個月你不是才被李主任獎了20塊嗎？」
說完，他又瞟向另一戶：「還有你家，上回在食堂後門買肉被我看見了，菜可不便宜啊，看著也不像是手頭緊的。」
一句句說得准，一家家點名，誰被點著誰臉上就跟吃了死蒼蠅似的，別提多難看。
閻埠貴臉都快黑成鍋底了，一張臉沉得能擰出水來。
連劉海中都有些意外，沒想到易中海這回來真的，開口就是50，還一個個點人名，明擺著逼著大家跟上。
說到最後，易中海的目光落到了張富貴身上。
「張富貴啊，你們前院那口飯，可香得很啊，三天兩頭吃肉，家底不薄吧？」
「今兒這事兒，要是你家捐得太少，回去還能睡得踏實嗎？」
張富貴冷笑一聲，心說好嘛，繞了半天，是奔著我來的。
這麼一頂大帽子扣下來，這不是道德綁架是啥？
易中海嘴角一挑，露出一抹不動聲色的笑：「我把話撂這兒了——」
「今兒誰要是捐得少了，哪天自家碰上事兒，可別指望街坊們搭把手。」
這一句話，把場面徹底壓住了。
底下原本還低聲嘀咕的，全都閉了嘴，一個個臉色難看，卻也沒人敢先開口。
在這年月，誰家不得攤點事兒？
光靠自己哪能撐過去，還得靠街坊鄰居搭把手。
這時候，聾老太咬了咬牙，抿著嘴從兜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10塊錢：「我這個老太婆，也出10塊吧。」
話一出口，眾人臉上的神情都變了。
聾老太是院裡唯一的五保戶，連她都掏了10塊，別人要是掏得比她少，臉上可真掛不住了。
張富貴本來在一旁看熱鬧，心裡正樂呢，忽然眼前一閃，系統面板跳了出來。
【任務：幫助聾老太拒絕道德綁架，並拉攏其加入己方陣營，可獲得豐厚獎勵。】
他本來抱著胳膊，這一看，手也放下來了。
原來這10塊錢，是被易中海拿「道義」壓出來的？
感情這倆人看著親近，其實也就那麼回事兒！
張富貴眯了眯眼，上次系統發任務，自己完成之後，不論空間還是自身，都得到了質的飛躍。
這回看任務分量，獎勵只怕也不小。
正想著，周圍街坊已經陸陸續續掏起兜來，許伍德和許媽還互相看了一眼，嘴角藏不住那點得意勁兒。
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張富貴忽然開口了：
「等會兒——！」
一句話，整個院裡都頓了。
易中海和許家那倆口子頓時臉一沉，眉頭擰成一團。
關鍵時刻，怎麼又是這根刺兒頭！
易中海臉拉得老長，沉聲說：「張富貴，你又想幹嘛？」
「別想搞破壞院兒里團結的事情！」
「你可別帶壞風氣，破壞院裡的團結！不然，我就發動大家，把你們一家趕出去！」
李桂芬咬了一口饅頭，忍不住問：「富貴兒，你哪來的錢，買這麼多肉？」
張富貴把雞腿夾給小滿，笑著說：「不是食堂老讓我出去幫忙嘛。」
「有個賣菜的吳哥，挺照顧我，帶著我倒騰點小買賣，賺了點兒。」
李桂芬聽了，也沒多說。
雞肉豬肉這年月都不便宜，可張富貴一臉坦蕩，她也不好細問。
心裡卻覺得，兒子這段時間真變了不少，不光樣子長開了，說話辦事也成熟了，知道往家裡貼補了。
晚飯過後，張富貴剛跟小滿洗完碗，就聽前院傳來賈東旭的喊聲。
「快去中院！開全院大會了！」
他還特意朝張富貴這邊瞥了一眼，冷哼一聲就走了。
張富貴冷笑了一下，這多半是要開始募捐了。
他叮囑李桂芬和小滿在家待著，自己擼了下袖子，一個人往中院走。
今天，他倒要看看這幫牛鬼蛇神，能搞出什麼么蛾子。
對門的閻埠貴一副心機樣兒，讓三大媽把仨孩子都帶著，一看就是想裝可憐，打感情牌，能少掏點是點。
等到了中院，鄰居們三三兩兩搬著長凳、小馬扎，有的已經坐下了，中間那張四方桌，劉海中正坐在前面。
閻埠貴板著臉，把長凳往邊上一放，讓三大媽坐那兒，自己就直接坐到了四方桌旁邊。
何大清靠在柱子上抽著旱菸，吧嗒吧嗒的聲音一陣陣地傳來，旁邊站著傻柱和他那個瘦瘦小小的妹妹何雨水。
張富貴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何雨水，沒有想到小時候長得都這麼標緻，就是身子有點瘦弱了。
他掃了一圈人群，許伍德和許媽也到了，除了還在醫院的許大茂，全院的人幾乎都到齊了。
就在這時，易中海攙著聾老太太，從後院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傻柱一看，趕緊從家裡搬了把椅子過來。
易中海小心地扶著老太太坐下，自己也不緊不慢地坐到了四方桌的主位上。
他掃了眼張富貴，輕咳一聲，開了口：「各位街坊，今兒把大家叫到一塊兒，不為別的，就為咱院裡出事兒的許大茂。」
「大茂這小子平時是滑頭點，但說到底，也是咱四合院裡的一分子，一條繩上的螞蚱。」
「昨晚大家也看到了，人受傷了，醫院那邊開口就是300塊！」
他這一說，底下頓時一陣小騷動，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都猜到他這是奔著捐款來的。
易中海看眾人竊竊私語，手指在桌上「咚咚」敲了兩下，聲音高了起來：「老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
「咱們院兒，以前給賈家湊過糧，聾老太太生病，咱也搭過錢。哪回不是你五塊我十塊，一塊兒湊出來的？」
「現在許家攤上這麼大的事兒，咱還能坐視不理？」
「我是咱院的一大爺，我就先帶個頭——捐50！」
這話一出，許伍德和許媽眼裡頓時冒光，壓都壓不住的喜氣。
心說這易中海今兒是怎麼了？
剛剛被許媽撩了一把，這就真捨得下本了？
五十塊，那可頂他一個月工資啊！
可其他街坊聽完就炸了窩，一個個臉上都不好看。
你易中海一張嘴就是五十，那咱們捐少了，不得讓人戳脊梁骨？
易中海也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們，眼神往後一掃，落在何大清身上：「大清，我記得上個月你不是才被李主任獎了20塊嗎？」
說完，他又瞟向另一戶：「還有你家，上回在食堂後門買肉被我看見了，菜可不便宜啊，看著也不像是手頭緊的。」
一句句說得准，一家家點名，誰被點著誰臉上就跟吃了死蒼蠅似的，別提多難看。
閻埠貴臉都快黑成鍋底了，一張臉沉得能擰出水來。
連劉海中都有些意外，沒想到易中海這回來真的，開口就是50，還一個個點人名，明擺著逼著大家跟上。
說到最後，易中海的目光落到了張富貴身上。
「張富貴啊，你們前院那口飯，可香得很啊，三天兩頭吃肉，家底不薄吧？」
「今兒這事兒，要是你家捐得太少，回去還能睡得踏實嗎？」
張富貴冷笑一聲，心說好嘛，繞了半天，是奔著我來的。
這麼一頂大帽子扣下來，這不是道德綁架是啥？
易中海嘴角一挑，露出一抹不動聲色的笑：「我把話撂這兒了——」
「今兒誰要是捐得少了，哪天自家碰上事兒，可別指望街坊們搭把手。」
這一句話，把場面徹底壓住了。
底下原本還低聲嘀咕的，全都閉了嘴，一個個臉色難看，卻也沒人敢先開口。
在這年月，誰家不得攤點事兒？
光靠自己哪能撐過去，還得靠街坊鄰居搭把手。
這時候，聾老太咬了咬牙，抿著嘴從兜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10塊錢：「我這個老太婆，也出10塊吧。」
話一出口，眾人臉上的神情都變了。
聾老太是院裡唯一的五保戶，連她都掏了10塊，別人要是掏得比她少，臉上可真掛不住了。
張富貴本來在一旁看熱鬧，心裡正樂呢，忽然眼前一閃，系統面板跳了出來。
【任務：幫助聾老太拒絕道德綁架，並拉攏其加入己方陣營，可獲得豐厚獎勵。】
他本來抱著胳膊，這一看，手也放下來了。
原來這10塊錢，是被易中海拿「道義」壓出來的？
感情這倆人看著親近，其實也就那麼回事兒！
張富貴眯了眯眼，上次系統發任務，自己完成之後，不論空間還是自身，都得到了質的飛躍。
這回看任務分量，獎勵只怕也不小。
正想著，周圍街坊已經陸陸續續掏起兜來，許伍德和許媽還互相看了一眼，嘴角藏不住那點得意勁兒。
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張富貴忽然開口了：
「等會兒——！」
一句話，整個院裡都頓了。
易中海和許家那倆口子頓時臉一沉，眉頭擰成一團。
關鍵時刻，怎麼又是這根刺兒頭！
易中海臉拉得老長，沉聲說：「張富貴，你又想幹嘛？」
「別想搞破壞院兒里團結的事情！」
「你可別帶壞風氣，破壞院裡的團結！不然，我就發動大家，把你們一家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