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許媽的算計
張富貴輕笑一聲：「你以為那點錢他真能裝進口袋？到時候我要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
李懷德眨了眨眼，一臉疑惑：「你怎麼讓他吐？他背後可是婁振華撐腰的。」
張富貴眼角一挑，語氣里透著篤定：「你不用管這些，照我說的去做就是了。」
要擱以前，一個雜工敢這麼跟他說話，李懷德早翻臉了。
可現在不一樣，張富貴的身份擺那兒呢，他也只能陪著笑點頭：「行，都聽你的。」
張富貴拍了拍他肩膀：「沒別的事我就先撤了。」
說完，他也不再多留，轉身離開了軋鋼廠。
……
與此同時，95號院，許大茂家門口。
許伍德站在院門外，嘴裡叼著牙刷，一邊刷一邊乾嘔。
「瑪德！前院那小子坑我喝了那麼多尿！」
「等著，我非讓他付出代價……嘔！」
話還沒說完，一股熟悉的尿騷味從嘴裡竄上來，他又是一陣翻胃，扶著門框狂吐不止。
「伍德，那咱家大茂這事咋辦啊？」許媽眼眶發紅，聲音里透著焦急。
許伍德一邊漱口，一邊冷哼一聲：「哼，不是易中海搶著出頭嗎？那就讓他去折騰。」
「咱們在後頭跟著起鬨就行了，運氣好還能撈點油水。」
許媽抿了抿嘴唇，猶豫片刻還是低聲說：「昨晚……我總覺得易中海對我有點不對勁……」
許伍德正在擠牙膏，手一頓，側頭看她：「啥意思？他怎麼了？」
「他……他老往我身上摸……」許媽咬著嘴唇，說得吞吞吐吐，像是下了不小的決心。
「瑪德！」
許伍德怒吼一聲，手裡的搪瓷杯「噹啷」砸在地上，瓷面碎了一地，嚇得許媽一哆嗦。
可他隨即眼珠一轉，臉色也緩了下來，湊上前壓低聲音道。
「那你就多搭理他，讓他晚上多賣點力氣。等咱們把錢弄到手，再收拾他也不遲。」
許媽被他嘴裡的味道熏得往後躲了躲，臉上沒一點生氣的意思，反倒點了點頭。
「為錢，咱就豁出這張老臉了。」
她話鋒一轉，壓低聲音道：「不過啊……我尋思著，咱還得狠狠敲他一筆。」
說著，她湊到許伍德耳邊嘀咕了兩句。
許伍德聽完，嘴角立刻勾起一抹陰笑：「行，就照你說的辦。」
不一會兒，院裡陸陸續續的人都下了班，公用廚房又熱鬧起來，鍋碗瓢盆響個不停。
許媽走到中院，一股香噴噴的雞肉味撲鼻而來。
「哎喲，誰家今天開葷了？這味兒忒香了。」她忍不住多吸了兩口，咽了咽口水。
這兩天在家，早晚不是稀粥就是窩頭，連口油星子都見不著，她早吃得直翻胃。
賈張氏正站在門口晾衣服，翻著白眼哼了一句：「還能有誰？不就是前院那小子！」
「也不知道哪兒偷來的雞，摸來的肉，咱這兒一堆人喝粥啃饅頭，他家倒好，頓頓冒葷油。」
「這日子還能過不？」
許媽一聽，眉頭擰了一下，又是張富貴那小子。
不過她沒多說，今兒她還有正事要辦——要是弄得巧，等晚飯她家也能吃上肉了。
於是，許媽扭著腰，慢悠悠地往易中海家走去。
「一大爺，您在家呢？」她站在門口，探頭探腦地往屋裡看。
只見屋裡一大媽坐在床邊抹眼淚，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易中海坐在桌前悶頭喝茶，一臉不痛快的樣子。
聽到外頭的聲音，易中海臉上立刻換了副表情，擠出笑容喊道：「哎喲，是許媽啊，有事兒？」
許媽一看屋裡還有一大媽，本想打退堂鼓，畢竟這種時候不好開口。
易中海一看她猶豫，臉一沉，朝一大媽冷冷瞪了一眼，然後起身走到門口。
「來，進來坐坐。」他說著，還伸手扶了許媽一把。
許媽愣了下，斜眼瞄了一眼屋裡的一大媽，見她裝作沒看見似的坐那兒不吱聲，這才扭著身子走了進去。
她剛坐下，易中海就順勢在她長凳旁邊落了座，兩人肩挨著肩，一點縫都沒留。
「怎麼了許媽？是不是為捐款的事來找我？」
許媽雖說臉皮不薄，可當著一大媽的面跟易中海擠這麼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扭了扭身子，輕聲道：「也……也不是啥大事，咱先說說……」
易中海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笑著說：「沒事兒，你就把這兒當自己家，放輕鬆。」
「別理那個不會下蛋的老母雞！」
許媽聽了這話，心頭一震。
易中海結婚十來年了，肚子一直沒動靜，聽他這話的意思，問題是出在一大媽那邊？
一大媽畢竟理虧，對易中海有心在外面另找人，也只能睜隻眼閉隻眼。
一大媽聽到易中海這話，趴在床上哭得更厲害了，眼淚鼻涕一把抓。
可易中海一點兒都不心軟，轉頭就一把摟住許媽的肩膀，語氣篤定：「你放心，今晚我一定想辦法，多給你湊點錢。我這張臉，還能值點用。」
許媽聽他這麼一說，心裡一松，靠過去了一點，算是給他點甜頭。
「行，要是我家大茂真能治好，我一定記你一份大恩。」
說話間，她還輕輕蹭了蹭易中海，帶著點嬌羞的意味。
這一下，易中海只覺得骨頭都要酥了，魂差點飛出去。
他掃了一眼像黃花菜的一大媽，又看了看眼前這風韻猶存的許媽，心裡那股火直往上躥，像有小蟲子在身上亂爬。
正想再進一步，許媽卻抬手擋住了：「現在外頭人多眼雜，等合適的時候，我會親自來找你。」
易中海這才有些掃興地收了手，嘴角卻還掛著笑。
「不過——」許媽眯起眼睛，聲音也低了幾分，「今晚，我想讓前院新搬來的那戶人，多掏點出來。」
易中海聽得臉色一沉，眼神頓時變冷，冷笑一聲：「還用你說？張富貴那小子，早就不順眼了！」
「得罪了這麼些人，一個三大爺能罩他到哪兒去？」
「你放心，今晚我就去把其他幾位老人說動，咱們得讓他狠狠出一筆血！」
李懷德眨了眨眼，一臉疑惑：「你怎麼讓他吐？他背後可是婁振華撐腰的。」
張富貴眼角一挑，語氣里透著篤定：「你不用管這些，照我說的去做就是了。」
要擱以前，一個雜工敢這麼跟他說話，李懷德早翻臉了。
可現在不一樣，張富貴的身份擺那兒呢，他也只能陪著笑點頭：「行，都聽你的。」
張富貴拍了拍他肩膀：「沒別的事我就先撤了。」
說完，他也不再多留，轉身離開了軋鋼廠。
……
與此同時，95號院，許大茂家門口。
許伍德站在院門外，嘴裡叼著牙刷，一邊刷一邊乾嘔。
「瑪德！前院那小子坑我喝了那麼多尿！」
「等著，我非讓他付出代價……嘔！」
話還沒說完，一股熟悉的尿騷味從嘴裡竄上來，他又是一陣翻胃，扶著門框狂吐不止。
「伍德，那咱家大茂這事咋辦啊？」許媽眼眶發紅，聲音里透著焦急。
許伍德一邊漱口，一邊冷哼一聲：「哼，不是易中海搶著出頭嗎？那就讓他去折騰。」
「咱們在後頭跟著起鬨就行了，運氣好還能撈點油水。」
許媽抿了抿嘴唇，猶豫片刻還是低聲說：「昨晚……我總覺得易中海對我有點不對勁……」
許伍德正在擠牙膏，手一頓，側頭看她：「啥意思？他怎麼了？」
「他……他老往我身上摸……」許媽咬著嘴唇，說得吞吞吐吐，像是下了不小的決心。
「瑪德！」
許伍德怒吼一聲，手裡的搪瓷杯「噹啷」砸在地上，瓷面碎了一地，嚇得許媽一哆嗦。
可他隨即眼珠一轉，臉色也緩了下來，湊上前壓低聲音道。
「那你就多搭理他，讓他晚上多賣點力氣。等咱們把錢弄到手，再收拾他也不遲。」
許媽被他嘴裡的味道熏得往後躲了躲，臉上沒一點生氣的意思，反倒點了點頭。
「為錢，咱就豁出這張老臉了。」
她話鋒一轉，壓低聲音道：「不過啊……我尋思著，咱還得狠狠敲他一筆。」
說著，她湊到許伍德耳邊嘀咕了兩句。
許伍德聽完，嘴角立刻勾起一抹陰笑：「行，就照你說的辦。」
不一會兒，院裡陸陸續續的人都下了班，公用廚房又熱鬧起來，鍋碗瓢盆響個不停。
許媽走到中院，一股香噴噴的雞肉味撲鼻而來。
「哎喲，誰家今天開葷了？這味兒忒香了。」她忍不住多吸了兩口，咽了咽口水。
這兩天在家，早晚不是稀粥就是窩頭，連口油星子都見不著，她早吃得直翻胃。
賈張氏正站在門口晾衣服，翻著白眼哼了一句：「還能有誰？不就是前院那小子！」
「也不知道哪兒偷來的雞，摸來的肉，咱這兒一堆人喝粥啃饅頭，他家倒好，頓頓冒葷油。」
「這日子還能過不？」
許媽一聽，眉頭擰了一下，又是張富貴那小子。
不過她沒多說，今兒她還有正事要辦——要是弄得巧，等晚飯她家也能吃上肉了。
於是，許媽扭著腰，慢悠悠地往易中海家走去。
「一大爺，您在家呢？」她站在門口，探頭探腦地往屋裡看。
只見屋裡一大媽坐在床邊抹眼淚，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易中海坐在桌前悶頭喝茶，一臉不痛快的樣子。
聽到外頭的聲音，易中海臉上立刻換了副表情，擠出笑容喊道：「哎喲，是許媽啊，有事兒？」
許媽一看屋裡還有一大媽，本想打退堂鼓，畢竟這種時候不好開口。
易中海一看她猶豫，臉一沉，朝一大媽冷冷瞪了一眼，然後起身走到門口。
「來，進來坐坐。」他說著，還伸手扶了許媽一把。
許媽愣了下，斜眼瞄了一眼屋裡的一大媽，見她裝作沒看見似的坐那兒不吱聲，這才扭著身子走了進去。
她剛坐下，易中海就順勢在她長凳旁邊落了座，兩人肩挨著肩，一點縫都沒留。
「怎麼了許媽？是不是為捐款的事來找我？」
許媽雖說臉皮不薄，可當著一大媽的面跟易中海擠這麼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扭了扭身子，輕聲道：「也……也不是啥大事，咱先說說……」
易中海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笑著說：「沒事兒，你就把這兒當自己家，放輕鬆。」
「別理那個不會下蛋的老母雞！」
許媽聽了這話，心頭一震。
易中海結婚十來年了，肚子一直沒動靜，聽他這話的意思，問題是出在一大媽那邊？
一大媽畢竟理虧，對易中海有心在外面另找人，也只能睜隻眼閉隻眼。
一大媽聽到易中海這話，趴在床上哭得更厲害了，眼淚鼻涕一把抓。
可易中海一點兒都不心軟，轉頭就一把摟住許媽的肩膀，語氣篤定：「你放心，今晚我一定想辦法，多給你湊點錢。我這張臉，還能值點用。」
許媽聽他這麼一說，心裡一松，靠過去了一點，算是給他點甜頭。
「行，要是我家大茂真能治好，我一定記你一份大恩。」
說話間，她還輕輕蹭了蹭易中海，帶著點嬌羞的意味。
這一下，易中海只覺得骨頭都要酥了，魂差點飛出去。
他掃了一眼像黃花菜的一大媽，又看了看眼前這風韻猶存的許媽，心裡那股火直往上躥，像有小蟲子在身上亂爬。
正想再進一步，許媽卻抬手擋住了：「現在外頭人多眼雜，等合適的時候，我會親自來找你。」
易中海這才有些掃興地收了手，嘴角卻還掛著笑。
「不過——」許媽眯起眼睛，聲音也低了幾分，「今晚，我想讓前院新搬來的那戶人，多掏點出來。」
易中海聽得臉色一沉，眼神頓時變冷，冷笑一聲：「還用你說？張富貴那小子，早就不順眼了！」
「得罪了這麼些人，一個三大爺能罩他到哪兒去？」
「你放心，今晚我就去把其他幾位老人說動，咱們得讓他狠狠出一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