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許大茂蛋碎了
可張富貴呢，臉上半點惱火，反倒笑得坦坦蕩蕩。
跟這些人小人鬥嘴？沒意思。
真要動手段，他手裡可不止一張底牌。
更何況，有符籙加持，這點出力的活兒，對他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
而且，他也很想知道，許大茂究竟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他不再多話，往前一邁步，大大方方地應了下來：「成，咱也是95號院的一份子，出點力是應該的。」
【體力符使用成功，持續時間：12小時】
他這話一出口，院子裡不少鄰居都愣了下，心裡悄悄改了口風。
「嘖，這富貴，和傳的可不一樣啊。」
「是啊，說他難相處，現在一看，挺仗義的。」
「你再看看傻柱和賈東旭，一個個裝啞巴，明擺著躲活兒。」
這話一出口，賈張氏哪還能忍？
當場就炸了鍋，嗓門一拔高，整個院子都聽見了：「我家東旭吃你家大米啦？他明兒還得上班呢！」
「人家可是廠里的鉗工，乾的是細活兒，哪能跟那破廚子比！」
她這一頓吼，傻柱臉上掛不住了，脖子一挺，回懟一句：「怎麼了，廚子就低人一等了？」
「沒我們燒飯的，你家鉗工吃西北風去啊？」
話音剛落，兩人就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誰也不肯讓步。
眼看著又要演變成吵架大會，許媽一邊抹著淚，一邊哽咽著喊：「都別吵了，先救救我兒子吧！」
易中海這才意識到，眼下不是抬槓的時候，趕緊擺擺手打斷：「行了行了，都別鬧了，趕緊搭把手！」
說著，他率先彎下腰去抬木板。
就這樣，張富貴和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四人，一人抬一角，把許大茂抬著往附近的醫院去了。
前腳張富貴他們剛走，後腳一直默不作聲的何大清，就一把將傻柱拽進屋裡。
何雨水在旁邊看著，也想跟進去，剛邁一步，就被何大清一眼瞪了回去：「回你屋，趕緊睡覺去！」
何雨水撅了撅嘴，小聲應了句「哦」，悻悻地轉身回了自己屋。
何大清剛一進屋，屋門「咔噠」一聲被鎖上，他臉色瞬間陰下來，盯著傻柱直問：「你老實說，許大茂這事兒，是不是你乾的？」
傻柱這會兒哪還有平時那股嘴皮子功夫？
咽了口口水，低著頭吞吞吐吐道：「是……是我踢的……」
「你、你、你！」何大清一聽，氣得直拍大腿，「你說你讓我說你啥好啊！」
「你也不琢磨琢磨，現在可不是從前了，打了人出事兒了你擔得起嗎？」
「還好今天許伍德沒來，不然你就等著進局子吧你！」
他越說越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事兒遲早得露餡兒，到時候醫藥費、賠償金，一分都跑不了。
何大清一邊罵著，一邊彎腰從床底下拖出個鐵皮箱，拿出鑰匙打開，裡面整整齊齊一疊票子，全是他這些年攢下來的老底子。
他咂了口唾沫，坐那兒一張一張地數。
傻柱在旁邊看著，心裡一陣不是滋味，眼圈都紅了。
這些錢，本來是他爸打算再娶房媳婦的，如今看來是得搭進去了。
正感動著呢，就見何大清數到一半，突然停了手，臉色又陰了下來。
「先別動這錢。」他把票子全塞回鐵盒裡，又「咔噠」一聲鎖上。
「聽著，這事兒你就死咬不是你乾的，打死都不能認！」
說完話，他一邊嘆氣，一邊脫了衣服倒床就躺下了，背對著傻柱，沒再吭聲。
傻柱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終也沒敢吱聲，低頭跟著上了床，屋裡頓時陷入一片沉默。
醫院這邊，許大茂已經被推進了急診室。
一路抬人走了這麼遠，三個大爺早就累得直喘粗氣，額頭上的汗都跟雨似的往下掉。
可再一瞧張富貴，靠在牆上跟個沒事人似的，一點都不帶喘的，臉色都不紅一下。
閻埠貴摘下眼鏡，邊擦汗邊打趣道：「喲，富貴兒，行啊，這體力比我們幾個老胳膊老腿的強多了。」
張富貴笑了笑，沒多接茬，順勢問了一句：「許大茂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傷成這樣？」
易中海和劉海中彼此對視了一眼，誰也不吭聲，顯然不想多說。
倒是閻埠貴自來熟，直接開口：「還能咋回事，半夜裡傻柱背著許大茂從外頭回來的，喊得全院子人都出來了。」
「我們趕過去一看，許大茂躺那兒，已經是這副模樣了。」
說完，他重新把眼鏡戴上，搖搖頭嘆氣：「這兩個傢伙，一天到晚不干正經事，八成是出去搗騰什麼偷雞摸狗的事兒，被人逮住收拾了。」
張富貴沒接話，只是摸著下巴，輕輕「哦」了一聲，他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按理說，要是真是張癩子動的手，傻柱怎麼一點事兒都沒有？就許大茂一個人挨了打？
正說著，急診室的門「哐」地一聲打開，醫生快步走了出來。
「誰是家屬？」他頭也不抬地問了一句。
許媽趕緊上前去：「我是我是，我是他媽！」
「醫生，我兒子咋樣了？」
易中海他們也圍了過來，臉上寫滿了緊張。
醫生皺著眉，語氣倒是利落：「你兒子……兩個蛋蛋都碎了。其中一個情況稍微好點，還有搶救的可能，不過得趕緊手術。」
他停了一下，又補上一句：「不過這手術費可不便宜。」
許媽聽到兒子蛋碎了，腦子嗡的一下就空了，腿一軟，差點沒跪下。
她聲音發顫：「得……得花多少錢？」
「300塊。」醫生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要是拖太久，恢復難度就大了，恐怕以後生育都是問題了。」
這一下子，許媽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厥，幸好易中海眼疾手快，趕緊扶住她的胳膊。
醫生見狀，也沒多少耐心，只冷冷丟下一句：「抓緊安排吧。」
說完便轉身回了急診室。
許媽靠在牆上，嘴裡一邊抽噎，一邊喃喃：「300塊啊……我們家哪來這麼多錢啊……」
易中海皺著眉頭，看了眼一旁身材姣好的許媽，又想起自己那屋裡不下蛋的老婆，眼神里突然划過一絲精光。
「這樣！」他一拍手，故作正義地說道，「我去院裡組織一下，咱發動鄰居們，集體捐款！」
跟這些人小人鬥嘴？沒意思。
真要動手段，他手裡可不止一張底牌。
更何況，有符籙加持，這點出力的活兒，對他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
而且，他也很想知道，許大茂究竟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他不再多話，往前一邁步，大大方方地應了下來：「成，咱也是95號院的一份子，出點力是應該的。」
【體力符使用成功，持續時間：12小時】
他這話一出口，院子裡不少鄰居都愣了下，心裡悄悄改了口風。
「嘖，這富貴，和傳的可不一樣啊。」
「是啊，說他難相處，現在一看，挺仗義的。」
「你再看看傻柱和賈東旭，一個個裝啞巴，明擺著躲活兒。」
這話一出口，賈張氏哪還能忍？
當場就炸了鍋，嗓門一拔高，整個院子都聽見了：「我家東旭吃你家大米啦？他明兒還得上班呢！」
「人家可是廠里的鉗工，乾的是細活兒，哪能跟那破廚子比！」
她這一頓吼，傻柱臉上掛不住了，脖子一挺，回懟一句：「怎麼了，廚子就低人一等了？」
「沒我們燒飯的，你家鉗工吃西北風去啊？」
話音剛落，兩人就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誰也不肯讓步。
眼看著又要演變成吵架大會，許媽一邊抹著淚，一邊哽咽著喊：「都別吵了，先救救我兒子吧！」
易中海這才意識到，眼下不是抬槓的時候，趕緊擺擺手打斷：「行了行了，都別鬧了，趕緊搭把手！」
說著，他率先彎下腰去抬木板。
就這樣，張富貴和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四人，一人抬一角，把許大茂抬著往附近的醫院去了。
前腳張富貴他們剛走，後腳一直默不作聲的何大清，就一把將傻柱拽進屋裡。
何雨水在旁邊看著，也想跟進去，剛邁一步，就被何大清一眼瞪了回去：「回你屋，趕緊睡覺去！」
何雨水撅了撅嘴，小聲應了句「哦」，悻悻地轉身回了自己屋。
何大清剛一進屋，屋門「咔噠」一聲被鎖上，他臉色瞬間陰下來，盯著傻柱直問：「你老實說，許大茂這事兒，是不是你乾的？」
傻柱這會兒哪還有平時那股嘴皮子功夫？
咽了口口水，低著頭吞吞吐吐道：「是……是我踢的……」
「你、你、你！」何大清一聽，氣得直拍大腿，「你說你讓我說你啥好啊！」
「你也不琢磨琢磨，現在可不是從前了，打了人出事兒了你擔得起嗎？」
「還好今天許伍德沒來，不然你就等著進局子吧你！」
他越說越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事兒遲早得露餡兒，到時候醫藥費、賠償金，一分都跑不了。
何大清一邊罵著，一邊彎腰從床底下拖出個鐵皮箱，拿出鑰匙打開，裡面整整齊齊一疊票子，全是他這些年攢下來的老底子。
他咂了口唾沫，坐那兒一張一張地數。
傻柱在旁邊看著，心裡一陣不是滋味，眼圈都紅了。
這些錢，本來是他爸打算再娶房媳婦的，如今看來是得搭進去了。
正感動著呢，就見何大清數到一半，突然停了手，臉色又陰了下來。
「先別動這錢。」他把票子全塞回鐵盒裡，又「咔噠」一聲鎖上。
「聽著，這事兒你就死咬不是你乾的，打死都不能認！」
說完話，他一邊嘆氣，一邊脫了衣服倒床就躺下了，背對著傻柱，沒再吭聲。
傻柱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終也沒敢吱聲，低頭跟著上了床，屋裡頓時陷入一片沉默。
醫院這邊，許大茂已經被推進了急診室。
一路抬人走了這麼遠，三個大爺早就累得直喘粗氣，額頭上的汗都跟雨似的往下掉。
可再一瞧張富貴，靠在牆上跟個沒事人似的，一點都不帶喘的，臉色都不紅一下。
閻埠貴摘下眼鏡，邊擦汗邊打趣道：「喲，富貴兒，行啊，這體力比我們幾個老胳膊老腿的強多了。」
張富貴笑了笑，沒多接茬，順勢問了一句：「許大茂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傷成這樣？」
易中海和劉海中彼此對視了一眼，誰也不吭聲，顯然不想多說。
倒是閻埠貴自來熟，直接開口：「還能咋回事，半夜裡傻柱背著許大茂從外頭回來的，喊得全院子人都出來了。」
「我們趕過去一看，許大茂躺那兒，已經是這副模樣了。」
說完，他重新把眼鏡戴上，搖搖頭嘆氣：「這兩個傢伙，一天到晚不干正經事，八成是出去搗騰什麼偷雞摸狗的事兒，被人逮住收拾了。」
張富貴沒接話，只是摸著下巴，輕輕「哦」了一聲，他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按理說，要是真是張癩子動的手，傻柱怎麼一點事兒都沒有？就許大茂一個人挨了打？
正說著，急診室的門「哐」地一聲打開，醫生快步走了出來。
「誰是家屬？」他頭也不抬地問了一句。
許媽趕緊上前去：「我是我是，我是他媽！」
「醫生，我兒子咋樣了？」
易中海他們也圍了過來，臉上寫滿了緊張。
醫生皺著眉，語氣倒是利落：「你兒子……兩個蛋蛋都碎了。其中一個情況稍微好點，還有搶救的可能，不過得趕緊手術。」
他停了一下，又補上一句：「不過這手術費可不便宜。」
許媽聽到兒子蛋碎了，腦子嗡的一下就空了，腿一軟，差點沒跪下。
她聲音發顫：「得……得花多少錢？」
「300塊。」醫生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要是拖太久，恢復難度就大了，恐怕以後生育都是問題了。」
這一下子，許媽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厥，幸好易中海眼疾手快，趕緊扶住她的胳膊。
醫生見狀，也沒多少耐心，只冷冷丟下一句：「抓緊安排吧。」
說完便轉身回了急診室。
許媽靠在牆上，嘴裡一邊抽噎，一邊喃喃：「300塊啊……我們家哪來這麼多錢啊……」
易中海皺著眉頭，看了眼一旁身材姣好的許媽，又想起自己那屋裡不下蛋的老婆，眼神里突然划過一絲精光。
「這樣！」他一拍手，故作正義地說道，「我去院裡組織一下，咱發動鄰居們，集體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