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易中海公報私仇
張富貴剛一走進院子，就看到他娘李桂芬披了件薄外套，站在門口朝著中院的方向張望，神情緊張得很。
「娘，咋了這是？」張富貴心頭一緊，趕忙快步跑過去。
李桂芬一見兒子回來了，明顯鬆了口氣，抬手就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帶著幾分責怪。
「你大晚上跑哪去了？嚇得我心都提嗓子眼兒了。」
說著，她一邊打量他身上有沒有受傷，一邊低聲嘀咕：「剛才中院那邊鬧騰得厲害，傻柱帶著許大茂從外頭回來，整個院子都被吵醒了。」
「聽說許大茂還受傷了，看樣子不輕，誰知道他們半夜跑哪幹啥去了，准不是什麼好事。」
她說完，又看向張富貴，語氣里多了幾分擔憂：「你可別學他們胡來，咱就踏踏實實上班掙工分，別整那些歪門邪道的事。」
張富貴聽著李桂芬話里的意思，以為自己跑去干偷雞摸狗的事情了。
「娘，我就出來走走，透口氣，沒幹別的。」
李桂芬皺著眉看了他一眼，顯然還是不太放心，但又無可奈何：「你記住了，別跟著傻柱他們胡鬧。」
「閻老師還說呢，許大茂這回傷得可不輕。」
張富貴心裡頓時一緊，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該不會是他安排的那個局，張癩子惱羞成怒，把許大茂給打成這樣了吧？
可又覺得不太對勁，人是傻柱帶回來的，說明他也在場。
有兩個人在，也不至於讓張癩子下這麼重的手啊？
「娘，你先回屋看看小滿，我去中院瞅瞅是咋回事。」
不等李桂芬再勸，他就已經快步朝中院那頭跑過去了。
一進中院院，就看見院子裡頭烏壓壓一片人，圍得水泄不通。
正中間擺著一張臨時拼的木板床，許大茂臉色蒼白地躺在上頭，身邊坐著個陌生老頭，正給他把脈。
「吳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許媽眼眶發紅，神情疲憊，聲音都有些哽咽。
許伍德的事情還沒結束，這會兒兒子又出了這一檔子，她整個人都快撐不住了。
吳醫生此刻的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半天也沒吭聲，只是嘆了口氣，伸手把許大茂那條又濕又臭的褲頭給掀了起來。
周圍幾個婦女一見這架勢，臉都紅了，趕緊轉過頭去不敢再看。
院裡幾個老爺們兒倒是一個個踮著腳，伸著脖子，想看看裡頭究竟咋回事。
「哎喲——」易中海一看，忍不住搖頭嘆氣。
劉海中站在一旁，雙手背在身後，嘴裡連連發出「嘖嘖嘖」的聲響，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撇撇嘴：「這怕是碎了吧。」
許媽也看見了那一幕，整個人仿佛被抽了魂，腳一軟，撲通一下跪地上了，臉色比許大茂還白。
吳醫生看著情況，只能又嘆了口氣：「我勸你們趕緊送醫院去吧，在家耽誤不起。」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卻沒幾個動彈的。
許大茂一家平時在院裡橫行霸道，雞毛蒜皮都要占人便宜，鄰里早就一肚子氣。
這會兒出了事，大家反倒覺得這是活該。
幾個看熱鬧的鄰居一聽吳醫生的話，紛紛找藉口散了，全都準備回屋。
易中海見狀，眯了眯眼，知道自己這個一大爺不能坐視不管了。
他往前一步，提高了嗓門，試圖挽回場面：「大家聽我說，咱這四合院講究的就是團結！」
他本來想彰顯一大爺的威嚴，奈何缺了門牙說話漏風，反而顯得有些滑稽。
「你看，一方有難八方支援，鄰里之間要互相幫助！都別光看熱鬧，該幫還是得幫！」
劉海中一聽也不甘落後，連忙附和：「對啊對啊，咱們不能涼了人心，院裡要擰成一股繩！」
一大爺二大爺輪番唱起高調，那些原本已經走開的鄰居又慢悠悠地退了回來，只不過神情一個個都不太情願。
這時候，站在外圍的張富貴冷不丁地笑了一聲。
一個道德真君，一個官癮侯爵，倆人你一唱我一和，活脫脫一出雙簧。
「要我說啊……」張富貴的聲音從後邊懶洋洋地傳過來，「要不先請一大爺二大爺帶個頭？給大家做個表率嘛。」
此話一出，院子裡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在這院裡，還真沒幾個人敢這么正面懟這倆大爺的，大家都想看看是哪個愣頭青膽子這麼肥。
等看清是張富貴後，眾人臉上頓時露出了難怪的表情。
這小子是農村進城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根本不吃他們那一套，更不怕背地裡穿小鞋。
要說真敢頂撞這倆人，也就他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難看。
怎麼又是這小子？！
可眼下他們剛剛站在道德高地上唱了高調，這會兒要是真拉不下臉來不幫忙，那就是自己打自己臉了。
易中海只好轉頭看向劉海中，裝模作樣地問了句：「二大爺，你看咋辦？」
劉海中嘴角抽了抽，明顯也是一臉憋屈，冷著臉丟下一句：「抬吧。」
這時候，閻埠貴也有點犯難，原本他是打算躲事的，誰想倆「德高望重」的大爺都表態了，他也不好意思獨善其身，只好也走了過去站在一起。
可這床板要抬，還差個肩膀。
易中海哪能放過張富貴，立馬冷不丁地來了一句：「富貴！剛才你喊得挺響亮的，來吧，咱們一塊兒把人抬去醫院！」
閻埠貴畢竟收了人家很多好處，於是站了出來。
「哎哎哎，這事兒就不用叫富貴了吧，」他趕緊打圓場，「院裡年紀比他大的多得是，東旭、傻柱，他們倆不比他壯？」
傻柱聽到後，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自己比張富貴強壯？
這些人怕不是沒看到張富貴今天一個打兩個的場景，他的黑眼圈現在都還在隱隱作痛。
易中海卻冷笑一聲，抓住機會就開始陰陽怪氣：「你說他不壯？打人的時候，勁兒比牛都大！」
雖說他不承認張富貴打掉他門牙的事，但整院的人都聽過風聲，這時候一聽這話，誰都明白他這是要公報私仇。
「娘，咋了這是？」張富貴心頭一緊，趕忙快步跑過去。
李桂芬一見兒子回來了，明顯鬆了口氣，抬手就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帶著幾分責怪。
「你大晚上跑哪去了？嚇得我心都提嗓子眼兒了。」
說著，她一邊打量他身上有沒有受傷，一邊低聲嘀咕：「剛才中院那邊鬧騰得厲害，傻柱帶著許大茂從外頭回來，整個院子都被吵醒了。」
「聽說許大茂還受傷了，看樣子不輕，誰知道他們半夜跑哪幹啥去了，准不是什麼好事。」
她說完，又看向張富貴，語氣里多了幾分擔憂：「你可別學他們胡來，咱就踏踏實實上班掙工分，別整那些歪門邪道的事。」
張富貴聽著李桂芬話里的意思，以為自己跑去干偷雞摸狗的事情了。
「娘，我就出來走走，透口氣，沒幹別的。」
李桂芬皺著眉看了他一眼，顯然還是不太放心，但又無可奈何：「你記住了，別跟著傻柱他們胡鬧。」
「閻老師還說呢，許大茂這回傷得可不輕。」
張富貴心裡頓時一緊，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該不會是他安排的那個局，張癩子惱羞成怒，把許大茂給打成這樣了吧？
可又覺得不太對勁，人是傻柱帶回來的，說明他也在場。
有兩個人在，也不至於讓張癩子下這麼重的手啊？
「娘，你先回屋看看小滿，我去中院瞅瞅是咋回事。」
不等李桂芬再勸，他就已經快步朝中院那頭跑過去了。
一進中院院，就看見院子裡頭烏壓壓一片人，圍得水泄不通。
正中間擺著一張臨時拼的木板床，許大茂臉色蒼白地躺在上頭，身邊坐著個陌生老頭，正給他把脈。
「吳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許媽眼眶發紅，神情疲憊，聲音都有些哽咽。
許伍德的事情還沒結束，這會兒兒子又出了這一檔子，她整個人都快撐不住了。
吳醫生此刻的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半天也沒吭聲，只是嘆了口氣，伸手把許大茂那條又濕又臭的褲頭給掀了起來。
周圍幾個婦女一見這架勢，臉都紅了，趕緊轉過頭去不敢再看。
院裡幾個老爺們兒倒是一個個踮著腳，伸著脖子，想看看裡頭究竟咋回事。
「哎喲——」易中海一看，忍不住搖頭嘆氣。
劉海中站在一旁，雙手背在身後，嘴裡連連發出「嘖嘖嘖」的聲響，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撇撇嘴：「這怕是碎了吧。」
許媽也看見了那一幕，整個人仿佛被抽了魂，腳一軟，撲通一下跪地上了，臉色比許大茂還白。
吳醫生看著情況，只能又嘆了口氣：「我勸你們趕緊送醫院去吧，在家耽誤不起。」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卻沒幾個動彈的。
許大茂一家平時在院裡橫行霸道，雞毛蒜皮都要占人便宜，鄰里早就一肚子氣。
這會兒出了事，大家反倒覺得這是活該。
幾個看熱鬧的鄰居一聽吳醫生的話，紛紛找藉口散了，全都準備回屋。
易中海見狀，眯了眯眼，知道自己這個一大爺不能坐視不管了。
他往前一步，提高了嗓門，試圖挽回場面：「大家聽我說，咱這四合院講究的就是團結！」
他本來想彰顯一大爺的威嚴，奈何缺了門牙說話漏風，反而顯得有些滑稽。
「你看，一方有難八方支援，鄰里之間要互相幫助！都別光看熱鬧，該幫還是得幫！」
劉海中一聽也不甘落後，連忙附和：「對啊對啊，咱們不能涼了人心，院裡要擰成一股繩！」
一大爺二大爺輪番唱起高調，那些原本已經走開的鄰居又慢悠悠地退了回來，只不過神情一個個都不太情願。
這時候，站在外圍的張富貴冷不丁地笑了一聲。
一個道德真君，一個官癮侯爵，倆人你一唱我一和，活脫脫一出雙簧。
「要我說啊……」張富貴的聲音從後邊懶洋洋地傳過來，「要不先請一大爺二大爺帶個頭？給大家做個表率嘛。」
此話一出，院子裡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在這院裡，還真沒幾個人敢這么正面懟這倆大爺的，大家都想看看是哪個愣頭青膽子這麼肥。
等看清是張富貴後，眾人臉上頓時露出了難怪的表情。
這小子是農村進城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根本不吃他們那一套，更不怕背地裡穿小鞋。
要說真敢頂撞這倆人，也就他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難看。
怎麼又是這小子？！
可眼下他們剛剛站在道德高地上唱了高調，這會兒要是真拉不下臉來不幫忙，那就是自己打自己臉了。
易中海只好轉頭看向劉海中，裝模作樣地問了句：「二大爺，你看咋辦？」
劉海中嘴角抽了抽，明顯也是一臉憋屈，冷著臉丟下一句：「抬吧。」
這時候，閻埠貴也有點犯難，原本他是打算躲事的，誰想倆「德高望重」的大爺都表態了，他也不好意思獨善其身，只好也走了過去站在一起。
可這床板要抬，還差個肩膀。
易中海哪能放過張富貴，立馬冷不丁地來了一句：「富貴！剛才你喊得挺響亮的，來吧，咱們一塊兒把人抬去醫院！」
閻埠貴畢竟收了人家很多好處，於是站了出來。
「哎哎哎，這事兒就不用叫富貴了吧，」他趕緊打圓場，「院裡年紀比他大的多得是，東旭、傻柱，他們倆不比他壯？」
傻柱聽到後，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自己比張富貴強壯？
這些人怕不是沒看到張富貴今天一個打兩個的場景，他的黑眼圈現在都還在隱隱作痛。
易中海卻冷笑一聲，抓住機會就開始陰陽怪氣：「你說他不壯？打人的時候，勁兒比牛都大！」
雖說他不承認張富貴打掉他門牙的事，但整院的人都聽過風聲，這時候一聽這話，誰都明白他這是要公報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