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交易成功
傻柱這一拳砸下去，直接把許大茂打得踉蹌著倒退好幾步。
「你瘋啦傻柱！真動手啊！」許大茂捂著鼻子吼道。
「動手？老子還想剁了你呢！」傻柱紅著眼往前逼，「快說，那箱子裡的玩意兒哪兒去了？」
「傻柱，咱好歹也在一個院兒住了那麼些年，你要真打死我，回頭你也得蹲班房！」許大茂邊說邊往旁邊挪，想找機會溜。
「嘿！還威脅起我來了？你真當我不敢啊！」話音未落，傻柱一腳就衝著許大茂襠部踹了過去。
許大茂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臉立馬漲得通紅，雙手死死護著下身，整個人跟蝦米一樣蜷成一團，滿地打滾，嘴裡只剩下「呃呃呃」的哼聲，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傻柱見狀，抬腳又踹了兩下：「少跟我裝死，我只要拿回屬於我的寶貝！」
可他嚷了半天，許大茂就是不回話，只剩下哀嚎和抽搐。
傻柱這才覺出不對勁，趕緊蹲下去看他：「喂，大茂，大茂你咋了？你別嚇我啊……」
許大茂疼得連眼都睜不開，嘴唇發白，渾身直哆嗦。
傻柱這回是真慌了，趕緊把人一把扛起來，撒丫子就朝著95號院跑。
……
另一邊，西城區，舊皇城根下的黑市攤位前，張富貴又進來了。
為了驗證老乞丐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再次來到那個趕他走的攤位前，手裡還捏著那條珍珠項鍊。
攤主眼神一瞟，手指頭悄悄一豎，比了個「3」。
張富貴心中一動，看來老乞丐說的是對的，這個攤主顯然認出了自己，但是這一次卻直接給出了價格。
他不動聲色地比了個「5」。
攤主猶豫了一下，又比了個「4」。
張富貴心裡明鏡似的，知道這東西肯定不止這點價，攤主又不鬆口，他就咬了咬牙，還是堅持舉起「5」的手勢，沒讓步。
那攤主皺了下眉，顯然有點為難。
他盯著項鍊看了兩秒，又看了張富貴一眼，最後把項鍊還給他，起身鑽進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眨眼就不見了。
張富貴還納悶呢，剛談了一半，那攤主怎麼撒丫子跑了？
正準備換個攤問問價，那攤主又回來了，身邊還帶著一個戴著京劇面具的男人。
攤主沖張富貴伸了伸手，示意把珍珠項鍊給他，接過之後，轉手交給了那面具人。
這黑燈瞎火的黑市里，面具人身邊居然還有個專門給他提煤油燈的小跟班。
借著昏黃的燈光，面具人拿著項鍊細細看了兩眼，邊看邊點頭。
「4塊5，不能再多了。」面具人語氣平靜，可聲音壓得很低，透著股威嚴。
張富貴心裡有點嘀咕，暗中打開天眼一掃，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除了攤主，那個面具人，還有那提燈的小子，腰上全別著槍！
張富貴頓時冷汗直冒，臉上卻裝作若無其事，趕緊點頭：「成，成交！」
面具人沖攤主使了個眼色，攤主立馬從包里摸出四張一塊的票子，再加一張五毛的，利落地遞了過來。
張富貴接過錢就準備快點撤離，結果剛轉身，就被面具人叫住了。
「小兄弟——」那面具人慢悠悠地開口，「你身上不該就打撈到這麼一件東西吧？」
「要是你有誠意，我可以全包了。」
他頓了頓，眼神掃了一圈周圍：「這個黑市，三成攤位都是我的人。」
張富貴心裡一緊。
果然，黑市這水，比他想的深多了。
眼前這位，恐怕在四九城也不是個無名小卒。
他這麼收東西，八成是想把手裡的票子都換成硬貨，不然誰願意出高價收這些東西？
張富貴知道，自己這點小心思在人家眼裡早被看穿，也就沒再裝，老老實實又從兜里掏出幾件首飾，遞了過去。
攤主接過來翻了翻，點點頭，面具人馬上開口：「30塊，我全要了，怎麼樣？」
張富貴是沒有想到，就這幾件能賣這麼高的價格，他也不貪心，點頭道：「成交！」
攤主得到面具人首肯後，反覆點了30張票子遞給了張富貴。
張富貴也沒細數，直接揣進兜里，剛想走，面具人又叫住他。
「小兄弟，這是我的名片，」面具人遞上了一張名片，「你以後有撈到東西，可以直接拿到這裡出售，我會按黑市的價給你。」
張富貴接過名片，這是張黑底的卡片，連個名字都沒有，只燙著三個金色大字。
「古韻齋。」張富貴下意識地念道。
面具人淡淡道：「對，只要你手上有貨，就來找我。」
「價錢，絕對公道。」
這最後一句，說得特別重，聽得出他對自己這行的信譽，挺自信的。
張富貴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睛思忖著。
憑著前世的記憶，雖然知道這5年內通貨膨脹會非常厲害，但是具體什麼時候來臨無從得知。
看到面具人不惜違反黑市的規則，亮出自己的身份，說明他很急著收購這些金銀首飾。
這些上流人物掌握的消息，絕對比他們這些小老百姓要早得多。
看來通貨膨脹來臨的速度，比自己預期還要快一些。
自己得加快速度，將身上的東西轉換成錢，再用錢去購買抵禦通貨膨脹的資產。
眼看那面具人轉身要走，張富貴忽然出聲喊道：「哎，我這兒還有三條小黃魚，收嗎？」
面具人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比剛才還乾脆：「當然收！」
張富貴從懷裡摸出那三條小黃魚，遞了過去。
這回是面具人親自接過來，掂了掂分量，瞧了兩眼，然後扭頭吩咐攤主：「給他10塊。」
攤主微微一愣，顯然覺得這價格高了點，但還是點了10張票子，遞給了張富貴。
對於黃金的價格，張富貴還是記得很清楚的，這時候大黃魚差不多在20元左右。
小黃魚頂多2塊一條，這面具人一次性給了他10塊錢，說明什麼？
說明這金子，現在就已經開始保值了！
他越想越肯定，通貨膨脹，怕不是已經偷偷摸摸地來了！
這回面具人沒再叫住他，張富貴也不多停留，麻利地收起錢，轉身就離開了黑市。
剛轉出小巷，老乞丐又不聲不響地冒出來，笑嘻嘻地湊上來打趣道：「嘿，小伙子，收穫不小啊？」
「連古韻齋都找上你了！」
張富貴只是笑笑，沒多說，直接從兜里摸出五塊錢塞給他。
「老頭，這回多虧你了。錢不多，當是謝禮。」
老乞丐一看錢，眼睛都快笑眯了，一把抓過來轉身就跑，邊跑邊喊：「又有酒喝嘍！」
看著他那樂顛顛的背影，張富貴低聲嘀咕：「得空真得多找他聊聊。」
「這老頭懂得比我還多，說不定連城裡那些大人物的底細都清楚。」
他順手摸出一張神行符，往大腿上一貼，腳下生風，眨眼就消失在了沒人注意的牆角。
當他回到95號院的時候，院門敞開著不說，裡頭竟然還挺熱鬧，連燈都亮著，隱約還有幾個人在那兒喊叫。
「都這個點了，還這麼亂？出啥事兒了？」
張富貴警覺起來，立馬加快步子，邁進了大門。
「你瘋啦傻柱！真動手啊！」許大茂捂著鼻子吼道。
「動手？老子還想剁了你呢！」傻柱紅著眼往前逼，「快說，那箱子裡的玩意兒哪兒去了？」
「傻柱，咱好歹也在一個院兒住了那麼些年，你要真打死我，回頭你也得蹲班房！」許大茂邊說邊往旁邊挪，想找機會溜。
「嘿！還威脅起我來了？你真當我不敢啊！」話音未落，傻柱一腳就衝著許大茂襠部踹了過去。
許大茂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臉立馬漲得通紅，雙手死死護著下身，整個人跟蝦米一樣蜷成一團，滿地打滾，嘴裡只剩下「呃呃呃」的哼聲，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傻柱見狀，抬腳又踹了兩下：「少跟我裝死，我只要拿回屬於我的寶貝！」
可他嚷了半天，許大茂就是不回話，只剩下哀嚎和抽搐。
傻柱這才覺出不對勁，趕緊蹲下去看他：「喂，大茂，大茂你咋了？你別嚇我啊……」
許大茂疼得連眼都睜不開，嘴唇發白，渾身直哆嗦。
傻柱這回是真慌了，趕緊把人一把扛起來，撒丫子就朝著95號院跑。
……
另一邊，西城區，舊皇城根下的黑市攤位前，張富貴又進來了。
為了驗證老乞丐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再次來到那個趕他走的攤位前，手裡還捏著那條珍珠項鍊。
攤主眼神一瞟，手指頭悄悄一豎，比了個「3」。
張富貴心中一動，看來老乞丐說的是對的，這個攤主顯然認出了自己，但是這一次卻直接給出了價格。
他不動聲色地比了個「5」。
攤主猶豫了一下，又比了個「4」。
張富貴心裡明鏡似的，知道這東西肯定不止這點價，攤主又不鬆口，他就咬了咬牙，還是堅持舉起「5」的手勢，沒讓步。
那攤主皺了下眉，顯然有點為難。
他盯著項鍊看了兩秒，又看了張富貴一眼，最後把項鍊還給他，起身鑽進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眨眼就不見了。
張富貴還納悶呢，剛談了一半，那攤主怎麼撒丫子跑了？
正準備換個攤問問價，那攤主又回來了，身邊還帶著一個戴著京劇面具的男人。
攤主沖張富貴伸了伸手，示意把珍珠項鍊給他，接過之後，轉手交給了那面具人。
這黑燈瞎火的黑市里，面具人身邊居然還有個專門給他提煤油燈的小跟班。
借著昏黃的燈光，面具人拿著項鍊細細看了兩眼，邊看邊點頭。
「4塊5，不能再多了。」面具人語氣平靜，可聲音壓得很低，透著股威嚴。
張富貴心裡有點嘀咕，暗中打開天眼一掃，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除了攤主，那個面具人，還有那提燈的小子，腰上全別著槍！
張富貴頓時冷汗直冒，臉上卻裝作若無其事，趕緊點頭：「成，成交！」
面具人沖攤主使了個眼色，攤主立馬從包里摸出四張一塊的票子，再加一張五毛的，利落地遞了過來。
張富貴接過錢就準備快點撤離，結果剛轉身，就被面具人叫住了。
「小兄弟——」那面具人慢悠悠地開口，「你身上不該就打撈到這麼一件東西吧？」
「要是你有誠意，我可以全包了。」
他頓了頓，眼神掃了一圈周圍：「這個黑市，三成攤位都是我的人。」
張富貴心裡一緊。
果然，黑市這水，比他想的深多了。
眼前這位，恐怕在四九城也不是個無名小卒。
他這麼收東西，八成是想把手裡的票子都換成硬貨，不然誰願意出高價收這些東西？
張富貴知道，自己這點小心思在人家眼裡早被看穿，也就沒再裝，老老實實又從兜里掏出幾件首飾，遞了過去。
攤主接過來翻了翻，點點頭，面具人馬上開口：「30塊，我全要了，怎麼樣？」
張富貴是沒有想到，就這幾件能賣這麼高的價格，他也不貪心，點頭道：「成交！」
攤主得到面具人首肯後，反覆點了30張票子遞給了張富貴。
張富貴也沒細數，直接揣進兜里，剛想走，面具人又叫住他。
「小兄弟，這是我的名片，」面具人遞上了一張名片，「你以後有撈到東西，可以直接拿到這裡出售，我會按黑市的價給你。」
張富貴接過名片，這是張黑底的卡片，連個名字都沒有，只燙著三個金色大字。
「古韻齋。」張富貴下意識地念道。
面具人淡淡道：「對，只要你手上有貨，就來找我。」
「價錢，絕對公道。」
這最後一句，說得特別重，聽得出他對自己這行的信譽，挺自信的。
張富貴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睛思忖著。
憑著前世的記憶，雖然知道這5年內通貨膨脹會非常厲害，但是具體什麼時候來臨無從得知。
看到面具人不惜違反黑市的規則，亮出自己的身份，說明他很急著收購這些金銀首飾。
這些上流人物掌握的消息，絕對比他們這些小老百姓要早得多。
看來通貨膨脹來臨的速度，比自己預期還要快一些。
自己得加快速度，將身上的東西轉換成錢，再用錢去購買抵禦通貨膨脹的資產。
眼看那面具人轉身要走，張富貴忽然出聲喊道：「哎，我這兒還有三條小黃魚，收嗎？」
面具人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比剛才還乾脆：「當然收！」
張富貴從懷裡摸出那三條小黃魚，遞了過去。
這回是面具人親自接過來，掂了掂分量，瞧了兩眼，然後扭頭吩咐攤主：「給他10塊。」
攤主微微一愣，顯然覺得這價格高了點，但還是點了10張票子，遞給了張富貴。
對於黃金的價格，張富貴還是記得很清楚的，這時候大黃魚差不多在20元左右。
小黃魚頂多2塊一條，這面具人一次性給了他10塊錢，說明什麼？
說明這金子，現在就已經開始保值了！
他越想越肯定，通貨膨脹，怕不是已經偷偷摸摸地來了！
這回面具人沒再叫住他，張富貴也不多停留，麻利地收起錢，轉身就離開了黑市。
剛轉出小巷，老乞丐又不聲不響地冒出來，笑嘻嘻地湊上來打趣道：「嘿，小伙子，收穫不小啊？」
「連古韻齋都找上你了！」
張富貴只是笑笑，沒多說，直接從兜里摸出五塊錢塞給他。
「老頭，這回多虧你了。錢不多，當是謝禮。」
老乞丐一看錢，眼睛都快笑眯了，一把抓過來轉身就跑，邊跑邊喊：「又有酒喝嘍！」
看著他那樂顛顛的背影，張富貴低聲嘀咕：「得空真得多找他聊聊。」
「這老頭懂得比我還多，說不定連城裡那些大人物的底細都清楚。」
他順手摸出一張神行符，往大腿上一貼，腳下生風，眨眼就消失在了沒人注意的牆角。
當他回到95號院的時候，院門敞開著不說，裡頭竟然還挺熱鬧，連燈都亮著，隱約還有幾個人在那兒喊叫。
「都這個點了，還這麼亂？出啥事兒了？」
張富貴警覺起來，立馬加快步子，邁進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