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被聾老太針對
張富貴見那人一臉焦急，出聲道：「你稍等一會兒，吳哥很快就回來。」
穿西裝的男人滿頭大汗，不停拿手帕擦著，眼神焦躁地掃了吳哥攤位一圈又一圈，嘴裡嘀咕著：「果然，還是沒貨。」
「這可咋辦啊，貴賓明天就到！」
張富貴聽著，心裡一動，忍不住問了句：「你是要什麼東西？」
西裝男也沒回他，皺著眉頭轉身匆匆就走了，看樣子是去別處碰碰運氣。
不一會兒，吳哥提著一條五斤重的五花肉，外加一袋子蘋果回來，臉上掛著笑。
「富貴兄弟，這時候去晚了，能買的也就這些了。」
「要不要再給你挑點菜一起帶走？」
他說著，把東西遞了過來。
張富貴一看，雖說只有兩樣，但這年頭五斤肉可是實打實的硬通貨，別說普通人家了，就算工人家庭，也得逢年過節才能吃上這一口。
至於蘋果，屬實是稀罕物，一般人家根本捨不得買。
張富貴接過東西，沖他一笑：「多少錢？我這兩天手頭緊，過陣子還你。」
吳哥一點沒推辭：「兩塊錢，先記著，啥時候方便啥時候還。」
張富貴心裡暗贊吳哥這人實在，是個講義氣的主兒，但也清楚，這樣的人往往最容易被人利用。
「行，這人情我記下了。」
他提著東西剛要走，忽然又想起剛才那人，轉身說：「對了，剛才有人過來找你……」
他把穿西裝男人找人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吳哥聽完，神色一怔，隨後搖了搖頭，嘆氣道：「唉，現在南邊都鬧饑荒了，他要的那點稀罕貨，哪兒還找得著啊。」
張富貴眼睛一亮，覺著這可能是個機會，忙問：「他要啥東西？」
吳哥努了努嘴，指著地攤上一捆青菜說：「就那個，空心菜。」
張富貴眉頭一皺：「你不是有貨嗎？」
吳哥嘆了口氣：「富貴兄弟，這你就不懂了。」
「人家要的是南方的，嫩得掐一下就斷，清脆得很。」
「聽說是婁半城的一個老熟人從米國要回來，點名要吃南方的空心菜。」
「可這不趕上南方水災嘛，根本沒貨可進，急得他團團轉。」
張富貴沉吟了片刻，忽然道：「吳哥，給我幾根帶莖的空心菜。」
「我回頭問問我家那邊，能不能想法子搞點來。」
吳哥也爽快，直接把一大捆地上的空心菜遞給他：「拿著，全給你了，這天一熱，反正也賣不出去了。」
張富貴也不客氣，拎著菜就向吳哥道別，轉身朝車站方向快步趕去。
遠遠的，他就看到秦淮如和姑媽有說有笑，感覺心情特別的好。
秦淮如一看到他來了，害羞地轉過臉去，耳根都紅了，就好像說了什麼話被聽到似的。
張富貴笑著走上前，把手裡的豬肉和蘋果遞了過去。
姑媽一看，臉頓時垮了下來，都給淮如拿著了，那自己不就啥也沒份了嗎？
正琢磨著開口討點，張富貴卻沖她笑了笑，趁著秦淮如接東西的時候，手一抖，把一枚翡翠戒指悄悄塞進了姑媽手心。
姑媽低頭一看，頓時眉開眼笑，聲音都甜了三分：「哎呀，你看看咱家富貴，多有本事！」
「一口氣買了這麼多豬肉，這得花好幾塊錢吧？」
她拍了拍秦淮如的胳膊，嘴上不停夸：「淮如啊，你這是真有福氣！還好沒跟那個賈東旭處，要不就真錯過了寶。」
秦淮如早聽得心花怒放，臉上紅撲撲的，甚至有一刻，她連兩人未來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這時候，班車突突突地冒著煙緩緩開過來了。
姑媽手裡攥著戒指，心裡也有數，今天她得親自過去幫張富貴說親去，還得提醒秦淮如回去記得分她兩斤肉。
和秦淮如她們道別後，張富貴趕回了廠里。
這個點兒，工人們剛歇完，又開始上工了。
他心裡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今天一天，都沒見著他娘李桂芬的影兒。
昨天不是才剛把那塊珠寶賣了，兜里有錢了，按理說中午該去食堂吃飯才對，可剛才食堂里壓根兒就沒看見她。
這讓他眉頭越皺越緊，總覺得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
他邊想邊快步朝車間那邊走。
剛拐進走廊，一個身影忽然從轉角閃出來，擋住了他的路——正是張癩子。
「我說過，想讓我幫忙，你得乖乖聽話！」張富貴抬眼淡淡地看著張癩子。
張癩子三角眼跳了跳，咧開嘴喝道：「我剛剛在食堂里，已經給足你面子了！」
「我剛剛是忍了，但越想越不對勁。四條小黃魚，可不是一條金鍊子就能打發的。」
「你要是耍我，我死之前，也一定拉著你們一家子墊背！」
張富貴沒理他那些威脅，只冷冷丟下一句：「你信不信我無所謂。」
「但要是沒有我，你最好現在就準備著怎麼接虎爺那邊的帳。」
話說完，他就轉身要走。
張癩子卻又喊住了他：「我可以幫你一個忙，讓李桂芬不再被上面針對。」
張富貴腳步一頓，猛地回頭：「你說什麼？」
張癩子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眼神里滿是算計：「你今天是不是一直沒看見你娘？」
「呵，她今天被點了名，說要把廠里所有機械保養一遍。」
「最要命的是——整整一車間，就她一個人干！」
張富貴瞳孔猛地一縮。
紅星軋鋼廠那麼大的一個車間，裡頭那些大型機械，一般都得三五個人輪著干，兩三天才能全保養完。
他們竟讓一個才來兩天的李桂芬，一個人全包下來？
這哪是安排工作，分明就是故意整人！
張癩子見他臉色變了，眼裡透著一股快意，嘿嘿冷笑著開口：「誰知道你們得罪了哪號大人物。」
「還是易中海領過去的，副廠長親自接待的！」
「易中海？」張富貴眼神微眯。
「沒錯。」張癩子點了點頭，繼續添油加醋，「那老太婆就是他親自背進去的。」
「老太婆？」張富貴眉頭一挑。
劇里與易中海關係好的老太婆，也就只有他的乾媽聾老太。
可問題是，他們家跟那聾老太壓根沒打過什麼交道，這事怎麼就扯到他娘頭上了？
「怎麼樣，要不要我出手幫你一把？」張癩子語氣得意，手指還在那兒比劃著名數錢的動作，一臉「你懂的」模樣。
張富貴嘴角一勾，露出一絲冷笑，從兜里掏出一把青銅鑰匙，啪地一下丟到他手上。
「這鑰匙，是開那個箱子的。」
「你要是真把事辦妥了，我就安排人帶你過去。」
穿西裝的男人滿頭大汗，不停拿手帕擦著，眼神焦躁地掃了吳哥攤位一圈又一圈，嘴裡嘀咕著：「果然，還是沒貨。」
「這可咋辦啊，貴賓明天就到！」
張富貴聽著，心裡一動，忍不住問了句：「你是要什麼東西？」
西裝男也沒回他，皺著眉頭轉身匆匆就走了，看樣子是去別處碰碰運氣。
不一會兒，吳哥提著一條五斤重的五花肉，外加一袋子蘋果回來，臉上掛著笑。
「富貴兄弟，這時候去晚了，能買的也就這些了。」
「要不要再給你挑點菜一起帶走？」
他說著，把東西遞了過來。
張富貴一看，雖說只有兩樣，但這年頭五斤肉可是實打實的硬通貨，別說普通人家了，就算工人家庭，也得逢年過節才能吃上這一口。
至於蘋果，屬實是稀罕物，一般人家根本捨不得買。
張富貴接過東西，沖他一笑：「多少錢？我這兩天手頭緊，過陣子還你。」
吳哥一點沒推辭：「兩塊錢，先記著，啥時候方便啥時候還。」
張富貴心裡暗贊吳哥這人實在，是個講義氣的主兒，但也清楚，這樣的人往往最容易被人利用。
「行，這人情我記下了。」
他提著東西剛要走，忽然又想起剛才那人，轉身說：「對了，剛才有人過來找你……」
他把穿西裝男人找人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吳哥聽完，神色一怔，隨後搖了搖頭，嘆氣道：「唉，現在南邊都鬧饑荒了，他要的那點稀罕貨，哪兒還找得著啊。」
張富貴眼睛一亮，覺著這可能是個機會，忙問：「他要啥東西？」
吳哥努了努嘴，指著地攤上一捆青菜說：「就那個，空心菜。」
張富貴眉頭一皺：「你不是有貨嗎？」
吳哥嘆了口氣：「富貴兄弟，這你就不懂了。」
「人家要的是南方的，嫩得掐一下就斷，清脆得很。」
「聽說是婁半城的一個老熟人從米國要回來，點名要吃南方的空心菜。」
「可這不趕上南方水災嘛，根本沒貨可進，急得他團團轉。」
張富貴沉吟了片刻，忽然道：「吳哥，給我幾根帶莖的空心菜。」
「我回頭問問我家那邊，能不能想法子搞點來。」
吳哥也爽快，直接把一大捆地上的空心菜遞給他：「拿著，全給你了，這天一熱，反正也賣不出去了。」
張富貴也不客氣，拎著菜就向吳哥道別，轉身朝車站方向快步趕去。
遠遠的，他就看到秦淮如和姑媽有說有笑，感覺心情特別的好。
秦淮如一看到他來了，害羞地轉過臉去，耳根都紅了，就好像說了什麼話被聽到似的。
張富貴笑著走上前，把手裡的豬肉和蘋果遞了過去。
姑媽一看，臉頓時垮了下來，都給淮如拿著了，那自己不就啥也沒份了嗎？
正琢磨著開口討點，張富貴卻沖她笑了笑，趁著秦淮如接東西的時候，手一抖，把一枚翡翠戒指悄悄塞進了姑媽手心。
姑媽低頭一看，頓時眉開眼笑，聲音都甜了三分：「哎呀，你看看咱家富貴，多有本事！」
「一口氣買了這麼多豬肉，這得花好幾塊錢吧？」
她拍了拍秦淮如的胳膊，嘴上不停夸：「淮如啊，你這是真有福氣！還好沒跟那個賈東旭處，要不就真錯過了寶。」
秦淮如早聽得心花怒放，臉上紅撲撲的，甚至有一刻，她連兩人未來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這時候，班車突突突地冒著煙緩緩開過來了。
姑媽手裡攥著戒指，心裡也有數，今天她得親自過去幫張富貴說親去，還得提醒秦淮如回去記得分她兩斤肉。
和秦淮如她們道別後，張富貴趕回了廠里。
這個點兒，工人們剛歇完，又開始上工了。
他心裡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今天一天，都沒見著他娘李桂芬的影兒。
昨天不是才剛把那塊珠寶賣了，兜里有錢了，按理說中午該去食堂吃飯才對，可剛才食堂里壓根兒就沒看見她。
這讓他眉頭越皺越緊，總覺得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
他邊想邊快步朝車間那邊走。
剛拐進走廊，一個身影忽然從轉角閃出來，擋住了他的路——正是張癩子。
「我說過，想讓我幫忙，你得乖乖聽話！」張富貴抬眼淡淡地看著張癩子。
張癩子三角眼跳了跳，咧開嘴喝道：「我剛剛在食堂里，已經給足你面子了！」
「我剛剛是忍了，但越想越不對勁。四條小黃魚，可不是一條金鍊子就能打發的。」
「你要是耍我，我死之前，也一定拉著你們一家子墊背！」
張富貴沒理他那些威脅，只冷冷丟下一句：「你信不信我無所謂。」
「但要是沒有我，你最好現在就準備著怎麼接虎爺那邊的帳。」
話說完，他就轉身要走。
張癩子卻又喊住了他：「我可以幫你一個忙，讓李桂芬不再被上面針對。」
張富貴腳步一頓，猛地回頭：「你說什麼？」
張癩子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眼神里滿是算計：「你今天是不是一直沒看見你娘？」
「呵，她今天被點了名，說要把廠里所有機械保養一遍。」
「最要命的是——整整一車間，就她一個人干！」
張富貴瞳孔猛地一縮。
紅星軋鋼廠那麼大的一個車間，裡頭那些大型機械，一般都得三五個人輪著干，兩三天才能全保養完。
他們竟讓一個才來兩天的李桂芬，一個人全包下來？
這哪是安排工作，分明就是故意整人！
張癩子見他臉色變了，眼裡透著一股快意，嘿嘿冷笑著開口：「誰知道你們得罪了哪號大人物。」
「還是易中海領過去的，副廠長親自接待的！」
「易中海？」張富貴眼神微眯。
「沒錯。」張癩子點了點頭，繼續添油加醋，「那老太婆就是他親自背進去的。」
「老太婆？」張富貴眉頭一挑。
劇里與易中海關係好的老太婆，也就只有他的乾媽聾老太。
可問題是，他們家跟那聾老太壓根沒打過什麼交道，這事怎麼就扯到他娘頭上了？
「怎麼樣，要不要我出手幫你一把？」張癩子語氣得意，手指還在那兒比劃著名數錢的動作，一臉「你懂的」模樣。
張富貴嘴角一勾，露出一絲冷笑，從兜里掏出一把青銅鑰匙，啪地一下丟到他手上。
「這鑰匙，是開那個箱子的。」
「你要是真把事辦妥了，我就安排人帶你過去。」